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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她,爱了十年,痛苦了十年。因为爱得深,所以想得痛,多少个夜晚,他是靠累积的疲惫和烈酒的熏陶得以入睡;多少个白昼,他饿得腹痛如穿,才不得以去吃那些索然无味之食;多少个日日夜夜,他盼着有人来行刺自己。也许那时,就在他万分危急的时候,勇敢的陆梦又会及时的出现在当场,仿佛一个从天而降的神女,帮他解除危机;也许那时,危机不能解除,他会死,但临死前能再见她一眼,纵死也冥目!
千思万想,万想千思,她就是不出现。她走了,把他的好友韩嫣也带走了,他们俩个去了一个无法想象的地方,再也不会回来了!
郁恨满胸,刘彻提起宫女手中的酒壶仰颈痛饮。
站在他身后的李少君举着酒杯,心里忐忑不安。打量皇帝的举动,分明是有事压抑在心头,会是什么事呢?如今岁旦(春节)刚过,本是喜庆的日子,陛下竟满脸哀愁,一味的豪饮,似乎只求一醉,他为何事而醉呢?
李少君正奇怪,刘彻怱说有件事交待给他。李少君战战兢兢,心想皇帝在这样委靡抑郁的时候所说的事,定然不是件易办的事。果然,刘彻交待给他的事,居然是让他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朕要长生不老,长活千年,去她说的地方,问问她‘梦走了,心还会回来吗’?”
话至此,刘彻骤然吐出一口鲜血。
幽红的血在明亮的池水中渐渐散开,他冷冷一笑:“少君,如果你炼不出长生不老药,就炼一味忘情药吧,让朕在百年后,把她忘得干干净净!”
“陛下……”李少君哽咽了。此时,他终于明白刘彻为什么痛饮求醉了,原来是为了她啊!
他知道刘彻所说的梦。十年前的夜晚,当他奉命来给皇后诊治时,发现皇后记得周遭的一切,唯独不认识他了,不禁十分奇怪。苦苦思索之后,对比皇后前后性情上的差异,他明白了,昔日住在皇后体内的灵魂离开了,她把思念留给了皇帝。
明白了也不能说,有些事就算烂在心里也不能说,李少君没多言,只是领命,而后恭送刘彻离去。
刘彻拖着醉步,对天醉言:“梦,你在哪?还记得你说过的话的吗?还记得这里有一个叫刘彻的男人在等你回来吗?重九登高看孤雁,八月仲秋叹月圆,他痴痴的想了你十年,盼了你十年,你回来了吗?没有!你们女人都是一个样,薄情寡意!”
女人的滥情,女人的贪婪,女人的阴险,这些,在刘彻成长的岁月中形成了揭不去的伤疤。从先祖吕后开始,到他周围的亲人,包括祖母、外祖母、外母,甚至他的亲母王太后,这些女人,为了权柄周旋在男人之间,为了利欲不择手段,在他生命中留有阴影,使他对女人心有余悸。
如今,他深爱的陆梦一去不回,在她离开的第十个年头,他意念的底线崩溃了。
对爱绝望,他醉指着空远的石路:“由今起,朕不再痴情于任何女人!漫漫长路,永无长情!”
“传令,将夫人们请来上林苑。”
“朕要把这里改成美女如云的乐园!”
……
(128)再回大汉
汉朝,长安城,陆梦终于回来了。
不同于上一次穿越,这一回,她成功的带来了自己的身体。
古朴的民风,古色古香的楼阁房舍,满街的马来人往,淡淡的马粪味和饭菜的香味交杂在一起,陆梦闻闻,开心的笑了,仿佛这里,这个早在她出生几千年前就存在的地方,才是她的家乡一样。
饶是亲切却不熟悉,该往哪里去呢?那场战争现在开始了没有呢?她整理了下因疾速穿越而有些凌乱的衣衫,站在酒楼顶端向四处看。周围道路交错纵横,街上人头攒动、店铺摊位比比皆是,看上去是古长安的闹市区。这可能是卫青的失误,没把她送到战场,也没把她送到刘彻旁边,而是送到了一个酒楼顶上。
可是奇怪呀,刘彻不是时空门的另一端吗?怎么可能没看见他呢?难道他在这附近?
想着,她纵身从楼顶跳下。
本来,她跳下来的时候是看准了胡同里一处草堆的,没想到,放心的一跳,竟踏踏实实砸在了一个硬物上,当即就觉得屁股疼得要开花了。什么东西藏在草堆下?她忍着痛,扒开草堆一看,哇,有个男人昏睡在下面,拍拍脸也叫不醒,显然,他是被她砸晕了。
既然是自己砸晕了人家,当然要对他负责,陆梦把这个白白嫩嫩的圆脸男人扶起来,用力按下他的仁宗,男人清醒后啊的一声跳了起来,仿佛惊弓之鸟见了猎人一般。片刻,见陆梦没有恶意,他镇静下来,咖啡色的眼珠上上下下打量着陆梦。打量着,他的眼神没有一分一厘男人的生硬,却是像极了幼稚女生对偶像级男人的倾慕。
陆梦抱起胳膊,大方接受他的垂涎。看吧,反正我是男人打扮,两个“大男人”,还怕看吗?她不但不避,反而仔细观察起眼前的小白脸了。他有双杏仁样的眼睛,虽然谈不上漂亮却十分的清灵,他的鼻头圆嘟嘟的,不高挺却憨秀可爱,整张脸上最特别的,是他那只小嘴儿,也是圆嘟嘟的却小得可怜,若不仔细看,恐怕还不知道他长着张嘴呢。
“呵呵!”陆梦笑出来:“小老弟,你怎么睡在草垛里呀?”
“哦,我……”男人吱唔了两句,忽然拉起陆梦就跑。
“跑什么呀?你要带我去哪里?”陆梦真是哭笑不得,一穿越过来,不但没见到刘彻,反而遇到了个卡通娃娃似的怪男人。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她追问。
“我知道!”男人停下来,不停的拍着胸脯,似乎惶恐万分。左看看,右瞧瞧,他用眼睛把来来往往的人群翻了个遍,这才喘息着说:“我,我叫嘟嘟,是乌苏国来的逃犯,你呢?你一定不叫嘟嘟吧?你怎么发现我的?”
“逃犯?”陆梦不禁高声问,她对这两个字太敏感了,一听就想摸手铐。
“嘘!”嘟嘟把食指竖在嘴前,再次拉起陆梦的手:“公子,你别歪想,我不是好人!看你也不是,我们做个朋友吧?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呃!”陆梦被她说得一愣,什么叫别歪想,不是好人?她脑子没问题吧?
“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听不懂!”嘟嘟猛跺了下脚:“咳!”
他似乎气急败坏,并且像极了个女孩儿,陆梦托着下颏,耐心看他表演。只见他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吞吞的说:“因为我是乌孙国的,所我对汉语不是很精通,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一着急就会说反话!不着急就不说反话!”
“哈?”陆梦瞪大眼睛,眼珠转转,猛然指着他身后大叫:“呀,有人来抓你了!”
“在哪?在哪?我看到了!”嘟嘟跳着藏到她身后。
陆梦笑了,他没说谎,果然是在说反话,那个方向根本没有人来。
“呵呵!”她把嘟嘟拉出来:“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的!”
“好啊!”嘟嘟对着她徐徐点头,猛然大叫着伸出双手,张牙舞爪装成老虎来吓她。可是陆梦根本不怕,只淡淡的笑着看他。嘟嘟自觉没趣,收了丰富的表情,问:“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还没告诉我呢?”
“我叫……”陆梦犹豫了一下,谎称道“我叫苜人夕!”
“苜人夕……怎么写?”嘟嘟伸出手来。
陆梦在他手心里写起了自己学过的古文字:苜、人、夕。
嘟嘟摇摇头:“看不懂,我对汉文认识不多,怎么看都像是个夢(梦)字!为什么你不干脆叫梦呢?”
一语道破!真不知道是他是真聪明还是假呆子!陆梦再次审视他,眼前的小伙子,个子不高,听说,个子不高的人多数是让心眼坠住了,弄不好,嘟嘟看似顽皮古怪,实际却是个不简单的人。
“敢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看我怎么捉弄你一下!”陆梦故意阴着脸,盯着他椭圆的眼睛看了良久,直看得他摸着自己的脸发呆了,才阴森森的问:“公子,听说过鬼盗船吗?”
“鬼?”嘟嘟愣了一秒,随即前仰后合的笑起来,仿佛他跟鬼是亲戚似的。
(129)乌孙国公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嘟嘟的笑声终于拖着长长的尾音停了。
陆梦揉揉耳朵。
嘟嘟揉着肚子,像是刚才那一场讪笑把肚子笑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