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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天王盖地虎!”
“小猫抓老鼠。”
嘎?这么一句诡异的话被萧衍用他那冷冽的声音说出来几年的奇异无比,还没来得及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门就打开了,朱威武猛地推开门,大喊一声:“呔!小贼哪里逃!”
若不死时机不对恐怕如玉就要笑出来了,本来挺严肃的的一件事儿,让他这么一抢白,怎么教人
这么无语呢?
顾不上管他,只见宽阔的院内空地上有一座正方形的数十级高的石台,上面立着四根朱漆石柱,石柱上撑着一顶明黄的锦绣罗帐,下面是一张鎏金錾花游龙宝座。
那名逆首一身龙袍还未来得及褪下,惊慌失措地躲到龙椅后头,身边两个‘侍女’亦是‘花容失色’,这侍女实在…实在太有失格调…大约四十左右,因为劳作更加显得有些苍老,却画着一脸诡异的妆容,整个透着诡异无比的违和感,如玉甚至有些不忍直视了,这到底是在演哪出?是在开玩笑么…
如玉如梦如幻地看着这一场闹剧般的阵容,‘文武百官’应经全部收网,连‘皇帝’这只大鱼也没有放过,一切不过顷刻间,威风的大段国就这样消失匿迹了…
如玉走到一个光头面前,问道:“你是什么官?”
那人低着头,懦懦地道:“从六品神手飞龙贺御厨…”
呵!好大的名头!连个做饭的官儿都比她大!
“呸!老不要脸!你要是神手飞龙,俺就是威武将军!”朱威武忍不住骂了句。
“你呢?”如玉又指了一个问道。
“小人…小人是领侍卫内大臣…还是整仪尉…”
呵!还有身兼数职的!
接着如玉来到‘皇帝’身边,他一身明黄,但寻常人哪里见过龙袍长什么样子,不过是按戏文里说得那样粗略仿制罢了,这些人聚在一处到真像个戏班子唱了场大戏,“你为何要在这里自立为国,你难道不知道这有违国法的么?”
“…”那‘皇帝’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点胆量还敢自立为王?如玉都不禁开始鄙视他了。
这个大段国从上到下一共…三十余人,大多数虽有官职,却也只不过是些乡野村夫罢了,有的还得身兼数职,虽然杂乱,却有一套完整的制度,各司其职井然有序,俨然一个小王朝。
慢慢地如玉甚至生出些怜悯的心情,这个世界里等级森严,君臣纲常容不得半点亵渎违逆,更何况涉及国家,这逆首虽犯了滔天过错,可毕竟他只是在他自己的空中花园过一把被人崇尚的干瘾
罢了,可这些,却是不能够被容忍的。
将那群逆匪带带回衙门,刚回来便见徐恒师爷一脸惊慌地迎过来,如玉不解,疑惑地问道:“徐师爷,出什么事了?”
“大人!是京里来人了!”
难道是阮家?开口问道:“来的什么人?”
“是一位公公,据说是朝廷来的圣旨,不过估计这圣旨可能不是给您的,大约是给萧捕头的。”
如玉蹙眉,宫里怎么会突然来圣旨?又为什么要给萧衍呢?如玉带着一系列的疑问进了衙门。
一进门便见堂上已经跪着一干人等候天听,堂上站着一名身穿太监服的公公端举着一卷明黄的卷
轴,大约有些年岁了,眼里流露着不屑的意味,这让她想到了九品芝麻官里,那个被骂做死人妖烂屁股的李莲英,倒是有种差不多的感觉,如玉赶忙敛了心思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轻声问道:“这位公公?不知万岁有何教诲?”
公公哼了一声,眄睨了她一眼不屑的道:“跟你说得着么…”
如玉摸了摸鼻头有些讪讪的…好吧…人家是皇帝身边的人眼高于顶,她这种穷乡僻壤的芝麻官入不得人家的法眼…
不一会儿,萧衍便处理好捉到的逆贼来到衙门,见一干人跪在衙门,还没来得及言语,那太监精光一闪,操着不阴不阳的嗓音道:“你就是萧衍萧大人吧?”
哎,这待遇跟她刚才的境遇简直天差地别,萧衍还没清楚这是什么情形,淡淡地回道:“正是…”
“那就对了!萧衍接旨——”
萧衍一听,脸色一变,赶忙跪下准备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册封萧衍为正五品荡寇将军,即日进京,不得有误,钦此——。”
“萧将军,接旨吧?”
萧衍接过圣旨,心中五味陈杂,如玉却是像做梦一样,萧衍怎么会和朝廷有关系?他不是个捕头吗?又怎么会突然间变成大将军了?满肚子的疑问却没办法去问。
萧衍看了一遍圣旨,心中有些了然,荡寇将军,荡寇,自然是扫荡匪寇,他听闻最近瓦刺频频异动,却没想到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本以为这一生便会安分地当他的捕头,现在是又要把他召回的时候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突降圣音 措手不及
现如今的皇帝朱祁钰乃是宣宗次子,五年前瓦刺大举南侵,将宣宗长子当时已经是皇帝的朱祁镇俘虏,国不可一日无君,朱祁镇被俘后,文武百官拥立朱祁钰为新帝,也就是现如今的圣上,新帝骁勇善战,而他,便是当时朱祁钰最得力的臂膀。
力挽狂澜将瓦刺歼击地节节败退。
萧衍接连几年跟随朱祁钰南征北战安邦定国,屡立战功,朱祁钰欲封他为镇国大将军,萧衍不却惜冒犯天威拒绝受署。
皇帝生性多疑碍于面子不得不对他表以嘉奖,他自是懂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侍君忠君,恃君则退君,是以在风头正盛时急流勇退,他只做了该做的,战事既起,铮铮铁血自当保家卫国,然后,铅华洗尽功成身退,便回了这菁州当起了捕快,况且,他的志向从来不在那紫禁城中,保家卫国不过是责任使然。
萧衍心中难以平静,这一去遥遥无期生死未卜,国难当头他自然在所不辞,却只有一件事放心不下,便是他的小鱼儿,自己已经和她有夫妻之实,却在这关头临危受命,且说不定她腹中已有他的骨血,又怎能安心放她一人?现在,他心中已有了牵绊,再没办法如从前一般无牵无挂随遇而安。
萧衍有些犹豫,问道:“最迟何时上路?”
宣旨公公看了看地上的如玉,幽幽地道:“万岁说了,最迟耽误不得超过三日,咱家也是奉命行事,还望萧将军多多配合才是,这样,你好…咱家也好。”
言下之意就是他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不得延误,否则,大家都不好过。
入了夜,萧衍心思终于归于平顺,翻涌过后便是无尽的愁虑,此事两难全,甚至开始生出些后悔,若不是因为这件事,他当然会欣喜接受那一夜,然后等着有朝一日她嫁他,做他萧家的媳妇儿,甚至预想到以后,两人生几个自己的孩子,最好是一男一女,可现在,这一切好像遥遥无期了…
他站在府衙后门口徘徊踌躇,她从听闻消息到现在都没搭理他,眼风都没扫一个,她肯定是生他的气不想理他了吧…是啊,人家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他,可是他现在却要去打仗,归期漫漫死生难料,她怎么会不气?
萧衍心中百转千回,忽然芝牙医生,门从里面打开了,如玉从里头姗姗走出来,仍是沉着一张脸,这一道圣旨不啻于一道惊雷砸到了她身上,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人家萧大捕头背景不俗啊,啊不,现在应该叫他萧大将军了,如玉还真当他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捕头罢了,可是他却一直瞒着她,被欺骗的恼怒和即将分别的难舍齐齐漫上心头,可心思一转,他就要走了,而且去的地方不亚于虎口狼穴,蛮夷人暴虐凶残,稍有闪失甚至会送了命…
想到这里,一种深深地恐惧瞬间攫住全身,呼吸都有些困难,不!她不能!她要让他毫无牵挂地去,这样,他活着的机会便能多加一分!
想到这里,如玉瞥了他一眼,凉凉地满不在乎地道:“萧大将军好威风啊~”终于轮到她农奴翻身把主做,可是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了。
“鱼儿…你知道的,我哪里想做这劳什子将军,可现在我却必须要走这一趟了…我只能尽量保证自己活着回来,你…”
如玉心中一酸,忍住哭腔装作鄙夷地道:“你去你的!我自不劳你萧大捕头牵挂,实话告诉你吧,那天,就算不是你,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我都会那样做,你这傻子居然当真了,还想要娶我?不过一层薄薄的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这支簪子还给你,你也别把自己看的太重,我是欠了你许多情,那一夜…就当我的回礼了!”说罢,把簪子往他面前一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