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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就好看多了。女人啊,生气的时候可真不好看。”
说话的时候,她注意到,他的手好像在身后摸索着什么。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可她无法预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能本能地将双腿蜷缩起来,想要并拢,可惜被他当在中间,根本无法合并。
“姊姊这么护着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那是个死的还是个活的。这么半天折腾,估计早没命了吧。这么着,先让它进去帮我探探情况,看看我妻子肚子里的侄儿,还有没有气儿。”
话音刚落,她突然觉得下/体里一个猛烈的刺痛,好像有硬物的棱角剐割一样。紧接着,是异样的饱胀感,她意识到,里面被他塞入了异物。不但如此,他还拧动着,旋转着那个异物,好像刀刃绞肉一般。
“啊……”她嘶声惨叫,用力蹬踹着。一个更加尖锐的刺痛之后,两腿之间似乎有一点点暖流流淌出来。
剧痛之中,牧云不知道蹬踢到他的哪一个部位。只听到他闷哼一声,居然松了手。等她撑着身体半起身来看时,他已侧躺在地上,捂着某一个部位,蜷缩起来。
她知道这应该是她慌乱中蹬到了他的要害,机会终于来了。
刚刚想要坐起时,身下的锐痛愈发剧烈,痛得她几乎动弹不得。低头一看,原来他竟将匕首的金属握柄捅到她的两腿之间,锋利的刀刃甚至没入了些许,将里面割破了。
她捏着刀刃,一咬牙,将匕首拉出。手柄已经被鲜血染得通红,大量鲜血从下/身流淌出来,和地上的积水迅速融合了。
她拖着破败的身体,从地上跪着起身。下/体内剧烈到难以言喻的疼痛,令她双腿紧绷着,不停地颤栗。然而她将剩余的所有力气都集中起来,双手握刀,对准赵汶的脊背。犹豫了片刻,终于闭着眼睛,将匕首奋力刺下。
落雨声中,牧云无法听到刀刃入肉的声音,却能通过温热粘滑的刀柄,感觉到它似乎已经入肉了。在那一刹那,她的灵魂好像从躯壳里脱离了一样,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而,她这一刀到底还是偏了,仅仅刺入了他的臂膀,
这点伤对于赵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足以最大程度地激怒他了。
“贱人,你想杀我?!”
他从地上跃起,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她大骂,再也没有先前的笃定做派了。紧接着,一脚踢在她的胸口,将她踹翻在地。
“是的,我想杀你,早就想了!你这个疯子,不杀了你,你不知道要再祸害多少人!”
他不再说话,只是在她的胸前又重重地踏了两脚,毫不留情,好像在践踏没有生命的沙袋一样。
牧云感觉自己的肋骨似乎要断了,被他踩踏的地方,痛到无法形容。
起初,她还能艰难地咳嗽着,眼前阵阵发黑;到后来,他一直踩着她的胸部,再不抬脚,令她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胸中憋闷异常,她只能徒劳地张着嘴,想要得到一点点空气。可这仍然是徒劳的,即使她的眼角都快眦裂了,仍旧得不到半点喘息的机会。
视野渐渐陷入了一片殷红。她僵硬地伸出手,想要把他的脚从她胸前推开,可颤抖的双手也不过刚刚接触到他的靴子,剩余的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只是软软地垂了下去。
雨水落在裸/露的肌肤上,凉冰冰的。可是,有几滴却是温热的。她极力地睁大眼睛,看着,雨水似乎也化作殷红,从他胳膊上滴淌下来的液体,颜色则更加浓艳,艳得刺目。
终于,赵汶抬起脚来,似乎有些怜悯地瞥了她一眼。
她愣怔片刻,突然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只不过呼吸之间,腥咸的气味渐渐浓重了。
“我差点忘了,不能让你死。你死了,我在大哥那边怎么交代呢?”
说着,他再次抬起脚。目光在她全身上下巡视着,似乎在寻找最佳的下脚位置。
窒息之后的虚弱,加上胸肋间的剧痛,体内体外深浅不一的伤口,令她即使意识到了危险,也没有任何反抗和躲避的能力了,只能软软地躺在大雨之中,听天由命。
211
211、偿还 。。。
终于,他将位置选择在了她已经受伤流血的下/身。很快,他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踩了两脚。
牧云再也忍耐不住这非人的痛苦,随着他的动作,凄厉地惨叫了两声,几乎昏厥。
他仍旧不满足,仍旧继续折磨着她饱受摧残的部位,用粗糙的鞋底,慢慢地蹂躏着。力道虽然不大,但每磨蹭一下,她的身体都随之猛烈战栗,发出异常凄惨的叫声。
“这回知道疼了?你跟你的情郎行鱼水之欢时,没想过会有今天吗?”
鲜血浸透了他的鞋底,似乎越是看到她痛苦,他就越是得意,越是心满意足。不过,也越发激起了他继续折磨她的兴趣,仿佛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和愉悦一样。
“你欠我的每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十年来,你每一次和他通奸,我都铭记在心。现在,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你放心,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
牧云的喉咙已经嘶哑了,只能在疼痛的间歇中,借着大口喘息的机会,让雨水落进嘴里,稍稍滋润一下干涩异常的喉咙。她早已无力说话,似乎连睁大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眯缝起眼睛,用仅存的一点信念支撑着,坚持不肯求饶。因为她不想,被他鄙视。
赵汶笑得更加开心了,好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开怀,这般快乐过。
“我知道,你肯定不想死,你还盼望着我赶紧死了,你好和你的奸夫堂而皇之,登堂入室;我知道,你生怕我强要了你,让你以被玷污之身,愧对你的情郎……算我同情你,惦记这么多年的夫妻之谊,就在这方面放过你了。不过,你这里废掉以后,看他还喜欢不喜欢你。会不会,再为你,洁身自好。”
似乎伤口已经麻木,又或者,已经血肉模糊,坏到彻底了吧。她反而能够适应这样的痛苦了。到后来,她竟莫名地笑了起来。没能笑出声音,她现在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努力牵扯一下破损的嘴角,做出一个怪异而荒诞的笑容罢了。
赵汶停下了动作,有些诧异地打量着她,居高临下地问道,“你疯了吗?”
用尽仅存的一点力气,牧云努力睁开眼睛,用他刚刚能听到的声音,回答:“我不为自己悲伤……其实,真正可怜的,是你……”
他的眼中有凛冽的寒光闪过,可他这一次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
大概是前一天一整夜没有睡觉的缘故,她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漫长。
她做了各种不可思议,甚至是光怪陆离的梦。有时候梦见自己浑身鲜血淋漓,没一处不是痛的;有时候则梦见自己走在轻飘飘,软绵绵的云端,倒下来,好像有个神仙出来,给她盖上了一层温暖的被子;有时候梦见孝瓘独自趴在桌子上哭,念叨着想家家,她想要安慰他,想要抚摸他,却根本做不到……
唯一疑惑的是,她梦见了那么多人和事,却惟独没有梦见赵源。不是说,两人心意相通的话,那么一方遭遇危险苦难,另一方会有知觉吗?那么,现在的他,有没有觉察到她的遭遇?
当牧云一点点地从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身体上恢复了知觉,那种无法形容的巨大痛苦,再次返回了她的肉体,是那样清晰,那样残酷。好像有钝刀子一点一点地拉锯着,剐割着她的血肉;有通红的烙铁,一寸一寸地炙烫着她的骨骼。很热,一直灼烧到她的骨髓里去。
其实,痛苦和生命是一对双生子,是痛苦,提醒了生命的存在。因此,她非但没有悲观,反而慢慢地适应着这种痛苦了。
大概是睡得太久了,眼睑好像黏住了,睁不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正仰躺在很硬的床榻上,应该是撤去了被褥的。而她的身上,则盖了一件单薄的东西,似乎是衣服。不知道是疼痛还是虚弱,身上出了不少冷汗,将那布料浸得异常潮湿,几乎黏在肌肤上。
耳畔,隐隐约约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一个熟悉,一个陌生。随着她意识的恢复,这声音从起初的若有若无,到渐渐地清晰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说,把她肚子里的胎儿弄下来吧,用点汤药。
陌生的声音回答,不行,目前这样的状况再糟糕不过了,要是再试图打胎,大量出血,肯定会丢了性命。
沉默了片刻,她的丈夫再次提出要求,“那么,给她治伤吧,治好了再作打算。”
“回郎君的话,小人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