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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香艳的一幕被草丛里的李邃和顾竹寒看在眼中,顾竹寒心中很不是滋味,自小到大顾玉骆因为长得过分好看,是以他总是被别人盯上,这些人不仅包括谭府的下人,也包括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他有了不轨之心的谭峰华。
可是她从未想过谭峰华会这么大胆,会这么恶心,若然顾玉骆也是断袖,你们又是两情相悦的话,顾竹寒觉得他们在一起无甚大问题。然而,顾玉骆是不是断袖她是清楚得很,不仅源自她这么多年对他的了解,更是因为这多日来她在祈风他对她不言而喻的心思。
是以,到得此刻,若然不是为了探查他们之间的秘密,她会毫不犹豫地上前将谭峰华一脚从顾玉骆身后踢开,这算怎么回事?霸王硬上弓么?!
顾玉骆感受到脖颈上湿润的气息,脸色突变,他简直是无法再忍受这种身为一个正常男子的耻辱,手上再次用力,与此同时右脚往后一踢,直接将谭峰华踢得飞了出去。
他狠狠擦了擦自己的脖颈,觉得方才那种黏在自己皮肤上的感觉还是十分恶心,但是一时半刻他又无法离开这里去处理,因为,他觉得,如果谭峰华还不死心,顾竹寒很可能会遇到危险。
谭峰华被顾玉骆一脚踢到墙边,顾玉骆那一脚踢得用力,而他又毫无防备,直接跌在墙角中起不来。
“咳咳——咳咳——”谭峰华低低吐出一口污血,眼睛直直盯着顾玉骆,那眼神里依然不减炽热,“玉儿,你对我还真是狠啊!”
“谭峰华,若不是我念在你竭尽全力将我从大蔚王宫里救出,又因此受了重伤,很可能以后都无法习武的事情,你觉得以你对我的那种龌龊心思,你能活到现在?还想着别的诡计来陷害她?”
顾玉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平静出声。
“我救你就没有想过会有所回报,你想我不对她做出一些什么事情的话,其实也行,”谭峰华挣扎着从墙角起来,他仍旧不死心逐步靠近顾玉骆,眼中逐渐带有饕餮之色,“只要你肯陪我一个晚上,任我为所欲为,那么我便听你的话,暂时不伤害她。”
他说着,手掌又要摸上顾玉骆的胸膛,顾玉骆再次一掌拍开了他,他冷然嘲笑:“你以为以你低微的能力能从我身旁伤害到她?”
“我一向认为她没有失忆,我假扮梵渊,引诱她前来,你觉得我能对她做出什么事情?”谭峰华被顾玉骆的一掌再次打得吐血,可他仍旧不死心,威胁道。
“她失忆是事实,这么多名医过来为她诊治过,而且我也试探了这么多遍,她根本没有可能会上你的当。”顾玉骆斩钉截铁道,仿佛是不想再和这个人多说一些什么,他也觉得自己要偿还的恩情也偿还完毕了,不必再和这个人客气一些什么,“即日起,我会加派人手好好侍候你的伤势,你如果还想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话,便请自重。不然,如果被我发现再有小动作的话,你必死无疑!”
顾玉骆说罢便将一叠信扔到谭峰华面前。
窗外草丛,李邃扯了扯看得失神的顾竹寒一下,用眼神示意她:咱们走,不必再看下去了。
顾竹寒及时回神,立即点了点头,随后便跟着李邃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从草丛中退出,打算沿路返回。
只是李邃似乎还有更多的话语对她说,他扯着她进至一片渺无人迹的树林里,看她还是一副神不守舍仿佛还陷在那两人的对话里走不出来的样子,不由轻声扯回她的思绪,“喂,回魂了回魂了,不要再想那些香艳的情景了。一大早对身体不好啊。”
顾竹寒脸上一红,睨了他一眼,“我想的才不是那些。”
“那你是在想什么?”李邃好笑地看她一眼。
“我在想,小玉是怎样活过来的,毕竟我是亲眼看过他的尸体,而且就算我眼神不好,翎羽卫的人却是金睛火眼,不可能让他轻易逃脱的,可是他真的是完整无缺地站在我们面前。”
☆、432。第432章 他很可能还没死
“真的想知道答案?”李邃知道她并不清楚顾玉骆起死回生背后的真相,当即揶揄道:“想要知道的话,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顾竹寒没好气地嗔他一眼,“你爱说不说。”
李邃摸了摸鼻子,收起了方才的玩闹之心,正色道:“一开始当我们得知他突然在祈风复活的消息之后,也是震惊了很久,大蔚翎羽卫虽然是一个神秘的组织,可是这种皇家组织的做事手法定然是严谨且缜密的,顾玉骆既然当初真的是被一杯鸩酒毒死的话,那么纵然祈风有通天之能也是无法救助于他。唯一可能的解释是,翎羽卫里负责毒死顾玉骆的人被掉了包,而且顾玉骆喝的也不是真正的毒酒,他在‘死’后被人救出,而后用另一个人代替他的死亡。”
李邃说得玄乎,顾竹寒细细思索,总觉得就算李邃说的方法可行,可是顾玉骆在“死”后还是要被翎羽卫的人检查的,这也即是说,假的顾玉骆迟早会被对方知道,因为翎羽卫不可能被混入那么多祈风的人进去。
“你是不是还隐藏了别的线索没有告诉我?”她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节之外,抬头盯着他,希望他给出明确的说法。
“聪明。”李邃激赏看她一眼,这次他也不转圜抹角,直接道:“祈风离摩梭极近,又是盟友,摩梭擅长用蛊,这你也是知道的吧?”
“嗯,是。”
“传闻摩梭有一种神秘的蛊,名为‘弥生’,能使人在死后变成他在生前最后看到的人的模样。但是这种蛊极难得到,也十分神秘,是以不清楚摩梭历史的人根本无法得知。”
“你的意思即是说……顾玉骆在‘死’后被祈风的人救出之后,有另外一人服了这种神秘的‘蛊’而后蜕变成他的模样,从而瞒过了所有人,甚至是精明的翎羽卫头领?”
“是。”李邃点了点头,“这是我暗中查探了多日,并加以分析得出来的结果。可信度有九成。”
“这……”顾竹寒脊背暗暗出了一层虚汗,只是觉得顾玉骆真的是九死一生才能从大蔚里逃出,一时之间觉得无话可说,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喜是悲,世间万事始终有因果循环,顾玉骆命不该绝,从而走出了另外一条人生道路她是高兴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说,以她现时的处境,她又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复杂了,一时半刻根本无法理清。
“这其中帮忙的人应该就包括谭峰华。”李邃再次出声,“所以顾玉骆才对他如此纵容。”
“谭峰华那个人,不足为惧。”顾竹寒此刻没有太多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她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时候能够逃出这里,因为越是知道顾玉骆的秘密,她越是心头不安,只是想赶紧逃离于他,到更广阔的天地中,去寻找那抹白色偏鸿的身影。
“竹子,你打算什么时候逃离这里?”李邃忽而转换了话题,心思难明地看着她,“你身上的伤势好得差不多了,而我们也在外面做好了安排,只要你说一声,我们便能将你平安保出去。”
“……现在的时机还不够成熟。”顾竹寒并没有立即作声,她思索片刻,才作答。
“你还在忧虑一些什么?”李邃其实也不想她在这里呆太久,不仅因为顾玉骆对她的心思,更是因为祈风局势并不稳定,若然顾玉骆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么顾竹寒定会受到牵连,他可不想再次看见她冒险。
“银闇身上的玄铁锁起码要先解掉,还有就是黎致意的伤势起码要有所好转,不然我们贸然出逃也会失败。”
“黎致意的伤已经好了不少,”李邃暗叹一口气,察觉自己不能忽略她眼底的坚定,“银闇身上的玄铁锁倒是如你所说那般,是一个大问题,如果连薛先生都无法解开的话,那么真的只能找顾玉骆拿了。”
“所以,就算我很急,很想离开这里,我都不能置银闇于不顾。”
李邃再次深深看她一眼,眸中闪动着一些顾竹寒仿若从未见过的神色,“银闇跟着你,不知道是他的幸还是不幸啊。”
顾竹寒脸上一滞,想要用眼神询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却听到他再次转了话锋,“听闻摩梭女皇最近终于立了皇夫,不日便要大婚。”
“嗯?”顾竹寒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会和她说这个?
李邃幽幽觑她一眼,继续道:“听闻女皇立下的皇夫是她从三国地界之中救起的一个身份不明的病弱公子。”
顾竹寒听到“三国地界”这几个字时,脸色微变,她“刷”的一声抬头紧紧盯着他,希望能从口中得出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