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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能看得到底的时候被对方阻隔在了外面,这个人,从相遇到现在,浑身上下都似是一个谜,让人不得探知。
“我很好奇,我区区一小女子怎么值得让圣僧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着风险救我,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圣僧现在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吧?”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一区区小女子宁愿得罪这么多守着你关心你的人,也不愿意敞开心扉去接纳那些人对你的善意,若我没有看错的话,其实你是十分重视他们的吧?”
“区区一面之缘,谈不上认识,也更谈不上重视。”顾竹寒扭头,低声道。
她想不到梵渊居然看穿了她心中的想法,她就是故意逼迫他们离开的,她孤身一人来到这异世本就没有想到想在这里和这些人有太多的交集,君子之交淡如水当如是,能有缘认识打几下架喝几口酒就足够了,无缘走一路的话,她也不计较,人生苦短,她可不想把那么多时间放在这些纠结的事情上面。
只是,她终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不管是因为什么,她虽然憎恨前世的自己,然而在梦到纪行服药那么真实的那一幕,她觉得她必须要寻找办法离开这里。既然她能够穿越到这里,那么必定也能有办法反穿回去。是以,她更加不能把太多的感情投放在这些珍视她的人身上,她害怕自己在真正离开的时候自己会不舍。
梵渊微微低了头看着侧头躲避他目光的顾竹寒,他眼底神色复杂,掩了汹涌情绪,良久,他终是轻叹一声,似乎是拿她没办法,“竹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躲避就能躲避的。”
顾竹寒浑身一震,不仅因为梵渊叫出她的小名而震惊,也因为梵渊居然能猜出她心中所想。或是一两次偶然顾竹寒还觉得此人是碰巧猜出自己的想法,但是这个人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那般,把自己里里外外摸了个透,这种毫无遮掩坦露在别人面前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她微微仰头与他直视,然而看着他如沐三月春风温柔得能溺毙人的表情,顾竹寒察觉自己发不出火来。到得最后,她唯有问出一个很保守的问题,“你是敌还是友?”
“阿弥陀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从没是敌是友之分。”
梵渊忽而官腔十足地竖起了右手,对顾竹寒说道。
顾竹寒不置可否,知道这个人不愿意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用这句话来搪塞自己,不过她一想到方才屋中的群情汹涌,也就知道梵渊在大蔚之中是很有地位的,不然她就不会只凭她语气不善的一句话就惹得他们都拂袖离开了。
☆、91。第91章 谢我什么?
“话说,你帮助过史杨、夏天和秋天一些什么?还有梁沐和梁筠好像和你很相熟那般,梅开是不是你的弟弟?”
顾竹寒一股脑儿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出,她发现自己对梵渊颇不了解,好歹梵渊也曾对自己深入调查了一下,知道了她的乳名,既是知道了她的乳名那么便肯定知道她的具体身世,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总算是一个有心的神棍,如果他真的要害她,她觉得以她现时的实力是不够对方玩儿的,是以从梵渊口中得出他与这些人的关系也能加深自己对此人的了解。
“我并没有对他们做过什么,”梵渊见顾竹寒主动关心他,微微笑了一下,他也不转圜抹角,直接答道:“对于史杨,很可能是我治好了父亲多年的痼疾,而他对我心怀感激而已,至于夏天和秋天,你应该看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比寻常,事实上大蔚虽然男风开放,然而大多数的人对于这种男男之间的相处还是多半带有歧视,我只是让他们不要拘束于这世俗的眼光,凭心而活;另外梁沐和梁筠……”
梵渊说到这里顿了顿,似有斟酌,顾竹寒难得看到他为难的一面,也不作声,只静静看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回答。
过了一会儿,梵渊似是释然般抬起头来对顾竹寒一笑,那个笑容的杀伤力过于无敌,顾竹寒只觉有一种百莲盛开的错觉传来,她甚至能嗅到那莲花开放时氤氲了满世界的冽香,只听梵渊继续道:“算了,还是告诉你实情吧,免得你一头撞进这条不归路。”
顾竹寒觉得梵渊说得玄乎,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梁沐和梁筠是当朝的十一皇子和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公主。”
“哈……?”顾竹寒似乎想不到这气质不同于常人的二人的身份如此高贵,高贵到令她觉得自己好像又陷入了凌彻的包围圈之中,只是她仔细一回想,便忆起梁沐的确是和她那晚所看到的少年“十一”相似,那人当时是跟在凌彻身旁,现在怎么又跟着他的妹妹来书院了?
大蔚皇朝之中无人不知顺景帝十分之疼爱这存活下来唯一的女儿,对于儿子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似乎更加青睐于把更多的耐心放在他女儿身上。只是,就目前的情况来说,这份对独女的独特似乎也独特过度了吧?因为长醉书院虽然对寒门学子有所优待,然而却是不允许女子入读的。是以她才要女扮男装,是以她才那么感激叶空寻。
不过无论怎么说,她还是多谢梵渊告诉她这些的,既然人家圣僧于她有恩,那么她就要懂得感恩,她侧头,看着梵渊,微微弯了唇角,轻声道:“谢谢。”
“谢我什么?”
梵渊难得看见她这副收起了浑身尖刺的柔和模样,也不禁侧了眸,含笑凝望于她。
一时之间,居室之内的气氛莫名变得有点儿暧昧。
☆、92。第92章 你躲我却进
居室之中,床边的木窗大开着,屋外种植了不少青竹,青竹常年不败,此间更是散发出清冽的竹枝味,熏得人心旷神怡。
梵渊静静地看着顾竹寒,他更低了眉眼看她,仿佛要看进她深藏的灵魂里面,顾竹寒想不到面前此人忽而靠自己如此之近,近到她都能数得出圣僧那副好皮相上睫毛的根数了。
她觉得他们二人此时的距离很危险,梵渊能够抵抗她的美色而已,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能抵抗梵渊的好色相啊,待会儿自己控制不住把人家圣僧扑倒在床的话,那么就一世英名尽毁啊……
她这样想着,便下意识抵住了梵渊越靠越近的身躯,她抵在了他的胸口,脸色因紧张而变得微红,一句话说得又像蚊子那般小声,“就是谢你肯对我实话实说而已。”
“嗯?你说什么?”梵渊见她表情可爱,少有露出这种小女儿姿态,逗弄之心更烈,他进一步靠近她,眼睛始终攫取住顾竹寒的眼睛不放,顾竹寒早已被这种看似炽热专注其实又空无一物的眼神看得败下阵来。她躲,梵渊却进,她继续躲,梵渊却继续进,直至把顾竹寒重新逼得躺倒在床上,已经避无可避了,这才停下了动作。
顾竹寒毕竟是大病初愈,被这么一个有压迫力的人又折腾了这么一回,早已累得气喘吁吁,她额上出了薄汗,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眼底蕴有恼怒,然而脸上表情却是柔柔静静的,她不卑不亢地看着已经压在她上方的梵渊,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有什么动作,却令她一度紧张起来,面前此人虽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僧,可是他同时也是一个男子,一个适龄男子,再加上他在她印象之中向来不羁的形象,更觉得此刻的自己像是进了狼窝那般无处可逃。
趴在一旁看好戏的蓝宝顿时觉得自家主子的功力实在是惊人,看似不攻不逼对方,实则已经是在无形之中把对方逼得无处可逃,呀呀,看看这常常说它肥的臭女人,现在终于吃到苦头了吧!
“你想做什么……”顾竹寒见自己这样和对方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唯有咬牙问道。
梵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伸出两指在顾竹寒的脸上流连了一遍又一遍,直摸得顾竹寒心中发毛又因为忍不住脸上痕痒而后“咯咯”笑出声来的时候,这才稍微停了手。
只是他的手指始终放在顾竹寒的眼睛上面,只要他愿意,大手一捂就能把这双过于璀璨艳丽的眼睛给捂住。然而他并没有这样做,他只是虚掩着顾竹寒的双眼,让指下的人儿能够透过他的指缝看到他在她头顶上方的表情,那种带着浅浅涟漪又达不到眼底的笑意,那种似是宠溺又似是释然又或者说来什么都不是笑容,他想让她看到这样欣喜的自己,他想不着痕迹地让她看到如此欣喜的自己,没有任何理由的,他是一个出家人,他自七岁被灵隐寺的高僧相中自然而然进了寺庙修行,到得今年已经过了十三年将近十四年心如止水的生活。
平淡无波并非因为心中无欲,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