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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丘大人走后,景秀眉心蹙起,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白苏听完这些,早是吃惊不已,她张口结舌地道:“六小姐你答应留在四爷身边,全是为邵大人?”虽是惊恐,但心里却有些欢喜,如此可证明景秀心里也是全心全意的为着邵大人着想。
景秀心下凄然,感慨道:“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早已违背他忠君报国的信念,又担心发生这种事让我害怕,在我面前也是从未明说,只字不提。”
白苏由衷道:“邵大人总是在默默为六小姐付出,不记所有。”
“所以,我不能袖手旁观,他要做什么,我一定全力以赴帮他。”景秀振振有词,眉目间的秀气变得从容悠然。
白苏看着景秀心神不安之下的信誓旦旦,大为欣慰,见着她那对微翘的长长睫毛犹待泪痕却纹丝未动,宛如静谧不动的蝶翅,秀美的面庞静好如水。
她见了不禁露出笑容,却又不乏担忧地道:“可四爷那里该如何交代呢?”
毕竟四爷似乎也一心对景秀,以前每每出事,他都及时出手帮助,不难看出他的这份心意。
可景秀却为了邵大人,故意留在他身边欺瞒他甚至调查他。
这要是被知道,只怕……
白苏想到这些,连连哀声叹气,就像丘大人所言,景秀也真是艰难啊!
景秀听闻这话,神色间轻微的不可察觉的一震,不说一语,转身就往前走。
白苏急忙跟在她身后。
第二二九回 将心托明月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傅正礼为景秀择亲徐恒的消息传到景璃耳中时,她正陪着安姨娘抄佛经,听茴香传禀,心里仿佛如巨石击水,怎么都静不下心。
安姨娘手持念珠,一手敲打木鱼,见景璃心不在焉的样子,口内停了下来,叹气道:“想不到你和姨娘一样,都是这般命苦的。”
景璃恍然抬起脸来,只见安姨娘从蒲团上站起,走到她身边,握着她双手,凄切地道:“当初姨娘进府,并不受老爷多喜爱,老爷心里真正喜欢的从来都只有柳姨娘。柳姨娘才貌双全,与老爷常是吟诗作对,几度春风,许是如此惹得太太眼红,百般刁难,其他姨娘也与柳姨娘针锋相对。我于心不忍,几次帮她,但且说来也有暗藏私心,是想接着柳姨娘的风光,指望老爷多看看我,心里也有我,念他多惦记着康哥儿,还有未出世的你。我与她走的近了,还结拜为姊妹,老爷见了自喜,果然多来我这里坐坐。”
说到这里,安姨娘满是愁容的脸上卷起深深愧疚:“说来嘲讽,娘那时在府里有地位,全是接着柳姨娘的光!可太太一心要铲除她,还几番明里暗里撺惙我。我虽没有答应,可心底到底生了膈应,毕竟太太一向手段毒辣,我怕她会加害康哥儿……”
景璃听闻这些,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姨娘突然说这些话,难道害柳姨娘沉塘,姨娘也有份吗?”
安姨娘缓缓闭上目,摇摆着头道:“太太虽是那样说,可我并没有答应。却也不知太太从哪里得知柳姨娘常与外头的一个大官人有信笺来往,那信笺也落到她手里,我才知道柳姨娘是要完了……她拿着那信笺在我面前,让我去老爷跟前揭发,我坚决不肯。为此太太狠心给我个教训,害死了康哥儿,还逼我拿着那些证据指摘柳姨娘……”
景璃心里有抑制不住的痛楚,她全身都在颤抖着,仿佛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也就是姨娘早知道是谁害死了哥哥……
“姨娘风光一时全是凭柳姨娘,可败也是柳姨娘啊!为了腹中的你,姨娘没有法子了……”安姨娘泣零如雨。
景璃惊骇的翻身坐起,“姨娘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姨娘早知道是谁害死了哥哥,却一直瞒着我,害的我多番与六姐姐作对。后来又欺瞒着她,告诉她害哥哥的是祖母,姨娘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她神情激动,安姨娘拽着她手道:“太太一心要逼柳姨娘,这是府里心照不宣的事。柳姨娘沉塘后,老爷只要静心一想,就能想到当中端倪。太太为免除怀疑,借机嫁祸到你祖母头上,让老爷误以为是老夫人所做,那时候老夫人神志不太清明,又常发难柳姨娘,老爷对此也深信不疑。”
景璃越听越震惊,不愿再继续听下去,她不愿相信姨娘是这种人,捂着耳朵尖叫道:“别说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
安姨娘神色痛苦,拉着景璃的手道,正词道:“姨娘跟你说这些,是不愿你跟姨娘落的一样光景,那徐恒人品是不错,可他喜欢景秀,你强插一手,到时只有你痛苦的份。就像姨娘当初不该太强求,强求老爷会怜惜,多花了那些心思,最后成了这样,连累你也受苦受难。璃儿,不是你的勿要强求,趁早断了那份心,老爷会为你做主选门好亲事。”
景璃一口气听完这些,泪终于不可收拾的落下来,她泪眼朦胧,目光坚定地道:“我心已许,若是断了,那我便陪着姨娘一辈子青灯古佛吧!”
安姨娘一手打在她肩上,“你怎么这么傻啊!”
景璃只是流泪不止,哽咽叹道:“姨娘也说我像您,像您一般心太痴,枉作多情,反招得人间羞耻。自得他帮衬之时,心早已属他了!若要断心,也决绝无后路。”
说完这些,她一甩手就跑了出去。
安姨娘忙对茴香道:“你快去跟着她,别让她做了傻事。”
茴香赶紧跟着景璃跑出去。
景璃边跑边哭,一路泪已流干,跌跌撞撞。
她脑中一直徘徊着方才姨娘的话,姨娘深深爱着父亲,她心里知道。哪怕父亲如何冷落,姨娘也从未抱怨,以前住在东偏院,父亲还时常去探望,每次姨娘面上虽是冷淡,可回过头时那份喜悦溢满了整张脸,又无时无刻不盼着父亲再次来探望,哪怕一个月来一次,两个月来一次,姨娘从未介意。
她跑着跑着,已来到三曲桥上,她跑不动停了下来。看着三曲桥下波光粼粼的河水,看的久了,眼泪再次决堤,她该怎么办?她知道徐恒心意景秀,她还妄想能和她争一争,可如今听到姨娘说的那些,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对不起景秀,又当何资格腆着脸和她对立争取?
这般想的久了,景璃神色异常痛苦,看着蜿蜒流淌的河水,只恨不得一头栽下去,少受这些煎熬。
许是心有所想,她晃神间不受控制的提脚欲翻过护栏。
这幕落到远远跑过来茴香眼里,茴香情急惊吼道:“小姐,别做傻事啊,千万别做傻事!”
茴香一面跑过去,一面大声尖叫。
而另一头徐恒正走到西厢院去找景秀,听到茴香的话,又见她跑去三曲桥,他始才看到三曲桥上的景璃,见她那番动作,心下一惊,已不顾所有的跑过去。
幸而茴香赶到拦住景璃,没使她做傻事,景璃浑浑噩噩,凄凄楚楚的瘫软在地,任由茴香如何叫唤,她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父亲要做主许婚了,她要怎么做,又能做什么?
“你那是在干什么!”
蓦然间听到这低沉的嗓音,景璃抬起眼,再看到徐恒那张面若清风朗月般的脸,浑然以为看花,口内情不自禁地道:“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我有从君之意,君却无情;如今在你面前,我丑态尽露,反招笑话,有何脸面为人,不如自行了断,抹去世上耻笑。”
景璃说罢,凄然泪下,踉跄起身又要奔向桥下。
徐恒见状大惊,慌忙抢步上前将她拦腰抱住劝道:“七小姐不可如此!”
景璃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恍惚间才惊醒,面前人真是徐恒,方才那番脱口而出的话,此时回想以觉煽情羞愧,不由掩面遮丑,几欲难堪。
徐恒听她凄惨之言,便是铁石之人,心也软了,叹息两声,劝道:“七小姐不可如此,非是我无情,只是怕辜负七小姐一往情深,将来有负于你。”
景璃听得此话,眉眼一亮,“你……你……”张口结舌,又不知从何说起。
徐恒长眉修目,郎朗道:“方才你父亲找我商议与六小姐亲事,我已拒绝了。我与她儿时相熟,太过知根知底,许多事不用明说,就已知道彼此想法,我知她儿时太多苦楚,一心想保护她,不愿她再受磨难,可能更多的就像兄长一样疼爱她。这些年也习惯去担心她,生怕她有个好歹。她也拿我当兄长,什么话与我诉,我却在她回到这府里后,断然离开去京。那么,我心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