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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声吱呀,门合上了,她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心扑通扑通跳将起来。
一股酒气扑入鼻翼,她抽了口气,手就被一双温烫的手给负上了,呀这个顾止,不将她的红盖头给拿下来,握什么手呀?
谁知,那双手忽然伸入她衣袖,对着她手腕子一阵抚摸,马上,如蛇一样往上游移,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面前那人就在床边坐下来,他的手,已伸到她胳肢窝内。
“哈哈哈——”她全身一抖,被他挠得大笑起来,他顺势一抱,将她抱了个满怀,哗!
红盖头被他掀掉,丢在了地上。
正是顾止!
今日的他,一身红衣,喜气洋洋,脸上带了酡红,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欢喜来着,可是,她却恼了。
“好端端的不先揭开我的红盖头,竟先对我非礼了一番,你这个登徒浪子!”她背过身去,生气了。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柳腰,嘴唇贴紧她耳坠,盈盈热气便朝她的脸颊喷吐着:“夫人骂得好。”抓过她的下巴,眼梢半斜地看着她。
这么看着她,她脸红了起来,烫得厉害,便将头移了开去,甩开他的手。
他这时却起了身,走去将酒杯端过来,往她手掌中一放,笑道:“夫人,来,先喝了这交杯酒。”
他将手伸入她臂弯之中,她便也弯曲着手臂,二人对饮着,酒入了肚中,她浑身一阵激灵。
他将酒杯复放回桌子上,与她相对坐着,她抓住床帐,有些紧张,从来没有与男人单独处过一室。
他却将鞋子脱下来,亲自用手绢擦拭着,爱惜得很,放到床底下,然后抓过她的手,细细看她的手指。
她想,呀,他又发什么神经了?平常看他很正常的,怎么酒喝多了就这样了?
“木儿,你为了绣这双鞋,手指挨了不少刀吧。”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柔情无比,朝她投射 过来。
她低下了头,手指被他捂得很热,他见她不答,便将她的手指放入嘴中,她一惊:“你干什么?”
他将她往床上一推,哗啦啦,床帐垂落下来。她被扔上了床。
四合的床架,乌黑而压抑。她见他下了床,马上,烛光摇晃几下,便灭了,屋内一阵黑暗,她更加紧张起来,便床角退去。
手,扯在了她的衣襟上,她感觉到他正在给她解扣子。他的手掌触探入她衣内,紧接着。那件华丽的嫁衣,便轻轻脱落,她的呼吸梗在了喉咙之上,那双手又用力在她肩膀上一放,将她按倒在床上。
她感觉两只热乎乎的脚,夹住她微曲瑟缩的大腿,那双放肆的手,又伸入她的里衣内。哗!衣裳被掀开。抖落,她终于全身*地展露着。
窗,闭得很紧。夜忽然静得如盖紧的杯子,一阵潮热袭上来,逼得她差点不能呼吸。
然后,他的身体便压了上来,漆黑之中,感觉到那同样是一丝不挂的身体。
他的手如蛇,在她身上游走,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望,手臂僵硬地垂在床上,他的嘴唇温和地贴上来,对着她的脸一阵温舔,然后,用他那湿润包住她的红唇,双手在她前胸处一阵碾压着。
火,从她心底缓缓烧旺,他的舌尖从她红唇移下,在她玉脖上一阵濡湿,双手变得强硬如铁,掐住她的双丘,一阵撕扯,她不觉叫出了声,他用嘴含住她的嘴唇,粗重的呼吸盖住了她的嘤嘤细语,她闭上了眼睛,双手也不再平静垂放,而是揽住了他的后背,一阵紧抱中,她的手指刺入他肌肤之内,他一痛,嘴唇下移,移到她的胸前,对着她的红果果一阵吮吸。
她全身越烧越旺,双脚下意识地分开,夹住了他的身体,他的手往下移着,移着,触到那一抹稳秘,呼吸更加粗重起来,肆意地吻咬着她的前胸,她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
然后,他便进入她的身体之内。
她的身体被他扩充变大,变软,他直抵她的最深湿润处,她全身一软,双手撕扯着被褥,他又迅速离开,又马上侵入,她流出了好多液体,鼻间,是他带着汗的体味,伴着那兰花香,让她眩晕而陶醉。
床板开始吱呀响动着,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扭动而扭动,连成一体,分不开了。
直到全身让他尝了个遍,他才搂紧了她,如一只狼享用完了丰盛的羊肉,他倒在她的胸前,昏然睡去。
而她,虽然疲劳极了,可是却睡不着,听到他平稳的呼吸,终于明白过来,她,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
她掀开床帐,让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睡梦中的他,也是如此俊美,她想起他曾下的承诺:此生只她一个女人。
心便一悸,马上嘴角又溢出幸福的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抚他的唇角。
光线太暗,看不清他,可是手指所触之处,尽是一阵汗粘粘,更加添了他身上的雄性气味,她不觉将头枕在他手臂上,合上眼睛,踏实睡去了。
一夜无梦。
她正睡得香,忽然,窗板子被人乱拍着发出响声,她揉揉眼睛,随意叫道:“哪儿这么吵?”
“少夫人,是我,青桐, 少夫人,天快亮了,您 要起床去打扫顾家祠堂了。”窗外那人急切地说道。
哎呀,她都差点给忘记了,依照规定,新妇第一天晨起,务必要在天亮前将祠堂给打扫完毕,可是,好像天有些发亮了吧?
杨氏一再叮嘱过她,在顾家生活要小心,她怎么又贪睡了?
她瞳意顿时全消,坐了起来,开始穿着衣服。
边穿衣服边看顾止,顾止还在安睡,现在,她终于看清他的脸了。
俊美自是不消说,睡梦中的他,脸色竟是白里透着一抹青,眉毛微蹙着,好像隐了很多心事一般,他全身*着,盖了一条毯子,胸前那玉色的肌肉,竟比女人还要白!
她看着,有些陶醉,他现在真属于她了吗?
可是来不及多想,她便翻身下了床,冲出门外。
青桐身边站了两个奴婢,年纪大约十六七岁,她想,这两个,一定是昨天推她的不知好歹的丫头了。
博小玉派她们来扶侍她的吗?
她正想着,那两个奴婢已走到她面前来,微微一揖:“奴婢桃花、杏花参见少夫人。”
乔木听了捂嘴一笑,“什么桃花,杏花?你们不都是人吗?怎么成了草木了?”
两个奴婢眼中带着不屑:“少夫人,这是王妃为奴婢们娶的名儿。”
“哦,那你们原来的名儿叫什么?”乔木心想,博小玉可真是俗气,连给丫环取的名字也俗气。
那两个奴婢眼中竟很是趾高气扬,当着乔木丝毫没有要跪下行礼的意思,乔木看看天色不早了,强压下这口气,便对青桐说:“青桐,你去看好这道门,二郎还在休息,不可让人打扰了。”
哼,这两个奴婢一看就像个狐媚子,可不能让她们以扶侍之名占了顾止的便宜,顾止如今不是没穿衣服躺在被窝里吗?
除了她,谁也别想碰顾止!
她说:“桃花,杏花,你们带我去祠堂。”
桃花看了杏花一眼,“让杏花带少夫人去吧。”
杏花说:“让桃花带少夫人去。”
真是胆大包天了!是不是嫌她刚刚嫁进来,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这两个人既然是博小玉派来的,她现在还不想得罪博小玉,便咬了咬牙忍下来,厉了色说:“你们别推了,一起带我去吧。回来了,我给去的人一个红包。”
这招果然有效,那两个奴婢马上便笑开了,真是个不知羞耻的!乔木在心里暗骂,脸上却挂着笑:“走吧。”
去祠堂有一段路,乔木忽然想,怎么没看到顾止身边有什么奴婢?顾止有没有通房丫头?
如果有,非将通房丫头赶出去不可,竟敢在她认识他之前,占用她的男人,她可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看的。
便试探性问道:“咦,难道二郎平日里没有奴婢扶侍的么?都没怎么看到奴婢。”
那两人说:“少夫人,你有所不知,二郎很小的时候便跟着王爷去征讨天下了,回来便常睡在军营,这王府上,回来得少,于是王妃便也不怎么给二郎安排奴婢。”
原来如此, 那是不是就没有通房了?
她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后来想想,为何不能开口?她如今可是这里的少夫人,怕什么?
便厉了色问:“是一个也没有,还是总有这么一个的?”
可惜那两个奴婢是个傻子,根本听不懂乔木的话,嬉笑着说:“这个奴婢也不知道。”
蠢货!怪不得博小玉会派她们过来,原来是与博小玉一样蠢的。
到了祠堂,顾家祠堂可比乔家祠堂大多了,乔木直擦拭得腰酸背疼,站都站不起来,而那两个死丫头竟坐在门口,边聊天边看旭日东升。
乔木找了个竹枝当拐杖,支撑着往门外走,那两个死东西这时才懒洋洋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