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南宫昀再次答应,只是傅临染这人,并不是他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那就由他开始了,手也随即搭在桌子上, “蓝月信上怎么写的?会让你知道祁家人没有能活下来的,祁家大火中发现了花香,似乎是绿未染,香气里头夹杂了某种物质,没人知道。”
这些都源自于祁家着火那晚傅临染所说的,蓝月已经告诉他了,重点是,他说祁家没有人能活下来了。
傅临染自己倒了杯水,一面说道,“蓝月只有说祁家没有人活着了,火,从未提到,至于绿未染,我只能说,我不知道,祁家的事情我不在意,我只在意,因为蓝月,因为染花阁,景染的病再次复发,原本,一年只发作一次的病,这次突然昏迷,而原因是蓝月。”
话到后头,言语终已经带了私人情绪。南宫昀也听了出来,不过他还是想弄清楚。
“你可以全部详细的说一遍吗?”就这么说来,他理不清头绪,祁家案子,无法动弹。
“祁家人不是被火烧了的,着火前,已经全部被杀了,一堆一堆在一起,甚至都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被谁杀的。”
一连两句,南宫昀让傅临染知道他现在需要他的帮助。
之后,傅临染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都说出来,包括后来景染的失踪。
“所以,蓝月的目标原本是景染?”在听到景染曾经收到过白璃花后只是昏迷,没有下手,然后祁家被灭门,那里却出现了绿未染。
这会是巧合吗?
“不知道。”
傅临染只给他这几个字。
南宫昀无奈的看着他,他这个当事人都没有意见,表达不出蓝月的目的。
“好,但是你至少要告诉我,昏迷的原因,早前我就问过,可是你一直不愿意说。”
景染昏迷,只能傅家人知道,而傅家人又都嘴特别严,想打听都打听不到。
傅临染看他确实想知道,即使隐约感觉到他对景染似乎抱着特别的目的,他看在都是为了景染好的分上,可以告诉他。
“具体原因也不是太清楚,只是景染七岁那年冬天,毫无预兆的就昏迷,而后请了无数个大夫,都说没办法,也是后来家父染花朋友来访,说她似是中了绿未染的毒,已经无法根治,然后,她在一个月后醒来,醒来后却是一个人也不认识。”
傅临染说着,也算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他那时时真的以为,景染这病,是没有到傅家就有了的。
“那为什么会送到无云寺里?”若是他没记错,今年他们也将景染送到了寺里,有什么契机,必须每年都送到寺里。
傅临染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懊恼的继续。
“无雲大师来信说她必须到寺里休养,并说这是必须的。”说到这,傅临染的表情凝重,多了一抹无奈。
他们也曾想过不把景染送到寺里的,明明昏迷的人,只要醒了,不是应该没事了吗,为何还要再送到寺里,甚至不让任何人陪着,每年如此,整整十一年,从她到傅家,他就不曾与傅家人度过一个中秋。
等到无雲大师再次来信,就可以把她接回来了。
年复一年,每年都会在秋分前夕,景染会莫名其妙的遇到绿未染,只要遇到,她便会在最快的时间陷入昏迷,无论怎么防备,还是无法避免。
他自己也研究过绿未染,可是这本该出现在书本中的花,似乎只愿意出现在景染面前,其他人一直没能见到。
“绿未染是她的病因。”
所以她不能学习任何的染花技艺,成为傅家被外人所说的,傅家染花,只染男子,女眷皆无。
第30章 痕迹
南宫昀离开了傅府,重新回到了之前七夕灯会那时的街道,期间还派人找来了苏墨,那时只有苏墨和景染在一起,景染今年发病的原因是这里,或许有线索也说不定。
重新回到七夕灯会的集市,这里平日里就只是一般的集市,只是有很少的人,与七夕灯会那时繁华的景象相到。
“南宫啊,你是真的越来越奇怪了,早早的你不查,现在你竟然对这里有兴趣了,唉…不是…”
“苏墨,你真的不知道你很吵吗?”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闭嘴了。
每天听着他说啊说,耳朵都快起老茧了。若不是他每次都有那么点用,实在不想听他说啊。
“南宫昀,你过河拆桥!”苏墨现在特别鄙视他,不过自己大度,原谅他,刚好目的地也到了,“到了,就是那里!”
顺着苏墨手的方向看去,那里空荡荡,留着几个支架,像是才离开似的,上头还有几盆花,在秋季这样鲜艳的花,只怕只有瑾州才会有。
“还有人在…”苏墨说出来南宫昀的心声,他也感到惊讶,那时候不是七夕灯会才来摆摊的老大爷,此刻,倒像是一直都在,就算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两人上前来到已经没有人的摊位前,南宫昀检查了所有东西上,有人使用过的痕迹。
南宫昀看到附近的摊位有人,马上上前询问。
“请问这个摊位的主人去哪里了?”
“他?还没到时间吧,不过快了,他每日都是傍晚才会到,然后入夜便回家。”
道谢后,南宫昀看了这个没人的摊位一眼,而后看着其他地方,思考着。
“在那!”
突然,苏墨大喊一声后一阵风吹过似的跑开了。
南宫昀转过去看到的是一个背着大包袱恩老人健步如飞的跑着,他在跑什么?
几乎是立刻,南宫昀也跟了上去,三个人便在小小的集市上追了上来。
即使是健步如飞的老人,始终无法超越武功高强的苏墨,就在南宫昀以为已经跟丢了人的时候,苏墨押着那老人回到他的面前。
“南宫…我跟你说,这家伙这家伙一定学过功夫,不然怎么会这么能跑!”
苏墨还在吐槽着,南宫昀缓和气息后立即发问。
“你跑什么?”说实话,他和苏墨只是过来看看,他南宫昀从未见过这个老人,至于苏墨,也只是在七夕灯会上有过交集,今天才看到他们站在这里,就急呼呼的撒腿跑了。
“是啊!你跑什么!”
苏墨将他的包袱背在肩头,另外一只手钳制住这个老人的手,真不明白他一看到自己跑什么啊。
还一直跑到了这个一个什么人都没有的岸边。
“两位难道不是要问染花阁的事情?”老人投出的疑问让南宫昀没有皱起。
这么说他知道染花阁?也知道有人会查到这里。
“你与染花阁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老人断定他们就是为了染花阁所以才查到这里的。
若是染花阁的规矩是不许透露染花阁的任何讯息,这一点,他能做到。
“但是你怕染花阁!”
南宫昀看到他的眼里目光会因为突然提到染花阁时候有一种害怕的神色,只能说明染花阁在他眼里是害怕的东西,他对染花阁有所畏惧。
“你不必用激将法,染花阁对待叛徒,从来都不会手软的,要杀要剐,随你。”老人说完后,表情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视死如归。
“不要!”南宫昀才发现他要自杀,就看到他的嘴边已经流出来血迹。
苏墨来不及制止,肩头的包袱落地,也看到了他嘴边的血迹。
然后老人笑着哽咽着,“你们永远也战胜不了染花阁的…永远…”
说完话的老人,直接倒地不起,脸上带着的诡异笑容停留在那一刻。
“染花阁七夕灯会就埋下了伏笔?准备对付景染?”听南宫说过,七夕灯会时候景染就是因为绿未染等才昏迷不醒,刚刚听南宫说过,每年景染都会昏迷,可是昏迷的必要因素一定是那两种花,七夕那天,景染见了花以后便要求离开,后来就传来了昏迷的事情。
“太蹊跷了…一定有哪里不对!”一定是自己一时想不透,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的,不然刚刚的老人也不会自杀的。
现在岸边还是没有人,人死了他们也懒得搬动,等会儿派人来带回州府。
“南宫,我觉得这里很熟悉,我好像来过…”苏墨看到前头有熟悉的兰花,才想着在哪里看过。
“想起来了!”那天,七夕灯会那天,与景染两人一起来过这里的,好像那时候景染有过不一闪而过的表情。
“这里!景染有多看过这里的花!那时候花也不是这个颜色,黑色的。”
“又是景染,为什么都是和她有关的!”南宫昀现在更是想不透了。
景染在染花阁眼里究竟有什么特别的,让她们一次又一次的下手。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