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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李舒的老爹,李邃当然是不想将自己的儿子放在未迎娶的妃子身旁的,老爹还未把嘴边的肥肉给吃到口,你半大小子就要和老子抢?这怎么可能?
可是他却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心思,不外乎是感受一下母爱缅怀一下还没有见过就一蹬腿死掉的母妃,除此之外的,他不会也不敢做出一些什么。
李邃寒了的脸色一下又变回阳光灿烂,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贼兮兮地凑近他儿子的耳侧说道:“好好帮父皇看紧你竹子姐姐不要她跟别的男人给走了。”
“嗯!父皇你放心吧!”李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谁敢抢走竹子姐姐,舒儿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缠得竹子姐姐走不了!”
顾竹寒看着面前的这对奇葩父子,当即垮了脸:“……”
*
晚上的时候,李舒如愿以偿睡在顾竹寒的身旁,在人前的李舒是庄重老成的,五岁小小的年纪却常常皱着眉头,全然没有他老爹那副永远像是长不大的小孩样,可是在人后的李舒却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顾竹寒下午的时候才从李舒口中得知李邃只有他一个儿子,纵然后宫有美貌妃子三千,他只有他一个储君。
不是不明白李邃这样做的原因,南唐表面繁荣奢华,实则危机重重,李邃立的四大妃子全部都是为了平衡朝中错综复杂的势力而立的,而李舒一出生因着他的母妃就过世,没有母族势力的李舒自然成了南唐最好的储君。
这也是看得出李邃经营南唐之艰难,一个庞大的帝国越是进步前进内里的龌龊也亦是无可避免,南唐疆土辽阔,先祖在各州郡设下节度使来管理地方事务,一开始的时候节度使与南唐皇室之间有着紧密的血缘关系那还好管理一点的,但是到得后来过了五六代,血缘关系淡化了,节度使培养私军的动作越来越多,前段时间光是用安京武力去清算各地私军已经用了不少力气。
除了各州郡节度使势力逐渐庞大不听指挥之外,朝廷当中的两股分割势力也是弄得李邃不得安心。据顾竹寒所知,南唐朝堂之中设有左右丞相两相,分为两股势力,一股势力是以左丞相简修为首,支持李邃的,另一股则是日渐势大,完全不把李邃放在眼中的右相叶荣一派,只是,上一次在大蔚的时候,暗杀李邃的那一拨人应该不会是右相一派吧?
顾竹寒既然要在南唐待一段未知的时间,肯定要将南唐的势力分拨给摸个大概的,免得到时被人宰了还不知。
“竹子姐姐,我能不能搂着你睡呀?”李舒软糯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小小的人儿挺直了身体睡在她身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可以。”顾竹寒本来想一口拒绝,但是想起他这么小的年纪就没有了母妃,心中不由一软,答应了他。
“谢谢姐姐!”李舒甜甜地答谢了一声,真的将他的小手环在顾竹寒的腰间,十分欢喜地抱着她不愿意再放手。
不一会儿,李舒平稳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顾竹寒低头看了埋在她腰间的李舒一眼,无奈地轻叹一声,这个小孩儿啊……
她本来也想闭眼睡觉,却感觉到身前有一道黑影笼罩在自己身上,当即提高了警觉,然而那人却是搂紧了她的肩膀用巧力将她和李舒往里一推,顾竹寒的床足够大,是以多加一个人进来也不会拥挤。
不用看,都知道身侧那个有着南唐烟雨气息的人是谁。
顾竹寒想要挣扎,然而那人却“嘘”的一声,狐狸般指了指状似要醒来的李舒,顾竹寒翻了个白眼,抬眸看向他。
李邃正低垂着目光看向顾竹寒,两人的目光当即碰了个正着,他看见她眼底的恼怒之色,而她则是看见他比满天空闪耀的星子还要闪亮的眼神,那人一双上挑的桃花眼,原本就是极尽风流,再加上此时此刻的深情凝视,真的不知道能骗多少小姑娘。
顾竹寒自认不是小姑娘,当然没有给他骗倒,只是被他搂着的确是浑身不自在的,她寒了语气小声道:“这么晚了,国主怎么大驾光临了啦?”
☆、362。第362章 你我之前是否相识
“孤不就是想你们了,所以专诚来看你们啊。”李邃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打趣道。
“是吗?国主身上一身脂粉味,不知道是从哪个妃子的宫殿里赶过来?”顾竹寒也跟着眨了眨眼睛,她言语尖辣,奚落起人上来毫不留情。
她心中是十分清楚,她这一辈子的良人绝不可能是面前这个男子,是以也就肆无忌惮起来。
李邃脸上稍显尴尬,“竹子,你真是厉害,孤正是从华妃那般赶过来。”
“哦?能丢下心爱的妃子不管,可不像国主的风格喔。”
“有你在,什么都可以例外。”李邃脸上还是笑着的,可是眼神却忽而深邃,状似蕴了一潭深月。
顾竹寒移开了目光,这样的深情她可承担不起,她更多地是在想李邃今晚贸然丢下华妃,右相叶荣的爱女来自己这里会有什么后果?
她并不认为李邃能够秘密而来,宫中眼线众多,李邃的一举一动包括她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看在眼中,李邃说是会护她周全这样的承诺她从来不放在身上。
无论何时何地,能护她周全的就只有她自己。
“国主,既然人你都看过了,就赶紧回去吧,回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在我的宫殿里!”顾竹寒搞清楚李邃的来意了,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险将李邃给留在自己身旁,遂立即下逐客令。
“竹子啊,你就好心收留孤一下吧,孤无处可去了!”李邃难得来她这里一回,理所当然不会那么快便走,他新纳妃子按照惯例来说都是要狠狠宠幸几天的,顾竹寒又是他从大蔚亲自定下的人选,自然不会例外,是以他在她这处留宿一头半个月没有人敢反对的。
“我可怜你的话那谁来可怜我?”顾竹寒看也不看他,“你宫中女人那么多,就算我一天斗十个,三千个,我都要斗三百天才能斗完!更何况,我无意插足你们南唐的内政,所以,国主,你还是不要出太过出格的事情。”
李邃抿紧了唇,一时之间没有说话,这个女人心中倒是清明得很,早早就将南唐的势力历史给摸了个清楚,现在仅仅是出来乍到便已经这么警惕,他一直等候着的人,果然没有让他白等。
他低叹一声,低头轻轻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自从知道顾竹寒的存在,他并没有明确喜欢上过谁,就连宫中的那位……她也只是先皇硬塞给他的,如若不是宫中势力纠葛难缠,他也不会封那么多妃子,宠幸那么多女子不是他本意,然而,他并没有办法。身为一个帝王也是有许多无奈的时候。
现在日思夜想了这么多年的美人在怀,他却不能一亲芳泽,她也明确告诉他,他们之间绝对没有可能,知道这个事实的确令他十分难以接受,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他可以坐怀不乱,他也愿意去等她。只要她在自己身边便可。
“今晚就依你的。”李邃在她发间轻轻笑了笑,呼出来的气息弄得顾竹寒头皮痒痒的,可她没有作声,紧绷的心弦也没有松下来,李邃从她身旁离开,顾竹寒觉得身侧禁锢一松,本想调侃李邃两句,却察觉脸颊落下了温凉一吻。
极轻极轻的一吻,比蜻蜓点水留在莲蕊中的一吻还要轻浅,可她却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没有被强吻的激愤,顾竹寒出奇平静地对李邃说了一个字:“滚。”
李邃看着她渐渐现出一丝薄红美好得像是夕落印在洁白天空的玉颜,大笑着拂袖而出,张狂恣意的笑声瞬间充斥了整座储秀宫。
顾竹寒恼怒地擦了擦自己的脸,原本熟睡在自己身侧的李舒听到动静,揉了揉眼睛惺忪看向顾竹寒:“姐姐,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我好像听见父皇的笑声了?”
“没有,没有发生什么。”顾竹寒咬牙切齿地按下了李舒想要抬起的小脑袋,右手握紧了拳头。
*
很快就到了李邃安排的洗尘宴,梵渊没有住在宫里,而是住在供奉佛骨的慈恩寺,这种宴会他是不得不参加的,也趁此看一看数日没有见的顾竹寒,因为过了今天,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返程大蔚了。
大蔚国力可能比不上南唐,但是朝堂波诡云谲的程度却不亚于南唐,顾竹寒虽然离开了大蔚,但是该要进行的事情还是要进行。梅家千疮百孔被人虎视眈眈他是清楚明白的,还有梅妃的乱摊子他还没有收拾,是以已经耽搁不得了。
宴席安排在南唐皇宫宴饮最高规格的未予宫,尚未等众人到席,宫殿里早已经莺歌燕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