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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接受他安排的一切。
偏偏还受用得很,等她想通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拒绝都拒绝不了。
哀叹一声,趴伏在小型吧台上:“唔,有时候觉得,挺对不起他的。”
“谁?”
“周淮易啊。”
“为什么?”
把玩着精致的金属叉子,认真思考一阵,缓缓道:“他把我带进圈子,费心给我安排角色,我还那么不争气,到处给他惹事,挺麻烦人家的,况且,人家还帮了我那么多……”
“你惹什么事了?”
“就是……”
等等,等等等等!这个声音是——
周淮易?!
像是要验证她的想法,转过头去,那个本该在饭厅另一头的男人,不知何时,取代了舒元的位置,站在她边上,神色自如,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嗯?问你话呢。”许久听不到回答,男人有些不耐,长指轻敲玻璃桌面,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陆尔雅眼珠滴溜溜地转着,咬咬下唇,把叉子小心地搁在餐盘里,才开口:“和组里人闹矛盾,又让你和郑副导撕破了脸皮,后面还出了车祸,耽误了配音的事……总之,挺多的。”
周淮易轻蹙眉头,把小臂搭在吧台上,十指交错,望着对面酒柜上的名贵红酒:“那些,不是你的错。”
“嗯?”
“尔雅,你该对自己多点自信,工作和感情,我分得很开的,如果只是为了帮你,我大可不必选择这种完全不方便的方法,让你演章欣瑶,是真的看重你的演技,后来的末荷,也不是给你走关系,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郁淮安吗?”
顿了顿,看她听得仔细,才继续道:“我会护着你,郁淮安总没有理由吧?末荷的人选一直没定下来,我觉得你合适,和淮安提过,然后他亲自到剧组来,看了你的表现,最后才敲定的。”
“可是,他明明是在你把剧本给我之后才来剧组的。”
“不,前面几次,他都来过,只是你不知道,我和你说过,他有部戏还在选角,你知道的那一次,他是来看你到底适不适合那部戏,不是《余生》,明白吗?”
陆尔雅似懂非懂地点了头,还有疑问:“可是……”
最后也没问出什么,倒是周淮易抿了一口红酒,说:“再说,你现在是我工作室的人,给你找资源,也是我分内的事,怎么能算走后门呢?”
陆尔雅扁嘴:“你又不是经纪人。”
“是,我不是经纪人,但谭林看着靠谱吗?我总得盯着点不是?”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谭林:“……”
瞧她脸色愈发缓和,周淮易又说了几句:“张玲的事,是她先挑起的,我和郑副导,早八百年就不对盘,更与你无关,还有!受伤这种事,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把它当做你惹了事?”
“什、什么心疼啊?”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周淮易轻笑,伸手轻抚她的侧脸:“尔雅,别装傻,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对你的心意,你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告诉我,你的想法。”
周边瞬间安静下来,不,从他开始和她说话的时候,旁边人就没再说过话,只不过现在,更安静了。
陆尔雅甚至可以听到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脸上烧红一片,咬着下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男人不依不饶地又问了一句:“我喜欢你,你呢?”
手被他握住,不属于她的体温传来,引得人心里又是一阵异样,陆尔雅垂着脑袋想了会儿,还是没找到合适的回答,索性不想了,转过身,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微微垫脚,在他含笑的嘴角轻轻印下一吻。
没敢停留太长时间,蜻蜓点水一般,便害羞地把脑袋藏到他怀里去,不敢看围观群众的反应。
耳边是一阵阵祝福与欢呼,眼前,是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的男人。
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好!
如果她真的,在吃饭之前,进房间去换一身衣裳,会更好。那样穿着随意地接受了一生当中最重要的告白,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后,被他牵着朝已经被放到客厅茶几上多时的蛋糕走去,在那个写有她名字的蛋糕边,看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是……
他难道……
陆尔雅有些吃惊,不出她所料,那男人笑意满满地弯身拿起那个盒子,打开,自里头取出一枚做工精细的戒指,单膝跪下。
“有些匆忙,但是,我确信自己准备得够充分了。”微微抬手,将戒指举到她眼前,周淮易问,“尔雅,你愿意嫁给我吗?”
陆尔雅慌了神,第一反应不是回应他的认真请求,而是抱怨:“哪有告白和求婚一起的?”
她才不想穿成这样就被人求婚,以后想起来,那多不浪漫?
“难得今天大家都有空,再要聚齐所有人,恐怕很难。”他解释,这解释可一点都不浪漫。
陆尔雅撇撇嘴,还是认命地伸手:“喏,戴上吧。”
预料之中的回答,周淮易自信地笑笑,牵过她的左手,小心地将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
左手婚姻,右手恋爱。
他果然做了很多功课,下一秒,又听他说:“再过段时间,我希望,将戒指戴在你的无名指上。”
陆尔雅摇头:“不要,我还那么年轻,暂时不考虑结婚。”
周淮易没想到精心准备的情话被她一口回绝,脸色微顿,还是轻轻勾起唇角:“没关系,等你考虑好了,就告诉我,我随时可以。”
“好。”
然后,一晚上狂欢,一伙人聚在别墅又喝又闹,醉得神志有些不清,才打电话让人过来接回家去。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周淮易和陆尔雅都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再一看满屋子的混乱场景,更是心力交瘁,陆尔雅哀嚎一声:“所以说干嘛搞那么隆重啊?我们俩自己出去吃顿饭,然后知会他们一声不就结了吗?”
周淮易喝了酒,脑袋有些昏沉,听到她抱怨,也不恼,伸着长臂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给你的,当然要是最好的。”
“你还说,我连个准备都没有,穿着个拖鞋就了事了,日后想起来,多遗憾啊?”
“没关系,不行我再求一次。”
“……”
和一个醉鬼还有什么好说的?陆尔雅轻叹一声,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走啦,回房间了。”
觉得不太对,又改口:“送你回你的房间。”
周淮易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看她吃力地咬咬嘴唇,又嗔怪地瞪他一眼,才低低地笑出声:“没什么区别,迟早都是要睡一起的。”
“流氓……”
男人稍一使劲,陆尔雅一个没站稳,被他按到墙上去,还要提防有些站不稳的人摔下楼去,小心地扶着他的腰:“怎、怎么了?”
好端端的,玩什么壁咚啊?
周淮易眸色更深,眼底有些无以名状地光芒在悄然流动,缓缓凑近她,在那姑娘扭过头去闪躲之前,伸手控住她的脸庞,深深地吻上去。
良久,在怀里人发出抗拒的“呜呜”声,才放开她,将脑袋搁在她的肩上,坏心地朝着已经红透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真好,你现在,是我的了。”
陆尔雅敏感地缩缩脖子,抬起胳膊,微微推拒着心怀不轨的男人:“我还受着伤呢。”
“我知道啊。”
“那你还……”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男人挑眉,好笑地看着她。
“……”
看她窘迫地低下头去不敢看他,才轻轻抚过她的脸庞,承诺:“放心,你准备好之前,我不会乱来。”
“嗯。”细若蚊吟地声音,听到耳朵里,撩得人心猿意马,周淮易闭闭眼,放开她,脚步虚浮,扶着楼梯扶手,缓缓往楼上走。
走了几步,发觉那姑娘没跟上,才停住脚步,回头唤了一声:“过来,该换药了。”
“我自己可以!”
“你自己不行。”
“……”
☆、我乐意
翌日。
早早起了床,陆尔雅没有立即下楼,洗漱之后,就坐在窗边,抱着剧本往后背。背东西的话,早上和晚上状态是最好的。
又在下雨,已经好几天了,下得人心情都不好了。
背了几个段落,看看渐渐变小的雨势,想着下午应该就能出太阳,郁闷才消散一些,余光瞄到手指上的戒指,伸着手指抚摸几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散不去。
有些不真实,小时候的玩伴,成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后,很有可能是她老公,是她孩子的爸爸,是她要相伴一生的人。
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
她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