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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萄点头道:“说了,二楼是重中之重,只能打扫公共区域。然后,家里的卫生不管有没有脏,每天都得认真打扫,不能马虎。”
葛翠菊转头看向白会芝,数落道:“你该再说些别的。”
她转而看向周萄,好意提醒:“除了这些,当然是少说话,多做事。还有,你知不知道坐轮椅的祁容暄?”
周萄:“知道。”
葛翠菊特别强调:“他不喜欢别人议论或者注意他的腿,否则惹到他是一件很惨的事。你刚来,久了就会知道,那小子是一个很情绪化,容易生气摔东西的人。”
周萄从葛翠菊的话中得到两个消息,情绪化,还有……葛阿姨竟然叫祁容暄那小子。虽然白会芝说私底下怎么叫都行,但叫那小子,这令她有些意外。
周萄能想象将来的一些画面,祁容暄摔东西时,她在旁边打扫卫生的情景。她认为,自己做好本分就行。就算他摔东西,那也不是她能控制的。
只要认真做事,就不会惹事,对此周萄还是有信心,她感激地说:“谢谢你葛阿姨,我会小心做事。”
过了会儿,孙正进来,把周萄叫到院子的凉亭里,他说:“小周,你是冰雪的朋友,有些事孙叔叔不愿隐瞒你。容暄呢,他是一个很敏感的孩子,从小就少言寡语,车祸后更是性情古怪。你最好不要议论他的腿,他现在有些自暴自弃,我怕你惹到他都不知道,特意提醒你。”
葛翠菊已经说过,周萄有心理准备,她表示:“孙叔叔,我在这里只做好本分,其他的事不会多嘴。”
说到祁容暄,孙正叹息道:“这孩子啊,特别固执。车祸后不配合治疗,甚至用绝食来逼他爸妈。没办法,到现在都不接受假肢,甚至没做过任何康复训练。”
这,似乎的确很任性。
周萄小声说:“在客厅见他,虽然穿着裤子,但感觉他的残肢留得蛮多。我看一些残疾人只剩一截大腿都能用假肢行走。如果他愿意,应该能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啦啦啦
这篇文是在当年写圣地的时候抽时间写的,当时写着写着觉得自己不能移情别恋应该把圣地写完,所以就耽搁了。
今年试着修改了几次,甚至打算重新来写。
但可能最初的基调已经定了,重写了六次都写不下去,所以最终决定按照原来那样写。
这个故事的男主角脾气不大好,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其实想到上一篇文的成绩01开新文一点信心都没,但终归要把文发出来,所以就不想考虑那么多。
无论怎样吧,如果喜欢的话请收藏请留言。
多谢啦~
第2章 摔东西的他
祁容暄的腿膝盖以上都完好,只要他接受假肢,愿意做系统的训练,有一天肯定能站起来。
这点孙正从医生那了解过。但祁容暄现在的情况,要他出门都难上加难,更别提做康复接受假肢了。那似乎,是很遥远的事。
孙正感慨道:“他说假肢也是假的,终究真不了,已经习惯坐轮椅了。”
周萄也不好再说话,从孙正和葛翠菊那里,她听到关于祁容暄的消息。在只见过两面的情况下,祁容暄给她的感觉是冷漠,不愿与人为伍。
当然或许还有听到的那些,敏感,易怒,甚至极端。
她在祁家工作能见到他的机会不多,对自己将来的处境,周萄还是持乐观的态度。
离开祁家别墅后,周萄回到学校寝室。同寝室的室友中,同样来自外地的金沛沛也在,本地的杨冰雪和洪诗如都回家过国庆节。
金沛沛正坐在椅子上,见周萄回来,她将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的电影上挪开,问道:“面试怎么样?”
周萄嗯了一声,走进洗漱间。
金沛沛依旧看电影,只是大声说道:“也是,你该趁着现在课少多打点工,把手机和电脑买了。你见过几个学计算机的连电脑都没有?”
没听到周萄回答,金沛沛自言自语:“不过有个更快更轻松的方法,找个男朋友!”
她对自己的意见很满意:“你长得不丑,我们又是理工学校,还怕没男生追?再说了,女生的黄金期可很短,把时间花在正确的事上才能事半功倍。我听说也有人喜欢你,如果对方愿意为你花钱,你又何必故作清高呢。那么矜持干嘛,最后什么都捞不到。”
周萄快速洗了把脸,同寝室一个月,她知道金沛沛的人生格言是女生要趁年轻人找个有钱人嫁了才能不愁吃穿。对于这点,周萄不赞同,她没理会金沛沛的长篇大论,走出寝室。
离开寝室,周萄却不知该去哪里。
来到D市才一个月多一点,对于本就不爱出门的周萄来说,学校外面她并不太熟悉。逛着逛着,她走到图书馆大楼前。或许可以去看看书,打发时间。
无意间,周萄在书架上看到海伦凯勒的《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这个年幼时期就失去视力和听力的坚强女人,用她自己的方式感受这个世界。一步一步的做着想做的事情,努力着,充满斗志。
看着书的封面,周萄脑海中浮现一个身影。在花架前毫不犹豫离开的男生和在客厅里放下手机忽然抬头看她的人。
是同一个人,都是祁容暄。
他年纪轻轻,周萄却没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一丝年轻人该有的朝气与活力。相反,祁容暄周身散发的是萎靡不振,毫无生机。
——
因为是国庆长假,各地交通拥堵,周萄怕迟到,早早的就从学校出发,来到祁家别墅。
刚刚进门,就看到客厅外放着一束大大的玫瑰花。
周萄四下望了望,家里还没人。
她见玫瑰花里面放着一张小小的粉色卡片,好奇心作祟的她凑近看了看,上面是几个打印的字体:容暄哥,早安是送给祁容暄的。
送玫瑰,目的不言而喻。应该是哪个女生送的,女朋友还是追求者?
正在周萄纳闷不解时,隔着玻璃看见有人靠近玫瑰花的白会芝立即警觉地朝这边走来,边走边呵斥道:“你在干什么!不许打这些花的主意!”
听到严厉的斥责,周萄心虚的站定在一旁。她见白会芝的目光在玫瑰花上,挪动脚步,离花远了些。
她不敢对上白会芝凌厉的双眼,只得转移话题,问道:“白姐,我今天该做些什么?”
白会芝将周萄推到屋内,没好气地说:“去换衣服干活,先把二楼的公共区域清扫干净!”
周萄被推到客厅,她回头时,见白会芝抱着大束玫瑰花朝外走。
显然,白会芝不喜欢她靠近玫瑰花。但送给祁容暄的花为什么被白会芝抱走,周萄不解。
她到储藏间换好工作服,系上围裙,戴上手套,拿了两条毛巾,提着水桶到二楼。
周萄小心地擦拭扶手,虽然每天都打扫并没有灰尘,但她还是不敢怠慢,认真地擦着。她不想做错事,那样不仅自己,带她来的孙正也会为难。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是小周吧?”
周萄转身,循声望去。几步之外的地方,站着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
昨天没听说祁家还有别人,周萄不知对方是谁,捏着手里的毛巾,有些无措地打招呼:“你好。”
何慕诚见她有些慌,笑着说:“我叫何慕诚,是容暄的助理,我知道你今天第一天上班。”
原来是助理,周萄礼貌地说:“你好,何助理。”
只见周萄,何慕诚走近几步,问道:“白姐出去了?”
周萄如实回答:“她之前确实出去,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你找她有事吗?”
何慕诚十分肯定地说:“没事,我就问问。她一定出去转手玫瑰花了,你说这种好事,我怎么没遇上。”
周萄一知半解,没弄清楚具体意思。
何慕诚解释道:“那花容暄不要,让白姐拿出处理。她见花完好无损,便拿去别的花店转让,这可是每天都有的固定收入。”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白会芝那么紧张玫瑰花,原来是怕周萄抢了她的财路。
可为什么送给祁容暄的花,会被白会芝拿去转让?
就在周萄脑袋中有无数问号时,祁容暄房内传来一阵碗筷落地的清脆响声。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何慕诚已经箭步冲过去,开门跑了进去。
门大开着,周萄站在离房门几步外的地方。祁容暄摔东西了,白会芝特意交代过,她不能进去。怕有事被叫,周萄只能站在门外待命。
床边的地板上,溅落的汤汁和瓷碗交融在一起,木质汤勺被扔到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