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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沛宁没精神跟他解释自己的日程,冷冷道:“你又胡闹什么?有事回家再说!”
“回什么家?您心虚什么呀?怕我在爷爷面前参您一本还是什么呢?”令柏宁越发来劲儿,堂而皇之走进病房,故意扯高嗓门:“我就要在这儿说,就要让爷爷看看你是怎么对待他唯一的孙子的!爷爷身体好的时候最疼我了,每个月都给我卡里打钱,你他妈给小爷一个月5000块怎么活?知不知道建国门内那几个乞丐一月都上万呢!你他妈当本少爷连讨饭的都不如?”
令沛宁冰着脸:“闯了那么大祸,你还有脸要钱?你想知道我克扣你的钱去哪儿了?你不动脑子想想自己能自由,每天要多少保释金?你律师费天上白掉的吗?你告你,令柏宁,你最好祈祷那个被你撞的女孩儿没事儿,否则别说这个月,你下半辈子能不能逍遥自在都成问题,你还不知悔改!”
令柏宁一下被火撩起,整张脸都气扭了,依仗身高优势迫近令沛宁,语气简直凶残:“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教训我?那妞儿自个儿倒霉钻我车轮里,赔点钱儿不就得了,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她早知道弟弟顽劣,只是没想到已经品德败坏到这种地步。
“我怎么说不出口?爷早受够你了,从小到大都装得跟圣母似的给谁看?就欺负我跟茉宁出生晚,不然有你什么事儿呀?你心里自己清楚,你什么令大小姐?啊?我给您面子喊您一声姐,姓甚名谁以为我不知道呢!要不要脸?令家财产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也就小爷人好不跟您计较,你在我们家才他妈的连乞丐都不如呢!”
“你……”她狠狠举起手,正要甩他脸上,眼角瞥见床榻上那张苍老如枯的脸,理智遏制了冲动,声嘶厉吼:“李秘书!带他出去!我不想让爷爷看见这么丑陋的画面!”
“少装好人,你上次打我那巴掌甭提多清脆了,爷爷?那是我爷爷!”李秘书马上拉着令柏宁往病房外,令柏宁身高马大,原本他一人力不从心,由于动静大,几个护士也闻声赶来,一同拽着还在骂骂咧咧的令柏宁。
病房内逐渐安静下来,令沛宁依旧气得唇舌打颤,她双肘紧抱自己,走出病房,不停在走廊里来回踱步,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走了两个来回,才稳定下情绪,扭身就瞟到走廊远处,大步而来的男人和他身侧碎步紧跟的小秘。令沛宁心里一阵喊苦,她想要是将来写自传,今天绝对是个要载入史册的日子,怎么麻烦接二连三?此刻没有多余闲暇叹苦,努力重振旗鼓,在此武装起快散架的精神。
邵予默也是很远目光就抓到令沛宁,看她像只小困狮在走廊上愤懑竞走,其实他在医院门口已经看到令柏宁梗着脖子被李秘书遣送走,大概也猜出两人闹了不愉快。此刻他倒更想招手引发她的注意,看她一个窘迫。却发现自己两手满满的补品、营养品。他的秘书Nicole真是朵解语花,及时就察觉自家老板意愿,虽然她双手也不闲,却依然请缨再为邵予默解决了一盒礼品。这个时候的邵予默是没有什么绅士风度的,他少了负担,阔步到令沛宁面前笑侃:“哎哟,咱们这儿有个杨菊贞为弟弟在伤神呢!”令沛宁看他和秘书两人拎了数十袋燕窝鸡精的,马上对他调侃给了回敬:“哟,您这是打劫了哪家补品店了?”
邵予默顺坡下驴:“那我一准是罗宾汉了。给,这些吃的喝的我也没什么钻研,就让Nicole随便劫了点儿,您根据医生吩咐给老爷子补吧!”
“您太客气了,按理应当是我登门拜谢,只是最近事儿都堆一起,实在挪不出空。”沛宁边说边领了两人进病房,将礼物搁了。
邵予默点点头,表示理解,看了床上的令怀礼问:“老爷子怎么样?”
“一天比一天好吧!”寒暄关怀的话也差不多到位,邵予默握拳唇前,轻咳了声,视线转交Nicole,她接了老板目光,立即从包里取出两份的文件。
“看来该谈正事儿了。”沛宁也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
邵予默正经姿态道:“相信李秘书也跟你汇报了,我已经让公司行政总监去秋雨湖绫实地走了一圈,结合他的报告,这里两份文件,你过一眼。”
令沛宁接到手里,一份是《融资计划书》,一份是《融资协议书》。她可不敢只过一眼,而是坐到窗前细细读起来。
邵予默跟过去,趁热打铁:“你放心,合同将最大程度地保全令家利益,你的职务不会变,依旧是公司CEO,董事会的决策权也将是你们令家。我方不享有贵司股份,也不参与你们内部经营管理。只要每年令总确保按时给咱固定年利率,确保有饭一起吃就好。”
“嗯。”她并不松懈对合同一字一句的解读。协议内容没有他嘴上广告打的那么好。咬文嚼字里处处陷阱,她不动声色默默记下,并不轻举妄动地提出来给他诡辩机会。她眼尾扫到他带来的瓶瓶罐罐,心里冷笑:真不愧是只黄鼠狼,阂上协议书,表面笑容灿灿道:“不错,很详细。不过我这两天报告看太多,眼花缭乱。哎哟,您看现在都六点多了。”她故意抬起腕表一看,夸张叫道,然后偏头向Nicole道:“我这人啊,肚子一饿,脑袋就空。你们邵总这次帮我这么个大忙,让我爷爷及时完成手术,我都还没拜谢呢!要不你给订个地儿,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我请你们俩用个晚餐,咱们边吃边聊。”
Nicole一时愣了,也不知该谢绝还是答应,目光挪向邵予默求助。令沛宁等的就是这一刻,她不等邵予默反应,马上抢白:“哎呀,您秘书都默认了,您今晚应该没饭局吧!赏不赏脸一起吃个饭?”
邵予默就算想推辞也没了后路,笑着对Nicole道:“那你就给咱订个高规格的,令总嘴刁,一般大厨可入不了眼。”
“得得,您就可劲儿宰我呗!”沛宁玩笑道。
Nicole还是随了自家老板喜好订了一所墨西哥餐厅。
幽暗古雅的环境,私密性却是很强,白桌布上银银闪闪的餐具,又盛着一只熏香蜡烛,映得四壁的油画神秘深邃。三个人吃得还算随意,并不拘束。彼时,对面桌四五个小孩儿正围绕一个孩子唱生日歌。邵予默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情不自禁开口:“沛宁,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么?也跟他们似的。”令沛宁惘了一下,他突然改了称呼,不再喊她令总而是改称沛宁。
“记得。”她搅着margarita回忆道:“有一回莫羽瞳生日,你提议玩儿什么藏宝游戏,一伙儿小捣蛋把莫大小姐的礼物都给东藏西塞,急得她家那个菲佣都快哭了。”
他挑起眉梢,“幸好那天老杜亲了莫小姐一口,顺利把熊孩子之罪摘夺了,不然被莫先生留下谈话的就该是我了。”
Nicole听他们一来一往聊起来,讪讪插话:“原来令总和我们邵总是青梅竹马呀!”
“青梅竹马谈不上,就是从小没少见你们邵总闯祸出糗。”
“唉唉,给我留点儿英明神武的形象,别在我下属面前揭我短,成不成?”邵予默端起杯子敬她。令沛宁不为所动,火上浇油:“你们邵总小时候可淘气了,没少打架闯祸,没少欺负女孩子,有一回跟咱们校花黑灯瞎火逛操场呢!还被校长逮个正着。那会儿呀,全世界大概就只有他妈能降服他。”沛宁话一出有些后悔,她听说邵予默母亲已经不在,幸而邵予默仿佛并没多心,还是红光晕容,“哎哎,别‘光荣史’全让我一个人背。那会儿谁没胡闹呀!我和小盛那是低调到尘埃里了,哪儿想到绕个操场都能被逮?也不知哪个兔崽子告的密,杨校长电筒一照是我,那乐呵劲儿都赶上老美逮着萨达姆了。您不知道,老杨那会儿就见天儿盯着我和隔壁班纪允凯,还是老纪精明,横竖不跟小π在学校发展,毕了业再猛劲儿追,这不就成纪太太了。谁跟我似的,和小盛八字还没一撇呢!经过那回,她一瞅见我就跟躲细菌似的。”
沛宁禁不住咯咯笑起来,她终于找回儿时那个顽劣又倔强的卷毛哥。跟着追忆吐槽他的荒唐:“少冤枉盛薇,您托顾轼宁给的情书,咱们宿舍都欣赏过了,哪儿是情书呀,整一黑帮交接暗号,什么‘放学后到操场一聚’。薇儿能出现你就该偷着乐了。”
“令沛宁,你可不能话说一段,我调皮捣蛋的时候你也没闲着呀!咱们小时候那回军事化夏令营,就老杜带着大家胜利大逃亡那次,就你一个,坚守阵地,死活也不跟咱走,留在敌营。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