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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爱吃豆腐-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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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丛林间行走了二天二夜,到第三天下午时,一直睛朗的天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大雨。离开塔族时并没有带伞,只能任由豆大的雨珠从空中降落,滴打在身上。
  时逢秋天,秋高气朗,两人所穿的衣物为塔族服饰,布料鲜少,露胳膊露脚的。雨越下越大,扑头扑面打在身上。萧山跟诗画躲在大树下,可随着雨势的增大,两人的衣裳也逐渐湿透。一阵风吹过,诗画只觉身体发颤,萧山忙脱下上衣,覆在诗画头上,为她遮风雨。
  诗画抬手欲扫去衣物,谁料萧山将她的手箍的很紧,不由分说霸道的抱住她不放,紧紧将上衣覆在她头上,包裹起来。
  “放开我,我不要你的衣服。”诗画又急又怒,身躯紧贴住萧山坚实的胸膛,听着他怦怦跳动的心脏声。越是想离他远远的,却偏偏弄巧成拙。
  “诗画,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好吗?”萧山将诗画压在自己怀里,为她挡风遮雨。
  推扯动弹不得他分毫,诗画怒的口不择言,骂道:“我乐意,与你何关。”那晚的事,根本就是要遗忘掉的错误,她没有想过要去追究些什么。就想忘掉它,从此与萧山毫无瓜葛。
  萧山语塞,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依旧紧抱着她不放。这一生,他只对她有呵护一生的感觉,想陪她到老,想补偿以前所犯的错误。
  萧山的沉默,让诗画更加愤怒,对着他又踢又打,“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我恨死你了。”如果不是他,她跟木头哥早就在一起了。可现在,再也没有可能了。她才不会爱他,死都不会。
  心泛起无言的苦涩,萧山很是不甘。他不想就这样放手,任她从他的生命中消失。神使鬼差的,他低下头,吻住冰冷发紫的樱唇,用力地吻住不放。手揽住她的腰,任由她捶打在他身上。
  冷冰的唇相叠,躲避与追逐。萧山撬开紧咬的唇瓣,舌尖探了进去,深深纠缠在一起,引出了十几年的苦涩。
  诗画咬住他的舌尖,血腥在口内扩散,他却没有退出去,沉溺其中。他迫切的想知道,其实她是爱他的,只是被藏起来了。
  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挣扎,似一木偶任由他摆布着。
  两行清泪伴着雨水滑过脸庞,萧山愕然的怔住了,他偿到了咸涩。
  那是她的眼泪。
  顿时,挫败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淹没了萧山。
  他抱住了她,眼中的绝望挥之不去,融入滂沱的大雨,戚哀的无边丛林。
  无论他怎么努力,她终其一生都不会爱他。
  他宁愿一生都不出溶洞,就这样跟她老去。
  雨一直下,看趋势一时之间也停不下来。
  诗画的精神有些涣散,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被萧山抱在怀里,身体的凉冷透进他的体内,犹如一支冰剑,寒意不可抵挡。
  萧山别无它法,只得抱起诗画施展轻功在茫茫林海中寻求避雨之所。
  功夫不负苦心人,一刻钟之后,还真被萧山寻着一个小小的山洞,可溶下四人的那种。他除去杂草碎石,拉着诗画进了山洞。
  怕诗画淋雨着凉,扶她坐下后,萧山将内力缓缓渡到她体内,试图温暖冰凉的身体。
  淡淡的白雾从诗画身上往上冒,肿胀发紫的唇在微颤着。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她身上的衣物干了。
  洞外的大雨犹如雨柱,天地白茫茫一片。诗画跟萧山各据山洞的两端,望着洞外的雨发呆,陷入了沉思。
  雨一直下到傍晚也没有停下来,夜间行路不便,估计得在洞中过一夜。
  诗画一直保持静坐望雨的姿势不变,直到萧山发现她异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诗画染了风寒,浑身高烧不下,两腮似桃花嫣红。
  萧山轻碰了诗画一下,绵软无力的身体滑了下去。
  那一夜,萧山抱着诗画直至天明。
  诗画的高烧一直没退,喃喃的说起了胡话。她在梦中喊爹喊娘喊木头。
  失去意识的她,紧紧抱住萧山,叫着木头的名字。让他一寸寸的陷入永不救赎的绝望深渊。
  直到天明时,诗画的情况才略有好转,悠悠转醒后,发现正被萧山紧抱在怀中,他的上衣披在她身上。
  他就这样光着上身抱了她一个晚上?
  想挣扎开他的怀抱,却是头重脚轻浑身无力而动弹不得半分。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滚烫袭遍全身。
  她跟他,到底谁欠了谁?
  是前世因还是今世孽?
  “你醒了?”她的轻微举动,惊醒了刚入睡浅眠的他。
  温暖的大掌覆在她的额头,另一只再盖在自己的额头上。眉目紧蹙,她虽有所好转,烧却依旧没有退。
  昨夜的他,是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害怕。她身上的高温,滚烫的炽人,足以烧坏人,又或是晕迷不醒。
  “诗画?”最害怕的,莫过于她的沉默。真的如此恨,他到宁愿她杀自己了,只要她不再回到二年前放弃自己的时候境况。
  “诗画,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是我送你回到桃坞之后。到时,我不会再来打拢你。”伸出的手想住她,半空中却犹豫的放下。
  他还有什么资格?
  诗画困难的挪动了下身体,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回到桃坞又如何?
  她想要的,已经回不去了。
  洞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白雾袅袅升起,万物蒙眬。
  诗画的病拖不得,萧山喂着她吃了些干粮,而后背着她一路爬山涉水。因担心她的病情,萧山一路施展轻功,在当天傍晚时出了林海,站在官道上。
  在官道上走了好一会路才见得一户农家,萧山慌称自己的妻子得了风寒,需要请大夫。
  他递了几块碎银过去,农妇让出一间空间还从几里外的地方请来大夫。
  大夫诊断地后便开了药方,萧山将诗画托给农妇照看,自己侧随大夫回去取药。
  “小伙子,尊夫人的风寒只是小事,但是她的心疾很重。如果不能驱掉心疾,怕会真成病。这药再下去,也怕难有成效。”
  萧山急道:“还请大夫指点,如何才能治好我娘子。”
  “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药只起到外辅的作用,起不了多大的疗效。”
  心病还需心药医,可他不但不是心药还是害她成今日之模样的罪魁祸首。
  大夫说的话也许是对的,诗画的病一直没有好转,就这样时好时坏的拖着。萧山急在心里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想带她回桃坞,可洋浦到桃坞路途遥先,她怕是经不起颠波。
  时间就这样过了一个月,诗画一直沉默着,也没说几句话。
  直到大夫那天来出诊,他拱手向诗画跟萧山道喜,说是诗画月怀有身孕月余。
  简而言之就是诗画几个月后就要当娘,萧山侧要当爹了。
  两人愕然了半天才缓过神来,诗画惨白的抚着腹部,萧山则喜笑颜开。
  他要当爹了?
  知道自己怀了萧山的孩子,诗画更加沉默不语。萧山既喜欢又忧,怕她忧郁成疾,跟娘一样去了。有多少次他徘徊在房门前,却又不敢进去,每日只得拜托农妇崔氏送药,从她口中打听诗画的情况。
  那日,崔氏担菜赶集,崔农夫侧在下地干农活。萧山亲自照顾诗画,诗画并没有在床塌上躺多久,反而是自己走出房外晒太阳,这一晒就是一天,连萧山坐在身边她也没有知觉,只是望路边飘零的落叶。
  崔氏赶集带回药后,萧山便去灶房煎药。只觉此次的药比起以往来,腥臭了不少。不过现在诗画有身孕在身,大夫改药方安胎也是正常的。
  “萧山,药好了?”崔氏进了灶房,欲言又止,“……独自照顾娘子着实在是委屈你了。像你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得了。”
  “应该的。”萧山拿起沙锅,将黑乎乎的药汁倒入碗中,端给崔氏道:“这次又得烦麻你了。”
  “还是你进去吧,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哪有隔夜仇的。两人讲开了就没事了,拖着也不是办法。诗画是个善良的姑娘,得夫人如此,你真是有大福气,你进去跟她认个错,很快就和好了。”
  “可是……”要是肯原谅他,也无需现在这么痛苦了。
  “年轻人那有那么多可是,难道你不想早日和诗画和好?”崔氏催着萧山往灶房走,见萧山远后,又不放心道:“叫诗画……小心喝药。”
  萧山走到房前,敲了几下门后便径自进去了。
  诗画见是进来的是萧山,先是愕然了一会,再挣扎着坐了起来。
  萧山放下手中的药,为她掖好被子,再将药递了过去,柔声道:“喝药吧,冷了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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