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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喏喏地点头称是。
原来,我得罪的并同时将要去伺候的,竟是云王爷最疼爱的长子、文武双全,英名远扬的的云无月!
换洗好之后,我按指示来到了“御墨轩”。
门没关,他在里面专心地做着什么。
我低下头,叫了声“少爷”。
好一阵子都没有得到回应。
我疑惑地抬起头,却发现那家伙正在看着我,于是再叫了声“少爷”。
他这才若有所思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这次他没有凶巴巴地吼我,声音清亮如泉,透着令人沉醉的温柔之余,不失浑厚。
“回少爷,奴婢叫娃儿。我娘都叫我娃儿。”他面容俊美却不显阴柔,一身月白的衣衫更显他的飘逸,我竟微微地红了脸。
“好,那就叫你娃儿吧。这衣服你拿去洗了,用膳时再来叫我。”他指了指桌上的衣服,正是今早我弄脏的那件。
我拿了衣服便退了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浣衣的地方,才刚准备开始洗的时候,刚才那几个婢女就围了上来:“少爷那里不得不跟你说一声,他的房间要每天打扫三次,不得沾一点尘埃;你端任何东西给少爷之前要先净手;少爷见不和量点污秽,懂了没有?!”她口气不善地交待。
我只能点头地表示明白,她哼了声就离开了。
唉,女子的妒忌心真可怕!从小,娘就教导我,凡事要淡然处之。正是因为娘的教导,自己才能在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后没有去寻死。
我清楚的,寻死没用,不如留下性命想办法去救娘亲,带她离开那个梦魇般的地方。
娘……娘您现在怎么样了呢?您要等女儿,女儿会想办法救您的。
我捧着那件皱巴巴的衣服在云无月面前出现时,他厌恶地说:“你捧着抹布干什么?!”
看他那表情我都没勇气跟他说这件所谓的“抹布”,就是他今早穿的那件光鲜的衣服了……
“那个……少爷,这是您方才要我洗的衣服。”我心虚地答道。
没错,我不会洗衣不会做饭,针线女红倒会,琴棋书画更是不在话下。但是娘从来都不让我做粗活,说那些不是我应该做的。
他额角青筋暴跳地瞪着那件“衣服”,不说话。
我在一旁心惊肉跳。
“你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他气得声音都抖了。
“奴婢不敢。”我真是冤枉的啊!
“你!”他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你去市集上替我买最东边那间铺子的‘云片糕’回来,我要吃。”他无奈地道。
可当我辛辛苦苦跑了几趟路买回“云片糕”之后,他却说忽然想吃乳鸽。我又根据他的指示不要命地跑去买回了还热气腾腾的乳鸽。买这些东西的地方都离云府极远,几遍来回,我已经累得不成人样。
而那个家伙,此刻竟然笑得极愉快的吃着晚膳!
我终于明白了,他故意作弄我!
周围的婢女看着我狼狈的样子都偷偷掩着嘴笑。
而我也只能认命地等他吃完晚膳,再帮着收拾碗筷。
而因为我洗坏了那件衣服,结果欠他的银两又涨了,说要加长我留在府里干活的时间。我咬着牙答应了,这个吸人血的纨绔子弟!
上天真的不待见我,有一天我打扫的时候,打碎他房里的一只青花瓷盆景。结果,可想而知……
他一脸奸诈:“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我无奈地点头。
天要亡我!
云无月每天都要出去不知道办什么事,每次都走路出去,说是坐不惯轿子。
这个怪癖一大箩的纨绔子弟!
他每次回到府里就指使我做这做那,好像看我狼狈的干活他就很开心似的,恶劣的家伙!我不会认输的!
慢慢地,我开始习惯了抹地的时候他在旁边扇着扇子休闲地坐着喝茶,我收拾桌子的时候他故意泼了茶水在上面叫我重新抹过……
习惯看他安静地练字,习惯看他在园子里干脆利落地练剑的身影,习惯被他作弄……
习惯,我把这些都归结为习惯。
我一惊!我这是喜欢上他了么?
不可以的,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葫芦娃前传(二)
他喜琴,有时琴声中有着深深的思忆之意。他有心仪的女子吧……想到这一点,心便轻轻地痛开去,一圈圈,没有尽头。那苦涩,只有自己清楚。
他外出,有时会带几件时款的衣裳或发饰回来,道:“每天换点不同的,免得我看了生厌。”
“云无月!”我气得瞪他,再笨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吧!
他也瞪我,牵了牵自己身上的衣服,再“嗯”一声。
我立即泄气地叫了声:“少爷,我错了……”谁叫我毁了他的衣服呢……
“有意见?今天桌子擦了?”他的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惨了,不会是刚才在凉亭里打瞌睡被他发现了吧!
只好忍气吞声地擦桌子去。
他于是便满意地笑了。
我看得出神,大部份女子,都会被这笑吸引吧!谁说只有美女的笑才可以倾国倾城的呢,我看未必。
十五,月亮很圆。
我在房门外提醒他:“少爷,奴婢替您端点心来了。”手里端着他的宵夜,我耐心地等,却发现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我推门进去,却见他趴在琴边,醉了,眉头皱着。
我看了一阵心痛。
之前从其他人口中隐约得知,他的亲娘就是十五这天去世的。
放下那盘点心,我替他收起琴,帮他披上外衣便退了出去。
我抱着琴往琴房走,月光轻轻地洒下。
我又想起了娘。
看着手里的琴,我情不自禁地,就把它放在凉亭的石案上,轻轻地抚起来。
娘,女儿很想念您……
曲终,我黯然泪下。娘,您可安好?
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地上多了个影子,我吓得弹跳了起来。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云无月,于是更怕了。怕他又借故涨我欠他的银子。
谁知他并没有责怪我:“你的琴,抚得很好。”他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我告诫自己不能看他,不然会沉沦的。可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这样一个出色的男子,我只能这样看着他。
能这样看着他,已经是对我这种身份的人最大的恩赐了吧!心又开始泛起微微的痛。
他也定定看着我,一言不发,脸上的线条似乎都柔和起来。
我惊醒,跪下:“少爷,奴婢知错了,这就替您收好琴。”
我拿起琴准备逃,手腕却被他轻轻扣住:“我喜欢听你叫我云无月。”他轻轻地笑了,“你这样叫我的时候,样子很可爱。”
我收回手:“少爷,奴婢还是替您收好琴吧。”转身,忽略他眼里那抹黯淡,我逃也似地离开。
眼睛痛痛的。
我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从我进府开始,王妃就总在他不在府上的时候,提醒我不要有非份之想。
我懂的,我只是个婢女。
云无月他,今晚只是醉了而已。
他要成婚了。皇上指的婚,说是这等人才应当配个公主。
他的妻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
也对,他这样出色的人,皇上自然是器重的。
虽然我心里总骂他纨绔子弟,但我知道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那晚之后我尽量躲着他。他好像也知道我在躲,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不敢多看,怕看了,便万劫不复。
他成亲那天,府里上下一片喜气洋洋。
我看着那些鲜红的绸缎,心在滴血。那红,刺得我双眼火辣辣地痛。
他依然让我服侍着,公主也不说什么。
她是个美人,站在宁玄逸身边,简直就是才子佳人。
我每天,就这样看着,看着。
他照样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