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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的小蜜就是开这个!”流浪汉回忆道。
令狐慕笑了,“这是我一个朋友的车钥匙。”
流浪汉道:“我自己开的从来不低于法拉利。”
令狐慕跟他斗起嘴来,“我连法拉利都看不上!”
流浪汉嘲笑道:“拉倒吧,你还看不上电动车呢?怎么样?照样骑不起!”
令狐慕咬咬牙,“你这是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吧?建议你先买份保险,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可别为个学自行车,闪了自己的老腰!”
流浪汉嘻笑,“该担心闪腰的是你,我早就学会了!”
令狐慕一拍手,“我就知道,你骑的就是自行车!”
流浪汉小瞧道:“小毛孩,一边去!我会骑车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
“想当年,我可是G市的龙头老大,现在的市长,见了我还低头哈腰!我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一个一心往高爬的无耻小人,忘恩负义!”
令狐慕停止了打趣,严肃道:“怎么回事?您看起来,也不过七十岁。”
流浪汉怒道:“我才六十!”
令狐慕闭上了嘴。
“那个无耻小人,为了名利,抛妻弃子,跟富家小姐结婚。”
令狐慕惊慌失措,“这你怎么会知道?”
流浪汉哈哈大笑,“别怕!千真万确!他现在的儿子,就是以前老婆给他生的!听说这几年离家出走了,哈哈哈哈,令狐仁,你真是活该没儿子爱!”
令狐慕心里有些难过,“这也能八卦?”
“这不是八卦,这是事实!你一定不知道吧,我当年可是亲眼见过他的那个儿子,多好的孩子,天天在家门口等着爸爸下班,等啊等,等到自己睡着了都等不到!他哪里知道,自己的爸爸早就有新家庭,只顾得在富贵海里享乐,哪里会记得来看他?真是作孽啊!”
令狐慕陷入了深沉的回忆里。
他就是那个等不到爸爸回来的小孩。
古老的木门,沉重的开门响声,门旁边那个光溜溜的圆石头,被他磨啊磨,更加光滑。
“你一定不知道他是怎么拥有这些财产的!偷的!全部偷我的!”
“没想到,山不转水转,一朝他成了市长,我成了阶下囚,出来家破人亡,过着如今的日子。”
“他的财产,都偷来的!都是偷我的!”
整个巷子都回荡着流浪汉的喊声。
“别叫了!成天就那么几句,烦不烦人!”
“哈哈,肯定又做发财梦了!”
令狐慕离开了这个巷子。
似真似假的世界,梦里癫狂的流浪汉,让他分不清现实。
☆、快毕业了4
少琪开车载着老妈回家,路上几个红灯闪过后,好巧不巧再一次停在了那家饰品店的门前。看着窗口上“我愿意”显眼地跟他打着招呼,忽地在全车里翻找起来,相册不在啊?难道刚刚真的没有拿?也没记得给人家付钱啊?那估计就是没有拿了。
忽而想起那时好像和一个人撞了一下,而那个人当时感觉很熟悉,但看着那人的装束,觉得自己不应该认识。只是这时故地重游,在想想当时的场面,那个邋遢潦倒的身影渐渐跟自己脑海中的某个人重合。
少琪看着美女一脸懊恼。
“琪仔,怎么了?”
“美女,我那会儿好像看见阿慕了!”
“阿慕?是令狐慕那个孩子吗?”
“当然啦!他回来了?”
“琪仔,你看仔细了吗?”
“没看仔细。但我确信,他一定是阿慕!”
“这孩子,也是个情种。”
“阿慕这小子,回来了,也不找我。我得尽快想办法找到他!不过,我要先找到那个好设计。咦,怎么还是没有呢?”
旁边的琪妈适时地开口问道:“找什么,琪仔?”
“美女,这家有个好东西,跟我看看去!”
说罢,绕了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一个地方将车停下来,牵着老妈的手,莫少琪再一次走进这家店里。
店员看见了少琪,想起今早上的事,不禁低头偷偷笑了,“欢迎光临!”
直走到明晃晃的落地窗前,少琪拿起相册看着,对大胆笑着打量他的店员问道:“这相册?”
店员立马拿出一对,少琪看见那个熟悉的粉底相册,立马说道:“我就是要这个!”
“啊,这是一对的,我们不分开卖,您看一下,两个合起来感觉才是一个完美的爱情故事……”
店员刚打算仔细向这位顾客介绍一下这款意义非凡的相册,就听到少琪的声音,“不单卖?看来我是真的没带。”
琪妈看着难得犯糊涂的儿子,心中若有所思,连忙抢话道:“我带啦!小姑娘,包装得漂亮些,我们俩要了。”
女店员蓦然有些诧异,不禁抬头看着这一对貌似姐弟恋的人,还没回过神来,精明的少琪便在琪妈的眼色下立即行动,大大满足了小店员的好奇心,只见他把右胳膊搭在美女的肩上,忽又觉得不够,顺势从颈后绕过,一把搂住了美女的脖子,美女颔首略表欣喜,伸出左手搂住了少琪的腰,少琪酷酷地扬起头,摆了个奇帅无比的姿势,含笑问道:“怎么,难道不像吗?”
店员恍然大悟道:“像!像!真的太像了!你们很配这相册所诠释的最完美的情侣啊!”
美女满意地看着少琪,“琪仔,亲一个!”
许心和路晴相约在周六下午去学校里的西子湖拍摄写真。上午的空闲时间,许心依旧去了公司上班,开会的中间,察觉不会早早结束,便给路晴打了个电话,说会稍晚些回去。
路晴说:“没关系,我在宿舍等着你就好。”
许心说:“也不会太晚的,你和若云先去吃午饭。”
“不要紧,若云今天不在,对了,我还没告诉若云今天下午拍摄,你跟她说了吗?”
“没事,我一会跟他说。”
“可是,若云的车好像停在学校,她家到学校的车不多。”
“她没开车?”
“你在公司吧?”
“对,今天开会,没外出。”
路晴便说:“那你下班顺路把她载回来吧。”
“好的,妈,你看你都说多少遍了,知道今天是我生日,谢谢老妈的祝福!我答应你今天下午过去陪你,就一定会回去的!放心吧!就做我最喜欢吃的蓝莓蛋糕!honey,再见啊!”
挂了电话,姚若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吊灯发呆,床旁边的窗户正大打开着,室外的晨光明媚非常,照得人的烦恼随着光线里的灰尘一起奔跑。今天是若云的生日,这个时候,却想起了他。
远走他乡,独撑全家,父伤母病,有妹不能言,本该是最风华无忧的年纪,却挑起了一身的重担,每天在学习和工作间游走,忙忙碌碌,却从未见他有过任何抱怨,从来都习以为常的关怀总是让身边的人感动,许心,我从未遇见一个像你这样的人。
“叮铃铃……”
若云被床头的电话声震得回过神来,本想着这清闲的周六又是谁打电话,一看竟然就是刚刚还在想念的许心。这下可来了精神,马上从床上坐起来,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嘴角早就微微翘了起来。
“喂,许心,在干嘛呢?难得周六有空啊!”
“若云,你不愧是我的知己啊!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嗯……没有啊!你说,什么事儿?”
“那就又要麻烦你这位摄影家啦!”
“呵呵,照相,没问题!”
“哦,对了,下了班我路过你家,顺便就带上你去学校吧!”
“谢啦!省得我等不上车。”
挂了电话,一阵风从窗口吹来,初夏清晨的风中多少带了些青草与泥土混杂的气息,这是若云最喜欢的味道,闻之顿觉心怀舒畅,沁人心脾。窗口下的书桌上有厚厚一叠相片,随之便满屋飞舞起来。这么美好的早晨,这样自然的味道,这阳光这清风这电话都令这心思太愉悦,再看这风中缭乱一番景致,本该觉得更美。却在看到那些照片时,忽有些苦涩的滋味泛上心田,只因那照片中的人,正是刚才想着的人,身边的女子,却是自己的发小,路晴。
这些照片是若云新洗出来的,正打算见了许心若云就给他们。看着相片中两人相偎相依你侬我侬的情景,若云总是在心中纠结难过,“许心,晴晴妈妈是不可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我到底该不该告诉你?”
每每那些难忘的时刻,都有她陪在身边,但,却永远只能作为旁观者,不能多一言。观棋不语真君子,却真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路晴的父母当年甚是恩爱,可惜路晴的父亲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