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些人说少爷讨厌若曼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时刻,常人已经无法理解了。
常人不理解是一回事,若曼自己也很不理解。
最后若曼在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有了一个觉悟。
少爷是恶魔!
一定是恶魔!
☆、我说话你敢不听?
“什么?这个订单又被被劫了?”顾凌驰刚下班就坐在书房接电话。
别墅的里的佣人个个都战战兢兢,生怕做错什么事情,遭到少爷的秒杀。
某只胖嘟嘟的佣人此时抓着若曼的手,“刚才少爷说要一杯咖啡,若曼求求你了,帮我送进去好不好?我不敢进去,求你了,我求求你了,我家里有老母要养,有儿子要养,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我记得你说过,你母亲在两年前就去世了,你也没有结婚,哪来的儿子?”若曼很吃惊地望着某只佣人,她居然张口就胡说八道,这样真的好吗?她就不怕自己的母亲忽然从棺材里跳出来骂她不孝?
某只佣人拿手抓头,“你肯定记错人了,说这些事情人绝对不是我。”
为了不遭到秒杀,她居然连人格都不在乎了。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若曼又被推了进去,里面的声音也印入耳帘。
“原本快要谈好的合约也能终止?你是干什么吃的?严家?据我所知严家不需要这批材料,那他们抢来做什么?什么!”
顾凌驰深吸一口气,怒吼,“严家抢到材料高价转手,你就高价买进吗?那高额的转手费用由你出吗?闭嘴!少给我讲借口!这批材料是你丢的,你给我用原价给我弄回来,怎么做需要我教你吗?不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这个手机还没有挂,隔壁的座机又滴滴地响了起来,顾凌驰丢下手机,拿起话机,“喂,什么事?什么?工厂产品检查出现问题?”
若曼从没见顾凌驰这么忙碌,刚回家出事的电话就没断过。
特别是电话中提到了严家,若曼顿时想到了严素月那天在医院里所说的狠话,以及这段时间,严素月莫名的安静……
哗啦一声音响,顾凌驰气得挥掉了桌上的所有东西,房间里顿时一片凌乱。
曼站在门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刹那间就想退出房间。
“谁躲在门口?给我进来!”谁知道刚转身,就被顾凌驰视线给抓住了。
若曼低头手抖抖抖着转身,这才发现盘子里的咖啡都溢出了些许。
她走到他面前,用袖子小心的擦了擦溢出的咖啡,再把咖啡放光凸凸桌面上,见顾凌驰没下一步指示,她就想转身出去。
“站住!”顾凌驰冷冽的声音,“站我前面来。”
若曼站在原地不敢动了,犹豫着抬起头望他脸上瞅,发现他脸色果然十分差。
“看什么?我说话你敢不听?”
站到他前面去?是去送打吗?带着这个想法,若曼一脸视死如归。
顾凌驰正坐在旋转椅子上,见她走近,伸手握住她垂在一旁的手,他揉捏、把玩着,若曼小心翼翼地看他,发现他正神游太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很怕我?”他忽然回过神说了这么一句话,与她面无表情的小脸相对着,脸色柔和,“我这段时间对你不够好吗?你居然这么怕我?”
若曼眨眨眼睛,将他的话解释为:你不怕我?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所以你才会胆大包天的站在门口偷听?想找死吗?
于是若曼点头,“嗯,我很怕你,我知道错了。”
顾凌驰则笑了,“嗯,知道错就好,以后不准怕我。”
若曼又点头,在心里说:好!我一定会很怕你,不会再做错事。
“你今天真是听话,看我不开心,不想惹我生气?”顾凌驰的表情有些欣慰,手用力将她拉近,让她站在他前面,双膝都靠在他双腿之间的椅子边沿处了。
若曼不知道他又要干嘛,觉得两人靠太近了,想后退。
“站着别动。”他忽然搂住她腰身,脸埋入她怀里,若曼脸腾地一下全红了,正要挣扎,却听他很疲惫地说:“若曼,我好累。”
“累了就去房间休息吧。”若曼的手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紧张极了。
“我一会还要出去一躺,就想这么抱着你睡会。”他的脸在她怀里蹭了蹭,又紧了紧手,这情形有点像撒娇寻安慰。
若曼忍不住就把手放在了他的头上,他并没有生气,很安静地抱着她。
窗外的光线渐渐暗了,若曼的心情很复杂。
☆、你要收拾谁?
这天傍晚顾凌驰出去后,整整三天没有再回家。
管家每次打电话去公司寻问情况后,整个人也忧心忡忡的,佣人们也喜欢凑在一起说小道消息,说顾家要破产了,说都是严小姐搞得鬼……
而严小姐也在佣人们的议论中,忽然来到了顾家。
好些日子不见,严素月还是趾高气扬的,冲进门就说要见若曼。
而若曼则听了管家的话躲了起来,但是出于好奇,就从房间里出来躲在楼道上偷看,发现严素月带着好几个黑衣男子正于管家对峙。
“管家,认识你多年,我才发现你胆子这么大,居然敢拦我?”
管家微笑着,那笑容里有股若曼熟悉的傲气,“严小姐,今时不同往日,少爷有吩咐,严小姐以后登门,将以礼送客,还请严小姐不要为难我一个下人。”
“你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就凭你也敢拦我?”严素月眯着戾气的眸子,一挥手吩咐黑人冲进去,“给我把那小贱人给我抓出来!”
“拦住他们!”管家也让保全堵截在三个黑衣人面前,场面变得一触即发。
其他佣人们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敢靠近,都在猜测这情况会如何转变。
严素月呼吸急促,想到自己以前到顾家一向是无法无天,现在她要抓个佣人,管家却敢挡在她前面,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她冲着楼上吼起来,“纪若曼!别以为你躲在顾家,我就拿你没办法,一会让我找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要收拾谁?”一个冷漠的声音忽然从大门处响起。
佣人与管拿眼望去,都松了一口气。
顾凌驰一脸疲惫,那冷酷的气质却丝毫不减,他走到严素月面前,居高临下地说:“给你三分钟,要么消失,要么送你去看守所。”
严素月气得全身颤抖,口气却中气十足,高傲地说:“顾凌驰,我今天过来是给你机会反悔婚约的事情,只要你交出小贱人,我们这段时间发生的误会,我都可以一笔购销,公司的危机,我也可以帮你解除……”
“严小姐知道带人闯入私宅,此罪若构成,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吗?”顾凌驰打断了她的话,冷笑着,“不过,我看在以往两家的交情,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下次你若敢再来,我可不会客气,滚出去!”
最后三个字用吼的,严素月瞪大眼睛,羞愤恼怒,走之前恶狠狠地说:“顾凌驰,你敢这么对我,这么侮辱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严素月一离开,管家也让围在一起的佣人散开,最后厅里只剩下管家与顾凌驰两个人,顾凌驰得知若曼在楼上,便上了楼。
于是就在楼道上碰到了坐着发呆的人,若曼听到脚步声也抬起头看他,她瞅了瞅他下巴上渣渣的胡须,“三天没洗澡的样子,很忙吗?吃饭了吗?”
她眼神中的关切,让他很舒服,顾凌驰脸色柔和,并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几步在她旁边坐下,也跟着发起了呆,好一会他才扭头问她。
“纪若曼,以后我不会再看着你被人欺负而无动于衷,知道吗?”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若曼望着他疑惑。
顾凌驰见若曼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怎么了?我知道消息就赶回来了,那个女人伤你哪里了?”
若曼摇头,“管家叫我躲起来,所以没事。”
他明显松口气的样子,然后坏笑着说:“很好,纪若曼,你要记着,你是我的东西,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私自让别人欺负。”
若曼看着他,暗想,是你的玩具才对吧?
她垂下了眼帘,将头埋入膝盖,不知道刚才这莫名的落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的自己有点奇怪。
“纪若曼,我去洗个澡,你也上楼换掉这身白色围裙,我带你出去逛逛。”
顾凌驰说完起身,若曼抬头盯着他背影鄂然,公司不是很忙吗?还有时间逛?
若曼回到房间换了一身休闲T恤与牛仔裤,配着长长的马尾与白皙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