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梦之一听这话就知道要遭,但已经来不及了,毋宝晴已经疑惑的看着毋宝瑶道:“大姐,胡宗伟?你什么意思?难道这次庄公子回贵平,真有你在里面使坏?”
庄梦之知道再也拦不住了,不由以手蹙额,果听毋宝瑶已经在那里自顾道:“不错,我是叫胡宗伟去办这件事情去了,二妹,你听大姐劝,这个庄梦之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他的文章即便再好又能怎么样?能比得过赵崇祚,能比得过顾沅?他就是个穷鬼,就是做了官,也得花很多年往上爬……”
“大姐,够了!我不会像你这般势利,这次的事情,既然庄公子已经回来了,我也就不再跟你计较了,但我不希望还有下次!”毋宝晴已经愤怒地打断了她的话,道:“三妹,庄公子,我们走!”
“站着!”毋宝瑶却依旧不识时务地指着庄梦之叫道:“二妹,我劝你你不听,现在我也不多说什么,但现在什么时间了,他这是要到哪里去?!”
第72章 第七部 第八章 老中丞归来与吴越访团
“他要到哪里去?你把庄公子诳出成都,他这么晚了回来,能住哪里?我先把他安排在府里的客房里,明天一早再给他找一处好的住处去住!”毋宝晴冷笑道。
“什么?你叫他住府里的客房?这不可能!”毋宝瑶立刻就怒了:“这客房是爹爹招待有名有姓的贵客准备的,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住进去的!”
“他本来就有名有姓,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他是我的朋友!”毋宝晴也怒叫道。
“二妹,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随便就领个野男人来住我家的客房!这要传出去,你知道要有多难听!”毋宝瑶怒道。
毋宝晴的火儿噌的一声就上来了:“大姐!你说话留口德!什么野男人?谁是野男人?!庄公子是我请来的贵客,是向各大人府投了行卷的考生,他现在没有地方住,我暂时留他在府里住一晚又怎么了?”
“不行!爹爹和哥哥都不在,家里就我们三姐妹,我是家里的老大,我说不行就不行,今天晚上他去睡大街也罢,去自己找客栈投宿也罢,反正说什么我也不会让他进去的!”毋宝瑶却吃了秤砣铁了心的道。
“大姐,我叫他住的是前院的客房,又不是我们后院的绣阁,又有谁能说闲话?你是成心为难我是不是?”毋宝晴怒道。
“哼,你留他住的是客房,可你管得了外面的人会怎么说?不错,我就是难为你,家里没男人,就是不能留宿外人,你就是说破大天去,我也得赶他走!”毋宝瑶趾高气扬地道。
“你——先前你诳庄公子离开成都的账我还没有和你算,你现在又弄出这么多不三不四的理论来,我今天倒要和你好好地说道说道!”毋宝晴气急,一时又酒精上头,竟也顾不得礼仪,便要冲上来和毋宝瑶好好说道说道。
“就是就是!还把前门来堵了,还不让我们噙香楼的人过,我也早看你不顺眼了,大姐又怎么了?大姐也要有个大姐的样子,没有大姐的样子,我们就要好好地理论理论!”毋宝箱本来也同样喝多了,又见话赶话说到这里,竟也真的开始挽袖子要和毋宝晴一起冲上来理论。
“好啊,我也早看你不顺眼了,你来就来,我害怕了你不成?!在方家你就打不过我,在这里你也一样!”毋宝箱这话不啻于火上浇油,毋宝瑶也掳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众人一看这阵仗,要不得了,连忙上来拉住,菁儿拉住毋宝箱,庄梦之与小丫死死的拉住毋宝晴,簪儿却假惺惺地只拉住毋宝瑶的一只袖子,任由毋宝瑶的两只脚朝毋宝箱身上乱踢,毋宝箱不防之下,倒实实挨了几脚,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怒叫道:“你们在闹什么闹?!”
众人回头,却发现毋昭裔和一个中年男人正立在身后愤怒的看着自己。
众人连忙行礼,“见过爹爹!”
“见过老爷!”
庄梦之也连忙向毋昭裔行礼道:“见过中丞大人!”
毋宝瑶三姐妹却向那个中年人高兴地叫道:“大哥,你回来了?”
“行了,你们兄妹要叙旧一会儿叙!”毋昭裔却看着三姐妹怒道:“刚才怎么回事?我不过才离开成都短短的不到半个月,你们姐妹就要在这府门口打起来了?!”
“爹,都是二妹,她非要留一个外人在府里住宿,我不同意,她便跟我吵闹!”毋宝瑶先道。
毋宝晴连忙道:“爹,庄公子不是外人……”
“庄公子?哪个庄公子?是不是那个叫庄梦之的?”老中丞不由道,便在人群中逡巡。
“庄梦之见过中丞大人!”庄梦之连忙上前来见礼道,先前人多,毋昭裔没注意到庄梦之,现在一打量,见庄梦之不卑不吭,气质翩翩,不由连连道:“好!好!你就是那个庄昕庄梦之,你的文章今天我和守素都看过,确实是上上之选,怨不得王大人他们都推举你!守素也对你的文章赞不绝口,今天晚上你就住我们家,和守素多亲近亲近?”
“爹——他只是一介贫民……”毋宝瑶还想劝道。
毋昭裔却已经发火了:“宝瑶,你这是什么话?!他是一介贫民又怎么了?爹爹当初不也是一介贫民,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位置!想当初天下战乱,一书难求,爹爹年少贫贱时,艰苦求学,曾经向一个的朋友借《文选》和《初学记》等书来攻读,那人却很为难,这件事对爹爹影响很大,爹爹曾经发誓:‘他日若我有能力了,我一定要将这些书都刻板印刷出来,赠给天下那些没钱读不起书的人!’所以我才叫你哥哥守素和门人句中正、孙逢古到处搜集古稿,以编辑成册,到时候一概印之,现在庄公子是穷苦人家出身,又有如此才华,你却以家无男丁为由将其拒之门外,倘日后被人知道,还不叫人家笑话我毋昭裔老的糊涂,人贵眼拙起来了吗?”
毋宝瑶不由不敢说话了,毋宝晴却问道:“爹爹,你不是出使南平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毋昭裔不由皱眉道:“我是出使南平去了,不过吴越的使团也到了南平,他们不日便要到我大蜀来,所以爹爹先前一步回来,安排接待事宜,刚才就是因为这个安排接待的事情在宫里和王大人他们谈的太久了,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吴越?钱塘钱元瓘的吴越?”毋宝晴不由问道:“他派使团来我大蜀了?”
毋昭裔点了点头:“这个钱元瓘,跟他父亲一样,勤政爱民,礼贤下士,广罗人才,奖励垦荒,发展农桑,又修筑海塘,疏浚湖浦,灌溉农桑,开拓海运,发展贸易,吴越国的国力是越来越强了,只怕比我们大蜀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毋宝晴点了点头,又问道:“他派使团来便来吧,自有礼部去接待,爹爹为什么如此着急的从南平早回来,却又与各位大人商谈到如此之晚才回来?”
这下毋昭裔却笑了,却笑的有些苦,道:“是啊,他们来便来吧,自然有礼部的人接着,可你知道他们这次是谁带使团吗?”
“谁?”毋宝箱插问道。
“吴越曹弘达!”
“呵呵,给事中曹弘达?这个确实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人,但他们若来,自有礼部的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爹爹你这么愁苦做什么?”毋宝箱不以为意的笑道。
毋昭裔不由苦笑道:“爹爹倒是想呢,不错,这曹弘达虽然难对付,但自有礼部的人招待,可这曹宏达带的人里有八人,都是棋道高手,这次他们是从南吴一直下着过来的,又说我们大蜀也是繁华之地,文人之乡,一定要跟我们较量较量呢!哦,人家也没说较量,就是交流交流!”毋昭裔头疼的道。
“哦?”一听有围棋可下,毋宝晴不由来了兴致,问道:“这较量便较量呗,欧阳大人,徐大人还有你都是棋中高手,你们去看看,应该不会辱没了我大蜀地名声!”
毋昭裔的脸却拉的比马还长:“吴越钱氏,有不少是棋道高手,这次的八人里面,就有四人是钱氏宗族,我们这些人就是爱好,但都不是什么入品的高手,又怎么会是人家的对手?如是输了,岂非有损国体?”
“哦?”毋宝晴的兴致更盛,不由兴奋地问道:“他们有那么厉害吗?他们在南吴的成绩如何?我可听说南吴的金陵府尹徐知诰的儿子徐景通是高手,他的棋品可是不低的!”
毋昭裔脸上的笑更苦了:“南吴的成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