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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不到五十岁,说起来是不葺老,可他怎么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呢?与青儿相比,他确实是个老头子了。
璟云帝走出皇陵,来到轿辇旁,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他皱眉问道:“那是何人的马车?”
刘副将忙恭敬回道:“回禀陛下,是护国将军夫人的马车。”
“哦?”璟云帝冷峭的眉眼微凝,是那个女子!
“她来这里做什么?人呢?”
“将军夫人说有事要见镇宁王,现在人在那边的凉亭子里。“刘副将伸手往右边一指,又道:“卑职这就让人去传。”
“不必了”璟云帝抬手制止,见右边台阶延伸往上,一名白衣女子背身而立,身姿飘然若仙,他双眼微眯,这样的女子即使她生性淡然,却注定是不平凡,要掀起血雨狂澜。
他对众人吩咐道:“联去走走,你们都不用跟了。”
“遵旨!”
八角凉亭里,朝夕起身站在亭栏边,遥望远处的风景。思心崖地势极高,站在此处更是能一览京城之貌。她看着看着,就觉得,原来人是这样的渺小。
“参见陛下!”
朝夕心神游移之际,听到身后项凉的叩拜之声,心下一惊,连忙转身行礼,“玥儿见过皇帝陛下!”
璟云帝径直在石凳上坐了,随口说了声:“免礼!”又摆手对项凉道:“你下去吧,朕跟公主说说话。”
项凉看了朝夕一眼,有些不放心,朝夕冲他点头,他才领旨行礼告退。
朝夕面上始终保持这恭敬有礼的微笑,心中却甚觉奇怪,璟云帝若要与她说话,哪需要他亲自来这亭子?大可直接叫人传她过去?
璟云帝指着他对面的石凳,冷峻的眉眼较平常稍显平和了一点,以一个长者的口吻说道:“这里不比宫中,不必讲究那么多规矩,你坐吧。”
“谢陛下!”朝夕人是坐下了,心却还提着。
她安静地坐着,摸不准璟云帝的心思,因此,璟云帝不说话,她也不随意开口。
璟云帝亲自上了这凉亭,目光就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几分犀利,几分探究,一如她第一日进宫时所见到的他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璟云帝转了转身子,让自已坐的舒服点,这才问道:“你和镇宁王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却无从问去。
朝夕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她抿了抿唇,正在心中措辞,又听璟云帝道:“你不用犹豫,也别考虑怎么回答最合适,就跟朕说实话。你对镇宁王到底有情无情?若有情,为何你要选择嫁给项将军?若无情,你今日又为何来找他?”
朝夕顿时有一种心思被看穿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心头涩涩,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是个错。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她也索性说心里话。
“回陛下,不管有情无情,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玥儿于镇宁王,只是一颗棋子,他本无情,我自收心口至于嫁给项将军,玥儿是身不由己。今日来见离王,实是有事想请他帮忙。”
璟云帝听完之后,面色如常,只是凝眸,似是在思量她所说的真实度,过了半响,才道:“你说镇宁王拿你一颗棋子利用?是他亲口承认的?”
时过一年,再将伤口剖将出来晒晾,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朝夕苦涩一笑,艰难点头道:“是。”
璟云帝皱眉,只看着朝夕的眼睛,那女子的眼光平静如常,但眼底极力掩藏的被爱情所伤的痕迹逃不掉他的眼睛,璟云帝心中一动,问道:“你不是他,你怎知他无情?你若真收了心,怕也不会出现在此处了。”
朝夕心底一震,璟云帝话中有话,她没有作答。
璟云帝望着她,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尽管她似乎没什么表情变化。这是一个善于隐藏自己情绪的女子,聪慧,理智,胆大,心细,这让他忽然就想起了钟嫣然,让他心里立刻有了一分不自在。朝夕见璟云帝眼中神色有变,不觉心头微凛,更知要小心应对。
过了一会儿,璟云帝直了直身子,忽然说了一句:“那日,你的一曲,弹得不错啊!”
朝夕惊得抬头,只见璟云帝冷峭的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深沉,面色不定,她心头一跳,忙起身跪下请罪,语声恭敬,极力保持镇定,道:“玥儿为保两国之谊,不得已犯下欺君之罪,请陛下宽恕!”她低着头,额角薄汗密布,心悬于空。
以为大殿一计能瞒天过海,谁知他们个个心明如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她弹得太过了吗?还是这些人太精明计算,事事如料?
璟云帝盯着她低垂的眼睫,沉声道:“你假借婢女之手,辱我璟云国之威,欺骗朕和满朝文武,你确实犯下了欺君之罪!”
朝夕抬起头来,直视着璟云帝,道:“此事玥儿确有不是之处,但玥儿斗胆清陛下为玥儿设身处地想一想,云蓉小姐有心与我作难,以当时的情形,玥儿也只有这样方能保证不伤两国任何一方的尊严。还请陛下明鉴!”她语句铿锵,大胆明辨。
璟云帝审视着她,凌厉的目光渐渐平和了下来,忽然笑道:“朕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懂得拿捏分寸。倘若当时你有争斗之心,不知道收敛得当,一心要超过云蓉给她难堪,那联也不会姑息于你。好了,你起来吧!”
朝夕这才松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多谢陛下宽宏大量!”
璟云帝又道:“你这丫头,胆子够大,心思沉稳,也够聪明,又懂分寸……若有朝一日,你能成为一国之母,必能有所作为,甚至流芳千古。”
她才刚坐下,这一言出,她立马又站了起来,神色不安道:“玥儿惶恐!“她是项少卿的妻子,璟云帝竟能说出她若能为一国之母的话,这怎不叫她心惊胆战。
璟云帝是一代帝王,不是那种会随便拿这种严肃的话题开玩笑的人,他这么说,如果不是暗中试探项少卿是否有不臣之心,那就是试探她是否故意接近傅连城,为谋后位!又或者是别的原因,她不得而知。总之,跟一个帝王说话,处处都是机关暗筹,一不留神,可能就会大祸临头。
璟云帝见她神情忐忑,精神绷紧,整个人都处于防备作战的状态,不由笑道:“行了,朕就是随口说说。你只要记住一点,做人要谨守本分,在什么样的位置做什么样的事。你是将军夫人,就做将军夫人改做之事,若有朝一日,你不再是将军夫人,而变成了另一个人,那你就该遵守另一个身份该尽的职责。你…明白了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暗示(一)
朝夕总觉得他说的这番话,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但她又不能问,只得仔细地应了声:“是。多谢陛下教诲,玥儿谨记在心。”
“恩,就算你现在不明白也不要紧,将来你会明白的。好了,要见连城就去吧,倘若将来有机会……好好待他。朕欠他太多,总希望有一个人能给他幸福!”
朝夕眉心纠结,越来越不懂璟云帝到底想表达什么?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也不难理解,但他……为何感觉那么奇怪?他不是因为一年前她嫁给项少卿时与傅连城发生纠葛而对她反感么?这一年来,璟云帝表面对她还算礼遇,但她却能感受到他是发自心里的不喜欢她,可如今,这态度的转变以及这一番将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叫人好生疑惑。
见璟云皇帝起身要走,她暂时收敛心绪,行礼恭送。
璟云帝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朕,会赐你两样东西,等过几日,叫陈公公给你送去。你切记,今日朕对你说的话,你不可对第二人讲。这两样东西在你还是将军夫人的时候,绝对不能打开,否则,你会成为璟云国的千古罪人。”
朝夕震愣,千古罪人,多么严重!她惊得不能回神,却也在璟云帝的目光注视下,直觉得应道:“玥儿,记住了!”
“姐姐,姐姐…………”璟云帝走后,双翎才又上了亭子,见她怔怔发呆,便过来叫她。
朝夕此时心头极乱,似有千头万绪在脑子里纠成一团,怎么理也理不清楚,她干脆摇了摇头,什么都不去想,先把目前对她而言最要紧的事办完再说。
下了凉亭,她让双翎留在外头,自己一个人去了思心崖。
思心崖的守卫见了她只是行礼,仿佛早知道她要来似的,为她指明去路,却并不进去通报。不可否认,崖顶的建造必定是花费了很多心思,从这里的每一草一木一石一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