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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以泽又拉着纪艾棉朝一个方向走去。
纪艾棉想,剃她的头发他要找一个大师剃,这样想也算不错了。总比被暗地里报复要好。
湛以泽拉着纪艾棉停在一间屋子的房门前,他敲着房门道:“是我,我来了。”
里面过了一会儿传出声音:“是小家伙吗?”
纪艾棉侧目紧瞅着湛以泽,小家伙?湛以泽轻瞪了她一眼,直接推门进去。
纪艾棉看到一位年约六十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盘膝端坐在屋子的方床中间,他望着湛以泽,脸上是淡淡的笑。
湛以泽道:“我带个人来见你。”
云空大师望向湛以泽身边的纪艾棉,纪艾棉立即端正站好。
“她脾气不好,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改好。”
纪艾棉低声冲湛以泽嚷:“喂,你不要胡说八道,谁说我脾气不好了!”
云空大师了然地看着他们,他说:“那请把她一人留下,我和她说几句话。”
纪艾棉一个人坐在方床一侧,云空大师的旁边,她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穿僧袍的和尚,看这位长者很德高的样子,她不觉拘谨起来。
进来一位年轻的和尚为纪艾棉送上一杯清茶,纪艾棉从不喝茶,她端着茶有些坐立不安。
云空大师观察了她一会儿,然后道:“小家伙跟我坐禅坐了十五年才改掉坏脾气,如果他现在还会做冲动的事情,那你可能对他来说真的是与众不同的。”
“小家伙是说湛以泽吗?”
“他六岁就跟我习坐禅,所以我习惯叫他小家伙了。”
纪艾棉惊奇道:“六岁习坐禅?他打算以后出家啊?”
云空大师眉目柔和:“并非如此,他坐禅十五年,是因为他的命中会遇到一个威胁他生命的劫,需要化解。”
纪艾棉心想真是胡扯。她道:“这也能知道?”
云空大师只淡淡微笑。
纪艾棉觉得自己口气不对,她道:“对不起啊,因为我从不信这些的。”
云空大师道:“信则有不信则无,小家伙他自己也是无神论者,也不信的,没有关系。”
“那他还坐十五年的禅?”
纪艾棉想,让我坐一天我都受不了。
“那你相信性格决定命运吗?”云空大师问。
纪艾棉思索着:“性格决定命运还是有一些道理吧。”
不同性格的人会在同一个选择前做出不同的决定,人生充满了选择,每个选择都会一步步决定你人生的走向,所以纪艾棉还是相信性格决定命运这句话的。
云空大师眉目慈祥,他目光慈爱地望着纪艾棉:“我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外表看似对人对事淡漠,实则心地善良柔软,是值得世界温柔以待的人,如果是有福之人会好好珍惜他。”
☆、情敌成人礼
湛以泽带着纪艾棉走出寺院,他问纪艾棉:“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才应该问你,你为什么让我见他?他是谁,是你什么人?”
“所以你现在还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
湛以泽有点生气。
纪艾棉眼睛瞅了瞅湛以泽,“他是专门剃头发的?那我的头发还没剃呢。”
湛以泽气急了抓起她的一缕头发,拉住道:“你这么想剪,我给你剪吧。”
纪艾棉急忙从湛以泽的手中解救自己的头发:“那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可能就这么放过我吧!相比你要打我,那还不如剪掉头发!”
纪艾棉想剪掉头发起码不会痛,头发还会再长,她不介意变光头,反正戴帽子是一样的。
湛以泽说:“我不会打你,也不会剪你的头发。”
“那你要干什么?”
湛以泽伸手捏住了纪艾棉的鼻子,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鼻端,过了几秒纪艾棉就无法用鼻子呼吸了,他要憋死我?
纪艾棉忍不住张开嘴巴,用嘴巴呼吸,就在这时湛以泽忽然俯身吻住了张嘴的她,并第一次把把舌头伸了进去。
不能呼吸,纪艾棉晕眩至极,腿都软了,全身靠在了湛以泽身上,湛以泽就此搂着她辗转深吻。
寺庙前做这个!纪艾棉整个上身被箍得紧紧的,根本动弹不得,就在纪艾棉快无法呼吸的时候,湛以泽才停止吻她。
他搂着她,凝视着她涨红的脸,既然她能那么坚韧执着用激烈的方式喜欢着他,她实际上脾气不好这件事,湛以泽也只有努力不把它当成是大毛病了。
他确定他喜欢她,看着她就想一直看下去的喜欢。
纪艾棉半晌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她捂着嘴,一脸的痛心疾首,为什么她陪玩游戏吃亏的都是她啊!初吻,第二次吻,深吻,全没了!全没了!
言旬在警察到来之前,从栏杆上端把掉出桥外的小孩子救了上来,小孩子的妈妈抱着小孩子痛哭,南月末也累得额头上都是汗。她看小孩子没事了,转头看向言旬,言旬在看着她。
南月末调转视线,看向言旬挽着袖口的手臂,那上面有好几道擦伤,全都露出了血丝。南月末奔过去,盯着言旬的手臂:“你的胳膊,受伤了。”
言旬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看向受伤的位置,才感到那里火辣辣的痛。
这时小孩子的妈妈镇定下来,她很感激言旬和南月末救了她的孩子,她也看到言旬为了救她的孩子受伤了。
这位妈妈说:“我家就在桥那边,离这儿不远,到我家消毒包扎一下伤口吧。”
南月末和言旬跟着孩子的妈妈下桥到了她家,这位妈妈连忙拿出医药箱,她对南月末说:“你会不会处理伤口呢,如果不会,我可以帮你男朋友的。”
南月末愣了愣,她有些局促地看向言旬,言旬对那位妈妈说:“伤口不用包扎的。”然后他看向南月末:“能帮我的伤口消一下毒吗?”
南月末用棉签蘸着消毒水擦着言旬划破了的伤口,她很细心,擦的很仔细,那位妈妈看在眼里道:“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两个这么般配的人,你们两个又都这么善良,会有福报的。”
南月末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安,她小声道:“我们不是……”
这时言旬的伤口似乎被她擦痛了,嘶了一声,南月末吓得抬手,她说:“对不起。”
言旬望着南月末,他露出淡笑:“没关系。”
言旬的伤口被简单地处理完,他和南月末告别那位妈妈的家。言旬要送南月末回家,南月末说她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的。
言旬说:“我想知道帮忙保管项链的人住在哪里。”
他笑容温和,南月末再不好拒绝。
言旬把南月末送到了她所说的地方,离开的时候他的车刚好和湛以泽的车交错而过,湛以泽是送纪艾棉回来的,他认得言旬的车。湛以泽转头望着言旬开过去的车,他想,旬怎么会在这附近出现?他一直没有离开?
因为纪艾棉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南月末,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言旬的车辆。湛以泽的车一停,她推开车门就跑下去,湛以泽都没来及拉住她。
纪艾棉喊:“月末!”
刚转身走向大门的南月末听到纪艾棉回来又急忙转回来,纪艾棉以为南月末是专门在门口等她的,她笑得眼睛弯起来:“你看我没事,我回来了!”
南月末也露出笑容,这时从车里走下来的湛以泽靠在车门旁道:“明天我来接你。”
纪艾棉没回头,她对于湛以泽的话的反应是鼓着脸,翻着眼睛。
南月末望向湛以泽:他说这个人是艾棉的男朋友……
这个时候南月末是信了的。
看来那个他是值得信任的。
何湘的生日很快就到了,何湘十八岁的生日。这位大小姐举办了一个生日Party兼成人礼,发请帖邀请了纪艾棉。纪艾棉并没有把它当成一回事儿。早晨来接纪艾棉的湛以泽看她一身平时的装扮,看了几眼也没说什么。纪艾棉跟着湛以泽顺路一起去何湘的生日Party,到了Party,看到参加这个Party所有人隆重的装束,纪艾棉才觉得不妥起来。
女的全穿着漂亮的礼服,男的一律高档西装,她看看自己的衣服牛仔裤,简直格格不入。
纪艾棉发现这一情形,就想离开,湛以泽看她要走的样子,马上拉住她。
“你去哪儿?”
“我要回去。”
“为什么?”
“你怎么不告诉我,大家都穿这样啊!”
湛以泽看着她道:“我还以为你是不在乎穿成这样。”
“我是不知道好么!”
湛以泽从上到下看了纪艾棉一遍:“还好,这是你情敌的生日Party,你穿成这样也算合适。”
纪艾棉想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