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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伤口被处理过了,看得出来,上面撒的药绝非凡品,不用说一定是帝决殇留下的,慕容舞想了想,将创伤药放了回去,同时,右手迅速封住身体上的几个大穴,然后服下止血药。
血,流失的速度减缓了,但是做完这些,慕容舞已经累的开始喘气,伤口处也一阵的抽搐。
这么个情况,什么都做不了,血流失太多了,伤口也不好,慕容舞又躺了回去,眼睛闭上,努力调息。
她怎么又回到这了,难道帝决殇发现她不在,又去找她了么?
这帝决殇到底在她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不管她在哪,他都能找到她?!
不过讽刺的是,这次要是没有他,她估计真的就死在那了,还真是要感谢啊。
国库,经过这次,她也不指望再进去,那里的凶险肯定藏的不是一般的东西,而这样的话,其他一些小东西肯定不会再放进去,怪不得会有两个国库,这个明显是挂名隐藏些什么。
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她也不关心,好奇心害死猫,她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想到来时那么轻松,那么随意,几乎没什么人看守,现在想来,真是怪不得,里面的机关,就算真的有不要命的人闯进去,毫无疑问,也是死路一条,这一次是她走运,但是好运是会用尽的,不能再这么冒险。
☆、第一百四十四章 敷药
想来来到这竺元真的是多灾多难,慕容舞觉得这地方绝对与她相克!
现在小小在月非离那里,还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性命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其他真的不好说,而哥哥他们可能会找来,但是一时半会肯定是到不了的。
想想他们的回途,慕容舞真的有些纠结,面色也越来越难看。
精神越来越不好,慕容舞刚清醒没多久,人便又昏昏沉沉,即便是疼痛也已经唤不起精神,将这些东西暂时都抛开,以她现在这状态,什么都是空话,为今之计,还是先养好身体再说吧。
疲惫,虚弱,眩晕不断侵袭,慕容舞再也不想其他,顺从自己的感觉,沉睡…
慕容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这期间所有的伤口都是帝决殇亲自来帮她处理,喂她吃药,每次都不多呆,做完这些就走。
不过,他的药确实管用,伤口虽然还是那么可怖,但是最起码血止住,也没有恶化,不过却还是火辣辣的疼。
慕容舞再醒来,精神已经好了不少,脸色也没有那么苍白,半坐在床上,神色冷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咕噜噜…
压抑的氛围中,一阵腹鸣突然响起,打碎了这沉闷。
慕容舞这昏睡的两天,只被帝决殇喂了疗伤的药,即便是沉睡消耗的少,但人还是饿的。
翻了翻空间戒指,本来琳琅满目的食物现在已经没剩下多少,并且还不适合重伤着的她吃。
慕容舞皱了皱眉,这些东西吃了不利于伤口愈合,如果这样你的翻来翻去,从瓷瓶中拿出了一红色瓶子,从中倒出了一药丸,放进嘴里吃下。
红色的药丸顺着唾液滑下,融化,淡淡的暖意向全身扩散。
“帝君。”门外,侍女的声音响起,帝决殇来了。
慕容舞定定坐着,眼如利刃射向门口处,帝决殇那身亘古不变的银衣映入眼中。
帝决殇看到慕容舞清醒了也没有意外,脸上冰冷,什么也看不出来,整个人带着强大的威压向慕容舞迫近。
帝决殇气场强大,慕容舞气势也震人,输人不输阵,即便现在她没有什么能力自保,但是气势却在。
帝决殇三步两步就来到慕容舞床边,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看着慕容舞,没有感情。
慕容舞懒得抬头,不看他。
慕容舞还想着帝决殇会有什么动作,下一步,帝决殇就以实际行动说明了他的意愿。
帝决殇只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瓷瓶,随手放在一边,同时,大手快速伸向慕容舞衣服,就要将衣服解开,为她上药。
慕容舞一瞬间有些呆愣,精明的眼睛少有地呆愣,一时间每顾得上阻止,衣服已经被脱了一半,片刻,人反应了过来,怒火瞬间燃烧,抬手朝着扣在衣服上的手而去!
帝决殇眉一紧,右手在慕容舞身上点了一下,慕容舞伸出来的手便停在一边,动弹不得,比点穴还管用。
没有阻挡,帝决殇很快就把衣服都解开,慕容舞狭长的桃花眼中怒火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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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文:【药香之悍妻当家】农家妞妞
内容介绍:
杜雅汐,21世纪的首席中医师。医术绝世,仗义诚信,偶尔逗比,偶尔腹黑!异世重生,却珠胎暗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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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成亲后,你我人前恩爱,人后各自,我帮你扞卫当家之位,你替我儿做个合格的喜当爹。”
他说:“三年后,你我之间桥归桥,路归路,我给你的儿子一个好爹爹,你替我暂保当家之位。”
自此,她为了善良的家人,年迈的祖母,失明的夫君,先天有疾的儿子,踏上悍妇之路,一去不复返。
☆、第一百四十五章 忍受
而帝决殇根本就不看,专注于手上的事情,一时间周围的氛围充满硝烟,一触即战!
洁白修长的手没几下,便将衣服全部解开,露出里面系着的白色软布。
平凡人处理伤口都用的那种粗布,不过极其容易感染,并且沾上伤口再揭掉的时候,那粗丝特别容易连着刚结的痂扯下,再痛一次,反反复复,十分难痊愈。
这竺元大陆很玄幻,但是生产力还是落后了点,所以这里的人更加尚武,因为这样的话,受伤后,好的也快。
不过对于这些上层人物来说,他们显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用包伤口的布自然比一般人用的好点,一般用的细致的白布,相对来说会好很多,并且,他们受到伤害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慕容舞当时被那符文锁给困住,一身的伤,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全身几乎被那白色软布包完了,整个人几乎被缠成了木乃伊,不用说,肯定是帝决殇的杰作。
慕容舞刚清醒,感觉身上难受,却没有发现有别的东西。
那软布也是好东西,缠了上去,令慕容舞并没有其他的感觉,除了疼,倒是没有发现身上竟然被缠成这样,慕容舞面无表情,伤口太疼,浑身被疼的感觉覆盖了,感觉不到其他。
里衣被解开,看着被缠的严实的慕容舞,帝决殇目不斜视,手又伸向那些软布。
慕容舞脸黑了,十分想阻止他,无奈身体动弹不了,只能用眼神杀死他,但无疑的那是徒劳。
白色软布一层一层被揭开,帝决殇脸上始终没有波澜,手上动作没有一丝停顿。
软布在床上一圈一圈堆叠起来,红白相间,别样的风情。
白皙的皮肤一点点开始露出来,伤口也随之展现,在那凝脂上,是那么的扎眼。
鲜红已经开始慢慢黯淡,但是仍然不见愈合,触目惊心,令人心疼。
将软布全部拆下后,慕容舞脸上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这便宜,占的可真够足!
面对如此风景,帝决殇依旧面瘫,但是,眼却深了…
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和着特有的药味在空气中缭绕,血色在白皙中无比明显,慕容舞脸上杀意腾腾,想将面前放肆的人千刀万剐!
大手拿过瓷瓶,拔下瓶塞,顿时,空气中那药味更加浓重。
慕容舞被放倒在床,眉头一紧,咬下了将溢的呻吟,慕容舞背后也满是伤。
身无寸物,周围堆着沾了血的软布,丝丝缕缕,帝决殇床边坐下,银色清冷。
两人一个一身冰冷,一个一脸杀气,场面不是一般的扭曲。
帝决殇俯身下来,瓷瓶倾斜,红色药粉一点点撒进伤口处,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入那血肉中,消失了踪影,慕容舞不能动,但是那白皙猛然抽搐,开始冒汗,脸上一瞬苍白。
红药入肌,原本就疼痛的伤口疼痛猛然加重,慕容舞想要喊,但看着帝决殇,生生忍住,仅仅一声低弱但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身体被定住动弹不了,慕容舞生生忍住那疼痛,眸中只有不服输的坚韧。
床上的人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帝决殇手上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长痛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