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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几次,他都因为伤痛因为疲倦差点从马背上摔了下来,可是,一想到那火树花即使存放在玉盒中,也耽误不起,白逸羽还是咬破舌尖,强打着精神,又赶了三日三夜,回到了别院。
当他黎明时分从地道进入主楼,出现在叶琼面前的时候,差点没把叶琼吓死。可他只要了一些热水,简单清洗了一下身上的伤,重新包扎后换了一身衣衫,便下令打道回府。他脸上因为用了雪肌膏,没有留下伤痕,这才没被护卫们看出端倪。
只是,这时的白逸羽再没有精力骑马,不得已选择了和叶琼一起乘坐马车。途中,他晕过去两次,叶琼惊呼着将他扶起,想要照顾他,却都被他拒绝了。
那一刻,最最虚弱无力的一刻,他是多么想和萧玖璃在一起,多么想靠在萧玖璃的怀中,可他却只能继续扮演最无情的人。
回到府中,白逸羽夜里悄悄去了听雨轩,将火树花交给阿蛮后,他在萧玖璃的床前站了很久,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他原本一直躺着,听闻白尚儒和白骏泽邀萧玖璃去赏花灯当即起了床。这些日子他冷落萧玖璃太多,白尚儒对萧玖璃隐隐的情愫他也都看在眼里,因为不放心,所以不顾伤痛,暗暗尾随。
看到萧玖璃等人遭遇刺客,白逸羽早将阿蛮的忠告抛在了脑后,不顾有伤在身,与刺客厮杀,结果他不但撕裂了伤口,也乱了真气,严重内伤。
为萧玖璃做这一切,他都无悔。相比带给她的伤痛,白逸羽觉得自己为她做的实在是太少。可他万万想不到,萧玖璃今夜会突然闯入揽月轩,更想不到她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说,最终决绝地离去。
白逸羽只觉得心空了一角,胸口除了钝痛再无其他感觉。
年节之后,七皇子府愈加忙碌,整个府上,尤其是叶琼即将入住的映雪轩,从内到外都进行了修饰,准备迎接皇子妃。
因为阿蛮,白逸羽恢复得很快,他带着手下猎鹿、捕雁,准备聘礼纳征,忙得不亦乐乎。
萧玖璃被留在府中给唐伯帮忙,和小厮们一起挂花灯、牵红绸,按照白逸羽的指示,根据叶琼的喜好布置映雪轩。
她几乎不怎么说话,只是认真做好唐伯交待的每一件事情。就连皇后派嬷嬷来府中铺喜床,萧玖璃的脸上也都挂着一层淡淡的笑,看着那大红喜被摊在床榻上,她的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但她愈是冷静,阿蛮就愈是担心。
这些日子以来,萧玖璃和白逸羽几乎没打过照面,更别说坐下来谈谈。那夜萧玖璃硬闯揽月轩的事情就好像从未发生过,她看到了什么,她想到了什么,就连阿蛮她也只字未提。
阿蛮不相信萧玖璃经过那一夜反倒变得心静如水,更不相信她已经彻底放下了对白逸羽的感情。可眼见着这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除了焦急也无计可施。
日子晃晃悠悠就这么过去了,很快地,距离白逸羽和叶琼大婚只有七日了,白逸羽却在这个时候因为突发热病倒床了。
宫中的御医很快就来到了七皇子府,诊断后面色凝重,只说白逸羽太过疲累,又染上春日的风寒,热病非常严重。
阿蛮也借送膳食的机会去了揽月轩,白逸羽果然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人虚弱得不成样子,她回来后在萧玖璃面前说起,萧玖璃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似乎一点不放在心上。
白逸羽一躺就是数日,宫中太医院的御医全都来过七皇子府了,可他这会传染人的热病还是不见好。
☆、139。第139章 她走了
白伟祺大骂御医是废物,白逸羽这个模样如何成亲。没想到白逸羽让白尚儒带了话给父皇,大婚不变,他一定要在吉日将叶琼娶回府。
一时间,坊间传言,白逸羽果然是对叶琼动了真心,也有人说,他此时坚持要按期娶叶琼,应该是为病重的自己冲喜。
流言也传到了七皇子府,萧玖璃听了后只是淡淡一笑,她甚至连揽月轩的方向都没看上一眼,仿佛这些天重病的那一位,与她毫无关系。
白逸羽大婚的前一夜,七皇子府透着一股喜庆和紧张,大家似乎都有些睡不着,莫名亢奋。
子时,阿蛮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心绪不宁,坐起身来,点了烛台,披上外衫,来敲萧玖璃的门。
屋里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阿蛮刚要转身回房,突然又想起什么,猛地将门推开,脸色一白。
床榻上的被褥叠放整齐,压根没有动过,萧玖璃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不在房里。
阿蛮慌忙打开她的小衣橱,里面看不出少了什么,却有一只玉簪静静地躺在衣物上,散发着莹泽的光芒。
阿蛮心里一惊,抓起那玉簪跌跌撞撞跑出听雨轩,径直去找唐伯。不多时,唐伯握着玉簪进了揽月轩。
“走了?”白逸羽看着手里的玉簪,身上的气息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殿下,阿蛮说她子时前一刻都还在和阿九说话,想来,阿九刚刚才离开府上不久……”唐伯看着身穿夜行衣站在那里的白逸羽,心下微叹,如果早一些告诉萧玖璃,事情应该不会演变成这样吧。
“你知道明日该怎么办了吧?”白逸羽眉心跳了一下,将那玉簪放入怀里,转身看着唐伯。
“殿下放心,老奴全都安排好了。”唐伯微弯着腰,点了点头。
“我让你找的东西呢?”白逸羽伸出手。
“在这里。”唐伯一愣,掏出一个油纸包,双手递了过去。
“府上就交给你了。”白逸羽看都不看便揣入怀里,深深凝了唐伯一眼,“我这就去寻他!”
不等唐伯说话,白逸羽一拂衣袖开了窗,身子一跃,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
夜风扑面而来,唐伯低叹一声,脑子里浮现出数年前白逸羽带着他冲进柴房,发现萧玖璃中毒晕倒的一幕。
当时白逸羽发现情况不对,强行撞开柴房的门,却见萧玖璃口吐黑血,晕倒在地上。
白逸羽大声唤着“玖儿”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摸出丹药喂入她口中,颤抖着手指抹去她唇边的黑血,眉宇被心疼和内疚填满。
白逸羽不时摸摸萧玖璃的心跳,试试她的鼻息,似乎完全忘了自己身处柴房,忘了自己竟抱着她坐在阴冷的地上。
“殿下,你身上余毒未清,地上寒凉,快起来吧。”唐伯惊诧不已,虽然他隐隐觉得殿下对这阿九有些与众不同,但没想到殿下骨子里对阿九竟如此在意。
可白逸羽只是揽着怀里的人儿,一动不动,那颓败的模样,让唐伯有些不忍直视。
不得已,唐伯硬着头皮再请示,“殿下,下毒的奸细已按你命令制成人彘,阿九又该如何处置?”
“处置?”白逸羽抬起头,眸光微闪。
“殿下,请恕老奴直言。他们制造阿九畏罪自杀的假象,也可能是要杀人灭口。若阿九真有问题,留在你身边,后患无穷!”唐伯犹豫了一下,尽量斟字酌句,唯恐说错话惹怒白逸羽。
“你竟然怀疑阿九?”白逸羽的眼神瞬间就让唐伯打了个哆嗦。
扑通一声跪下,唐伯竟有种冒死谏言的感觉,似乎面对的不是十四岁的少主,而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不敢抬头直视白逸羽,声音微颤,“殿下,老奴只是担心。毕竟,阿九和云溪曾经很亲密,他也亲口说过想追随白明宣……”
“阿九不是奸细,我相信他。”白逸羽看着唐伯,强压心中情绪,“护卫营出来的人,唯有阿九,我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
“殿下三思!”唐伯忠心为主,“你亲手断了阿九右臂,又杖毙了云溪,他对你误会颇深,万一他……”
“唐伯,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白逸羽的怒气一下散发出来,“对于阿九,你最好不要有任何怀疑,哪怕是一丝一毫,都不能有!”
“殿下,既然信他,何不告诉他实情?你当初若不伤他,他就会被别人选走!”唐伯一滞,心中暗沉。
“解释有何用,我终究是伤了他。若不是因为我,他此番又怎会中毒?”白逸羽垂眸看着怀里的萧玖璃,“何况,情非得已,牵扯太多,大可不必告知他。”
“殿下,你虽然伤了他,却刻意没有避开那黑熊,比他伤得更惨烈。因为云溪,你罚他下跪、淋雨发热,你便又故意摔伤自己。你惩罚自己,以求内心安宁,可他根本不知。”唐伯说到这里,连连摇头。
“殿下明明可以告诉他实情,却任由他误会你冷酷无情,以致对你心生罅隙,老奴为你不值。说到底,阿九只是一个下人!他自小在护卫营长大,应该明白作为皇家护卫,配合主子演戏在所难免……”
“够了,唐伯,你僭越了!”白逸羽猛地站起身,将悄无声息的萧玖璃横抱在怀里,“我心里怎么想,还轮不到你来妄自揣测!”
“殿下……”唐伯冷汗直冒。
“我知你忠心,可阿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