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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
“罢了,你家的后花园里,百花争艳,足够你迷了眼。”
莫少琪有三个姐姐,而且一个比一个漂亮。大姐现在是电视台的副台长,二姐师承琪妈,在检察院任要职,三姐嫁了个美国老公,有事没事就打电话叫弟弟妈妈过去度假。同样是家中唯一的儿子和最小的孩子,莫少琪的家庭氛围和令狐慕截然不同。
“阿慕,改天让我见见你女朋友吧。”
“好啊,反正你这次会待很长时间,总会有时间的。”
阳光正好。
姚若云今天本是一上午的课,错过了第一节,第二节踩着点进了教室。刚到门口,便看到凌筱筱冲她招手,赶过去刚坐下,就被凌筱筱挽住了胳膊。
“说!干什么去了?给你打电话,竟然不接。”凌筱筱顿时气嘟嘟。
姚若云随手挽了下刘海,“看了一场闹剧。”说罢,老师已经进来了,她打开书本,低头貌似看书很认真的样子,“令狐慕回来了。”
筱筱一惊,出声道:“什么?”
“你小声点儿啊!”姚若云拉了下她的袖口,抬头一看,老师正背过身写字,轻呼了口气。
“令狐慕,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啊!”
凌筱筱听姚若云讲完,想了想,“很有可能,真的是卫苒苒所说的,令狐慕被人绑架了。”
一听说绑架,姚若云想起小时候的事,点头道:“是啊!这样的事,真的有可能发生!”
“只是卫苒苒是怎么知道的呢?”
“确实太可疑,我问她,她只说是偶然听到的。”
“偶然听到,怎么可能连具体的时间、地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是怀疑她?”
“不可能,她没有动机啊?再说,他喜欢令狐慕,是举校皆知,没必要做这样的事对自己不利。”
“那可就真怪了。”
俩人在下面小声说着,这时听到有人叫姚若云的名字,抬头一看,是讲台上的老师。
“姚若云,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凌筱筱马上低下头翻课本,姚若云站起来,想都没想,便口若悬河。
“很好。”老师继续讲下一个课题。
凌筱筱边在那里做笔记,边说:“姐妹,我真服了你了,每次被突然袭击,都能泰然自若。”
“这书,我早就看过八百遍了。”
“呵呵,卫苒苒的行事,真让人捉摸不透。说她笨吧,自从她到令狐慕身边,把令狐慕的一众女粉全部击退。说她聪明吧,令狐慕明显对她没有感觉,她却偏偏要誓死追随的样子。”
姚若云浅笑一声,阳光打在金属的钢笔杆上,反射出的耀眼的光芒,望向窗外,各色各样的菊花开遍校园,马上五一了,老妈说一起去九寨沟玩,现在就有些盼望啊。
最近几天,路晴与许心形影不离,比上学期更亲密了。
姚若云碰巧遇见这两人时,人家正背靠背坐在小山坡上,沐浴阳光。身旁是一地的白菊花,衬得两人更像一对璧人。
姚若云抱着书走过去,两人聊得正欢,一起哈哈直笑。
“聊什么呢你们?这么高兴!”姚若云坐在路晴对面,打趣二人。
路晴看了眼身前的姚若云,还是没忍住笑,“说到我们第一次上课的事了,那时许心代替葛德上课,结果被老头儿点名,老头还说我们俩有夫妻相。”
姚若云也是头一次听说,“李教授真的这么说?”
许心转身,“是啊,那会儿我们都很尴尬。”
路晴接着道:“不过,那次课上,老头就记住许心了,还让我们俩一块去听他的周易课。”
姚若云想了想,“话说,李教授的周易课上,向来不给人算,但都传言很准。”
许心想到老头儿说的,“你二人的姻缘会历尽坎坷。前期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会一路顺风,但是,路晴啊,你会有个小灾,这会导致你二人的感情出现裂痕。”
姚若云一听,“你们俩一起去听周易课?许心是顶着葛德的名字嘛?”
路晴一听,立马笑道:“是啊!就是因为这个,才有了后来的调包计!”
“调包计?”姚若云是真的感兴趣了,没想到,路晴自从跟许心在一起之后,性子是越来越欢脱了。
☆、一往情深6
二十
路晴喜滋滋道:“没错。那节课上,老头儿记住了葛德的名字许心的脸,下课后,葛德的死党阿发跑到宿舍找葛德,三个人坐一起简直蒙了。后来,阿发就提出个建议:下节课,许心还去上,当然葛德也去,我们三个人坐在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葛德坐在我的旁边,许心坐在葛德的旁边,然后老头儿点名葛德的时候,许心蹲到桌下假装捡东西,葛德应。周易课的时候,也一样,这样几次之后,我和许心开始往后排退,葛德坐到了第一排,老师点名时,许心不再蹲桌下,点葛德的时候,就只看葛德,不看许心了。然后再让葛德多次出现在老头儿的视线里,上课勤快地回答,下课追着问题,时间久了,老头对许心没印象了,就只记得葛德了。”
许心说:“其实,大学老师有那么多学生,他不一定能记住我们谁是谁,我也是多此一举了。”
路晴说:“第一节课你的表现太突出,老头儿一定会记得你。”
姚若云说:“我觉得,说不定老头儿早就记住你了,你们忘了,人家会看面相啊!”
这么一说,路晴和许心恍然大悟。但一想起老头儿说他们俩夫妻相的事,又忍不住低头笑了。
“德子的考试成绩是班里最好的,很多人都说因着一场点名得来的荣誉,其实德子对待这门课是很认真的,他的笔记简直比女生的还整齐。”许心说完,再想起几次与老头相遇时的场景,老头儿盯着他送上迷人而慈祥的微笑,貌似人家早就知道他们的小把戏了,而许心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路晴说:“这是年龄大了,很容易原谅小孩子的无知吧?”
说着说着,路晴问:“若云,五一打算去哪里?”
“老妈想去九寨沟,我和老爸陪她去。”若云看了那两人一眼,眉目传情,“你们?”
路晴的眼睛弯弯像月牙儿,“我们一起去赶庙会。”
“庙会?这是古代书生小姐定情的节奏哦。”姚若云不怀好意地看着二人。
许心推了姚若云一把,“若云,别开玩笑了,我们已经定了。”
姚若云大惊!
瞪着眼睛瞧路晴,路晴羞涩地点点头。
姚若云眨眨眼,“许心,你得请客!一定不能赖!”
许心哈哈一笑,“我可没赖过你哦!没问题!能和晴晴在一起,是我今生的荣幸!”
姚若云转头看路晴,“你也该表表态了吧?”
路晴甜蜜地握住许心的手,“我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许心痴痴地笑了。
那一天完了,许心请姚若云一起去吃川菜,路晴被妈妈召回家了。
姚若云再一次祝福了他,“恭喜啊!我们晴晴可是第一次承认恋情。”
“这,我也是第一次啊!你不用担心,肯定委屈不了她。”
“许心,晴晴的心很敏感而脆弱,因为从小长大,一直受妈妈的庇护,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所以,如果未来你们之间出现了什么矛盾,你一定要多照顾她。”
“这个不用你说,我习惯了照顾女人。”
“什么?你习惯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家有个妈妈有个妹妹,都是我照顾。而且,我们家的这两个女人,都很脆弱。”
这是姚若云第一次听许心说起家里的事,这样一个阳光而又有责任心的男人,生长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
“我爸爸常年卧病在床,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开始居家照顾我爸爸了。可是,一家四口还是需要吃饭糊口,我妈一边照顾我爸,一边拉扯我们兄妹俩。我妹妹偏偏又在很小的时候,因为意外,不能再开口说话。当我大一些的时候,照顾家里的任务便担在我身上了。这么多年了,在家里都是我照顾我妈和妹妹。能照顾好我们家的两个女人,我相信也能照顾好晴晴。”许心信誓旦旦道。
路晴打开家门,发现家里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看见门口的她,绅士地起身,冲她点点头。
这个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看就是大学毕业,在公司上过几年班了。白色的西装,亮黑色的头发,当下最流行的发型,长长的刘海看起来时尚又不失稳重。
母亲在对面陪着一个貌似面熟的女人在聊天,俩人各自拿起茶杯,看向她笑意盈盈。
路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