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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澄澈的感情。
不过其间。
惊鸿又道,“往后,有什么话,都说开罢。像薄情这样,总是瞒着我们,每次都是无心来解释这一切,这样的薄情,我真的很想打他一顿呢。”
薄情看着无心,眸中流转了笑意,“紫衣”。
“是。”女子突然显形。
“红花酒。”男子残忍地笑。
紫衣颔首,“是。”旋即执了红花酒递到无心面前,“请。”
无心眼角抽了抽,“……薄情。”
“哈哈哈哈哈哈……”惊鸿笑得花枝乱颤,“就知道会这样……你们俩果然不适合煽情戏……哈哈哈……”
“紫衣。”男子再次吩咐。
“尊者,请。”
惊鸿瞪大了眼看面前古拙的瓷杯,表情尽是哀怨,“薄情情,你怎能叫我饮这红花酒!”
无心心里平衡了很多,仰头一饮而尽未了还云气冲天道,“惊鸿,不要怂,是男人就干!”
薄情转眸看向惊鸿,笑意中皆是残忍。
惊鸿心一横,“好!大爷我就让你俩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味!”说完亦是一干而尽,喉结性感地耸动了一下,看得某条小青蛇桃心乱飞。
“果然豪情万丈!”无心挑眉,“够爷们!”
“啊,不好,”惊鸿突然道,“祭天仪式!”
无心眸中涌上墨色。
“不必着急。”男子甚是清闲,“我们只需在此等候即可。”
“孤息会替我们安排好一切?”惊鸿问道,“我们不是要逼均息出手么?”
“他已经出手了。”男子道,“四大公子,都已经到了呢。”
无心点头,“嗯,我知道了。”
惊鸿亦点头,“寒灯。”
苍蓝色长裙的女子跪地道,“尊者。”
“照薄情的计划,你去吧。”
“是。”女子领命离开。
无心突然道,“寒灯,我记得我曾夸赞过你这使者。”
惊鸿瞥他一眼,“岂止是夸赞,你大抵是瞧上我这使者了罢!”
紫衣冷冷咳了两声。
惊鸿转头,“紫衣你不舒服么?”
“紫衣非常不爽。”女子冷冷回道。
“这是为何?”惊鸿一脸迷惑,“难道你在怨我乱点鸳鸯谱?”
“薄情吩咐的事,”女子冷定道,“又何须劳烦尊者出手?”
“我没出手啊!”惊鸿无辜道,“不是交给寒灯了么?”
无心默默拍了他一下。
惊鸿回魂,“……”
“紫衣。”薄情突然唤她。
“是。”女子拱手。
“此事交给寒灯,我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男子看着那些红花。
“但请吩咐。”
“杀了枫别雨。”男子淡淡笑道。
“……什么?”紫衣惊。
男子笑着看她,不再说话。
紫衣颔首,“是。”旋即消失。
“你是要将清词,啊,清潋的亡魂转移到枫别雨身上?”惊鸿叹气,“你这是何苦?”
“她已经在三途川畔流离了二十一年,你又何苦如此。”无心垂眸。
男子笑着摇头,“这次,你们都错了。”
“那是?”
“如无心所言,”男子道,“清潋的亡魂已在三途川畔流离二十一年,再将它转移,又有何用?”
“那你是打算……”
“打入弱水。”
惊鸿扶额,“薄情,别告诉我许多年后,你又开始偿还。或者下一个轮回,你把清潋的执念加给另一个人。”
“他不会如忘川那般。”无心道,“但极有可能许多年后旧事重提。”
男子不置一言。
“啊,那么为何杀枫别雨?”惊鸿问道。
“不知道呢。”男子转眸,尽是风情。
惊鸿默默吐血。
“事关炽月罢。”无心道,“杀她是迟早的事。”
惊鸿道,“我知道了,一定又是没有理由,看他心情咯。”
无心:“……”
薄情:“棒棒哒。”
“我记得你对炽月说过,”无心沉声道,“你愿意让枫别雨来杀你,但你不保证不会是你杀了她。”
“然后?”惊鸿道,“然后薄情遵守诺言所以将枫别雨直接‘咔嚓’?无心,你当我是小屁孩么!这么简单的理由,我靠,我宁愿相信是薄情自己心情不好呢!”
“你怎么知道他心情不好?若是他心情太好所以想杀人庆祝呢?”无心反驳。
“……天,你别灌输暴力血腥思想……”惊鸿揉了揉脸,“要真是这样,你觉得咱俩死上一万次够不够?”
“有道理。”无心很是赞同。
薄情:“要试试么。”
惊鸿:“不!”
无心:“我拒绝。”
“我说薄情,”惊鸿不满道,“你为何总是要我与无心猜你心思?真的很难猜啊!奶奶个腿。”
“惊鸿,别爆粗。”无心很是优雅。
“不去猜,”男子抬眸,“不就好了么。”
惊鸿眼角抽了抽,“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
“你刚刚不是问他那个素来残忍的男子哪儿去了么,”无心笑道,“现在他告诉你,他回来了。”
“薄情是不是?我要你亲自告诉我。”惊鸿一脸哀怨。
“爱过。”无心适时插嘴。
惊鸿:“……”
薄情:“无心。”
无心:“我什么也没说。”
“于是?”惊鸿摊手,“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男子转身,“她归期已近。”
“这是何意?”惊鸿不解。
无心沉声道,“我知道了。”
“什么?”惊鸿问。
“枫别雨早就想杀薄情,而公子孤息正是利用这一点,才会透露有关薄情的讯息给她,孤息的目的很明显,就是知道北归尘的软肋,这,你们都知道。”无心道。
“这与薄情要杀她有何关系?”惊鸿仍是不解。
“孤息在她身上种了蛊。”无心瞥了惊鸿一眼。
“他怕她反悔?”惊鸿问。
“他是四大公子之一,”无心道,“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在北归尘身上同样种了蛊。”薄情淡淡道。
“是子母蛊?”惊鸿问。
“聪明。”无心道,“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祭天仪式上,一旦他催动蛊毒,北归尘每疼一分,枫别雨便疼十分。”
“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在枫别雨身上种蛊,”惊鸿道,“如果他只是要北归尘难受,大可把蛊只种在北归尘一人身上,为何还要再种蛊在枫别雨身上?”
无心点头,“嗯,这也是我想不通的。”
“牵制北归尘的灵魂。”薄情道。
惊鸿恍然大悟,“是啊!他的目的不是北归尘的命,而他又担心我们会出手,给他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需要用子母蛊的灵性牵制住北归尘的灵魂,好防止节外生枝的事?这小子,倒有两下子。”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心毫不留情道。
“可他还是疏忽了,”惊鸿接着道,“子母蛊之间的灵性,是在双方都无事的基础上才可行的。若是我们杀了枫别雨,北归尘,不就也……?”
“嗯。”无心道,“其实这就是比速度。孤息种的蛊,很巧妙。换个说法,这是单向的蛊,就是说枫别雨会影响到北归尘,而北归尘并不会影响到枫别雨,她至多痛一痛。所以说,只要枫别雨无事,那么,任何人,都杀不了北归尘。他其实正是在防止薄情出手杀死北归尘。孤息很有把握我们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了解真相,更不可能看破他的计划,不可能立即找到枫别雨。更何况祭天仪式已经开始了。我们,根本没有那样的时间。所以,他根本无需担心枫别雨的安全。”
“不一定呢。”薄情残忍地笑。
“紫衣的速度,向来是最快的。”无心沉声道,“估计现在,她应该已经得手了。”
“……薄情好聪明啊!”惊鸿叹道,“如果枫别雨死了,那么杀北归尘,就是轻而易举之事。”
“没错,”无心道,“而且还不用我们动手,母蛊亡,子蛊自亡。”
男子忽然拂袖,大片红花流离。
“薄情?”
“紫衣得手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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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归尘何归尘
二十三°归尘何归尘
华胥。
十里擒梅林。
青色的墓碑覆满潮湿的回忆,一身缟素的女子跪在墓碑旁,素手万般眷恋地抚过石碑湿凉的表面。
“我知道我杀不了那人了。”她的眼神悲戚。
“我甚至,连那人的容颜都未曾见过。”
“也许当日陛下与花葬姐说的话,都是对的罢。”
“仇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