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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不禁失声尖叫,趁人之危!!!
静雅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没察觉到身上有哪处疼痛,小心地睁开了眼睛,身上有些不易察觉的微微颤抖。
静雅低头看了看地上,原来是解绳子,还以为他要砍了她。呼~吓死人了…
萧衍看着地上短成几截的绳子定定出神,忽然想起那一日,他们最后一面,那枚簪子也是如此断
成两截…
静雅不知道他怎么就出神了,见他只顾着盯着地上的绳子瞧,不满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
萧衍回过神,瞥了她一眼,淡淡地说道:“来吧。”
静雅摆开阵势,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禁有些气恼他的轻慢,“看招!”接着便杀了过去…
然后…没有然后了…
静雅连一招还没有使出,便被他扣住了命门,连她自己都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做到的?自己明明是按着套路来的啊
萧衍将她毫不怜香惜玉地丢到地上,鉴定完毕:一个会点三脚猫功夫只知道按套路出牌的傻子。
这种人在战场上是最要不得的,谁管你什么套路功学,真当人家会给你机会喊:一二三开始?人,可不是这么杀的…
萧衍俯下身子不屑地看着她:“这样…你还要上战场吗?”
静雅不说话!心中悲愤交加,骗子!全是骗子!平日里哄骗她功夫了得,可现在却连一招都使不出!简直人生之奇耻大辱!都是大骗子!
萧衍没有理她,径自大步迈出了营帐。
战事紧张,根本抽不出多余的人护送静雅回京,暂时将她安排在几十里外的一处宅院里,静雅的一番大计终于胎死腹中偃旗息鼓,自觉丢脸,平日也不大好意思出门了,灰溜溜地在那院子里伤感了一番…
转眼间,战事已经持续了近八个月,打打停停,双方实力都受到了不小的损耗,明军势如破竹将鞑子逼退至蓟州关隘,就在这档口,瓦刺派来遣使通好,通俗的说,就是打不过了,投降了。
“呸!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降,这帮老不要脸小妇养的的孬种!”卢广震因那一次马失前蹄被萧衍所救,对他的轻视便烟消云散,又因为萧衍精通韬略排兵布阵有方,接连又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自此对他更是心服口服马首是瞻。
另一名将领道:“是啊,将军,现在情势一片大好,我们没有必要接受他们投降,不如一鼓作气乘胜追击,叫瓦刺鞑子尝到教训,再也不敢轻易来犯!”
俗话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萧衍仍旧叫人将使臣请入营内,萧衍直觉没这么简单,不敢轻率大意,只能先探探他的来意。
使节提出从此瓦刺将接受明朝的称号,与明朝保持臣属关系,年年进贡岁岁修好。
萧衍考虑了一番,现在两军兵颓马惫精疲力竭军饷吃紧,不战而屈人之兵亦是上上策,可恐防其中有诈。再三深思终于决定接受,但仍是做两手准备,免得中了敌人的陷阱马失前蹄。
休战在即,萧衍自是不敢放松警戒,自古以来,细节乃是决定成败的关键,万不可疏忽大意。
草原上苍苍茫茫,四周一片静阒,只剩周围夏虫的鸣叫和徐徐风声,绿茵如毯,被墨色的黑笼罩着,月亮不知道躲去哪了,只剩下闪闪烁烁的晶亮的星。
萧衍仰躺在上面,难得的静谧时分让他不禁想起那一抹倩影,那里放着她,一遍一遍在心底虔诚轻柔地描摹着那张清晰的轮廓,连日来的疲惫让他入了梦乡,梦里面,她慵懒的躺在他身旁,语笑盈盈的兜着一双猫眼儿望着他,萧衍覆上那未着寸缕的身子,用唇轻轻描摹着,这是糯糯的下巴…这是她的唇,粉粉的软软的,像是稣锦蛋羹般嫩滑爽口…这是挺翘可爱的鼻头…接着便是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珠儿,犹如一片墨绿色的深潭,最后他抚上傲峰,进入了那片快活的神秘园,美妙的柔软引诱着他不断沉沦…沉沦…
倏地,他猛然醒来,睁开眼发现原来不过是一场绮梦,感觉到下身湿滑一片,该死!他竟然…
萧衍收拾好自己,阴沉着一张脸回了军营,遇到卢广震正和一帮士兵喝酒吹嘘他如何神勇如何无敌,“本将千里之外取他狗头,犹如探囊取物…”
萧衍皱着眉走上去一把夺过酒碗,猛地一口灌下肚腹,阴沉地看着他狠狠地打击道:“骄兵必败!”
这才心情有些好起来,气…果然是需要发的…接着便头也不回地回了营帐,卢广震被这没头没脑的兜头一盆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委屈地嘀咕:这是吃火药了吧…
晴了大半月天气阴阴沉沉一片,轰隆隆闷雷声不断,狂风呼啸,顷刻间天像割开无数道裂缝密如瀑布的大雨倾泻而下,可见度十分之低。
就在这时,鞑子犹如毒蛇悄悄滑至明军大营,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杀,妄图能够反败为胜绝处逢
生,原来蛰伏了这么久就是为了今日一击么…
萧衍迅速披上战甲迎战鞑子,瓦刺军负隅顽抗,一路败退,萧衍率军奋起直追,到勿兰忽失温处,鞑子依托山势,兵分三路,将大军围困。
萧衍心中暗呼糟糕,鞑子背水一战是下了必死的决心将他们引进山中,萧衍赶忙撤小股兵力会赢取来火炮,自己率铁骑杀入敌阵。
可惜瓦刺阴谋并未得逞,明军实力犹存,受到重创后仓皇逃窜,卢广震率兵一路乘胜追击,终于将鞑子全部歼灭。
战场上没有常胜将军,这一仗虽是险胜可代价却是萧衍生命垂危,厮杀间,萧衍被一柄利箭射进后背,鲜红的流了一地,刺目又浓烈,萧衍乃是军中中流砥柱,胜利在望却身负重伤,生死茫茫,不免有心怀叵测之人趁机生乱,却是不足为虑,只是这谣言一经播散,却是害苦了一个人。
半月后,如玉自萧衍走后终日心中惶惶,时刻担心他的安危,忽然听到战场上传来消息,荡寇将军力败瓦刺,英勇殉国。
如玉突闻噩耗悲恸欲绝,昏厥了过去,等她醒来,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可能???他功夫那么好!可若是真的,现在消息传到这里应该距离事情的发生已经过了半个月,不,她不能相
信!这绝对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雁字回时 梅开二度
她不敢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初自己掉下悬崖,若不是他坚持,自己恐怕早已是一堆白骨,现在,她没有见到他的尸体,就不能说明他真的…真的…
如玉当下丝毫不犹豫,迅速打点好行装,将衙门事务交托给徐恒,由朱威武和绿珠护送赶去北边,按说官员在驻地没有批准不得擅离职守,不然则是重罪,可她已经顾不得这么许多,她必须要见到他,不然,这样的折磨她承受不住,就算他真的…真的…自己也要把‘他’带回来,他的家,在这里!
如玉心焦不已昼夜赶路,整个人形容憔悴脸庞虚浮,整个已经瘦了一圈,因为连日来的心慌害怕寝食难安颠簸跋涉,一条命竟似要去了一半,绿珠也跟着着急上火,只得将怨气全发泄到朱威武身上,让他加紧赶路。
到了第八日,如玉急的嘴角起了火炮,头发也干枯的想柴火一般,失去了往日的光泽亮丽,绿珠忧心不已,暗暗下了个决定。
马车行到一处镇子,绿珠说是腹痛,哎呦哎呦呼疼不迭,如玉纵然再心急,这会儿也不得不停下来休整,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休憩,朱威武扶着站不起来的绿珠走出了客栈。
刚出门,绿珠的腹痛立刻不药而愈了,朱威武惊讶地道:“你、你不疼啦?”
“你个傻子,我若不是这样,你觉得你家大人她会同意休息吗?你看她都折腾成啥样了,在这样
下去,别说见萧捕头,就是到不到得了大同,都难说。”
绿珠边说边走,朱威武不解的问道:“那你这是干啥去?”
“笨蛋!当然是去医馆了!总不能连点药都不提就这么两手空空地回去吧!再说了,也找大夫开点安神助眠的药,路上给小姐偷偷服了,省的她总是着急上火睡不着觉,再把自个儿的身子折腾坏了。”
朱威武一脸佩服这看着她,绿珠,好机智啊…
带回了药,绿珠悄悄把方才开的安神药揣进怀里,她不能再放人小姐这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同时也惆怅起来:萧捕头,你到底是生是死,看我们小姐这样,你忍心吗…
终于到了大同地界,如玉一颗心才算定了下来,不管他是死是活,她都认定了他,却又不禁万般悔恨自责,若是自己那时与他成亲,留下他的骨肉,也不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