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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这些话时,虽然是笑着的,不过牧云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此时的痛心疾首。
赵浚突然一撸袖子,跳下地,忿忿道:“我先去把侯景留在京城的家眷剥皮下油锅,再领兵出征,和他决一死战!”
赵演赶忙将他拉住了,“三哥,别冲动,大哥自有办法解决侯景的。”
赵源眉宇间的忧愁只不过是片刻之间,就消散掉了。他很快有恢复了平日里的自信,笑道:“行了行了,你们也别耽搁,该去衙署里办公了。我今天有点累,先在家里歇一歇。有什么人来找我,替我挡掉。”
“嗯,明白了。”
“我离京这么久,实在想念小侄儿,你顺便叫人把他带来玩耍。”
赵演满口答应下来,拉着赵浚离开了这里。
没多久,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一阵小跑声。紧接着,孝瓘出现在门口,一张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珠,显然是跑出来的。
“大伯,大伯回来啦!”他并不按照规矩行礼,直接跑到床前。一路蹦蹦跳跳的,活像只在枝头上雀跃的小鸟。
赵源坐直身子,朝他张开双臂,爽朗大笑道:“来来来,让大伯抱抱你!”
孝瓘还是个孩子,看不出赵源身体虚弱,飞快地爬上床,一头扎进赵源的怀里。这一下冲劲儿太大,撞得他身子一晃,直接仰天翻倒过去。
牧云一急,赶忙起身去拉孝瓘,“你这么沉,小心把你大伯给压坏了,赶紧起来!”
赵源咳嗽了几声,喘息稍定,这才抱着孝瓘笑道:“怎么会,这么丁点大的孩子,轻得很呢。还记得前几年大伯给你当马骑的事情吗?”一面问着,一面仰躺着将侄儿举起,逗得孝瓘咯咯直笑。
“哈哈哈……记得记得,兄兄不让我骑您,我还哭鼻子了呢。”孝瓘一个翻身,从他手中滚了下来,侧躺在他身边,拉着他的发带说道,“不过,我现在长大了,懂事了,再也不‘欺负’大伯了。”
由于极大的欢喜,他那双蓝盈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亮亮的光芒,加上甜美秀气的长相,笑起来时露出可爱的小豁牙,着实是天真烂漫,惹人怜爱。
赵源先前颇为阴郁的情绪被孩子逗得烟消云散了,他翻过身来,一把搂住孝瓘,故意用鼻子磨蹭侄儿的额头和脸颊。大概是太痒了,弄得孝瓘笑个不停,连连告饶:“不行了不行了,哈哈哈哈……大伯饶了侄儿吧,痒死了痒死了!”
牧云的心情起初很好,可是看着儿子的长相越来越像赵源了,眼睛、鼻子、嘴唇,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形似神似。再过上若干年,只怕是第二个他。现在孩子年纪小还没有知觉,将来长大了,该如何面对外人那狐疑的目光,心里能没有一点数吗?
不过,想到也许等孩子长大时,她已经名正言顺地跟赵源在一起了。但是赵汶,他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侧脸朝赵汶望了望。后者默默地坐在那里,目光虽没有回避赵源和孝瓘,却是茫然而空洞的,好像在走神。
赵源和侄儿嬉戏得差不多了,这才坐起身,神态霁和地对赵汶说道:“你和段夫人生的女儿,现在有两个月大了吧?满月酒的时候我不在,实在可惜了。等过几天我有空了,给她补办一场,风风光光的。”
赵汶先是道谢推辞,然后试探着问道:“大哥要不要看看小侄女?我这就叫人抱来。”
“没事,不着急。孩子太小不能见风,我歇息好了自己去瞧就是了。我从晋阳回来也带了些礼物给她们母女,你帮我捎给段夫人吧。”
“好。”
赵汶并不继续留在这里,起身告辞了。临走前,牧云深觉尴尬,想要和他一起走,却被他拒绝了:“瓘儿好几个月没见到大哥了,你陪他在这里多玩一会儿,别累着大哥就行。”
再三犹豫之后,她还是目送着丈夫消失在了门口。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孝瓘的乳母找上门,接走了孝瓘。眼看着儿子恋恋不舍的目光,她跟着起身了,袖子却被拉住,紧接着手腕上被他轻轻一握。显然,他要她留下。
室内只剩下两个人单独相对时,赵源仰躺着拉过她的手,凑到唇前,在她的指尖上逐一亲吻。而他凝望着她的眼睛里,也盈满了明媚的笑意,好似仲夏午后,阳光洒落在一池碧水之上,伴着波纹荡漾出片片金光,令人心醉神迷。
牧云被他盯得不免羞涩了,本来想抽手出来,可是她指端的肌肤好像格外眷恋于他柔软温润的双唇一样,怎么也舍不得离开。一时间,她微微愣住,痴迷了。
可惜他所制造出来的旖旎风情和美好气氛,被他接下来的话打破了,着实是大煞风景:“唉,足足憋了五个月,难受死了。你怎么一点也不体谅我,还不赶紧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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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崩塌 。。。
牧云正沉迷于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中,心中柔情万种之时,被他这么一句话,顿时弄得兴致全无,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她拉下脸来,在他亵衣领口间露出的肌肤上狠狠一拧,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装,装!鬼才信你这四五个月没碰过女人,没沾过荤腥。要真是那样,你怎么就没憋死,还在这里嬉皮笑脸讨便宜?”
赵源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一副清白无辜的神态,一手按着心口,一手指着上空:“我对天发誓,我这五个月没有碰过一个女人,要是说谎,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跌死……”
牧云本来不打算轻饶他,不过看到他一连说了这么多个“死”字,不免有些心虚,惴惴然了。她一把拉住他的手,阻止道:“行了行了,我就暂且信你一次吧,别没事儿老把那个字挂在嘴上,怪吓人的。”
见她这么快心软了,赵源故意装作老实巴交的模样,点点头,“嗯,我记住了。”实际上,嘴角隐隐藏着极促狭的笑意,弯出一点点可爱的笑纹来,明明是在偷笑。
牧云见他并不主动出手,和以前的习惯大相径庭,就知道他这次的确是累了。于是,她并没有当真脱衣服,而是不轻不重地骑在他的双腿上,拉过他的手,在阳光下饶有兴致地摆弄着。这双手虽然有好几处疤痕,却瑕不掩瑜,依旧白皙秀美,手指修长。仔细摸摸掌心,隐隐有点粗糙了,显然是这几个月来经常骑马握缰,给磨出茧子了。
“你既然没碰过别的女人,这几个月是怎么忍的,莫非是,自力更生?”她强忍着笑意,慢悠悠地摆弄着他的手指,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
他当然立即领悟了,顺坡下驴:“云儿真是聪明,否则怎么一猜就猜中了?唉,你要知道,自己用手是很辛苦的,每次都得折腾半天……要是你在我怀里,为我分忧解难,不就好了?”说话间,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逐渐攀上她的胸脯,动作越来越轻薄。
她拉过他的手,一把打落,嗔道:“脏死了脏死了,不知道乱摸过什么东西,也不洗,就过来摸我,脸皮倒是厚!”
赵源索性撑身坐起,将她搂在怀里,然后一个翻转,压在她的身上,“啊,你说对了,我是摸过‘那什么东西’,不过脏不脏的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够了……”说罢,不再啰嗦,直接凑到近前,封住了她的嘴唇,好一番细致亲吻。
同时,他的手上也不闲着,动作娴熟地剥落了她的衣裙,片刻功夫,她的身体就不着寸缕地展现在他的身下了。
她被他那火辣辣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了,于是掩住前胸,侧过身来躺着。虽然蜷缩在他的怀里,却羞涩地闭上眼睛,小声道:“不要看了,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好看得很呢。就算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他一面用色迷迷的目光盯着她,嘴角边噙着一缕荡 笑,一面伸手从她的脖颈掠过,经过光滑细腻的后背,优美起伏的腰身,一路向下,动作轻柔细微,好似羽毛撩拨而过,惹得她浑身一个激灵,架不住这奇痒,咯咯地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不要摸了。”她忍不住告饶道。
他故意装傻,问道:“为什么不要摸?”
她闭着眼睛不肯瞧他,脸颊羞得发烫,回答的声音微弱蚊鸣,“痒……”
“什么痒,我看是舒服吧。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赵源边往下拉着自己的亵裤,边凑到她耳畔,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畔用柔软慵懒的声音诱惑道:“你也好几个月没有沾男人了,肯定没少做春梦,也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