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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准备打架的那群太…子…党…后来尽看戏了,现在看到官锦戚搂着阎既白的腰,除了董安和秦歌,其他的各个都惊讶的不行。
这个人是他们认识的阎王吗?
这位居然转性了?
要搁以前,阎既白不要刘宴青那家伙揍得?青脸肿绝不松手,现在居然就揍了丫一拳?
被受注目礼的阎既白走到那一群人中间,冷哼了一声,“既然戏看够了,我看也都饱了,不用吃饭了!”
众人一听,顿时作鸟兽散状,只不过董安临走的时候低声吹了一个口哨,而秦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官锦戚。
官锦戚尴尬的不行,半低着头,装作没看到!
而阎先生还在介意官锦戚给刘宴青的那个回头。一看到官锦戚这幅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忍不住的冷道,“这么舍不得就滚回去!”
但谁也没想到的时候,官锦戚听到这句话,果真放开了搭在阎既白腰上的手臂。
腰上的温热蓦地一消失,阎既白的眼神就沉了沉。
她……居然……
官锦戚,你等着!阎既白咬牙……
而松开了阎既白的官锦戚则偷偷的观察着阎既白。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那人肃寒的脸上并看不出什么……既然如此,那她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那……我回去了,再见……”官锦戚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难,为的就是看看阎既白什么反应。
但阎既白什么人啊,官锦戚的小心思他怎么会没发现,况且官锦戚根本就没遮掩。
哼……既然如此,就勉为其难的满足她吧!
“官锦戚,你走一个试试!”
官锦戚眨了眨眼睛,当真往前走了一步,然后还回头看了一眼阎既白。
阎既白之前看到刘宴青和官锦戚在一起勾肩搭背的时候非常的生气,恨不得将这个女人脑袋开瓢了看看里面是不是没有脑浆,只有面粉和水。
可现在看着她傻了吧唧的样子,阎既白发现自己心里的气好像消缓了许多。
他几个大步上前,动作粗鲁的拽起官锦戚的手然后将人拉进了一个没人的包厢,随即覆身压了上去。
“你就这么饥渴么,一分钟不看着你就这么难耐想要去找别的男人了,是不是上午没艹够,嗯?”阎既白的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有点魅惑的不真实感。
可官锦戚听来就有一种被人误会的冤屈感,她不想听到阎既白用那么难听不堪的词语来骂自己,因为事实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刚刚在心头涌起的那点甜蜜也烟消云散了。
明明知道这就是那个人的本性,但还是止不住的伤心难过。
以往这种时候,官锦戚都要跳起来叫嚣的反驳阎既白一两句,今天这么沉默……
阎既白伸手触到墙面上的开关。骤然亮起的灯光将官锦戚还没来得及敛去的悲伤照的一清二楚。
突然,那些难过戳到了阎既白的心窝,他……好像有点舍不得这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了。
鬼使神差的,阎既白伸手抚上了官锦戚的脸,指尖温柔缱绻,眼神也像冰山消融般透着怜惜。
“你只可以为我回头!”
话一出口,两人均楞了楞。
官锦戚一脸茫然的看着阎既白,刚才的那句话亦真亦假,听起来更像是幻觉,她看着阎既白……希望他再说一遍。
但阎既白仿佛没有看到官锦戚眼中的希冀一般。只是眼中的温柔不曾退去,捧着官锦戚的脸在她的眼睛上落下轻轻一吻,官锦戚修长的睫毛在他略带冰凉的吻中颤了颤。
“蠢女人!”阎既白沉声道,然后将唇移到官锦戚的唇边,深深的吻了下去,与其说这是个吻,它更像是某种仪式,让官锦戚身上永远带着阎既白的标签。
霸道又深情!激烈的喘…息和大力的抚…摸,将一个原本带着惩罚性质的吻亲的热辣香…艳,如果不是天不时地不利的话。阎既白很有可能将官锦戚在这里办了。
激烈的深吻渐渐的慢了下来,阎既白的唇…舌从官锦戚的口腔间慢慢的退了出来,将官锦戚的头摁在自己的胸膛浅浅相拥着,直到两人冷静的差不多了,阎既白才松开官锦戚。
官锦戚的身体虽然冷了下来,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颊很烫,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阎既白。
但那两只露在外面的耳朵早已经染上了粉色,羞红了的脖颈在白色连衣裙的衬托下更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
阎既白心里一动,伸手捏了捏官锦戚的脖颈,逗猫一般的手法,但官锦戚却紧张的僵了僵身子。
阎既白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带眼睛里却带着微微的笑意,“去吃饭吧!”
一说到吃饭,官锦戚就觉得自己肚子饿了。
《我们一起唱》节目之前她只吃了一块小蛋糕,喝了小半杯牛奶,而且还是傍晚的时候,现在都快凌晨了,而且还跟阎既白斗智斗勇的,不仅心累……身体也很累啊!
阎既白像是察觉官锦戚在想什么一般,“待会多吃点,今天身体负荷太重了……”
官锦戚装作听不懂他那句“身体负荷太重”,低着头就欲往外走,但她忘了,自己的脖子还被拎在阎既白的手中。
真是……
“从明天开始好好锻炼身体,不是床…上做…的晕过去就是接吻的时候软绵绵的!”
额……阎先生你这是在变相的话自己很行很棒很了不起,接吻技术炉火纯青,撩…妹打…炮无所不能吗?
还能在不要点脸吗?尤其用那张面瘫脸一本正经的说。
“呵呵……”现在只有这两个字最能表达官锦戚的心情。
“我会满足你的,所以不要出去乱勾搭男人!”
“我没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满足了,还有我怎么勾搭男人了?官锦戚现在真的……真的很想跳上去挠阎既白一爪子,但她知道,这人不毒舌不舒服!
什么人啊,简直是!
官锦戚的腹诽阎既白当然听不到,就在她准备装聋作哑的时候,阎先生又补了一句,“比我差的也好意思勾搭!”
呵呵呵呵……
试问京城里面有几个比您阎既白厉害啊,再说了有几个比您脸大的!
以前两人还是夫妻的时候,官锦戚对阎既白不怎么了解,两人除了逢年过节回阎家老宅演夫妻恩爱的戏码,其他时候基本零交集,所以的事情都是王奇这个传声筒在中间斡旋。交集多一点的还是要离婚的时候,但这个男人真想着跟自己快速的撇清关系,不屑纠缠,所以两人来往也不多。
言而言之,那三年的夫妻关系……她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老公,那个在京城翻云覆雨只手遮天的阎既白。
可如今……这个阎既白不仅毒舌还刻薄,自负狂妄……冷酷无情,简直就是一个中二少年,她真的不知道,哪一个才是阎既白的真面目。
但这样一个性格臭的要命。除了脸就是钱的男人却一年四季的在她心上来来回回就是不肯走。
官锦戚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抖m,一次有一次的撞南墙,头破血流还是继续往上撞,明明心里告诫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谁知道下一次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会这么安慰自己!
“说过了,不要胡思乱想!”见官锦戚半天没说话,阎既白手上用了几分力,狠狠的捏了一下官锦戚的脖子。
“唔……痛……”
“就是要你痛!”
“跟你什么仇什么怨!”官锦戚一脸的委屈。
“还敢顶嘴!”
官锦戚白眼,又不是你女儿有什么不敢顶嘴的。难不成还真想当我爹!
阎既白拎着官锦戚到了他们之前预定的包厢,门一开,里面说话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各个伸长了脖子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的打量,但最后视线还是落在了官锦戚的身上。
纵然官锦戚是个习惯了镁光灯的人,但在这种打量下还是觉得不自然,不是因为他们人多,而是他们那种目光……那种她和阎既白有关系的目光让她觉得有点……害羞。
害羞?一想到这个词官锦戚就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自己这么会害羞呢?
“老阎,你这不行啊~”说话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男人。看起来颇斯文的,但说的话却让人想入非非,他伸出胳膊看了一眼手腕的钻石表,意味深长的说,“这前前后后才三十分钟啊~”
他的话音一落,就有几个人开始起哄,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