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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语一出,黄贵全身一个精灵,他看着床榻上的公主箭也拔了像是没有了事情,却还是结巴着说道:“奴才,查……查了,可是在附……附,附近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出现。”
“你结巴什么,王上在此,好好说话!”念儿呵斥一声。
唬的黄贵扑着跪在了地上,他道:“奴才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瞒。”
“退下吧!”国王看着心烦,命宫人们都退下,与此同时,花甲卫士来报。
“启禀王上,属下前去查探过,弓箭能射击的地方只有在安宁堂前的落花园射击最为合适,其余的地方都不可能目击到满庭园的那棵洛桑树上,洛桑树独树一帜,也只有相隔的安宁堂前的园子,所以属下怀疑……”
“放肆!”国王震怒,拂袖一甩道:“这样重大的事情,你们就只能怀疑,猜测吗!孤王要的是真凭实据!”
“属下不敢!”花甲卫士双手抱拳道。
“再去查,孤王就在公主殿等你们的消息!”
窗外的大槐树根更深露重,窗外的星空明媚闪烁,窗外的秋风瑟瑟袭来被挡在了门外,殿内的木桌上烛影摇曳,殿内的芙蓉暖帐上印着朵朵出水芙蓉,殿内的大椅上端坐着国王、王后、渊辰、渊著,和下午缓过来的渊芙染。
曼纱华时睡时醒,醒来时一直叫着胸口痛,听的国王好不忍心,心道无论是谁定要好好惩治!
一向与曼纱华交好的三人,一直坚持到此,李卫铮派人前来催促了渊辰几次未果,只好亲自前来,一起等一个消息。
“启禀王上,在属下的精心盘问下,薛药师全部都交代了。”花甲卫士匆匆来到殿内,如实禀报。
国王双手紧紧的攥着,有些呼吸不上来,然后粗重的喘着大气,王后上前去替国王顺着背,道:“快,把薛药师炼制的丹药给王上服下。”
小宫女连忙上前将丹药拱手献上,国王服过以后,气息顺畅了不少,他冷声道:“宣!”
渊著听闻是薛药师,那不是那日为难曼纱华的薛乾坤吗,他双目微微收紧,扫过一旁胆战心惊的黄贵,那日的情景一一在目。
“罪臣拜见王上、王后和众位贵客们!”薛乾坤,**着上身,身后背着荆条蹒跚的走入殿内,单腿跪在殿内俯身说道。
国王看到此番情景,故意闭目而问:“爱卿此次何故啊?”
“这……”薛乾坤迟疑的说着,看着周围的宫人和贵客们,怕是有辱门面。
国王听闻此声缓缓睁眼,明白他是何等用意,只命了宫人们都统统退下,却留了李卫铮等天渊国贵客,等了这么久他们也只为了等一个结果,国王不好开口遣走他们,命了薛乾坤接着说。
“罪臣前来负荆请罪!”薛乾坤跪着又是一拜,他本想着将此事隐瞒下去,却不想被父亲知道了,出了这样的自丢脸面的法子,非要前来,他总有千百个不愿意,却也是父命难为。
“说!”国王冷声道。
“罪臣在今个早晨时,去了安宁堂前的落花园里,练试着弓箭,想着是明日去山里的林子,要亲自射击百雀来为王上入药……”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一下被荆条扎着的背,咧着嘴又道:“正在练习时,看到不远处的树上有只‘大鸟’,罪臣只是想着要为王上炼制出更好丹药来,只因罪臣眼神不好……所以……所以,不小心就射到了华公主,罪臣真的是无心的,罪臣终日里只是想着怎么为王上炼制出延年益寿的好的丹药,并无他心,今日前来负荆请罪,还望王上能饶恕罪臣的此番失误。”
国王单手扶额,焦虑的想着,这番做法他是不处置不好,处置也不好,说是失手也说的过去,素日里他的小女儿又没有和药师结下什么梁子,再者说他也是为了自己,可那只箭是真真实实的扎在了曼纱华的胸前,再差一点就入了心脏,后果不堪设想,这该如何是好。
正是焦虑时,不常发言的渊著却开口道:“方才听闻药师眼神不好,我正好略通医术,可以为药师在此医治。”
薛乾坤抬头看清说话的人是谁,顿时惊恐万分,连忙道:“不……不用了,罪臣就不劳烦贵客了。”
然而渊著是向国王请求,并不是向他说着,国王展眉,轻哼一声道:“药师你就让侄子看看,不然下次万一你的眼神不好,射到了孤王这可怎么是好。”国王一语双关,正巧扎在薛乾坤的软肋上,让他想拔也拔不下来,。
渊辰嘴角浮起一层笑意,冷眼看着这出好戏。
薛乾坤踌躇着假使答应了医治,却被被渊著诊断出自己的眼神并没有问题,那不是欺君之罪吗,可不答应他的请求国王又开了口,那不是抗旨之罪吗,现如今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还不等薛乾坤开口,王国又道:“医!”
命令已下无人能改,他硬着头皮命人将自己身上的荆条卸下,然后平躺于榻上。
036:三针半年
036:三针半年
渊著拿来了太医的金针,放置于一旁,抬手翻看薛乾坤的眼皮,其实不用看,他自知薛乾坤眼神并没有问题,那些话语只不过是为自己找来的说辞罢了,那日的梁子早已结下,他是太过于鲁莽了,思及至此渊著嘴角轻笑。
“你笑什么?”薛乾坤双眼斜视与他道。
他俯下身子,低声道:“幼稚!”
“你!”薛乾坤气急却也不好发作,此时殿中众人的眼神都在看着自己,稍有差池他便是小命难保。
“启禀王上,药师确有眼疾。”渊著起身轻俯身子道。
“呼……”薛乾坤躺在榻上,轻呼一口气,一个悬着的心终于被放了下来,现下没有人会说他是欺君了,也自然不会再怪罪他误伤公主这一事了,只是不曾想渊著会为自己说话。
他闭了闭眼睛,没有细想什么,翻身就要下榻,却被渊著一把按住,“药师有眼疾,当然早医治的好,还请药师稍安勿躁。”
“不了,多谢贵客美意,微臣还是回到自己的安宁堂中再另请太医医治吧。”薛乾坤推辞道。
“如此说来药师是不相信我的医术了?”渊著反问,而按着薛乾坤的手臂却从未有丝毫的松懈。
“薛药师大可放心,方才老臣为公主医治的时候,还是著贵客在旁提点一二,老臣才能将公主的箭成功拔出,所以著贵客的医术远在老臣之上,薛药师就劳烦著贵客为你医治医治吧。”老太医在一旁躬身好意提说道。
薛乾坤怒视了老太医一眼,太医忙低下了头,他又看向国王,国王却一直看着渊著只是不语,看来国王是默许了,心猛地一沉,他闭着眼睛道:“有劳了。”
渊著手拿金针看准了穴位,精准的扎下,“啊……”薛乾坤捂着太阳穴,痛苦的喊道:“你这是公报私仇!”此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心里暗叫不妙。
渊辰听闻此言,疑惑的说道:“薛药师何出此言,难道薛药师早前和皇弟认识吗?”
“没没……没有,是微臣痛的糊涂了,胡言乱语,还请贵客不要妄加猜测。”薛乾坤连忙起身,捂着太阳穴道,他眯着眼睛,刚刚被针一扎,眼睛非常的酸痛,有一种睁不开的感觉,难道没有眼疾,所使用此针疗之法,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国王像是也听出了端倪,皱着眉头看向渊著,只见他一脸清谈之相,看不出任何纰漏,倒是薛乾坤着急的模样让他不得不疑。
渊著使着内力将薛乾坤不动声色的按回到了床榻上,继续扎着第二针,又是一阵锥心的痛感,这次薛乾坤长了记性,两只手死死的扣在床沿上,贝齿紧咬着嘴唇,把它咬的发紫,然后血液从嘴角缓缓流出。
渊著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这一针刺的是痛觉,下一针便刺你的神经,你的这点疼痛与华儿比起来算不得什么。”他说的清冷高贵,竟让薛乾坤从骨子里颤抖,眼前的这个十四岁少年不简单,他懂得怎么从气势上压倒别人。
按照往常薛乾坤定会反驳,或者低声咒骂,可方才听了渊著的几句耳语,他却沉默不语,等着下一针的到来,他仿似忽然就明白了过来,多言只会让自己承受更多的痛苦,现如今落入他人之手,只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好闭嘴不言默默承受。
又是一针精准的扎下,薛乾坤“呜呜……”的叫了起来,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双眼火辣辣的痛着。
渊著清凉的声音又在他的耳畔响起“如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