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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身后传来的乐曲,刺痛了我的泪腺,不禁的泪水籁籁地落了下来。抛在身后的影像店,我知道我的扬经过那儿,因为我在我的行李里找到一张CD,那张CD的封面还是现在那家影像店未换去的海报,为什么有很多场景偏偏吻合呢。抹去脸上的泪珠,我的身边很空,他的故事结束了,未能和他共生死。共同许过的誓言,此刻萦绕在我的心间,如果一种承诺真得变得微不足道的话,那只能说明曾经的爱已经为一场空了。扬给我的鼓励似乎已经很明确了,我会把那场爱看得很重,就会跟随他而去,他只是不忍看我的离去。那样也许他会心碎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我把所有的一切忘记。继续在人潮中找一个心爱的人,那他就可以放心了。如今我已经猜测出扬的想法,我很感谢他能为我着想。该带着这样的鼓励继续站在这个世界里,我把他的鼓励做下去,眼泪是行囊,而我从未离开过,接受这样的鼓励。做到一种事我还在落泪,在为了某种悲哀吗。我自己呢。还是扬呢。亦或者是为了我遇到的人呢。
(五七)
卡兰对我说,要我能很好地看待某种事物,不要把某种事物看的太过繁杂,那样的话,我的内心会受不了。对我来说有些就是繁杂,简单的画面构建起复杂的空间,而我处于这个空间里想隐约地看到他带给我的回忆,那就是我最想要的东西。认识卡兰是在一个黄昏后,她的儿子很可爱。我很喜欢。让我难过了好一阵子,但我沉默的表情上显示了对那个遥远的逝去的孩子的思念。命运并没有让他来到我的身边,这是对我的惩罚还是对那个孩子的不公呢。后来,我才知道卡兰就是花间艾一心想着的人。我想他们已经不可以在一起了,因为卡兰的身边已经有个很爱他的人了,他们爱有可爱的儿子。当然,我把卡兰的情况向他说了,没有任何的隐蛮。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心中的感受五味陈杂,还是面对未来一片空白呢。
至少当时的我还能猜准他可能会离这儿。卡兰的是个心理病研究员。她从认识我的第一眼开始,多少对我的行为有些关注。我说,一个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的人是否还能随时出现在我们的身边呢。她说,如果你的思想你全部都是他的影子,也就可以出现了,可就是对你自己而言了。我说,那么消失了以后就永远不会出现了吗。她说,如果长期把件事放下以后,我就算你心里还想着他,他也就不会了,还有一种暂时性,说不定在以后的时间里还会出现。我说,万一脑海里从来都没有他的印象呢。她说,这样的情况,说明曾经有段刻骨铭心的伤痛,选择性的遗望了某些人或某些事物,就算他出现在你的身边,你也会觉得很陌生,素不相识。
我的情况基本上我了解些。她告诉我她工作的地址,让我有时间去她那儿,我没有拒绝,说不定我会去的,我没有固定的时间。选择性的遗忘某些人或某些事,那我便忘了扬和他所经历的一切,就这样子吗。卡兰对我说的话,也就是我问她的答案,预估我的心里状况已经和思维模式混乱到了哪种程度,浅显的问题已经让我有了很明确的答案。想要让内心恢复还得去找卡兰。我和扬的故事我清了来龙去脉。不过老是在同一种范围内想着他。我对他的愧疚,在心里还有很深的足迹。后来的我还是在卡兰的帮助下,我在渐渐地好转,最终我还是放掉了心中很大的包袱。我告诉卡兰,我曾对我喜欢的人做过一个承诺,我一定会回去找他,好好爱他,到那时,我可以没有任何心事。她说,你是指已经离逝的那个人吗。我说,不是的,离逝的那个人纵然我是爱他的,但也不会去,我会在老去的那刻找他,现在眼前的问题,我喜欢的人。她说,如果你心底里没有那个幻影,你可以去了。
和卡兰相处的那段日子,我没有发现过她曾和花间艾的种种话语,也许这就是心理学家吧。艾间艾走的时候,我说,你去找卡兰吗。他说,我不想破坏一种美好的气氛,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定局。如果这真的是他内心中最深刻的想法,为何我没有感觉到他内心是轻松的呢。从他走了,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儿,从未有过联系。他说,你的选择至关重要,如果你的选择不是我们,说不定我们都会留在你身边,但你已经选择了,就说明有一个人该是退场的时候了。我说,有时候做选择很难,伤害到的人会很多,但我是不愿意看任何人受伤,卡兰告诉过我,三个人的电影,注定有一个人是隐姓埋名的。也许隐藏的这个人是幸运的,但又或者不会,两种可能性。他说,一直做隐形的人注定脱离不了,这是永远不会变的。看他离去的那刻,他永远是隐形人,永远是很远吗。
那个黄昏里,我在一似曾相识的地公园里行走着。在小道上,看着南方永远不会落寞的冬天,习里从这片天地里找着熟悉的影子,我看着脚下的路,有小孩子坐在那儿,我的心灵里的小孩子是那样可爱。曾经我有过孩子,没有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就夭折了。泪水连连的的落,难道我们的爱情真得就没有结果吗。他连一丁点的机会都不愿留给我吗。我真得不适合成为了一个拥有回己的人吗。想哭的泪水就涌现在了脸上,给过自己合适的理由,但却稳不住自己的心态。你怎么哭了,他说。我看了看他。酸楚的滋味在心间的荡漾。别哭了,妈妈给我买的冰淇淋,然后分给你,他说。我想这样童稚的声音放在夭折的孩子身上,又会怎样呢。他会告诉我,别难过了,妈妈的身边有一个我,那样我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宽慰。
小道上,我坐在边上,他坐在我身边,注视着我。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艾,他说。我并不知道他的名字里蕴藏着了怎样的含义,最后才明白过来,就是她内心里还想着某个人。后来,我也延用这样的方法,给我的儿子命名——深信。也许并不是多么明显,很难让人发现,在我的心里知道有这样的含义就够了。小艾。我看了看那个女子,她就是小艾的母亲吗。我妈妈来了,我给你拿冰淇淋,你等会儿,他说。心中有很多的问题,当时的我还以为她带着孩子会马上离去,便她没有。你好,我叫卡兰,她说。我叫风鸟,我说。你不是这儿的人吗,她说。不概她从我的话音里听出来了。我点了点头。她坐在我的身边,没有觉得不妥,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有趣还是天生的抑郁,她接近我,似乎像看到了什么。我说,你儿子很可爱。她说,你很喜欢小孩子吗。我没有说话。
相识不需要多复杂,但相离也不需要多复杂。卡兰有个很爱她丈夫,很羡慕她。我想,我也有个爱我的人,说不定我回去以后也会像卡兰这样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我从未得到过那样的家庭。现实总是的愿望相反,我们最分手了,我放手的。因为我或许真得不适合他们那样的家庭。我对他说,我喜欢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自由空间,这样能行吗。他说,你可以和我家人建立一个很好好的关系,他们愿意接受你的,放心好了。可没有接受我的所有,感谢他的哥哥和嫂子,我没有后悔离别。命运注定好了的事,我应该遵循,放心地离开他。他说,我会永远等你,不管天涯海角。青对不起,我要能已经回不了头了。
(五八)
距离那天已经很远了,我没有去找卡兰。不明确的地心态始终没都未解开的心结,于是我在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才去找他。她以为我不会去了,所以对我的出现很惊奇,我压在心里的包袱很沉重。那天,我睡了。扬说,我在那儿永远等着你。青说,我也在那儿永远等着你。我找了很久才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停下来。到处都是石碑,其中两块上边写着他们的名字和贴着他们的相片。他们就在这个石碑下面吗。站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心里的感觉当然不会多好,有泪水旬过我的脸庞,被风吹干的花朵。我轻轻地捧起了那干枯的花朵,酸涩的味道在心底里升起。那个地方,很远吗,我说。不会的,因为还有我在你身边,他说。艾,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说。我一直在你身后,默默地看着你,他说。这种梦境意味着什么呢。我还是去找卡兰,把我凌乱的内心里的事全部都忘记,我不愿意这样子。
我对卡兰说,我经常徘徊在某些单独的空间里,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