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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
╬╬╬╬╬╬╬╬╬╬╬╬╬╬╬版 权 归 原 作 者
(182)患难与共
庙门大开了,陆梦在门外观察,庙内看不到人影,地上散布着破瓦和腐木,并且有大滩水迹,显然,那劫犯和刘彻来过这里了。
现在他们还在庙中吗?
她再看,正对着庙门有座缺了上半身的佛像,佛像的脚下堆满碎石屑。除佛像外,这庙内四壁空空,唯一挡住视线的,就是佛像边上的一根圆形土石柱子,柱子旁边有小堆干柴。
佛像和柱子两者都可以避身,陆梦没有马上入庙,而是顺着柱子向上看,发现全凭它撑着破庙的梁,这个庙堂才得以保全了到处是破洞的房顶。
房顶原是青瓦铺盖,此时向下倒长了许多篙草。忽尔一道闪电透过破洞划进庙里,借着这一闪即逝的明光,陆梦看到了嫩绿的草叶正从房上落下,碎碎扬扬。
立刻她心中了然:鲜草不会无故断落,有人藏在房顶上。
十分小心听着两旁边的动静,她迈进门去,经过门边的时候更是格外小心了,并没听到门后有异动。站在庙堂中,距离落草有三米远,她停了下来,静候着上面和周遭的变化。
房顶上的草仍在萧萧落下,只是比之前少了许多,房上的人也迟迟没有下来,陆梦侧耳倾听,在风声、鸟叫声等大自然的声响中区别异常。忽然背后传来沥沥嗒嗒的声音,似水声,又不若水声那般清脆,不安莫名浮上心头,猛的她原地旋身,不禁倒抽了口气,呼吸嘎然停滞!
“喀嚓”又是一道闪电扎下来,一瞬间她看清了刘彻的样子。他紧贴庙墙站着,双臂平伸,人呈十字形。有四把短刀,分插在他的双臂。鲜红的血正从刀口汩汩流淌出来,染红了他亮美的黄色袍袖。他浑身是水,皇冠也不见了,湿漉漉的马尾发顺贴在脸侧,神情淡定,嘴角浮笑。
谁这样折磨他!不!不!陆梦摇头,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心疼得一阵阵的抽搐。他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可以被人这样虐待?看着鲜血从他的胳膊流出来,汇集在地上,在暗夜里反射出幽冷的光亮,她的心越来越疼,一时间忘了自己所处的险境,忘了头顶的女鬼,不顾一切的飞奔向他。
“陆梦!别过来!”刘彻大喝。他一直在默默注视她,一直在忍着疼痛不出声响,怕的就是她见到自己后,会乱了方寸。果不其然,她真的就不顾一切的跑过来了,同时,藏在庙顶的女鬼,那个劫持他的人,也飞速的跳落下来,当空向陆梦射出一枚金钱镖。
“小心身后!”他急喊。
陆梦身形一侧躲过了镖,同时也瞥到有片绰约的黑影直扑下来,正要躲,又见一道金光射向刘彻,仍是一枚金钱镖!
女鬼使用了同样的手段,试图通过袭击刘彻而诱使陆梦赴险。
陆梦也明知道那枚金钱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的就是引她过去截镖。
“宁可牺牲生命,也要保障他人安全!”这是她入警时宣过的誓言。
任何有危险的时候,她都默默对自己说过“舍己救人是我该做的”此际更不例外了。
那个等着她去救的人就等于是她的心肝啊!心肝要坏了,人还能活得踏实吗?她宁可再一次中计,也不愿意让刘彻的身上多一个伤口。他身上多一个伤口,她心里就多一处疼痛,这种不见痕迹的疼痛,就算过去了,也会让她闭上眼睛就感到害怕。
毫无迟疑的,她就去救他了。
虽说那金钱镖发得快,可凭陆梦的功夫,仍然是追上了,把金钱镖捏在指尖的那一刻,她微舒了口气,身法却没有停,而是就地一滚试图躲开在头顶上追来的黑影。
可惜,稍稍晚了一步,她终究被一张当空追来的大网捕住了。
(183)患难与共2
陆梦急中生智,用金钱镖划向网丝,这才发现,这张网竟是金属制成,无法割破逃生。
刘彻见她被网住了,再也不顾四肢上的疼痛,硬是把刀拉出了墙壁向她奔去,顿时他伤口处的血喷涌如注。
陆梦这时后悔了,早该想到啊,一旦自己遇险,他的危险系数就会成倍扩大,谁来保护他呢?清醒已是枉然,刘彻到她身边就因失血过多晕倒了。强打精神,他拉住了她的手:“梦,原谅朕吧!其实朕的心中,真的只珍爱你一个人!”“我……”陆梦已是泣不成声。
女鬼隔着网点了陆梦的穴道,把她和刘彻背对着绑在了庙柱上。
而后,她又替刘彻把伤口敷了创伤药、仔细包扎好,止住了他的血。
一切安排妥当,她在庙柱边捡了几根柴,在距离刘彻和陆梦约两米远的地方升了堆火,席地而坐,边烤火边盯着刘彻看,一双生得恐怖的眼睛竟有些许柔光。
刘彻苏醒过来,看到火边女鬼,第一句话就是:“放了她,朕答应你任何事!”
“包括把你的江山给我吗?”女鬼用腹语问。
“江山?”刘彻冷冷一笑,虽然体力有几分虚弱,口气却是威严而不可侵犯的:“大言不惭的恶鬼,即便朕给你江山,你能坐稳吗?”
女鬼闷哼一声,拍拍手走过来。
陆梦侧目看着她,勾着刘彻的指尖说:“你看,她可能要吃你呢,可不知她的嘴在哪里?”
“她的嘴,梦,她的嘴可能长在脚底下。”刘彻回碰了她一下,问:“你信吗?”
“切!”陆梦又用手碰他一下,说:“笨!怎么会长在脚上?没看她没有脚吗?”
刘彻继而再碰她一下,哈哈笑起来。
陆梦也微微笑了。
此时被隔柱绑着,他们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用肢体的的接触来传递深深的关爱。
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却把女鬼气得疯了。她冲到刘彻面前,发出“嗯嗯”闷吼声,两只鼻孔也冒着粗气。怱尔,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呜呼呼怪笑起来,对他说:“陛下,我想到要什么了,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了她!”
陆梦一听,心里扑通下,知道女鬼准没好主意,接荐就说:“刘彻,你别信她!她是鬼,鬼话怎么能相信?呵呵,你不会那么傻吧?”
听到她故作轻松的语气,刘彻却察觉到了她内心的忧虑,霎时暖暖的。这一生,终于遇到这样一个人,在生死存亡的时候,她总是把他的安危和荣辱放在第一位,这个人,就是他宿命中的至爱,他可以伤,也可以死,甚至可以活活的被火烧油煮,却不能没有她!
为了陆梦,做什么不行?
他轻轻一笑:“梦,朕愿意信她!因为,朕想让你相信,刘彻此生,都不想负你!”
(184)荒唐的要求
陆梦因刘彻的话而感动,浅笑默默。
女鬼却是凄然伸出瘦骨嶙峋的手,猛抓在刘彻右臂的伤口上,值此一瞬,陆梦留意到,女鬼的手没有皮,红红亮亮的肌肉仿佛曾经被烫伤过,明显的,在她手背接近虎口的位置,有几个小坑儿。
“看什么看?”女鬼的声音爆怒,手上加力,把刘彻的伤口再度抓出血来。
刘彻对她仍是冷漠至极,甚至转过脸去,似乎看亦不屑看她一眼,女鬼便更狠了,咬着牙收紧鹰一样的利爪。
这个狠毒的女鬼!陆梦尽量平覆着心情,呵呵笑出声。
“你笑什么?”女鬼收回了折磨刘彻的手。
陆梦故作轻松的吹了声哨子,扬眉,似快活的说:“我笑你做了一件我想做的事!”
“什么事?”
“让他疼啊!他这个花心皇帝,总是喜欢了这个又喜欢那个,我恨他,早就想折磨他了!呵,今天终于有人帮我出了一口气!”脆亮的收声,陆梦又碰了刘彻一下,问:“哎,你就当那是我在虐待你,听到没有?”
刘彻缄默少许,轻启唇齿,脉脉而又真诚的应道“梦,对不起!春风无心拂花过,怎知香里伤梦花?往事已然,若朕此时受伤痛,真的能让你泄恨,那真是好极了!”
他这样一说,女鬼更恼了,指点着刘彻和陆梦:“我要让你样俩个一块受折磨!”
腹语说完,她用手在自己脸上一撑,脸上露出了一个血红的洞。红洞就在鼻子下面,竟是张没有唇的口,口一张开,真真像个血盆。
“哈!”她对着刘彻吐出一口气,顿时一股腥臭钻进了刘彻的鼻吼,他险些作呕,强忍住,以冷眼看她,女鬼干笑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