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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纹全都发了过去,收货地址自然写的是公司的地址。
第四天的时候,冷易婳一早就起来了。
仿若之前般盛装打扮着,精致的妆容,奢美的服饰,还有举手投足间雍容华贵的气度,让她一下子从青涩的少女跃升为公司老板。
“叔叔,婶婶!”
跟冷邵阳夫妇打过招呼,她拉开座椅坐下,笑容甜美。吃着爱吃的烤鳕鱼排,还有鸡肉蘑菇浓汤,心情从未有过的晴朗。
冷邵阳夫妇其实对她的动作了若指掌。
夫妻俩关起门来的时候还商量过,不明白冷易婳在门口鬼鬼祟祟好几天是想干嘛。最后,还是阮婧偷着告诉了冷易烟,冷易烟一想,又告诉了阮婧,说冷易婳有可能在窃取他们的指纹,想要进去开保险柜。
对于这种假设,冷邵阳夫妇越想越觉得可信。
可是,冷易婳开保险柜是为什么呢?里面根本没有可以证明三年前她冤狱的证据,再者,那场牢狱之灾是她自找的,她自己承认的东西,再翻供,其中牵扯甚广,冷易婳不傻,不会这么干的。
夫妻俩就这样寻思了一夜,天亮的时候,冷邵阳想明白了,对着妻子道:“她一定是在找他爸爸当年的遗嘱!”
阮婧紧张了一下,却也放心了:“那律师不都移民了吗,你自己都找不到了,这么多年,只怕是不会回来了。别瞎想了。遗嘱又不在咱们手里,在律师手里。”
“可是那份遗嘱还有附加协议,我答应过大哥,要把夏日集团交给小婳的,我签了字的。就是我签了字,大哥放心了,我才根据那份附加协议,合法拥有了夏日集团的部分股份,才能以管理者的身份进驻夏日集团的高层。若是那份东西哪天再跑出来。。。。。。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不是白费了?不是替别人打工了?”
冷邵阳越想越怕,还是决定了,要继续全力以赴地找到当年的那位律师。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好,他要销毁那份遗嘱!
而现在,冷邵阳夫妇明知道冷易婳在演戏,也不揭穿,陪着她演着。他们一如既往地关心她、和颜悦色、关怀备至。
冷易婳也是笑容可掬,放在日子总是要一天天过下去,鹿死谁手,尚不可知。
当她从冷家大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费雪的车已经停在了院子门口。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冷易婳迎风朝着车子跑了过去。
在家里憋了三天了,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了,看见可以信任的朋友,这感觉真好!
一双深情的眼,始终盯着眼前顾盼神飞跑来的人儿,当她拉开车门的时候,他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拽到了怀里紧紧抱着。
车子中间的隔板早已经放下来了,费雪笑嘻嘻地帮着他们把车门关上,一踩油门将人载走。
而后车座上,纪倾尘则是再也扛不住思念的滋味,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炙热的吻急切又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思绪。。。。。。
冷易婳刚开始脑子有些懵,反应过来之后,她圈住了他的脖子,讨好地迎合简直叫纪倾尘心花怒放!
半晌,他放开她,凑在她耳畔温柔道:“小婳,我想死你了。”
冷易婳笑了。
愉悦的笑声宛若一粒粒期待的种子,飘进了纪倾尘的心窝子里,绽放出一朵朵唯美妖冶的曼陀罗花。
她没回答,却是在心里快乐地打着小算盘:纪倾尘,你等着,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帮你找回你父亲的玉佩,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一百七十九章,两两相厌
夜子晟倚在车边,心里晕不开的惆怅随着流光的飞舞,守着最初的情意深长。
远远看见费雪的车子开了过来,他长眉一挑,朗月般的容颜总算展露出一抹微笑,却又在瞬间扭曲僵硬。
冷易婳下车了。
可是陪着冷易婳下车的还有纪倾尘!
自那日从医院离开,夜子晟足足三天没有见过她了。明日就是华盛国际的舞会,他心知这丫头不待见自己,这三日里除了浓浓的思念,他更是绞尽了脑汁谋算着一切可以让这丫头推不开自己的方法。
夜子晟很聪明,他想到了,所以一大早就赶过来了。
只是,当纪倾尘微带挑衅地黑瞳扫过来的一瞬,夜子晟刚才所有的好心情与期待,尽数湮灭!
眼前的人儿就这样走过来了,他们并肩而行,初生的阳光下十指相扣,见他在这里,他们并不避讳什么,甚至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瞬,冷易婳一个眼神都没给过夜子晟!
“小婳!”夜子晟苦笑着顺着她的身影望了过去,那种近在眼前却远隔了天涯的距离感,几乎将他折磨的痛不欲生:“你的身子。。。。。。好些了?”
冷易婳顿住了步子,却感受到指尖传来的疼痛。
她抬眸,迎上纪倾尘幽深的瞳,抬步就要继续进去,身后又传来了邱田的声音:“易婳小姐,那天夜里你高烧不退,是我家少爷抱你去医院的。若不是我家少爷,易婳小姐只怕烧成肺炎或者更严重都是有可能的。今天一早我家少爷就过来看你了,不论如何,你连一句谢谢也不跟他说吗?”
冷易婳面无表情。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是她在意身边的纪倾尘,她害怕纪倾尘难过。
小手用力回握住纪倾尘的大手,她冲他微微一笑,倾城之魅。
纪倾尘心里暖暖的,紧绷的面色终于有了好转。其实,当他每次与夜子晟对立的时候,紧张难过的何止是夜子晟?还有他!
曾经太多只能眼巴巴守望着她跟夜子晟相爱甜蜜的画面,如同烙印刻在心上,即便不去提及,不代表不会想起。那。。。是纯情的少年,刻骨铭心的初恋与伤痛,怎能忘怀?
“我家小婳几天前身子不舒服,给费雪打电话打错到夜总手机上了,麻烦夜总把她送去了医院。我很感谢!”纪倾尘转过身,大大方方地看着夜子晟,对着夜子晟道谢。
夜子晟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双手悠然地插在裤兜里,并不看纪倾尘。
他只是盯着冷易婳,瞧着冷易婳不愿转身面对他的背影,一字一句道:“小婳,如果你真的要他代替你感谢我,如果这真的是你的意思,那么我接受。可是,我半夜送你去医院治疗,守了你一夜,照顾你,你若想道谢,只是一句话就够了?”
冷易婳依旧不答,甚至整个人都没有动一下。
倒是纪倾尘笑了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呵呵,难不成夜总还要我专程摆宴请你吃饭才算谢意?夜总似乎不差我这顿饭吧?”
他跟夜子晟两两生厌,就算他真的请客吃饭,相信夜子晟也绝对不会去的!
偏偏,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很是奇怪,明明看着对方的脸恨到了极致,却还能轻笑出声地应下了饭局,比如,夜子晟:“好啊,既然纪少盛情难却,我便去尝尝这顿饭的滋味吧,相信不会差的,也相信身为当事人的小婳,也一定会参加这样的饭局吧?毕竟当事人在场的感谢宴,才算有诚意。”
纪倾尘:“。。。。。。”
冷易婳白了纪倾尘一眼,心想,瞧吧,瞧你没事多事,多的都是什么话,现在让人家顺杆子爬上来了,看你怎么收场!
纪倾尘感受到冷易婳微恼的眼神,迅速做出了反应,拉着她的小手晃了晃,笑嘻嘻道:“那咱们就请吧。既然有人想要亲眼看着我们恩爱甜蜜,想要自己找虐,咱们也不能拦着啊!”
“噗!”费雪一个没忍住,站在不远处笑了出来。
邱田拧着眉头,有些生气纪倾尘的言辞嚣张,却听夜子晟一本正经道:“既然如此,晚上我是有时间的。纪少代小婳请的感谢宴,不会推脱到不知何年何月吧?”
“一顿饭而已,我还会欠你的?那就晚上!”纪倾尘才不会因为一顿饭叫夜子晟小瞧了去,转身揽过冷易婳的肩就要往里走,边走边道:“订好了房间,我让费腾通知邱田!”
费雪小跑着追上他俩,忠心跟随在他俩身后。
夜子晟的眼,跟邱田的一样,都盯着眼前的某一抹倩影,久久移不开视线。
等到前面的人儿已经看不见了,邱田才敢出声:“少爷,我觉得咱们现在的节奏不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知道。”夜子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透着淡淡的忧伤:“我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也知道我这是在。。。自作孽不可活!”
谁让当初他没有好好珍惜她?!
错过的,还能再回来吗?
夜子晟抬头瞧了眼云间金色阳光刺穿的缝隙,多希望自己阴暗的世界,也能因冷易婳的再次回归而致使黑暗皲裂,重新落满阳光。
老天爷知道的,只要她能回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的,代价!
纪倾尘没有在冷易婳这里多待,因为她三天没上班,看得出来工作挺重,他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临走前,他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本子,黑皮的,递给她:“晚上我订好了位子,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