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会为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吗?沐然心里的答案是否定的。
kirs的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沐然没有被触动是骗人的。有的问题,沐然以前不是没想过,只是一直都在逃避罢了。
此番,kirs算是和颜悦色了,但接下来呢?kirs又将会使用什么手段来对付她,她不知道。
但这一切不足以威胁到她,她想要严沛呈的一个态度。
kirs离开了,却给沐然带来很多问题,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着呆。
爱上严沛呈,本来就是个错误,但是感情发生了,却是身不由己的。
kirs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总是以名正言顺的身份,偷偷地将严沛呈在外面惹下的感情扼杀掉,可这终究没能改变什么,自己的丈夫继续在外面拈花惹草,没有停歇。
沐然自问无法接受这样的生活,倘若是她,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婚。
她如今也没比kirs强多少,那她还在坚持什么?此刻她才发现,严沛呈给她带来一种空前的挫败感。
……
第二天凌晨两点的时候,沐然接到医院的电话,确定母亲已经死亡。
接完电话,手机从手里掉落,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要不是本身就躺在床上,她恐怕整个人都要瘫软了。
心口一阵揪痛,她忍不住用手捂上心脏,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不知不觉间,眼泪从眼角滑落,连她也离开了。
沐然没想到,母亲的离世会让她如此奔溃,原来,她一直都很在意母亲,有时候,母亲甚至成了她支撑下去的动力。
早上,沐然还是强撑着去了机场,回到a市。
当沐然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一个大冰柜被人抽开,看到躺在里面熟悉的人,脸色已经发紫,她当即就瘫软在地上。
医生说,母亲离开的时候很安详,没有任何痛苦,仿佛就是睡了一觉没有醒过来而已。
这几年,她一直安祥地躺在医院,而沐然却始终都在水生火热中。如今她终于离开了,仿佛是向沐然讨完了债,沐然因此也欠下了一生的“债”。
当火葬场的车运走母亲时,沐然并没有跟去,她感觉自己有些难以负荷,她需要静一静。
沐然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自动屏蔽了周遭的一切,仿佛一切都不再跟她有关系。
一辆车朝沐然冲过来,但她却没有躲闪的意识,她整个人都是迟钝的,她不知道这种情况,自己该做何反应。
车子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可是最终却没有撞上她,她被搂进一个结实的怀抱,她安全了。
一双手臂疯狂地在摇晃着她的双肩,说:“你是不是在故意寻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寻死?”
沐然怔愣地看着一脸紧张的男人,喃喃道:“一个人之所以要活着,是因为还有牵挂和对未来尚有期待,可我,亲人没了,爱人没了……也不想再爱了。”
男子沉谭深深地锁住沐然的脸,眉头纠结,久久地沉默后,才说:“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们谁又能保证经历几段失败的感情之后,就已经失去爱的能力呢!只要活着,你便有机会获得幸福,相信我。”
沐然摇了摇头,她满眼迷茫,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
在这个世上,她已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所在。
一个人最惨的是,不再被人需要。^_^
第一百二十章面对
当需要自己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自己,那她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在她最苦最累的时候,是母亲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因为她被需要着,再煎熬,她也要熬下去。如今,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仿佛一切也跟着结束了。
男人见沐然一副绝望的样子,心里竟腾升一股莫名的怒气,她不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寻找幸福去了吗?为什么现在却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沐然被男人摇晃着身子,渐渐地,双目开始有了聚焦,看着他喃喃道:“为什么是你?”
李承铭心里一阵钝痛,有些气急败坏,为什么是他?原来她想见到的人,仍旧不是自己,可是在她需要支撑的时候,那个人在哪里?
李承铭冷笑道:“乔沐然,至今你还是要那样伤我的心吗?没错,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就是我,就是一直以来都被你无情地利用的那个可怜的男人!”#_#
在李承铭心里,一直认为,沐然一直都不爱他,但甚至在她们还是夫妻的时候,她放在心里的男人始终都是严沛呈,所以才会有那段该死的视频。
也许当初她对他有过一时的迷恋,但那样脆弱的情感却经不住现实的考验。
沐然摇头,“不是这样的。”
她从来没有利用过他,她对他一切的爱,都是真的。
沐然拼命地摇头,双目空洞无光,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最近发生的一切,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有些难以负荷了。
李承铭见沐然一副失魂落魄、精神失常的样子,感觉不是跟她计较过往对错的时候,因为那如同在对牛弹琴,便抱起她朝他停在不远处的车走去:“我认为,你现在需要休息。”
沐然坐进车里,李承铭看沐然兀自失了神,心里竟莫名的有一股怒气,“乔沐然,你不是一向很坚强吗?竟然会寻死,曾经不肯向命运低头的乔沐然去哪里了?”
沐然扭头看着李承铭气急败坏的样子,渐渐地回过神来。
她刚刚到底是怎么了,竟然有了放弃生命的念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一般,现在清醒了,冷静下来,却觉得自己很傻。
她抚上自己的肚子,在心里对孩子抱歉地说:“宝贝,对不起,妈妈差点做傻事了。”
一切只是在一念之间而已,那一刻的绝望,差点酿成大错。
也许很多人在轻生的时候,头脑都是不清醒的吧,行为也因此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他们只是需要多一点时间去清醒。
沐然不知道李承铭要带自己去哪里,她也懒得去想这个问题。坐在那里,眼泪终于决堤了,纠结于心的苦楚,在这一刻才得到发泄。
李承铭开着车,看了沐然一眼,见她兀自抽咽着,仿佛永远也停不下来,最后无奈地将车停在路边,一声叹息,忍不住将沐然搂进怀里。
李承铭为沐然擦掉眼泪,说:“你怎么变得跟几年前一样爱哭了?”
当初沐然喜欢哭,是因为,她知道有人在意自己的眼泪,因此哭成了一种寄托与发泄,后来,遭遇一切不幸之后,她将眼泪收了回去,因为她知道没人会同情她。
如今,母亲的离世,让她在这个世界上真正成为了孤苦无依的一个人,对母亲多年来压抑于心的情感,在她离开后,终于得到发泄。
事实上,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渴望着母亲的爱,她甚至从不放弃对母亲的治疗,希望她有一天能醒过来,对自己忏悔,说其实她一直都很爱她这个女儿。
可是,到最后,她都没有等到母亲的忏悔,母亲就那样撒手离去,始终没有给她一个交代。
这几年来,沐然因为母亲,一直活得很坚强,如今,她的精神奔溃了。
所以当李承铭将她搂入怀中的时候,她没有推开他,请允许一个女子柔弱时候的无助,她需要的正是一个依靠而已。
看到沐然这个样子,李承铭一颗冷硬的心也变得柔软了,“你母亲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有的后事,都交给我处理吧!”
沐然惊讶地看着李承铭,关于母亲的事情,她从来没有跟他提起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应该知道,如果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我总会有办法的。”
沐然的情绪渐渐得到平复,她离开了严沛呈的怀抱,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可以处理。”
李承铭脸上出现一闪而过的失落,眼里却有些不甘,“你心心念念想着那个男人,这个时候,他又在哪里?你一心一意待他,可他对你又能付出几分真心,选择这样一个,连最基本的陪伴都无法给你的男人,我想你真的是着魔了。”
沐然眉头纠结,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李承铭,心里竟感觉莫名的苦楚。这个她曾经为他去死过的男人,他难道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曾经有多爱他吗?
可是如今,她的心乱了,有些情感,她自己是根本理不清楚的,只能将一切交给时间。星移斗转,时间会给出答案。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