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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吃错药的关新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抬起她的一边大腿,撩开那层薄布伸了进去。
杨桃急速呼吸着,抓着他的背喊停“别,关新,我怕伤到你”。
“不怕,待会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关——”来不及说话,关新已经轻轻一挺进入。
如此顺畅说明什么,说明杨桃很湿润,很在状态,很想要。
关新轻声一笑,扣住她的一边膝盖靠近墙壁“放轻松,我会慢慢的”。
“啊——”她长长呼出一口气,满足的伸手进关新的衣衫里“慢点”。
“叫我名字”
杨桃被充实的混混沌沌,被他移动到书桌旁边,拉开背后拉链。
她只感觉男女之事从未如此舒服过,就算是之前的张子豪也不能带给她这样的感觉。
关新很慢,很慢的在她身体里动作。不一会,她的裤裤被扯开断了。
“你陪我裤裤”。
“你洗过澡了?”
“刚洗的,小声点,我妈会听到”。
杨桃迷迷糊糊的说着,控制自己的手不碰到他的伤口。
关新拧着眉,覆上她的胸口,杨桃吃痛的呼了一声。
“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以后也都是我的”关新坏笑着给她换了姿势,让她背对着他,伸手放在她胸前抚弄。
杨桃忍着声音,浑身柔软的撑住桌子“怎么说”。
“你好坏”她想既然如此,张子豪家沙发上的血迹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人有伤口留下的。
“关新,慢……慢点”
“叫我名字”
杨桃转头舔了舔他的唇,胸部因为他的律动上下起伏软的像一滩水,被关新转过身子,放倒在桌上。两人亲吻着进入极限,浑身湿透。
关新抚摸着她的大腿道“待会你又要洗个澡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以为你会死”
他轻笑着继续吃她的豆腐,拿来纸巾帮她擦干净,扶起她继续亲吻“很美味”。
杨桃坐在桌上看他整理好衣服,笑了“说实话,关新,分开的三年里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他不回答,温柔的摸着她的脸“我不放心你”。
杨桃挑了挑眉,她家是密码指纹钥匙防盗门,出于方便,她一般都是输密码或者指纹,房东阿姨给了钥匙也没怎么用,平时并不担心防盗问题。
该不会?
“你来找过我?晚上”
关新笑着亲她,亲不够似的“对,聪明”。
“呵!”杨桃见鬼似的,跳下桌子,保持一定距离。“你是说,你有我的钥匙?进来我房里,而我不知道?”
关新没回应,那就是默认了。
“你你你——搞不好三年里你睡了我很多次?”
他还是没回应,但是笑容已经出卖了他,他真的!?
“你怎么会有我的钥匙”。
“房子是我的,一层都是我的。我不小心试出了你的密码,真的是巧合”。
杨桃似乎听到了天方夜谈“怎么可能,我和房东签的合约。房东是个阿姨”。
“傻瓜,说了是我的。最后几个月太忙没去找你,你就找上了别的男人”。
一语激起千层浪。杨桃完全不能消化现在的信息,虚着脚步走到门口。打开锁“我,你……”。
关新上前拉住她“生气了?”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告诉?”她像个傻子一样伤心了三年,人家呢,睡了她三年,她居然毫无知觉,以为一直是自己的春梦。
“杨桃,第一次去看你,看到了桌子上的安眠药。”
“所以你知道我会吃药,才为所欲为吗”。她有点激动,觉得自己傻得可以。
“不,我每次去都会数数你吃了几颗,确定你有没有吃太多。”
“胡说!”白天直接来找她就可以,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她完全不能理解。虽然和关新这样她不排斥,但这样的方式她不喜欢。
“我希望你醒来,如果你醒来看到我,那么我会告诉你一切”。
她的眼泪倏地流了下来“可是你这样把我当成了傻瓜,……关新,可能你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爱我”。
她打开门,红着眼。
严晰正好站在门口,两人对视一眼,杨桃扯了扯嘴角,不想让人看出异常道“严晰,没想到这么快,快洗洗早点睡觉吧”。
严晰点点头,走进房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看到一样,只是眸子染上了某种颜色。
“你的衣服”他丢给关新。
后者怔怔的站在门边,直到看不到杨桃的身影才转身。
“吵架了?”严晰问。
“一点小事”
过了一会,严晰拿着睡衣走到门口道“记得吃药,你有伤口不洗澡或者洗下半身比较好”。
关新扬了扬嘴角,他知道严晰听见他们争执了。
不过没事,他就知道她会这么反应,需要一段时间。想着他换上睡衣躺在床上,发了信息“如果我的擅自主张让你不能接受,接受你的惩罚”。
没有回应。
关新看着天花板,进入三年前的回忆。
那年毕业季,他如她所愿考上最好的医学院,面临异地分隔,他们再次误会了,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记得她对着他说“关新,我已经不爱你了。正好你要读研,分手吧”。
“说好毕业了我娶你,不然我们现在提前去领证?”
她像看笑话一样看着他“为什么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有那么多女生喜欢,少我有差吗。我累了,你好好读研,各自生活吧”。
他在她楼下等了一个晚上,她的舍友告诉她“杨桃前几天就搬走了你不知道吗”。
他花了一天查到她的住处,花了两天瞒着她买下那一层楼。
读研期间,每周他都会回到厦城住在她同一层房间里一天。然后离开去学校。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学期,他只能在楼上窗户看着她的身影,他能见她,她却不能见他。
他认为,见得到的那个人是更心痛的。否则,为何每每见到她和小秋谈笑风生时他会那么失落。
不到一年,小秋搬回去了,只剩她一个人。
那晚他看见她提着很沉的饮料回家,表情失落。
夜里2点钟他鬼使神差的站在她家门口,想看看她在里面干嘛,有没有事。为什么难过。
他试着按下一串密码,没想到一试就成功,门开了。
他怀着一颗复杂到极点的心情进屋,借微弱的手机光线来到她床边。
看起来她刚入睡不久,眼睫毛仍然湿润,嘴巴嘟嘟的,夏日里穿着很薄的吊带睡衣,八爪鱼似的张着大腿,裙角滑到腹部。
他几乎是一看见她白嫩的大腿就开始呼吸不畅,身体发热。
“杨桃”他淡淡唤着覆上她的脸,从遥远的观望到实质性触碰她的脸,足以让他心跳快到不能呼吸。
他又唤了一声“我来了,你有想我吗,为什么都不联系我”。
他准备把手机放床边,无意中看到了一个药瓶。
身为医学生的他,第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药。他看了一遍日期和余量,紧紧的握住那瓶药。
低下头心情复杂的吻上她的唇。
“关新”杨桃呜咽着念着他的名字,发出低沉的撒娇声。
她揽住他的脖子。
有一瞬间,他觉得她是醒着的。事实上她的确是清醒的,那晚她没有吃药,只是她以为那是梦境,可以胡作非为的梦境。
他放下药瓶,伸手揽过她的腰回吻着,空气热度骤然上升。点燃油火一般迅速将他席卷进入她的柔软中。
“杨桃”
“关新,你来了”。
她妖娆的缠上他的腰,打开了大腿。
他回抱着他,从上到下尽情的吻着她,席卷她的浑圆柔软,还有思念已久的唇舌脖颈。
杨桃的手不规则的来到他的胯间,嘴里念念有词“小新,我好想你”。
“我也是”。
那晚就那么自然的,他驰骋在她身上,给她渴望的热度和激情。
直到天快亮,他才起身离开,将那瓶安眠药尽数倒出,换了维生素片。
她不会知道那天之后她再也没吃过安眠药。也不会知道那天之后每隔一两周,梦境里和她缠绵的男人就是他。
他进门,检查一遍她的药瓶然后给她一个吻,每次他想以一个吻问候这次见面,她都会热情的回应。时间久了,她没有发现他的存在,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做梦。哪怕只是一次正视他,他也会告诉她全部。
到了研究生毕业期间,他忙于论文课题,只是一个多月时间没来公寓看她。她身边局多了一个男人,甚至还在外借宿……
记得那几个晚上,他连续3天没见到她在屋里,就知道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