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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竹寒见自己的小诡计被顾玉骆识穿,当下并不作声,只侧了侧头作娇羞状。
顾玉骆放了手,转过头去让段大夫和他的童子阿愣进来,由于段大夫是见识过大场面的,是以他也没有多么慌张,就是那个阿愣小童,忸忸怩怩地背着药箱进来,不知道他是山野乡村出来的还是怎么样,总之遮遮掩掩地不敢看床上的顾竹寒,顾玉骆看着他的动作,眸光沉了沉,段大夫察觉周遭气氛有变,马上扯了扯阿愣的袖角,“王爷,你别计较这傻小子的不知所措,他平日里很机灵的,就是看到美人就会神经失常,不太自然起来。”
顾玉骆当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出了一个身位让段大夫去察看顾竹寒的病情。
段大夫从善如流,简单和顾竹寒打过招呼之后,便伸手把她的脉象。
顾玉骆自是站在一侧看着段大夫诊治,经过皇宫医女事件之后,他谨慎了许多,能在不假手于人的情况之下尽量不假手于人,就比如现在,他定是要看着段大夫的诊脉流程,好看出这个段大夫是否有异常。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段大夫把完脉之后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自眼睫之下看了顾竹寒一眼,说道:“姑娘曾经在冰天雪地之下待了很长一段时日对吧?你的身体十分只虚弱,头部又受了两次伤,若然我没有诊错的话,你的心脏好像也不是很健康,因为我听得出你的心跳并不是说十分平稳,是这样没有错?”
“段大夫,你说的一切都没有错。”不等顾竹寒答话,顾玉骆便接口道:“她是我的未婚妻,但是由于我照顾不周被歹人抓了去,在冰天雪地之中受了伤,后来又耽误了几天治疗,害到现在这种情况。”他说至这里顿了顿,摸了摸顾竹寒的鬓,才继续道:“宫中一位老御医说你是他的得意弟子,说你定能医治她,不知道段大夫有几成把握?”
段大夫皱了皱眉,并没有立即回答顾玉骆的问题,而是十分负责地再把了把顾竹寒的脉象,而后才说道:“只要这位姑娘不要再劳心伤神,好好在府中休养,按照我的方法去调养生息的话,不日就会好起来的。”
顾玉骆听得他如此一说,这才稍微放下了心,从这位段大夫的一举一动来看暂时还是可信的,他还想启唇继续问一些注意事项,却不料门口处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是欧阳轩的声音响起,“主子。”
顾玉骆回头一看,见他神色有异,知道他定然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不然也不会如此不分场合打断他的会话。
当下只能细细叮嘱了顾竹寒一番要听段大夫的话,这才站起身来出了去。
顾竹寒从善如流微笑答应,段大夫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让婢女将房间里的香炉撤出,又让她们开了半扇窗,让屋中的空气流通,不要闷着她。
药童阿愣仍旧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床上的顾竹寒,顾竹寒被他可以直接杀死人的目光看得心中窒息,唯有抬起头问他:“这位小哥,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害得你一个劲儿地盯着我?”
段大夫知道阿愣的心病,这边的事情基本上亦是安排好了,慌忙上前扯了扯阿愣,又对顾竹寒赔笑道:“他脑子小时候曾经被撞过了,留下了一点儿后遗症,姑娘你别介意。”
说着硬是扯着阿愣走到隔壁的房间去开药了。
顾竹寒坐在床上,低垂了眉睫看向被子中绣着的一朵碎花,她觉得自己刚才就好像被梅开用这种可以凌迟人的目光给凌迟了一遍又一遍,她察觉到他眼神里迸发出的怨恨、无奈、嫉妒、恨铁不成钢……以及心痛。那般复杂的目光看得她居然承受不起来。
梅开,不是我不想去找你堂哥,而是……哎。顾竹寒暗叹了一口气,唇角微牵,牵出的笑容苦而涩,似浸了黄连那般,浓重得化不开。
顾玉骆被欧阳轩给叫了出去,他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何事?”
欧阳轩看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今天是主子你约了平乐郡主见面的日子,郡主她已经在兰亭那里等了你很久了。”
顾玉骆一听欧阳轩是为了这样的事情来找他,脸色黑了黑,连带整个人的情绪都冰冷下来,欧阳轩知道他身心不愉,唯有拱手说道:“主子,平乐郡主得罪不得。”
☆、417。第417章 我姓袁名亮
顾玉骆侧头瞥了欧阳轩一眼,只翕动了一下嘴角,“我知道你为我好,如果我不领情的话,你觉得我会站在这里和你谈话么?”
欧阳轩一听,立即低下头来,他早就知道顾竹寒在他心目中的重要性,现在找到了适合的大夫来救治她的病症,心下亦是轻松了不少,方才他也是想迟一点让顾玉骆出来,可是一想到平乐郡主那种火爆的脾气,他便觉得还是早点让顾玉骆过去一趟吧,不然迟了过去,不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魏王府的林荫小道上,顾玉骆见府外的人进进出出,神态颇为慌张,不由问道:“今天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今天正是王府甄选各个岗位的日子。”
欧阳轩这么一说,顾玉骆才想起他坚持不从王宫里带太多的人出来,只带了骠骑大将军给他的亲信和几位必要的侍婢之外,魏王府并没有可用的人选。
“上次我对你所说的选人新增加的一个要求可有加上去?”顾玉骆忽而像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问道。
“已经吩咐他们去办了。”欧阳轩眉毛微微挑了挑,凑近顾玉骆,“主子你是害怕他们会过来营救?”
“是。”顾玉骆也不隐瞒,“虽然之前我让你安排的那处别院中没有动静,可是越是这样平静就越是有古怪,他们都是一些尊贵身份的人物,定然拉不下脸皮去受这样的折辱。之前在宫中他们可能得知了消息也不敢贸然动手,现在出了王宫,在王府之中我亦布置下了天罗地网,若然他们胆敢擅自来救,那么到时候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欧阳轩在一旁听着并没有作声,他只是侧头看着这位侧面轮廓柔美如画,语气却杀伐果断的男子,心中激荡,若然老皇真的属意于顾玉骆的话,那么祈风国以后的国威定会重新一振。
就正在顾玉骆和欧阳轩去兰亭那处和平乐郡主会面的时候,魏王府偏院正在一片如火如荼之中。
因着魏王府几乎什么下人都没有,只有原来在魏王府作日常打理的一些下人在。
当然了,魏王府几乎各个岗位的人都要选,从王宫里带出的侍卫也正是要担当选取侍卫、下人的重任。
“你,对,是你。”原本在魏王府担任管家的肖管家指了指排在队伍中间的一个青年,说道:“你过来一下。”
那个高个子青年左下颔粘了一颗大黑痣,整张脸普通灰黑,看起来极其不显眼,就独独是那双魅惑到像是可以放电的桃花眼十分吸引人。
他指了指自己,问道:“你是叫我吗?”
“是,就是叫你。”肖管家打量了他浑身上下一遍,见他除了脸色差了一点,左脸颊上的大黑痣有碍观瞻了一点,可是这位仁兄无论是身材还是举手投足之间所透出来的从容文雅都是十分不错的,当下起了另外的一层心思,“你来魏王府应征什么?”
“嘻嘻,鄙人虽然长得不咋地,可是我最擅长养花了,”黑痣青年说着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来应征王府里的花匠。”
“你小子倒是会挑。”肖管家笑了笑,“花匠不是真正属于王府里的管辖,你可以避过王爷新下的命令了。”
“啊?什么命令?”高个子青年愣了愣,疑惑问道。
“就是每个要进府的人都要烫上魏王府的印记,算是卖身给魏王府。”肖管家忽而猥琐一笑,摸了摸黑痣青年尚算精壮的胸膛,“你仔细听听,里间是不是有惨叫声……那便是被烙印的人的声音了。”
黑痣青年心中嫌恶这个肖管家的触碰,装作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却不料碰到身后进来的一个人。
“抱歉抱歉,这位仁兄,没有撞伤你吧?”黑痣青年慌忙往后看去,却发现自己的身高和这位玄衣青年的差不多,他往侧让了一步,“哟,隔壁家的老王,你怎么也来了?莫不是那三脚猫功夫都要来充下胖子?”
他字字句句带刺,连带之前略带调笑讨好的语气都变了,变得莫名尖锐。
玄衣青年伸出那只修长玉洁的手来轻轻拍了拍黑痣青年一下,他笑了笑,笑得面无表情,“抱歉,我不认识像你这么猥琐的邻居,我姓袁,名亮。我叫袁亮。”
“袁亮?”黑痣青年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