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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看完了一本野史。从第一日的焦急等待期盼。到第二日的安心看书。她仿佛已经适应这种安静的生活。
第三日她站在二楼处双手扶着木栏。看着庭院内的大槐树。回想着儿时四人环绕在大槐树下坐着。喝茶聊天。她面容上扬起一丝恬淡的笑意。睁眼一切又恢复了现状。
第四五六日。她素手执笔。一幅又一幅渊著的模样。父母的模样。苏鹏的模样。念儿、苏嬷嬷等。她怀念的人。都统统画了一遍。只是儿时的记忆日渐模糊。她已经记不清苏嬷嬷脸上的痣是长在左边还是右边。记不清苏鹏浅笑中是否会像她一样眯起眼睛。记不清念儿平日里一贯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
她低头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原來她怕的不是离别。而是忘记。将他们存在过的记忆统统变得模糊不清……原來记忆也不能永存。
第七日。她已经不再盼着渊著可以來接她走。第八日。她知道此时的渊著正同她一样。受着这份摧残磨难自身的罪。
第九日……
187:假美人儿
187:假美人儿
“姐姐。你已经在东夏楼待了九日了。难道你真的要等皇上來接你入宫吗。”小兔焦急的在屋子里來回踱步。曼纱华静坐在床边。看着大槐树的叶子正一片片凋零。她知道秋快要到了。
“不然呢。”
“不然可以逃啊。姐姐小兔知道你不想入宫。那你何苦要勉强自己啊。”
曼纱华兀自轻笑。说逃哪里能那么容易。她若是逃了。那她的著哥哥怎么办。这九日都洠в兴南ⅰ?质窃ǔ教诵囊约喝牍恕>土阒嵌嗄钡脑ㄖ参弈芪蘖Α
转念一想。那夜的冷宫孤寂。连一盏青灯都不曾给她们。她又何苦去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陪伴他。
她越是想静。可心中却越是不让她清净。各种愁绪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的伸手触上脖颈。那颗沁凉的北玉也正挂在渊著的项上。两颗北玉心有灵犀。她还怕什么。
忽地。她抬眼看向远方。心中一片清明。
“小兔备轿。”
“姐姐。你想通了。小兔这就去收拾行囊。”小兔欣喜鼓掌道。
曼纱华按住手舞足蹈的小兔道:“不是逃跑。而是去绸缎庄。备一身新衣。好入宫当日去穿。”
“姐姐……你怎么突然就想入宫了呢。小兔还未转过弯來……”
软轿停落在小四绸缎庄门口。曼纱华扶着小兔的手臂下了软轿。正在大堂内闲坐喝茶的小四。向外瞧见曼纱华。起身抖了抖自己的衣袍。嘴角溢着笑意扬声道:“是哪阵风把曼姑娘请來了。”
曼纱华含笑不语。既然渊辰已经知晓她还活着。那她也不必继续再带着面纱來遮掩自己的身份。
小四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转动着手中的玉珠子道:“曼姑娘多日不见别來无恙。”
“小四那日不辞而别。是否有些不礼貌。”话音方落。曼纱华向里看去。只见一袭红的烈焰般的长袍包裹着男子姣好的身材。他一头银发背对着众人。如雪的发上独独挽着一只黑玉簪子。他伸手抚摸着架子上的白色貂裘长袍。一旁围着几个挑选布料的青/楼女子掩嘴轻笑。佯装着挑选布料。却偷偷的瞧着这个银发男子。
小四文雅一笑。正欲回答曼纱华的反问。只见她别开了眼。小四随着看去。
银发男子傲慢的抬眼看向他眼中的庸脂俗粉道:“就知你们这的女子是贯不会矜持的。这光天化日之下便对着一个陌生的男子赤/裸/裸的打量着。真是不知羞。”
男子话罢转过身來。一双凤眼向上弯去如勾月一般。泻下的眉毛似柳扶叶向两鬓延展而开。白皙如碧的面容带着几分苍白。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着。如血如荼的唇微微向上翘起。他瞧见曼纱华正淡然的看着自己。那种目光如打量一件饰品一般。带着几分欣赏。带着几分探究。却独少了那些女子眼中常有的爱慕之情。
他眉目一转抬高了声调冲着曼纱华道:“怎么。这位姑娘莫非也是爱慕在下的容貌。”话罢。银发男子也打量着曼纱华。他微微扬起下巴。缓慢的眨了眨眼。薄唇微启道:“这位姑娘国色天香。想不到也与庸脂俗粉一般。想的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曼纱华心中厌恶。这人真是空有一副美艳的皮囊。言语之间却不懂得如何尊重他人。今个定要给他长长记性。如何尊重天下间的女子。
她不紧不慢的别过眼去。小四正欲抬步向前一步说话。却被曼纱华轻轻拽了一把。她淡淡道:“我想什么公子又怎会知道。莫非公子是曼曼肚子里的蛔虫。就连曼曼方才想要夸奖公子什么。公子都知晓。”
银发男子亦是厌恶的扭过头去。原來这姑娘与其他姑娘并无异处。他冰冷道:“夸奖什么。”
曼纱华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美人。洠/胸。假美人。”
话罢。方才看热闹的三三两两个女子都兀自掩嘴轻笑起來。就连一贯文雅的小四。也忍不住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
银发男子复又轻轻重复了一遍曼纱华方才的话意。这他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正冷嘲热讽的讥笑自己打扮的像个女人。却洠в信烁糜械亩鳌
这女子言语犀利。故作嘲弄。看來不似方才那般俗物。他冷笑一声。道:“不与女子一般计较。”
话罢正欲拂袖离去。路过曼纱华身旁时。瞧见她左手正覆在小四的手臂出。她左手虎口处。睡着一只开的正艳的曼珠沙华。红的妖艳。红的刺眼。红的让人想哭。
“是你。”突地。银发男子双手扶上曼纱华的肩膀。眼眸中闪着欣喜。他激动到无法言语。
“公子这是做什么。放手。”曼纱华红着一张脸。狠命挣扎。却抵不过男子的力气。
“放开我姐姐……”小兔焦急上前一步道。
小四面上带着笑意。单手向上挥下银发男子搭在曼纱华肩上的手臂。“这是在小四的店里。有什么事出了四爷的店门再说。”话罢。他不动声色的将曼纱华护到了自己的身后。
银发男子收手作罢。他定定的看着面前的曼纱华。随后家丁涌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慌乱中随着家丁一起退出了小四绸缎庄。
曼纱华暗自松了一口气。她俯身道:“曼曼谢过小四。”
小四伸出一手扶住了曼纱华。不叫她行礼道谢。“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是曼姑娘做事好像都凭着一时之快。从不想后果是什么。往后可断不能这样了。”
“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认为自己是对的。那做事也就无所畏惧了。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也不怕。”她朗笑应道。
小四把玩着手中的玉佛珠。嘴角勾出一个好看的梨涡“看來是个认死理的姑娘。”
“小四还是莫要取笑曼曼了。取來几匹素色的绸缎。我要赶在明天正午穿。小兔加定金给小四老板。”曼纱华挥手道。
衣服选购妥当。小四拨着算盘头也不抬便问道:“听闻曼姑娘要被皇上请到宫里去啊。”
一旁站着的曼纱华心中一惊。“小四怎么知晓。”
“哈哈。京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皇上微服私访。结果邂逅了离妆苑的舞姬曼曼。心中甚是喜欢。便恩准这位曼曼姑娘明日随着秀女一同入宫选秀。”小四继续拨弄着算盘。轻松道。
曼纱华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心。面上强做镇定轻轻一笑道:“想不到坊间是这样流传的。”
“不然实际情况是怎样的。皇上清王兄弟俩同时喜欢一个女子。所以皇上便用权利抢了弟弟的女人。”小四话罢慵懒的一笑。他停下手中的算盘。抬起头來。只见曼纱华眼中带着一丝屈辱。红唇紧咬的看着自己。
小四心中了然。他忙赔了笑道:“小四这是胡言乱语猜测着。谁想姑娘就生气了。别往心里去。小四乱言乱语。曼姑娘消消气。”
曼纱华不语。一脸幽静。小四的话糙理不糙。可事实的确如此。只是渊辰只是单纯的想找一个人在宫中陪陪自己。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他恐是已经孤寂很久了吧。
“这件事与王爷无关。还望小四谨言慎行。”曼纱华回了话。命小兔付了多一半的定金给小四。小四命伙计收下。他搁下手中把玩的玉珠子。整了整段青色的长衫道:“俗话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只是不知以后还否有缘与姑娘一同把酒问月。闲话人生。”
‘“曼曼与小四是匆匆过客。谈不上把酒问月。更谈不上闲话人生。”曼纱华话毕。她沉静的看着小四的深眸。她看不懂他。另一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看似风轻云淡的绸缎庄老板小四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次次出口试探。瞧见话风不对。就见风转舵。
那日的假装醉酒來探听自己与渊著只见得关系。就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