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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美好的东西不让他得到,那么他就要亲手,一点点地将它撕裂。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颈部脉络,摸了好一阵子,隐约感到了一点微弱的搏动,还没死,只是晕厥过去罢了。这样最好,他要和她,慢慢玩。他不想让她死,因为如此充满了青春活力,散发着幽幽芳香的鲜活躯体,一旦没有了生命,很快就会变成一堆腐肉,真是,暴殄天物。
赵汶将牧云放在榻上,看着她的亵衣凌乱不堪,难以蔽体,胸部露出了一大半,白得像雪,几乎晃痛了他的眼睛。边缘处,甚至有一点点好看的粉红色,有如春天的晌午,打开窗子之后迫不及待进入室内的春光,无限美好。
他只觉得下 体越来越热,肿胀不已,随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布料都磨蹭着他炙热难耐的部位,好像火舌渐渐接近淋透了油膏的干柴,马上就要熊熊燃烧起来。
“姊姊,你这么美,没有一处不是极好的,难怪哥哥那么喜欢。现在,我也想要你,好不好?”
赵汶俯身下来,凑近妻子的耳畔,喃喃细语,又像是自言自语。说话间,他用粗糙的大手充满爱怜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柔软的睫毛上轻轻摩挲,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半点知觉,依旧闭着眼睛,安静地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抚弄,像个极听话的孩子。
他很高兴,很欣慰,不论以前如何,以后如何,起码她现在,是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一个人的了。她现在不能拒绝他,不会用怀疑和失望的眼神注视着他,不会投入他哥哥的怀抱,不会再睡梦中说着梦话,呢喃着他哥哥的名字。
“你看,你像现在这样柔顺听话,多好啊。咱们同床共枕数年,现在做一下真正的夫妻,行不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不过这样也没关系,我不在乎。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想做给你看,他能给你的,能做到的,我也能。我不比他差,甚至还比他强……”
说话间,赵汶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裤子,拉开她的亵衣,将她裙下的底裤也扯落了,然后撩开裙子,一直拉到她的小腹以上。摸着她光滑圆润的大腿,双手渐渐攀上,轻轻地揉捏着她丰腴而富有弹性的臀部,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干舌燥,好似已然发情了的公兽。
大概渴望已久的东西,真正到手了,反而会产生惶恐不安这类情绪的缘故,赵汶的双手居然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极力地压制着狂乱的心跳,屏住呼吸,慢慢地伸手向上,经过她绵软而温暖的小腹,一直到达双乳的顶峰。
当他双手的掌心陡然接触到那两处小小豆蔻的摩擦时,脑子里突然掠过一道雪亮的闪电,一瞬间就映得雪亮。全身的血液都充斥在□的某个部位,痒麻难耐,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积蓄其中,一波又一波地迅速撞击着出口,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紧紧地抓住她的双乳,再次用力忍耐。可是力气耗尽之后,稍微一个松懈,热流就涌出些许。这种极致的快感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比睡梦中的遗漏明显强烈,甚至达到了销魂噬骨的地步。
“呃……”
赵汶终于选择了放弃这无谓的坚持,集中精力将剩余部分悉数释放出来。在这短短的过程中,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才是愉悦的极致,快乐的巅峰。在那激情的一瞬,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飘离了躯壳,在半空中俯视着榻上这一双肉体,他粗壮黝黑的躯体俯在她白皙妙曼的身体上,形成极强烈的对比。实在是,妙不可言。
还未能进入她的身体就可以如此感受,若是进去了,不知道会是何等销魂。他在满足之余,略略有些遗憾。低头看看自己的体 液沾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在感觉肮脏之余,又有点莫名其妙的快慰。她仍然无知无觉,安静地睡着,呼吸若有若无。不知她醒来之后看到这一切,将会是怎样的反应。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怪的腥气,他皱了皱眉头,随手扯过自己脱下的亵裤,将那些粘稠的东西胡乱抹掉。
还没等擦完,外厅就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在这个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汶此时格外地敏感,立即转头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谁?!”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隐约带了点释放之后的虚弱,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透露了相关的信息给门外的人。
“二郎君,请问夫人在里面吗?”
“什么事?”他扔下亵裤,伸手拉过被子盖在牧云的身体上,戒备十足。
“回郎君的话,郎主现在在院子外头,吩咐小人传夫人过去。搅扰了郎君休息,还望见谅。”
赵汶惊疑不定了,“他到了多久了,找夫人出去有什么事?”
小厮回答道:“郎主刚刚到这里,至于什么因故召见夫人,小人实在不知。”声音停顿了片刻,又补充道:“还请郎君尽快唤夫人起身,外头下着大雪,小人不敢让郎主等待太久。”
他不耐烦地答应一声:“行,知道了,我这就叫她过去。你回去通禀就是。”
“诺。”
小厮离开之后,外面没有动静了。他转头望了望仍在昏迷中的妻子,犯难了。
109
109、蜕变 。。。
赵汶皱着眉踌躇了一阵子,终于有了主意。他捡起地上的亵裤,就着墙角下鱼缸里的清水浸湿,拧干,然后拉开被子,将她身体上残存着的一点“作案痕迹”彻底擦拭干净。又找到先前从她□剥落的底裤,动作笨拙地给她套了上去。
在为妻子整理凌乱不堪的亵衣时,他曾经停顿了片刻,恋恋不舍地朝她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望了望,这才轻轻地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为她穿好了衣裳。
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叫来一名值夜的侍女,吩咐道:“快点,把夫人唤醒。”
侍女颇为诧异地看着昏迷中的牧云,烛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破损的嘴唇和颈部的淤血。侍女大吃一惊,不由自主地回头朝主人望了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不敢询问。
“还愣着干嘛,掐人中,对着嘴吹气,要不要我手把手教你?” 赵汶负手站在一边,冷冰冰地催促道。
侍女按照他的教导,好一番折腾,也没有半点效果。
赵汶的脸色越发阴沉了,锐利的眼神盯得侍女惶恐不安,颤抖着问道:“郎君,您看……”
“没用的东西,按夫人的胸。用力按,按到她醒来为止。”
侍女战战兢兢地喏了一声,然后双手交叠,在牧云的胸部用力按压着,一下又一下,大约按到十来下的时候,牧云终于有了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猛地战栗一下。很快,一口气长长地呼了出来。
“姊姊,姊姊?”赵汶原本冷冰冰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柔软了,他走到榻前,小声唤道:“你醒了吗?”
她的眼睑微微动了动,却并没有睁开眼睛。过了一会儿,睫毛渐渐湿润了,晶莹的泪珠缓缓滑落下来,浸湿了鬓发,渗入到枕巾里。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甚至很可能回想起昏厥前的情形,所以不愿意面对他罢了。他不由得有点难堪,一颗愧疚的种子在心底里悄然地萌发着,很快长成了藤蔓,迅速朝各个角落蔓延着,爬满了他的心房,令他追悔莫及。
然而时间的流逝提醒着他,不能再拖延下去,令外面等候的父亲心生疑窦。因此,他勉强收拾了凌乱的心虚,给侍女递了个眼神。侍女会意,小心翼翼地呼唤着她:“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牧云的手有了动作,一点点地收拢,攥起拳头,紧紧抓住身侧的褥单。身体僵硬了良久,这才陡然松手,胸口急剧地起伏着。
赵汶实在忍耐不住了,他试探着碰了碰她的手,然后轻轻握住。 “姊姊……”
她终于睁开眼睛,由于窒息太久,双眸里已经布满了通红的血丝,颇为骇人。她用极其嫌恶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他,一言不发。
望着她那闪烁着点点泪光的眼睛,他很想替她擦一擦,却又没有了这样的勇气。
从小到大,他们相处了这些年,她从来没有对他恶声恶气过,从来没有说过一句重话,从来没有跟他发过一次脾气。在大多数时候,她都会用姐姐爱护弟弟一样的目光瞧着他,和煦如春风,温暖如春日。他还清楚地记得,她坐在床上为他一针一线地绣着腰带时,那专注的神情。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简单绾起的发髻中垂下几缕柔软的发丝,好似烟雨中的垂柳,温柔无限。
然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的一时冲动,烟消云散,化作乌有了。以后,想必也不会再来了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