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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娘亲曾说过,阿爹是她在溪边洗衣时偶然救下的,阿爹送给娘亲的那支发簪上刻有一只小小的麒麟,那个雨夜追杀她们母女的人来自谢府,这一切都说明,谢轶麟的确就是她的父亲,是那个忘恩负义、抛妻弃女,为追求荣华富贵不惜杀害妻子女儿的人。
“所以,谢涛是你的……”面具人话还没说完,萧玖璃当即截断他的话,“姓谢的人与玖璃无关!”
“要本座帮忙么?”面具人看着萧玖璃微微有些泛白的脸,“谢府没什么了不起,可谢轶麟身后是左府的人。”
“多谢主子好意,但这事玖璃想自己来做。”萧玖璃垂下头,掩去一脸的哀伤。
“也罢,本座就不多管闲事了。”面具人说完,又指了指隔壁的雅室,“你可知道谢涛为何在此?”
“不知。”萧玖璃摇摇头。
“他似在与人密谋私造兵器和甲胄。”面具人的声音更低了。
萧玖璃猛地抬头,十分震惊,“难道?”
“看来,这京城即将生变。”面具人点点头,“把白逸羽等人给本座盯紧了,别漏过白尚儒和白逸羽的任何异动。”
“玖璃明白。”萧玖璃还未消化掉刚才的消息,只是习惯性地应答。
“去吧,有事本座会再寻你。”面具人一挥手,窗户开了。
萧玖璃走到窗前,左右看了一下,飞身下去,走向前厅。
身后,面具人关上了窗,面具下,唇角无声地勾了勾。
回到府上,萧玖璃将自己关在屋里,不一会儿,阿蛮来了,“阿九,手给我,你的脸色不对,怎么脸颊上莫名泛着红潮。”
萧玖璃闷头想着心事,心不在焉地将手伸了过去,直到阿蛮的银针扎入她的手指,她才回过神来。
“阿九,你吃了什么?”阿蛮看着手中已经变黑的银针,神色凝重。
“不曾。”萧玖璃有些意外,细细回忆今日和面具人见面的情况,“面具人也在丝绸庄,我和他在雅室说了会儿话,难道是他伸手拉我的时候对我用了毒?”
“应该不是。”阿蛮一听她又见了面具人,顿时紧张起来,蹙眉一想,“那屋里可点了香?”
“是点了素香,淡淡的,好似苦菊的味道。”萧玖璃点点头。
“这个恶魔!”阿蛮闻言,手握成拳,在桌上狠狠一捶,“果然是将毒下到了素香里。”
“我怎么毫无感觉。”前几次中毒,萧玖璃都腹疼难忍,可这一次,她的身子确没有任何异常。
“你深吸一口气,看看胸口疼不疼?”阿蛮握着萧玖璃的手,眼里都是心疼。
萧玖璃吸气,还没吸到一半,脸色一变,就像有一根银针狠狠插入她的心脏,疼得她连吸气的力气都没了。
“先把这药服了,我来给你扎针。”阿蛮递上丹药和水,起身关了门。
萧玖璃迅速脱掉衣衫,阿蛮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身子,眼眶暗暗一红,“这面具人的确是个厉害的主,他定是察觉你服药压制住了体内的毒,所以才用这个法子来引发毒性。”
“他从未想过要我活命。”萧玖璃说这话的时候,语音有些沧桑,想起妹妹,话里更添了一丝绝望,“只可惜我没法救出玖瑶,也查不出他的真实身份,无法阻止他对小七不利。”
“阿九,别灰心,世间万物总是相生相克,我一定会找出法子解了你体内的毒。”阿蛮一边施针一边安慰萧玖璃,“这些年奇香丸在你体内留下的毒,我虽没能彻底化解,却也解了七八分,面具人有所察觉,才会又逼着你服下毒药。而这一次,他试图引发你的毒性,都说明我给你配的解药没有问题。”
“阿蛮,正因为这个,我才担心,我担心他会查出你的身份,暗中对你不利。”萧玖璃皱了下眉。
“我会小心的。你什么都别想,只要每日按时服药和扎针就好。他这法子并非要你立即毒发,所以只要他不和你接触并不会发现我已察觉了他的意图。”阿蛮手中银针未停,“你这毒最忌情绪波动,否则会侵入心脉。”
这一夜,白逸羽和叶琼在叶府用过晚膳方才回府。
湖畔,一个小厮正拉着萧玖璃请教拳脚功夫,听得脚步声,两人转过身来,当即闪到路边,向白逸羽和叶琼施礼。
“你们在做什么?”白逸羽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
“奴才在向阿九护卫请教拳法。”小厮大胆应着。
“你想做护院?”白逸羽眉梢一扬,当即点破了小厮的心思。
“还请殿下成全!”小厮跪下来。
“啥时能在阿九手下过十招,再来找我。”白逸羽挥挥手。
“多谢殿下!”小厮有些兴奋。
“殿下,我们沿这湖边走走吧,今夜你用了不少糯米莲藕,多走走以免积食。”叶琼见白逸羽心情不错,笑着提议。
☆、168。第168章 真是爱吃醋
一句“我们”,让垂首站立的萧玖璃心里一刺。
这世间最难过的事,莫过于你的心上人站在你的面前,却无法和你牵手,眼睁睁看着别人和他并肩而立,他们口中的“我们”不是你,你明明才是被爱着、在爱着的那一个,在世人面前,你偏偏是多余的那一个。
萧玖璃的神色瞬间黯淡下来。因为低着头,所以她不必担心被人窥视情绪。
无数次她在心底劝说自己,终究是活不长,就给叶琼一些机会吧。至少,自己走了之后,白逸羽身边还有个真心待他的人,只要不是白靖娴的眼线,就凭叶琼温婉的性子,伴在白逸羽身边,迟早能得他另眼相看。到那时,他就不会是孤单一人。
可是,劝说归劝说,只要真正面对这两人在一处,萧玖璃的心中还是会起波澜。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她对白逸羽的爱早已深入骨髓,她根本没有自己想的这么大度。
往往叶琼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她难受半日。尽管每一次白逸羽在人后都会对她极尽安抚,可她心中那根刺却一直都在,无法拔除。
此刻,萧玖璃站在那里,只恨不能封闭自己的五识,她瘦小的身子在暮春的晚风中看上去颇有几分萧瑟。
白逸羽眼角余光扫过萧玖璃,本能地想要拒绝叶琼的提议,突然想到今日在叶府与叶夫人的谈话,眸光一缩,笑着点点头,“你们都退下吧,我和皇子妃随意走走,不用跟着。”
“喏!”大头等人应着站到了萧玖璃身旁,叶琼的丫鬟挑衅似地瞥了萧玖璃一眼,站到那小厮身旁。萧玖璃一直没有抬头。
“小子,你想在阿九手中过十招,怕是还得练几年吧!”待白逸羽和叶琼走远,大头拍了拍那小厮,笑着打趣。
“是啊,不如你拜我们几个为师,我们教你,这样你才可能尽早达成心愿。”银鱼挤挤眼睛,眼里都是促狭。
“好啊,我拜三个护卫大哥为师,争取早日和阿九护卫过上十招!”小厮一脸激动。
“别算上我,我可不答应!”马耳摆摆手,站到萧玖璃身旁,“我才不会帮人欺负阿九!”
“就你最维护他。”银鱼噗哧一笑,“谁说我们要欺负阿九了?他一直都比我们厉害,就算想欺负,我们也打不过啊!”
“就是,阿九的轻功也是最好的,就算我们三人一起打他,他用轻功一跑,我们也追不上。”大头憨厚地看着萧玖璃,“你说对不,阿九?”
“这意思,你们是想和我打一架?”萧玖璃突然就乐了,“好啊,刚好我也手痒了,你们四个一起上吧!”
“谁说我要和他们一起?”马耳当即反对,“我和你一起!”
“你和他一起还有什么可比的?”大头皱了下眉,“自己人比试,又不用刀剑,你怕啥?”
“阿九如今身子不好……”马耳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萧玖璃自离开平州前毒发之后,日渐消瘦,尽管她如今的气色比年节前好了些,可人却更瘦了。他如何不担心?
“没事,马耳,我又不是瓷娃娃!”萧玖璃笑了笑,抬手指着湖心的凉亭,“去那亭上,我若被你们踢入湖中就算输!”
“甚好!”那小厮第一个抬脚往凉亭跑去。
“马耳,阿九都应了,你可不许放水!”银鱼拍拍马耳的肩膀,飞身掠了过去。
“你要是放水我揍你!”大头也拍了马耳一下。
“我要赢也要赢得光明正大!”萧玖璃笑着看向马耳,“走吧!”
马耳犹豫了一下,跟在萧玖璃身后飞身上了凉亭。
五个人立在那亭子上,萧玖璃站在亭子尖上,一拱手,身影一动,小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下了湖。
大头哈哈一笑,萧玖璃的拳便到了他跟前,他身子一闪,银鱼攻了过来,马耳也靠上前来,四人在那亭子上打得不亦乐乎。
“他们在干嘛?”远远地,叶琼听得湖心的响动,好奇地抬头去看。
“比试。”白逸羽的视线早已停在那抹小小的身影上。
“不是每日早上都陪殿下习武么,怎么这会子又打起来了?”叶琼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