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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样子,季桓轩的心里又起了一阵波湅,刚才的那种异样感又从小腹那儿升到了脑门。他这是怎么了,不过就是一个净了身的小太监,为什么他就这么在乎他?
转眼间,叶晓在惠妃那儿已经二个多月了。这其间也有偶尔回到景仁宫,主要也是接受季桓轩的指令给二皇子传信,但大部分的时候也就在康福宫干活。惠妃倒也是待她越来越和善了不少,也因着心里没了那根弦,所以叶晓看惠妃也越来越顺眼了起来,做起事来也得心应手不少,反而受了惠妃不少赏赐。
只是,惠妃依然比较纠结于季桓轩对她的态度。其实也不怪她,每次季桓轩来见她,眼眸好像总会时不时地飘向叶晓,再加上张旭又时不时地在她耳边叨絮,这就让她更加不舒坦了。
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对叶晓倒也没有太恶劣,自是这个小太监还是比较讨喜,让惠妃也下不了狠心。这不,心里还没捉摸透叶晓的事,又一件事儿发生了,引开了她的注意力。
眼下,虞妃是深受皇上疼爱的,翻牌的机会也远比别的妃嫔要高,所以,这会儿又孕上了。
这会儿,虞妃和康贵妃也算走得挺近,浑然忘了当初她害得她滑胎的事了。这宫里的女人就是这样,今天是敌人,明天就可以成为朋友,不外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见风使舵的手段罢了。虞妃就是这样的确人,前些时日还和惠妃走得挺近,这些日子就转头到了康贵妃那儿。
惠妃自然是鼻子里哼了几声,也不动声色,倒是叶晓劝了过来。
“娘娘,什么都是假的,拢住皇上的心才重要。”
惠妃叹道:“也不怕和你说实话,你瞧着皇上也鲜少来我这儿,谈什么感情。”
“娘娘若是诚意道歉,这事儿自是水到渠成了。娘娘别忘了,您还得为三皇子着想,不是?”叶晓这么一提点,惠妃自有些醍醐灌顶的味道。前阵子确实为了点小事闹了点小别扭,自是心里有些过不去,却未曾想过季桓轩。现下,正是立储的关键时刻,若是弄得不好,还给儿子拖了后腿,自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想到这儿,她心思一阵活跃,却又颓败了下来,道:“光是本宫这里想又如何,皇上这头却没顾着康福宫。”
叶晓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说是包在她身上。
惠妃奇怪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能耐之时,皇上却翻了她的绿头牌。
叶晓也不是有什么通天本事,只不过当一名宫里的太监,人缘是最重要的,所以李全这道便是用得恰到好处。看山识山,看水识水,当太监最重要的就是要看得懂主子的心思,使得最恰当的手法,这不,该怎么着,叶晓心里比谁都明白,这更是得了惠妃的赏识。因为皇上来得这一趟,确实让惠妃得了皇上的沐恩不说,更是让皇上金口赞了三皇子,她这心也踏实了不少。
叶晓也被惠妃赏了不少的恩赐,眼下正高兴之际,突然一事打破了宫里的寂静。
虞妃再次滑胎,而且此次还惊动了她的性命,危在旦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五章
这事儿的当口,皇上是大发雷霆,因为据太医查证,虞妃是服了不妥之食,可是究竟是何物所致,却还没有一个定论,于是皇后便令彻查饮食。
既然是彻查,自然把当日所有用过的饮食兜底查了一遍,这其中自然是包括了虞妃日常正常的膳食,自也包括了外面送进来的膳食。
虞妃近来比较受宠,所以巴结她的宫妃也不少,所以查下来当日也有二位妃嫔给她送过东西,所以这二位主子便成了怀疑的对象,而其中的一位便是惠妃。
不过惠妃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大呼惊奇,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派人送过任何东西去给虞妃。所以惊闻自己成为了被怀疑的对象,自是万分惊讶,更是匆匆赶到了虞妃的宫里,以求得自身的清白。
“惠妃娘娘真是说笑,明着你宫里的奴才送了东西给虞妃,你却失口否认,这是欲盖弥障吗?”康贵妃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道。
“惠妃娘娘,是一个叫叶涛的奴才送来的。”虞妃身边的宫女道。
接着,叶晓就被人带了过来。人证之前,叶晓自也不能说不,而惠妃不由闭了嘴,心道这里面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不然哪可能发生这样的事,只是现在不宜多作辩解,否则更是有理说不清了。
太医们从里面鱼贯而出,脸上均是带着失望,皇后问了情况,知道这次虞妃是差不多了,在场的人心下各自心惊。
楚实良也在其中,他抬眼悄悄望了眼叶晓,见她低眉侍立在一边,一点没有紧张的意思,不由唇角微挑。现在他眼里的她已经完全变了味,怎么看都是一个娇俏的姑娘,每一次总让他心动。
楚实良定了定心神,道:“各位娘娘不用心急,这会儿还是查清楚了再辩事实也不迟。”
皇后颔首,道:“眼下虞妃不管如何,这事儿是一定要查一查的。大伙在这儿争辩自也没有必要,就听太医的,查一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再说。”
“虞妃娘娘今日用完的东西还搁在屋里呢,应该还有些剩渣。”小翠道。
几位太医点点头,便跟着小翠过去查验,这屋里自是气氛紧张。
“惠妃娘娘,虞妃说想见一下您身边的太监叶涛,有些事想问他。”里屋走出宫女敏儿,向惠妃行礼道。
惠妃瞅了一眼叶晓,心里有些捉摸不透。这太监为什么会莫名奇妙地给虞妃送汤,就事让她极为生疑,难道是被人收买了?可当着这么多人面,她现在也不方便质问。这个疑问还没消,虞妃却又说要见她,究竟是怎么回事?惠妃此刻是没有想通,但也点点头,并不阻止叶晓进去。
其实叶晓也挺意外的,虞妃这回会儿找她进去委实奇怪。
叶晓跟着敏儿进去后,敏儿就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她和虞妃二人。
“娘娘,您找奴才?”叶晓跪了下来,看着炕上面无血色的虞妃,心里也不由有些酸酸的。
虞妃侧过脸,看着她,挤出一个笑容,道:“过来,别这么远。”
叶晓依着她的意思跪行到炕边。
“我知道我快不行了,可有一件事一直在我心里,我一定要知道。”虞妃的语气有点急,可是体虚的关系便说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娘娘莫急,您慢点说。”叶晓道。
“我知道,太子的死,你经的手……”虞妃这话一出,叶晓猛然心惊。虽然她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但看着虞妃的眼神,她知道这话是实话。太子是哥哥害死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叶晓自顾自地在那边震惊,却听虞妃又把话说了下去,“你别怕,这些日子我和康贵妃走得近了,自然是听出点味道了,也知道你是她的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给别人知道。我是个将死之人,只是想从你的嘴里知道一件事,了我的心愿。”
叶晓不语,只是傻傻地盯着虞妃看。虞妃道:“太子死之前那天,他究竟是不是打算要来找我?”
叶晓心里犯毛,这事儿她可一丁点儿也不知道啊,怎么答?她看眼看了眼虞妃,竟是泪眼婆娑,心里不由一动,突然便明白了些什么。恐怕这虞妃和太子之间是有些什么了,那么她该如何说话,自然也懂了。
“是的,太子说是准备来见你的。”叶晓道。
“真的,他还是守信的。”虞妃笑了,一行清泪流了下来,看得出那是满足。
叶晓不明白虞妃为什么会问叶晓这个问题。据她所知,哥哥以前便是御膳房里的小太监,好像是侍候过一段时间太子的专用膳食,但也并非是太子的贴身侍从吧。不过后来叶晓也释然了,宫里的人自有他的生存角色,兴许是哥哥当初又充当过什么,这些私底下的事自然不得人而知,也无需多纠结。
叶晓退了出来,又有太医进去,再出来后便是摇头。虞妃终是闭上了眼,不过叶晓知道她是笑着走的。叶晓心里很酸,她想起了哥哥,突然间她很想靠在一个人的身上好好哭一场。
太医的检查终于出了结果,惠妃送来的饮食中没有任何问题,这也让惠妃松了口气,自然也就洗了叶晓的清白。可是虞妃是怎么滑胎的原因却没有了方向,最终定位在由于虞妃一年前小产导致身子虚弱,虚不受补导致。
回到康福宫,叶晓自是首当其冲被单独问了话。
“这事儿是怎么回事,你给本宫解释一下。”
叶晓自是显得慌张,忙跪下求饶,道:“娘娘圣明呀,奴才是冤枉的。奴才真的是奉了旨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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