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默默咽下苦楚,他狠下心说:“娘娘,韩嫣心性孤傲,向来不问儿女情肠,只愿做个云外之人,逍遥一生,你……”
“不要说了!”陆梦紧紧抱住了他浑厚的背,十七年没尝过这种滋味,头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却被拒绝,是会掉眼泪的。
“娘娘……”韩嫣不知道她紧抱着自己是在流泪,语气决绝的劝道,“娘娘,快点把解药吃了吧!虽然我的剑收得快,伤口不深,不吃解药的话你是耐不住那寒毒的!万一有个闪失,我如何向陛下交待!”
“为什么总和我提陛下呢?你是在提醒我还是提醒你自己?”怏怏不满的质问,陆梦一把夺过了韩嫣指尖的解药。
瞬间,他的眉头纠结,她的心便翻了一圈,“我为什么要计较这些呢,难道忘了自己会离开吗?韩嫣说那些话也是情有可缘,我毕竟是占着皇后的身体呀!只能自认倒霉了,千不爱万不爱,轮回到2000年前来强求一场涅磐之爱,真窘!”
“哎!”陆梦笑着拉了韩嫣一下,“武功盖世、忠君爱国、威武不屈的韩大人,我们是不是去找找那个受伤的人啊!”
韩嫣不语,看了她一眼,见她胸前衣襟开着,迅速取出剑来,霍然削下了一截白衫,递给她。
陆梦把白衫撕成长条在胸前缠了两下,手臂拉扯着伤口有些疼,她不禁咬住了唇,韩嫣立即接过了布条,细细的替她绑好,又站到她背后打结,终于轻声开口:“陆梦,你既然来了汉朝,就安心做个好皇后吧!我会用一生来保护你和陛下,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以前,我对师父发过誓,对父亲发过誓,对天下发过誓——这一生,只忠于陛下,至死方休!今后,我的剑也为娘娘活着,绝不让任何人欺凌于你!”
“谢谢你了!”陆梦微笑着,仍背对着他,“我不会留下来的,因为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家,虽然在那个地方,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却过着身为一个皇后都无法享受的幸福生活。所以,我会回去,一定会回去!”咬了咬唇,她又加了一句:“回去找一个喜欢的人,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上后面那段话,不知道自己的心在这段短暂的感情上为什么反复无常,想放放不下,想捉捉不住,郁闷极了,突然放声大叫:“卫青哥哥,你死哪去了!”
韩嫣的耳根一颤,咽下喉咙里的难过,强言欢笑,“呵呵,娘娘,原来你的哥哥也叫卫青啊!若是卫大夫知道了,定会三天三夜吃不下饭!”正说着,猫人突然扑向他,韩嫣敏捷闪身躲过了。
“你这样说猫人,他会不高兴的。他在我们社会时很风光,是个了不起的科学家!”
批评了他,陆梦抱起猫人,用脸轻轻蹭着它柔软的长毛,“卫青哥哥,找到你就好了!对了,在昭阳殿连撞几次编钟的就是你吧,我一直在怀疑,你是用钟声来破坏了刺客的行动。”
“喵!”猫人粉红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她一下,点点头。
“那也就是说,你知道刺客是谁喽!”
“喵——”猫人突然挣脱她的怀抱,跳到地上,抬腿小解。
“流氓!”陆梦跺了一脚吓它,它拔腿就跑。
二人便紧跟着猫人过去,行过两个弯角,发现一个人趴在地上,翻过脸来一看竟是宫女小环。小环左腿根部裙子破了,一条约两寸长的伤口露在外面,伤处肉色青白却不流血。
陆梦忽然想起自己刚才受了剑伤也没流血,便问韩嫣:“你伤的人就是她?”
“对,剑气至寒、伤不泻血,是韩嫣龙泉剑所为!”他俯身把了小环的脉,“寒气已经侵入她的心经了!”
“那还不快给她吃解药?”陆梦摊出掌心。
“娘娘莫急,你不觉得奇怪吗?小环为何要在暗处跟踪我们,她不怕我们是歹人吗?我看……”
“好了,看什么看,再看人就死了!正是因为有很多疑点,所以要救醒她问问清楚嘛!”陆梦索性伸手去摸韩嫣腰上的白色锦囊。
他微一侧身,没让她碰到。
陆梦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瞄在锦囊上,它很精致,雪晶晶的锦布上绣着几朵金梅,和他的绝伦俊洁很配,一看就是女人用心绣的。
淡淡的酸味涌上心坎,她不禁想起了他对自己的婉拒,黯然收回手来。
韩嫣却主动取中囊内的小药瓶,倒了一颗赤燚丹给她。
放瓶子回去的时候,瞥见收藏在囊中的一小截红丝绫,那滋味,像吃了红梅子般,酸酸甜甜。情之所起,他不自控的,追着她的背影深情含笑。
第八节。恶鬼
偏偏这笑容,陆梦没看见,她急着喂小环吃药。
小环恰好醒了,突然扑上陆梦的肩头,“娘娘,救命啊!”,这一扑过于猛烈,碰掉了陆梦手中的药丸,小药丸滴溜溜滚进了石板缝里。陆梦想去抓又被小环抱着,只好暗暗惋惜。
“小环像是惊吓过度了!”陆梦可怜眼前的小宫女,缓缓推开她,伸手去摸她的脸蛋,“看你吓成这个样子,出什么大事了?”
小环似怕陆梦触碰她的脸颊,匆忙闪身,扶着自己的腿叫:“好疼啊!”
看看刚才掉落的药丸已经不见了影,陆梦请韩嫣再拿一颗赤燚丹出来。
韩嫣把药扣进她手心,嘱咐说:“这是身上最后一颗,别掉了!”说完了,觉得她的手心太凉,便没放手,只想替她暖一暖。
这份体贴被陆梦察觉到了,慢慢享受着他掌心的温热,她低下头,抿唇窃笑。
无意间,一眼瞥见他腰间的锦囊,仿佛看到了一个如花的美女正在上面灿笑,她刚被温热的心又凉了,怏然一句:“你的手涂上胶水了吗?”
“你说什么?”韩嫣一怔,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沉着脸把手抽回来,“娘娘,就算我的手真的涂上胶水,也断然不敢胶住娘娘,娘娘的手是给陛下胶的!”
“你!”陆梦狠狠瞪了他一眼,徒然转身,用力太猛,胸前的伤痛再次发作。
她本能的护了一下。
“怎么了?”韩嫣立时紧张起来,手竟搭在了她胸前的手上,十分关切,“你的伤还没好,行动不可太用力!”
“不劳你费心,我的手是属于陛下的,不是你该……”
“不是你该碰的!”她想说,却咽回去了。
当韩嫣的痛楚明显的从目光中流露出来,陆梦懂了,“他口口声声提醒我去爱刘彻,却害怕我亲口说出来,他的确是爱我的!”
“你这是何苦呢?”她的声音很轻。
心事被她看穿了,韩嫣飞速撤回自己的手。
“娘娘受了什么伤?”小环凑上来,天真地问道“这地道里还有其他人吗?”
“嗯?”陆梦觉得小环的问题有点不对劲儿,似乎她知道这地道里都有哪些人一样。再看她关切的样子分明写在脸上,又不禁自嘲:“呵呵,我的职业病,遇到情况,看谁都可疑了。”回头想想,这个问题再普通不过了,自己不是也想问嘛?
“我正想问呢,小环,你在这地道中还见过其他人吗?”她把药给小环,“先把剑伤的解药吃了,再慢慢说!”
小环一口吞下解药,脸上现出惊悸的神色,“娘娘,李少君是个恶鬼!他要吃我!”
“是吗?”韩嫣“呛啷”抽剑在手,用怀疑的目光审视小环。
“啊!”小环尖叫着躲到陆梦身后,宛如只惊弓之鸟。
“收起剑!”陆梦嗔了一句,轻拍自己的“粉丝”安慰:“别怕,有我在呢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说说!”
“启禀娘娘,刚才,我正在地道中找寻出路,李少君忽然从背后追上来,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像要吃我。我急忙往前跑,腿上忽然就中了一剑,跑了不多远就晕倒了!”
“李少君要吃人?”想起镜子里那个一头白发的怪人确实穿着李少君的衣服,陆梦将信将疑,“难道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把李少君吓疯了?”
疑问难免要从他们的离奇失踪开始,陆梦审视小环,“你们是怎么进入这个地道的?”
“启禀娘娘,”小环眼珠儿转转,“昨日,我和李少君奉了太医令穆信的吩咐在隔间煎药,忽见地上开了一个口,十分好奇,就相伴下来看看……”她娓娓叙述,十分的流畅,“……后来,我和李少君失散了,再见他的时候,他就成了一个白发魔鬼……”
话落是一片沉静,陆梦和韩嫣不禁眼光一递,同时怀疑: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