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这声音,十分耳熟。
.
离弦僵了僵,扭过头去。
胡佳也很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去触犯离弦的禁忌。
这下有好戏看呢,上回这货把一叫他“小离”的小姑娘装备全灭了,对方悔得恨不得以头抢地来着,看这回是哪个可怜的姑娘,又得撞枪口上了。
可惜胡佳刚把头转一点,离弦就拉着她,火烧屁股地逃了。
.
酒席第三天。
吴能神经兮兮的。
离弦也神经兮兮的。
胡佳也神经兮兮的。
离弦的状况原因不详。
胡佳很明显就是因为云无月的那头妖受!
云无月那货的交换条件就是,替他一私生子找一师父。
性别要求:女。
.
私生子是她和离弦的猜测,主要是因为云无月没跟她说那一小孩跟他什么关系。
他就只说出一个条件:找个长相好能力较强而且最有耐心的家教,教育对象是个五岁的小孩子,条件必须附画像。
云无月也算是个人物,在大家的密切关注范围内。
于是私生子外加找情人的谣言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
谣言当然不是她和离弦放出去的。
虽然云无月这几晚是衣冠整洁地进进出出,可这更激发了一众碎了芳心的少女们的好奇心。
云无月的行踪也被朱雀门唐家的几个女儿密切地留意着。
据说唐糖就看见他云大侠跟一小孩在郊外玩来着。
可见吧,若要人不知,不要太装B。
.
胡佳拿着经离弦所谓的“真男人的眼光”筛选过后的画像敲开了陶仙楼天字一号房的房门。
鉴于她个人对控制情绪这种技术含量蛮高的活儿不太在行,于是那叠画像一秒内在前面的梨花木桌上“啪”的一声盛开。
上面瞬间铺满了十多张美女面孔。
云无月倒是挺冷静,施施然地把画像收好,一声不吭地看着胡佳。
又来这招!姐还不陪你玩儿了!
胡佳深吸了一口气,大吼:“去你娘亲的成亲愉快,我这边你才谈着呢那头又弄了一堆这些玩意儿出来,你这是有诚意跟我合作无间?”
云无月听完却笑了:“娃儿,你吃醋了?”
胡佳脑袋顿时“轰”的一声炸开:“谁吃醋了?!您大爷今天出门又忘了磕药是不?我这是问责你的诚信来着!”
他敲了敲画像说:“这是在给小孩子找师父呢,面相凶恶吓着孩子,落下童年阴影就麻烦了。”
胡佳顿时松了口气……好吧,九块碎片还好好的全是她的。
.
回到朱雀门,胡佳走到自己房门那条小路,才发觉门是开着的,她走过云,站在外面看着乱得跟战场一样的房间立马头皮发麻,这架势,该不会是遭贼了吧?!
幸好她的碎片是收进仓库随身带的。
房门大开着,一个疑似离弦的包袱横躺在床和移了位的木桌之间,衣服和装备被扔在地上,房间的灯亮着,门半掩着。
胡佳蹑手蹑脚退出走道外,正撞在一人身上,她吓得本能地正要发出惊叫,被被捂了嘴。
“嘘,是我,房间是我故意弄成这样的。”
是离弦的声音。
二人进了房,离弦就开始默默地收拾房间。
胡佳朝离弦斜了眼:“你搞什么乱七八糟的,刚跟人械斗完啊?!”她移好木桌。
胡佳帮他把衣服叠好,把衣服压了又压才刚好能把包袱包上。这离弦真是的,这么多东西……怎么这么多衣服?!
“离弦!你怎么把这些衣服都带上了?”
房里没有任何声音,胡佳这才发觉一直都只是我在说话。
“离弦?”
气氛不太对!胡佳小心地越过房里的箱箱袋袋,结果还是不幸被某个不明物休绊了一下。
“我说离弦,你的装备啊药啊,不要就别乱扔。”我还是听不到她回答。
胡佳又点亮了另一支蜡烛,房里顿时大亮起来。
离弦蹲坐床尾,双手抱膝,头埋在两膝之间,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胡佳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肘撞了撞他。
没反应。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到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还伴着抽噎。
“……我穿过来的时候,我爸又进医院了,我那几个什么亲戚也回国了,当时家里跟大闹天宫一样……只有我爸妈才叫我小离,那天那人这么一叫我,我就跑了,对方是朱雀门老大最疼的小女儿,我不想得罪她,我得赶紧找碎片回家云。”
原来是想家了。
胡佳身同感受。
胡佳抱抱她:“嗯,我们一定会很快就把碎片集齐……你行的。”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他。
每个人都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回忆。
离弦有,她也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最后一更!依然是词贫的作者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第44章
胡佳翻来覆去想了一宿都想不出任何对策去应对“我又要成亲了”这件事,早上她毫无疑问地戴着俩黑眼圈出现在云无月的房间里。
朱雀门的流水酒席已摆完,门主还留着各路好汉,各种比试各种装备展览什么的每天节目丰富多彩,大伙乐得不走,每个人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
进到云无月房间的时候,胡佳立马感受到他炽热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自己……的黑眼圈。
为什么她会知道?!
这当然离不开她个人强大的自我觉悟能力,用别的话说就是还有点羞耻之心……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当她一站定在他床前那张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雕刻乌木桌前,他就不冷不热地喷了句:“你眼袋的烟熏妆上太重了。”
亏得她是经历过些小风小浪的,还没至于被他呛死,于是她特淡定地回他:“那是大烟熏,云大侠。”
然后他就开始用那种看贞子的眼神在她眼部周围扫描:“熏成这样,用记号笔涂上去的吧。”
“……”她是真心想往那嘴巴上绣排线。
用绣十字绣的针法。
不对!哪里不太对!
胡佳惊愕地看着云无月笑得十分欠扁的脸,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你、你、你……”
烟熏妆记号笑什么的,这是这世界的人类说出得来的话吗?
云无月笑得更加温文尔雅:“老乡,你好。”
。
胡佳出来的时候,好死不死和凌依擦身而过,凌依特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胡佳心大呼着凌依退散躲回了房里了,刚坐下就有人推门进来,她还以为是离弦,谁知道一抬头就和凌依不冷不热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邪了门了!
胡佳还没读懂她眼神的意思,就见她拎了一白色的小锦袋出来,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凌依放的时候,胡佳明显看到她的手在抖。
可她再抬头看凌依的脸,凌依刚好站在背光的位置,身后巨大的屏风把室外的阳光折射得神乎神乎的,衬着凌依的白色云裳,感觉下一秒她就会表演“我欲乘风归去”。
我揉揉眼,凌依已经侧过身,脸上的妆容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特儿,面无表情,冷艳高贵。
胡佳立马就清醒了!
那锦袋里装着她和离弦这么久以来处心积虑要得到的东西——天石碎片。
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九块!
胡佳感觉很突然:“这是?”
凌依似乎笑了笑,虽然不明显,但胡佳自我认为她是有笑了。
“云无月给你的。”
什么叫做惊喜?
这就是惊喜!
她捧着那小袋子,恨不得往它面前摆个香炉插三柱香,再上盘贡果供着!
老天爷果然还没有遗弃她!有些东西该你的就跑不掉啊!
命里有时终归有是不!
她这边还没感谢完天地和命运,凌依那厢又发话了:“云无月说了,以后由你负责教导我那小孩。”
老天你大爷的!
。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此刻她身在云无月房中,坐在凌依旁边,满脑子都是这两句话。
她挥挥剑:“这些都是发招式的姿势,你可以自己领会一下,忘记的时候可以照着我让人给你写在布上的备忘,如果姿势你想改也可以,反正万变不离其宗,你发得出招式就行了。”
凌依拨拨头发,一阵淡淡的香味钻进她鼻子里,她觉着这味道挺熟悉的,好像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