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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着捷泽似笑非笑摇了摇头,“但走路就是一摇一摆的啊。”气得冒烟。
不过,这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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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孔孜和捷泽就坐在站台上等车,身边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唯有孔孜一直坐在那里,而捷泽,已经买了第三个冰淇淋了,伸手递给孔孜,此时,站台上一个人也没有。
“喂,捷泽,你为什么买那么多冰淇淋给我,加上刚才飞出去的那个,这个是你今天请我吃的第四个冰淇淋了。”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要想让一个女生停住她不停唠叨的嘴,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停的吃。”
“怎么?嫌我唠叨?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刚才要不是你从小亭里出来的这么慢,我们会赶不上那班车吗?我们会浪费两个小时在这里等车吗?你会听我两个小时的唠叨吗?这都是有因果关系的好吧!我的冰淇淋还飞了呢……”
“所以补偿你三个冰淇淋了啊。”捷泽的一句话熄灭了孔孜的烦躁。
这就叫吃人家的嘴软?领教了……
“好吧。”舔了粒巧克力豆,‘嘎嘣嘎嘣’。
“不要为了已经过去的事情而计较,能挽回什么吗?”
孔孜偏头仰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捷泽,然后低头继续吃。
然后,就没看见捷泽嘴角的那个……偷笑。
夕阳被这个城市的大厦遮住了光彩,人们早已忘了‘夕阳山下’的概念,人们就如同一只坐在井底的青蛙,看着用科学技术搭建起来的‘井壁’上的那一小块天空,心满意足的活着。
太阳,它每天都在升起,落下,从不在乎可曾有人仰头对自己微笑。
天渐渐得暗——
“我等的真的有点心烦意乱了。”孔孜抬头看了看天空,月牙已升起,就挂在前方,“对了,你说你和李珊的男友樊琅是发小?那他和李珊怎么样了?”
捷泽看了看手表,快七点了:“他家里把樊琅的消息封锁了,我也不知道。”
“那他真的和李珊分手了吗?”孔孜问过之后就后悔了,太过唐突,管得太宽。
幸好,捷泽像没听见般一直看着前方。
让孔孜送了一口气,少了些尴尬,可,也多了丝遗憾。
天边的红霞已不在,孔孜有点堵得慌,刚才既然问了还不如就此得到答案呢。
天快黑了,人流量却还蛮大的,今天是‘十一’长假,所以不论是客车,公交车还是出租车,都被往返的人们塞得满满的。等车的地方又太过偏僻,是刚开发的地方,俗称‘开发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演出地点到学校只有‘116’路公交车,而且是两个小时一班车,路途又确实遥远,让孔孜打消了走路回去的想法。
用捷泽的逻辑就是:“你走路差不多三个小时才能到,而坐车四十分钟左右,再加上等车的两个小时,才两个小时四十分钟,我的意思你明白吗?就是在你累死累活的终于看见学校顶楼屋顶,感觉胜利在望的时候,我已经非常愉快的坐着车从你的身边擦肩而过与你挥手说拜拜了。当然,这还是在你不迷路的情况下,懂?”
这声‘懂’像只大冬瓜一样把孔孜的脑子‘咚’得一下砸的‘汁水四溅’:“好吧……”
捷泽看着来往的人们,心不在焉。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身旁太过平静。
“孔孜?”
“嗯?”
“你在想什么?”
“捷泽?”
“嗯?”
“捷泽?”
“干嘛?”
“jie(捷)ze(泽)…e…呃……”
“怎么了?”
“那个,百家姓里面有‘捷’这个姓吗?”
“什么意思?”捷泽这才回头看了孔孜。
“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啊。”举了举手中的手机,里面是‘百家姓表’,“你看,你就算姓什么‘颛驷’,‘夹谷’…啊什么的,这上面都有,你这个‘捷’,上面没有。”
“这个不准的。”捷泽指了指孔孜亮着的手机,“你还真以为你是孔子啊?”
孔孜站了起来,看着捷泽的瞳孔在夜色下慢慢变大:“哎,孔孜孔孜,孔子孔子,我们可是有渊源的,知道嘛你……”
‘啪’,很轻微的声音,头顶的路灯亮了,这个路口的灯亮了,到下个路口,再到下个路口,再到下下个路口,灯,全亮了。
“哎~天亮了。”孔孜向左方一路看去,一条路全都……“哎!捷泽,捷泽,车来了,车来了。”
听见了,没必要叫我两次,再重复两次,车来了。
☆、传奇人物
这个城市与所有城市一样,白天忙碌,夜晚繁忙。市中心的霓虹灯整晚闪烁,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在老旧小区门口摆摊卖馄饨的老头子在‘十一’假里生意似乎也没有提高多少嘛,然后再往前开就到校门口了,这是孔孜对这辆两小时一班的公交车唯一满意的地方。
这座大学建在城东郊区,环山而建,若在太阳光辉下,白色的墙,蓝色的天,绿色的树,从远处看来倒也交相辉映。
“谢谢你还特地送我回宿舍,你也快点回宿舍吧,应该还能赶上最后一班校车。那我先上去了哈,拜拜。”孔孜和捷泽‘拜拜’的时候已经快晚八点了。
这个学校条件好得很,空间宽的很,从这个出发点到那个目的地一般都远的很。用嘉涵的话说就是,我要和姜宁分手,从我们宿舍到男生宿舍太远了,我不想再谈异地恋了。
然后招来一记枕头:瞧瞧你那贤妻良母样儿,分手?你倒舍得说出口……噎得嘉涵一脸菜色,躲墙根玩泥巴去了。
孔孜回到宿舍的时候看见杨萤坐在电脑桌前玩电脑,不见嘉涵的踪影,而纯饮和孙清都怏怏的。
“怎么了这是?像秋后打了霜的茄子,被雷击了你们?”
孙清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抬头看着刚进屋的孔孜:“姐姐,我以后再也不去爬xx山了。”
孔孜一笑:“哼,我要是没记错啊,你上面,上上年也是这么说的吧。”
“孙清,我服了你了,你一座山爬了三次!真毅力嘿,问题是你干嘛拉上我啊,被坑了……”纯饮躺在地板上的毛毯上,无语望天,不对,是望天花板,“那哪是爬山啊,根本就是人挤人,挤死人嘛。”
“什么啊,别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好不,要怪就怪杨萤和孔孜,要不是她俩,我们这会已经在九寨沟感受微风徐徐了。”
“你确定那里就不挤了?还微风呢。”孔孜走到杨萤旁,扯过她戴的耳机:“哎,别看了,嘉涵呢?”
“?”
杨萤面带微笑,一脸慈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孔孜。
“??”
“???”
“问你话呢,看我干嘛?怪说摹!�
“……”
“哎哎,姐妹们,怎么了这是?”
纯饮继续趴在地上看电视:“嘉涵在房间里煲电话粥呢,和谁煲你用脚趾头想想吧,至于杨萤嘛,我就不知道了。”
“萤萤啊,小萤萤?”
“别用你那满口讨好的语气喊我的萌称。”甜的腻人。
(要说这个萌称啊,用杨萤爸爸的话说就是:在那个小镇二十几年前一个夏天的夜里,我的宝贝呱呱落地了,在我感受到当爸爸喜悦的同时看见了漫山遍野的萤火虫,如一只只小灯笼照亮了大地,啊,我亲爱的女儿。
用杨萤的话说:第二天我爸爸就升职了。
再用杨爸爸的话说:是谁给我家带来了希望,是谁给我家带来了光明,是她,是她,就是她,小萤萤!)
孔孜一想到杨爸爸那朗诵般的语调,头上就有三条黑线竖下来,赶紧改口,“哦,哦,亲爱的,亲爱的行了吧?你到底咋了嘛。”
杨萤站起来走到了孔孜身边,把她按在了椅子上:“说,刚才送你回来的是捷泽吧。”
“真假?”
“真假?”
纯饮,孙清满血复活,把孔孜包围了严实。
“呀!呀!看看你们三个像饿狼扑食一样,我的空气都被你们隔绝了。”孔孜看着盘旋在自己上方的三张脸,一双双眼睛如雄鹰捕食时的精光,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像你这种搞地下组织的就该枪毙,你丫还渴望空气啊,快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纯饮双手掐在了孔孜的脖子上。
“坦什么严,抗什么宽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我今天的拍档,演出的男主持,咳咳。”
纯饮这才一声叹息松了手。
“还一直说我不找男朋友,才和男性走了这么点路就被你们‘家法’伺候,我要找了男朋友还得了!”揉揉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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