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三个女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来。
天黑了,乔木吃了饭,总算将顾止的衣裳给绣好了,这才想起还有一件阿水的衣裳还没有绣。
她伸了个懒腰,先将茶煮好,用棉布盖着。等顾止回来了好美美地喝茶,这才在灯光里。拿着阿水的衣裳补了起来。
给阿水补衣裳,她纯粹当作练习,于是也便没有要在衣裳上绣花的意思,只简单地补好,打了个结。
这时。顾止回来了,一看到乔木手中捧着的。竟是阿水的衣裳,他眼睛亮了亮。
“夫君,你来了。”乔木一看到顾止,就扔下了一切,朝顾止快步走来,勾住他的脖子,“累了吧。夫君,木儿给夫君端水洗脸去。”
她边说边往脸盆儿放水。
顾止脱下外衣,坐下来,看到被乔木放在椅子上的阿水的衣裳。
衣裳那处破口已被补好,完好地躺在那里。
顾止有些不解。木儿一向偷懒成性,对刺绣根本是不喜欢。除了平常给他绣衣裳,从来还没有给别的什么人绣过。
今日怎么会在绣阿水的衣裳了?
他有些不高兴起来。
乔木这时端着脸盆到他面前,他说:“木儿,你这一天都在做什么?”一面往脸上拂了拂水,洗着脸。
乔木没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眨着天真的眼睛说:“没做什么,就是一直在补衣裳。”
什么?她竟一整天都在给阿水补衣裳?
顾止有些生气,可是他还是冷静下来。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克制住自己,思索了再说话。
当下他就想到,阿水这衣裳不过只有一个破口,怎么可能会补上一天呢?
他于是笑笑:“都给谁补衣裳呢?”
乔木偷偷一笑,上前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个秘密。”
顾止本来以为乔木会说今天也给他补了衣裳的。
却听她说是个秘密。
给别的男人补衣裳,让自己的夫君看到了,她竟还这么得意,还说是个秘密,他都看到了还什么秘密?
再有定力的人,此时也不免忍不住了。
他搂住她的腰,眼神有些激动起来,笑还是笑着的,只是笑容有些颤抖:“木儿,只怕这不民什么秘密吧,因为,我都看到了。”他指了指躺在椅子上的阿水的衣裳。
“你在给阿水补衣裳。”他只在唇角留下一抹看不懂的笑,可是语气明显带了怒气。
她一怔。
若是别的人,不够了解他,只怕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是在生气,因为他哪怕是很生气,脸上还是挂着笑人。
就这样笑着看着她,话里带了试探,带了深意,她是了解他的,当然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她了。
她也生气了,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今天为了给他绣个好看的花样儿,手指都被针戳成什么样了,他竟还这样不信任她,以为她是在给别的男人补衣裳!
她一生气就要从他大腿上翻身下来,他的手正搂着她着的腰,看到她要离了他,手力顿时紧了紧,将她更搂紧了一些。
“放开我!”她火了,以为自己力气大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他阴阴一笑,“不放。”
“你不相信我,还说什么?”她感觉心有些痛。
他看到她眼中闪着泪光,一怔,马上放开了她,“木儿,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气呼呼地走到床沿上坐着,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指。
多看一次手指上的针孔。就多一次心痛。
顾止看她这样,马上想到,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又想想,不对呀,乔木不可能一整天都只给一个人绣衣裳的。
他朝那箱子里看去,箱子半开着,看来是被人找过了。
他打开箱子一看,呀,他的那件外套已被补好了,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上面。
他展开那外套一看。那上面竟新绣了一个连枝纹!
绣法有些稚嫩,上面的线团还有点点血迹的红。
不必说。 这一定是乔木绣的了。
原本乔木绣了一整天,就是在给他刺绣!
看来,他真的是错怪了她了!
难怪了,她会这样生气,怪他不相信她。
阿水的衣裳 。她只是随意放在一边,却将他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的。
她不是个喜欢收拾东西的人。平日里就连她自己的衣裳有时候也会随意乱丢,还要让他给她收拾。可是她对他的每一件衣裳,都是叠得很整齐很整齐的。
他真的错怪了他的木儿了!
他内心一暖,坐到她身边去,扳过她的身体,却看到她在哭。
泪水,湿了她的脸。
“木儿。”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
他竟让她哭了!
“我为你绣了一整天。你都看不到。一回来就惹 我生气。”她委屈地哽咽着说,拍打着他的胸部。
他心疼极了,一把拉她到怀里,搂紧了她,眼睛竟有些湿了。“木儿,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除了说对不起。一向谈笑风生的他,竟说不出别的什么话了!
“我恨你!”她用牙齿咬他的手掌,他任她咬。
她咬得很轻,可是却在他手掌上洒了很多泪水。
他拭净她的泪,心想,他就这样就可以让她这样伤心了,看来他不能对她有半点不好,半点怀疑。
不然她会很痛心的。
“木儿,别这样,你骂我吧,别这样哭。。看着你哭,我的心,会痛。会恨我自己。”他说着,眉毛紧紧蹙了起来。
看他这样子,她竟笑了起来:“哈哈,堂堂的顾大都督,竟被我乔木害得连话都说不好啦!”
看着她泪光中的笑脸,他摇了摇头,宠溺地吻着她的脸,说:“木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都让你吓死了。”
她撅起了嘴,拿自己手指给他看,“可是我就不痛苦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在意你,依赖你。”
他吻着她的手指,她的指甲很好看,平整,秀气,像树叶一样,他将每个手指都吻过,紧紧搂着她,拍打着她的后背,说:“木儿,我不会再让你痛苦了。”
她靠在他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前,气也慢慢消了。听着他的承诺,感觉很温暖,很安全。
然后她将那件新绣好的外套给他换上。
他穿上后坚挺地立在那里,她看得痴迷不已,上前搂着他的脖子,说:“夫君,你简直美得像妖孽!”
他轻轻一笑:“只要你不嫌弃我便行 了。”
他边说边上前将放在椅子上的,阿水的衣裳捡起来,拍了拍,叠好,放平,说:“木儿,瞧你,说是帮阿水补衣裳,可你将他的衣裳弄成这样乱糟糟的,不补前还比现在强呢。”
乔木撇撇嘴,还是搂着他不放:“夫君,我们别管什么阿水阿牛了,木儿要多抱抱夫君嘛。”
他便抱她上了床,二人亲热起来。
而月夜之下,另一边,杨阿牛与阿水坐在树下。
阿水将一件披风披在阿牛身上,看着天上的月亮说:“阿牛,我的好弟弟,知道吗?今天是我们父母亲的祭日。十多年前,那群强盗杀害了我们的父母双亲。那年你还是那么小。你也许全忘记了,可是我却是亲眼看着父母亲的死。”
阿牛叹了口气,将手放在膝盖上,凝眉毛忧思着:“二哥,真想不到,我果然是当年天下第一茶商的后人。可是哥,究竟是谁害死了我们?”
阿水叹了口气:“我也一直想知道是谁,我过去一直以为是薛庆,可是随着我不断地调查,我发现事情远非那么简单。”
阿牛说:“二哥。你不是一直在军营里帮着顾止做事吗?怎么你也有在调查吗?”
阿水点点头:“我接近顾止,不过就是想借助他的能力,将当年的事给查起来。我们在报仇,也是必须依靠顾止的帮忙的。可是随着调查的深入,我越来越发现,这整件事,与顾家有些关系。”
“你是说,与顾尔衮有关系?”阿牛一怔,“我听说,当年还是顾尔衮派人去追击那批强盗。顾尔衮分明是帮着我们杨家人的呀。”
阿水冷笑道:“顾尔衮这个人心思缜密,不是你可以看得出来的。”
“可惜。长乐公主还让我到顾止身边作奸细,我什么都没打听到,却将自己的身世,给真真切切地查到了。原来我还有你这么一个二哥。我可真是幸运。”阿牛面露喜色。
阿水说:“其实,我们是三兄弟。我们理应还有一个大哥,就是不知道大哥现在在哪里。”
阿牛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大哥还在不在世都是个问题呢。”
“大哥一定还在世的。”阿水肯定地说,“我们杨家这么惨,上天是不会让我们杨家的后代遭受死亡的。”
阿牛摊了摊手:“我是个杀手,只认钱杀人,早不相信什么上天的旨意了。这天下从来就没有天命,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阿水眼中闪过迷离:“真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