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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颜录(女强)-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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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长安抬了眼皮,没有多大的抗拒,不冷不淡,“没有。”
  “……”
  半晌无语。陆敏青难得一见的启齿困难,似是踌躇迷茫,几度动了动了唇又平复无言,最后问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有多了解帝少姜?”
  谢长安已经完全睁开眼,略带异色地打量了他片刻,慢吞吞以冷淡的声音回答,“殿下自出生被带往太渊,年五岁去往伽蓝寺,直至十二岁下山……那时,我已经在她身边待了五年,与殿下几乎形影不离。”
  言外之意已算上十分了解帝少姜性情的意思了。
  撇开本来存在的嫌隙,陆敏青突兀的问题本就僭越,谢长安难得的配合陆敏青不想深究,他现在整颗心正死死压在某个骇人听闻的讯息上,并因为不可言说的性质压抑且焦心。在今天之前,他确确实实是打算暂且屈从帝少姜的。而如今,却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情况来。
  谢长安因帝氏公主近几年越发离谱的举止和怪异藏了疑心,意识里不介意陆敏青试图从她这里挖掘秘密的举动。如果陆敏青知道了什么,她也许也能探寻些许。
  关于摩罗的事,帝少姜究竟意图何在?这个问题想起来,谢长安至今摸不着半点思绪。少主人的成长和轨迹,与她的希冀背道而驰。
  “在那之后,你一直在她身边。”陆敏青出口的是陈述句,除此之外,他再没表露什么,只是面色无波语调平淡地道,“我突然记起一件事。”
  谢长安侧目挑眉。
  青年的声音格外冷静,“那一年在徐州遇见她之后的三个月……她没有半分变化。”
  依靠着廊柱的谢长安身体倏忽一侧,极快地又回复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我说的的变化,包括所有的成长蜕变……让我想想,她那时候是多少岁?十二岁的年纪正是疯长的时候,即便肉眼看不出身高的转变,但至少头发指甲多多少少也会生长……但是她……我曾接触过她,她的身体阴寒得不像正常人。”
  “变化是在她去了太渊之后……短短不足半年,迅速的拔高超出同龄人,不似原来那般外露冷暗气息,那种速度实在惊人,但也仅限于十五岁……这之后的三年,我已经肯定,时间已再次停滞。”
  “你想说什么?”谢长安极其薄淡的问了一句。
  陆敏青朦朦胧胧扯了个笑纹,隐秘含糊,“没什么,只不过才发现……我对这个人实在知之甚少。”
  公子敏青语意深远地说完这句,脸上似罩了层冰霜,就这么不吭声地转身走人。这还是头一次谢长安见着他几乎快露出动乱表情的时候。
  她看他走出几步远快要消失在视线里,冷冷笑了一下,远远地送了一句,“你若是知道她在伽蓝过的是怎样的时日,便清楚,这是出类拔萃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少主出自隐宗。”
  陆敏青身形僵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动容了几分。他自是听过前朝隐宗高手是怎样自千万种匪夷所思残酷异常的折磨中脱颖而出的旧事,里间的痛苦和曲折即便是心志异常坚定之人也难以承受。
  “物极必反……剑走偏锋能使她在最短的时日内跨至顶峰,当然,也会留下难以补救的后果……我曾十分忧虑,好在殿下终究是比那预想好得多的结局。”
  “这是今上为她选好的路,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必须走完。”谢长安似是自言自语,补完了这些话。
  她当年忧虑异常。如果帝氏的继承人永远顶着一副孩童躯壳,不要说君临天下了,恐怕连露面都会被人骇惧地盖上妖孽的恶名。
  陆敏青脚步不紧不慢地走着,心里果然又动摇了几分。也不知摩罗究竟说了什么,弄得他如此方寸大失。
  谢长安看那人背影去了许久,这才回过头对着一方空荡冷声道,“状元公子听也听够了,还不现身?”
  一角织白浮光的衣衫微荡,某个人一脸清渺地从廊柱后显出来。
  “我应今上的谕旨,与殿下多多走动。”公子烬阳脸上毫无尴尬和闪避,情绪如一汪永不起涟漪的水,既淡又沉。
  谢长安哼了一声,将此人视而不见。
  右相长公子步履娴雅地踱过来,眼里沉寂着任何人都看不懂的神色,“他刚刚问的,是叫霍希的人?”
  两次听到陌生的名字,谢长安猝然抬头,目光尖锐地射向温和娴雅的公子。
  颜烬阳笑的无懈可击。
  

☆、错觉

  颜氏公子是不论立在何处都能成为风景的人。
  帝少姜手中翠色的笛管敲在石桌上,空空的声音荡出老远。右相公子从外院一路进来,那曲子只奏了一半,调子含了漫不经心,不紧不缓的,并非中土的空明轻灵,带了点异域的神秘感,霎然间似将人引至荒凉古漠,心绪也不受控制的飘出许久。
  颜烬阳在中庭站了一刻,眼神默默穿过桂树的枝从落到那人的背影上。
  青王目光淡淡垂落亭外,手握笛管在石上间或一敲,似是不知身后已有来人。
  谢心端着茶水从右相公子身侧行来,温暖如玉的世家公子朝她微微一笑,接过茶点眨了眨眼睛。谢心对这个教养无可挑剔的青年颇有好感,福了福身颔首退下,将空间留给两人。
  公子烬阳端着托盘,恍如持卷行于书阁经海的优雅悦目,帝少姜侧目眼帘中关注的是几根秀雅如竹的指节。
  放下托盘后,颜氏公子一手护住盏身,一手以食指托在茶盏底部,白瓷落于石桌,食指缓渐撤离,整个过程这位公子做来没有半丝音响,实在是体贴周到的考虑到了主人沉思静缅的心情。
  只是这种敬茶方式放眼天下,自古无人。还从来没有人在敬茶的时候会以指尖作为碰撞的缓冲。整个凤苍,即便是最训练有素的宫中侍女,也无法做到在杯盏落下悄无声息。
  帝少姜眉心隐有皱痕。深幽的眼里是旁人看不懂的神色。
  公子烬阳敬完茶婉转一笑,整个亭内霎然如春暖霁月,“臣不过为殿下奉茶一盏,竟惹殿下眉头一皱,看来是罪过了。”
  帝少姜冷哼了一声,并不接他的话头,“状元公子这是把本殿的别苑当做了茶馆?”
  右相公子笑,“岂敢?府上全全只绕着殿下一人忙络,臣一路进来,连个带路的人都是没有的,殿下见过这样的茶馆么?”又看了一眼她手中翠色长笛,慢慢道,“殿下喜欢弄笛?”
  “玩玩而已。”帝少姜回答,反转手中长笛,冷淡说了一句,“且听你一曲又何如?”
  青王出身江湖,性情中委实少有女人成分。撇开男女之别本不该如此暧昧命之作曲,帝少姜将自己方亲奏的长笛递出,更是不合礼制。
  颜烬阳毫无忌讳地双手接过那女子的长笛,仍是微微一笑,眉目间流转丝丝清泓,说不出的动人。
  这时下原本只属情人或深交知己的行径两个人没有自觉。右相长公子指尖搭上笛管,唇边绽出一笑,缓慢的吹出一曲来。
  待那曲子一出,几分缱绻几分寂寥,有情又似无情,听来竟是凤苍名满古今的《相思》。帝少姜猛然于清冷面容上现了寒意,说不清道不明的波澜中不复刚才的意态懒散。
  久远时光的记忆,那些刻意忽视的细节和画面,不为人知地便浮了上来。
  每每夕阳落山,酒红色光芒下,黑衣白衣的男女,指尖跳跃的音符,纯粹想望又抑制着情愫直直望着的眼神。此时想来,那人翕开的衣领,在余辉中泛出暗红光芒的发丝,精巧如玉的五官面容,竟是如此的清晰。
  竟然还记得。
  帝少姜无声一笑,冰冷玉光的容颜若千年不化的雪山泛起皑皑白雾,虚渺的笑意转瞬即逝,合着对方清幽的曲调,她不胜惋惜地启齿,是冷眼旁观的态势,“西风凋百树,华发相思骨,成王败寇时,能忆昔人否……”话音至此,织白云锦的公子停了曲子,抬起眼睛看她,尽管脸上仍维持着和雅的笑意,但那双眼里却是空泛无波的。
  “殿下,怎么了?”他似乎只是纯粹不懂对方因何为这曲子发出这样的慨叹。
  帝少姜却恍似未看懂他一般,声线波澜不起地续道,“颜烬阳,你的曲子很有意思。但本王不以为然……”
  “爱恨苍茫转头空,疯不过红尘万种。这万种,幸福只凡人的幸福耳,悲恸,亦不过蝼蚁的伤痛,若是本殿,怎会舍那烈日灼光般的英名与畅意,去就微光稀渺的情爱,去心甘情愿将一生披上枷锁?”
  那公子的眼隐约有丝悲凉,面上却犹是不识愁苦的温淡舒展。公子烬阳缓缓掀起唇边弧度,这一刻表情风轻云淡,好似十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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