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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从包里拿出另外两张化验单递到我面前,“你看了这个,或许就会有不同决定了。”
这一次是孕检单,还有一张羊水穿刺的亲子鉴定。
“他亲口对你说他不想要孩子了?笑话,他那只是安慰你的话,当一个孩子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我看着那张亲子鉴定的结果,整个人都懵逼了。
我愣了好一会儿,看了看何瑞玲,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这一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我只是很冷静地把单子递还给她,而事实上我脑子一片空白。
她挑眉,“难道你可以容得下这个孩子?如果你真的这么心大愿意养别人的孩子当后妈的话,这样的结果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此时虽然心中一团乱麻,依旧坚定不移地摇头,“我不信,除非他亲口告诉我。”
何瑞玲冷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又从包里掏出来一沓照片摔到茶几上,“我的儿子我养了二十多年,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第3章 一地狼藉
何瑞玲冷笑,“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又从包里掏出来一沓照片摔到茶几上,“我的儿子我养了二十多年,是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
我顶着何瑞玲讥讽又锐利的眼神从桌子上拿起那几张照片,却在看到照片上的内容时瞬间煞白了脸,心中原本的坚持和对林峥的坚信被摆在眼前的画面冲击得连渣滓也不剩。
我只看了最上面的一张,照片上的林峥只有上半身,而压在他身下的那个,虽然看不到脸,即便重要部位打上了马赛克,我也能从那窈窕的曲线中看出来那是个女的而不是我老公在搞基。
何瑞玲昂首挺胸,如同一只斗胜了的孔雀,用志得意满的眼神看着我被撕下伪装之后的惨状,仿佛我不是叫了她两年妈的儿媳妇,而是她的杀夫仇人一般。
她用轻蔑到不能再轻蔑的语气,如同恩赐地对我说,“我本来是不准备拿出来这些照片的,只是你自己太不识抬举,非要逼得我把这些摆到明面上来,结果不过是打你自己的脸,我之前也给老二提过醒,好歹你陪他睡了两年,让他事先给你透个风,免得等到你真的面对真相的时候受不了,脸上也不好看,不过眼下看样子,恐怕他还把你蒙在鼓里,我的儿子我还不清楚,男人其实都是一样,床上的甜言蜜语再动听,也禁不住胸前四两的诱惑!”
何瑞玲最后给我甩下一个医院地址,“小婵现在在这里保胎,你如果不信,可以亲自去验证一下我话里的真实性……”
哦,小婵,估计就是那个小三,真可笑,亲妈为了破坏儿子的婚姻去拍儿子和野女人的艳照,也是没谁了。
后面再说了什么我也没听见,她今天明显只是带着带有剧毒的生化武器来验收战果,不战而屈人之兵,想来我的表现也让她非常满意。
她从我手里抽走了照片,留下了桌子上的化验单,脚下的高跟鞋如同杀人的利器,咔咔的声音震得我几乎脑浆迸出,一路绵延着出了门,最后用一记重重的关门声为她今天带来的这场戏打板,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我听着关门声想起,终于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昨夜我和林峥做完之后他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在这一刻突然就清晰起来,他问我如果他做错事情了我会不会原谅他,而今天早上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我也想起来了,他说小颖,我们要相爱一辈子。
可是一辈子这么长,曾经深爱的我们,却不能肯定以后一起遇到的风浪不会将我们两个冲散了,而如今我就感觉一个巨浪拍过来,我们原本结实的这条小船,一瞬间就变得面目全非四分五裂了。
现在我也终于明白这些日子以来林峥的反常到底是为了哪般,但我却不确定他到底是因为心里有愧,还是因为想要对我设法隐瞒,我胡思乱想着,一度甚至相信了何瑞玲的话,怀疑林峥从始至终对我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等我听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屋子里没开灯,手机在茶几上一闪一闪,屏幕上跳跃着“亲爱的”三个字。
我木然地听着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却没有丝毫伸手去接的欲望,任由它响了一阵自己又暗下去又响起又暗下,客厅重新恢复一片黑暗。
然而不过一分钟,一条短信进来,屏幕上主动跳出来显示,“宝贝,这会儿在忙吗?老公今天要加会儿班,回去会晚一点儿,床头柜里有我给送你的项链,还有,结婚纪念日快乐!永远爱你的老公!”
我看着短信最后那个么么哒的表情,脑海里却浮现出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画面,心中一阵翻腾之后,我抓起手机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对面的墙。
手机咔擦一声四分五裂,碎裂的尸身散落开来,就好像我和林峥之间爱情一样,狼藉一地。
我终于忍不住捂住脸,原来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都忘了,可是他们母子二人却携带核武器给我带来灭顶之灾作为我们纪念日的礼物。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喊出林峥的名字,最后却忍不住绝望又哀伤地嚎啕大哭出来……
☆、第4章 城塌了,梦醒了
第二天早上我从沙发上醒来,林峥一夜未归,我甚至觉得有些庆幸。
如果林峥真的回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和他摊牌吗?还是离婚?可是我却舍不得,一想到离婚,一想到以后的日子里没有了他,我觉得整个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可是他没有回来,我又在想,他是不是陪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那根30公分黄发的主人?
我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起来去洗手间洗脸刷牙,只是站在水池前看着镜子里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的女人,短短一夜之间我却感觉到自己陌生地可怕。
曾经的我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和林峥毕业于同一所学校,从那里出来的学生都是被名企争抢的高材生。
可我沉溺在林峥给我造就的城堡里过着公主般的梦幻生活,变得像现在一样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城堡会塌,公主梦会醒,回到现实里我一文不值。
我对着镜子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眼泪立马从眼眶里涌了出来,我废了好久才把眼泪憋回去,给自己化了妆,用厚厚的粉底把昨晚战斗的伤痕掩盖。
我到客厅里从手机的尸体里找出来手机卡,又从屋里找了一只旧手机插上,刚开机,手机短信就立马开始狂轰乱炸。
有几十条来电提醒,可想而知大部分都是林峥的,可是即便如此,他昨晚却终究没有回家一趟来看看。
其中还有一条是薛雁的短信,约我今天去逛街,顺便告诉我一件大事儿。
看到这个字眼儿,我条件反射地就是拒绝回避,我想也没想就回复她说今天没空,改天有空再约。
短信刚发出去,雁子的电话就到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雁子风风火火开口就说,“颖子你在哪儿?”
我说我在家,今天没空,逛街的话改天吧。
她在那头顿了说:“你声音听着不对,哭了?”
我轻咳了一下,“没有,稍微有点感冒。”
她也没在意,继续说,“我昨天在医院碰到了你婆婆了,有件事儿必须跟你说一下,你抽空出来一下吧,前两天我碰见小文了,毕业之后好久没见她了,咱们正好聚一下。”
她一说到我婆婆,我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了,能让有些粗神经的雁子着急,不用想就明白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个时候能让我倾诉的也只有大学四年的死党了,可是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不愿意把自己血淋淋的伤疤亮出来给人看。
伤痛都在自己身上,就算给别人说了能换来什么?或者唏嘘或者同情,而这两样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说,“雁子,今天真的不行,我妈病了让我回家一趟,我心里正急着呢,改天再约吧,替我向小文问个好。”
雁子果然不再说什么,只说回来之后记得打电话,并且一定要出来一趟。
挂了电话我就开始收拾东西,刚才推辞雁子虽是借口,但细细一想,我确实已经又两个多月没有回家看过我爸妈了,我初中开始住校,后来一直到大学都没怎么着家,我爸不止一次说我是个野人。
毕业之后又立马嫁了林峥,算起来我在二老跟前尽孝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确确实实一不孝女。
我想着,或许以后和父母在一起的时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