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ň鲂纳下妨怂指掷峙蒙胨辣鹚频摹D舫醒倚睦锵胱牛褪遣荒苄娜恚筒荒艽掷帧�
三天后的夜里,聂承岩带着韩笑悄悄上路了,一如他以往行事,没有惊动城里。韩乐看着他们马车队伍消失在夜色中,暗自抹泪,陈总管抚抚他的头:“乐乐,要勇敢啊。”
这是韩乐第一次如此长的时间与韩笑分离,他似乎一下子长了好几岁,成熟稳重了。鲁直在之后的几天里终于知道了不可能有机会与韩笑切磋比试,心中甚是遗憾,于是也收拾包袱离开了百桥城。
聂承岩不是没有出过门,事实上,他在受伤之前是经常天南地北的跑,可这次双腿不便再远行,这旅程当中可就吃尽了苦头。先不说马车上上下下不方便,单就在车里干坐着一路颠簸,就已够让他吃尽苦头。
他坐一会躺一会,韩笑在一旁时不时帮他捏捏腿松松肩,可他还是不舒坦,更别提若是赶不上到城镇里休息,野外里做饭如厕等等事的各种不便。他不舒坦不方便,累的就是韩笑。眼看她爬上爬下,变着法的给他变出好吃的,为他按摩,扶他下车,推着他走走透透气,他无法象其他人一样在野外里顺便解决拉撒,她为他架上便桶,跑前跑后倒屎倒尿的,她的辛苦比在家里是更甚几分的,他看着心疼又难过。
可韩笑从来不喊累,连个苦脸都没有,天天笑盈盈的对着他,这让聂承岩心里说不出的苦楚。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这一路跟个废人似的,他千里迢迢的赶去寻找那个把他害成这样的老头,他竟然有些后悔了。可这是笑笑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他的,笑笑说的对,如果这刺不从他们心底拔掉,他们心里永远都会有包袱。
行了四月余,终于到了大漠属地固沙城,出了这个城再往西去,便是满目荒沙,得再行数日,才能见到绿洲青城。一般鲜少人会冒险趟沙,于是各处与大漠往来,政务处理商务买卖等均会在固沙城集中交汇,这也让固沙城在大漠一带成为重城。
聂承岩行到此处,便算到了目的地,凭他现在的状况,沙地他是过不去的,只能以固沙城为据点,开始寻找打听云雾老人的下落。这一路都收到云雾老人的行踪情报,最后看到他的地点便是固沙,可之后他到了哪里却是没了消息。这固沙城里人来人往,各种衣着各类口音的人屡见不鲜,要在这里找人探消息,确是不易。
聂承岩到了此处,脾气已经濒临爆点,他这一路越走越后悔,为什么要为了那死老头这般间接折腾了笑笑,这几个月,眼见她都瘦了。她嘴里不喊苦,他却是心疼得半死。
住进了客栈,聂承岩靠坐在床上,宣布就此安顿下,不再奔走。韩笑却不闲着,她把聂承岩那些衣物用具全搬进屋里,分门别类放置好,聂承岩看着一顿火起。
“不是让你别管了嘛,你把活都干了,他们做什么?”他看见她勤快就有气。
“我哪有把活都干了,我只干照顾你的活,旁的我才不管。”韩笑嘻嘻笑,理直气壮的说。
她这话让聂承岩听得心里莫名的舒服,只干照顾他的活,这样真是好。他向她伸出手,看她走向自己,他把她一把拉住了,往怀里带。韩笑一边笑着,一边就着他的手劲朝他扑去,两个人滚倒在床上嘻闹,他终于卸下了面上的冷硬,嘴角上扬的笑让他的脸部线条柔软起来。
韩笑揉揉他的眉心,嘟了嘴撒娇:“总是皱眉,都起纹印了。”
他听了这话眉头不由自主的又皱起,韩笑就使劲揉,一边还嚷嚷:“还皱?”
聂承岩拉下她的手一口咬在指上:“敢嫌弃我?你的手还不是又起茧了,再抢活干,把自己累病了,看我还理不理你?”
“没关系,我理你便好。”她完全不受威胁,呵呵乐着。
他低头在她脸上轻咬一口,低声喝道:“韩笑。”
“是的,主子,奴婢在。”她大声应着,搂上他的颈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是的,你在。”他应着,想着她从来不好好听话,忍不住捏捏她的脸,她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对他笑,他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你一直都得在,不然我会生气。”
缠绵的吻很快将空气烧热,聂承岩的手忍不住探进她的衣襟里,韩笑慌得一缩,聂承岩便僵住了,他瞪着她,她红着脸蛋无辜的回视,聂承岩瞪着瞪着一拳捶到床板上:“该死的臭老头,等我逮着他,咱们就马上把亲事办了。”
韩笑把脸又埋进他怀里,不让他发现她的笑,她真的不是笑话他,只是他耍这样的脾气时,表情真是很可爱,让她心里甜甜的,暖暖的。她伸手圈着他的背,将他抱紧了,其实她自己明白,就算找不到云雾老人,她没有名份,可她在心里也早已是允了他的,只是她不说,她贪心的享受着他对她的珍惜。
第二日,时值固沙城一月一度的大市集,听说有些药材商也有固定的摊位,韩笑很想去看看,一来长长见识,二来也是聂承岩添置些常用药。聂承岩允了,但他这日要见些探子,还有固沙城里朝廷的守将,这种地方,还是要把官方的关系打点好才好行事,所以聂承岩没办法陪她去,便遣了贺子明几个好生护着她,早点回来。
固沙城的市集很热闹,也充满了异域风情,买卖的东西琳琅满目,让韩笑觉得新鲜又有趣。她正蹲在一处摊位前挑着小玩意,抬眼间忽而觉得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她站起来张望,却再没看到了。
韩笑接着往前走,贺子明紧紧跟在她身旁,韩笑觉得似乎有人盯着她,转头看,却没看到什么异常,她正想着要不要跟贺子明说一声,几个抬着货筐的少年从他俩中间挤了过去。贺子明退了一步,待少年们走了过去,正想问问韩笑有没有被挤到,却发现眼前没了她的踪影。
贺子明大惊,高举手比了个手势,散布周围的几个护卫赶紧四处张望搜寻,可就这么一会,韩笑竟然从他们眼皮底下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终于更上了。明天还得出门办事,依旧得晚更。天很冷,今天顶着大风,病又重了,多了咳嗽一项。大家一定保重身体啊,马上圣诞了,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过个节
落难公主
韩笑失去踪影的时候,聂承岩正在会客,见的是驻守固沙城的护城将军谢琛。
谢琛听说过百桥城,也知道聂承岩的大名,但他没想到这百桥城主的面子能有这么大,竟然是直接递拜帖要求城官去见他。谢琛本不想见,但时值多事之秋,穆将军刚刚领着人马赶到,宣布暂时接管了此城。谢琛知道发生的事非同小可,这聂承岩也不知是否是与此事有关,他为免惹上麻烦,决定还是走一趟。
谢琛这一路嘀嘀咕咕地还想着,这人怎么回事,递了拜帖,自然是该他去军驻地拜见,哪有让别人来访他的道理,可见了聂承岩坐在轮椅上,他明白过来了。
聂承岩刚跟探子谈完,对这城里的状况很不满意,看来他们来的真不是时候,这么巧就遇上了如意公主潜逃。正好谢琛到来,他倒是要问问他们军方是如何处理的。
谢琛很意外聂承岩居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他道:“我们是接到了秘函说公主从漠北夏国出逃,有可能潜在这固沙城里,我们已经派人搜查,但因为此事关乎国家声誉,所以不能大张旗鼓,还望聂城主也能保守秘密。”
聂承岩对他盯着自己的轮椅看很不高兴,语气也硬了起来:“你们的什么秘密我没有兴趣,公主逃不逃也与我无关,只是我进城时所见,你们的守卫松散,各处驻点不牢,此处虽离夏国境尚有距离,可固沙城是大漠地区各城镇交通交汇之地,人员本就杂乱,公主失踪惊动的肯定不止你们,还不加强防守,一旦发生什么暴乱之事,你们如何能掌控局面?”
谢琛心里一跳,这聂城主果然非等闲之人,竟然一眼看出问题。原先因城里大多都是做买卖的商贩,鲜少发生乱局,所以城中护卫大多都是做基础防守的安排,如今出了事,他又不敢声望以免泄露机密,又不能不防着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这确是让他头疼之事。所以今晨穆将军领着兵将们赶到,把守卫部署重新调整,谢琛这才算吃了定心丸,既是这穆远一副他来作主的派头,那就由他去,到时真出了乱子,自然可以把责任往他身上推。而这个聂承岩,来间不明,他还是小心些应对,于是谢琛道:“今晨穆将军已赶到,带来了些人手,他已命我们重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