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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锦戚无语,“你是小孩子吗,阎先生?”
“正因为我是成年人,所以对这种觊觎我老婆的家伙才如此的讨厌,我和你还没有一起旅行过,不开心!”
“你要是现在也在这里,我倒是可以陪你多玩几天!”
“你就是知道我不可能过来,所以才这么说的!”
官锦戚笑,“被你发现了!”
“哼……我不开心,我不管,我要你哄我!”阎既白开始耍赖。
“那我要怎么办呢。阎先生?”官锦戚耐着性子哄这个中二期大叔。
“快点回来,不许拖延时间!”
“遵命,阎先生!”
官锦戚回到京城的时候,天空是瓢泼大雨,好像近几年都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雨,官锦戚一出站的时候就接到了阎既白的电话,现在看着窗外的雨帘,她想快一点看到那个男人,一想到这个不由的加快的脚步。
官锦戚看到阎既白的时候,两人的中间隔着五六个人,远远望去,那人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偏偏有一种情深意切,千言万语的感觉。
阎既白穿着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边,露出精瘦的小臂,一只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黑色的西装裤熨烫的笔直,但形容匆匆,带着几分焦灼……一向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好像还带着水珠。
官锦戚满眼深情的望着男人,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一句话。整个人跑着就奔向了阎既白,“好想你!”
她紧紧的抱着阎既白,脸颊贴在阎既白的胸膛,深深感受着属于阎既白的气息,那样的让人着迷。
“好想你,阎既白!”官锦戚抱着阎既白又说了一句,此时此刻,她完全忘记了助理的嘱咐,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当红的演员,她不在乎明天的头条,也不怕那些黑子的恶语相向,她现在……只想抱着自己的男人来一记深吻。
她这么想了。当然也这么做了,踮起脚尖……缠着阎既白的脖子就深吻了下去。
阎既白一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女人突然这么主动,而且还是在机场这种公共场合,阎太太都这么主动了,他没有理由不回应。
虽然如此,阎既白还是抬起了打着西装外套的手臂,挡在了两人的面前,他可不想自己的老婆亲吻的模样被人看到。
两人小别重逢,所有的想念都在这一记缠绵的深吻中。
回去的路上,大雨依旧,阿勒开始车子,官锦戚靠在阎既白的熊躺着,手臂挽着他的胳膊,一分一毫都不想分开,阎既白看着官锦戚这小女人的模样,庆幸自己升起了车子中间的隔板。
官锦戚的手指在阎既白的胸前绕着圈圈,小声的说,“阎既白~”
“嗯!”
“阎既白!”
“恩。”
“阎既白~”
“嗯~”
……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逼仄的车厢中只有亲吻交缠的水渍声,但完全被窗外哗哗的大雨声覆盖。
他们鼻息交缠,四肢交叠,恨不得融入到彼此的身体中。
车子一开到别墅的车库,阎既白就抱着官锦戚去了电梯。电梯门刚关上,他就压着官锦戚吻了下去。
电梯的门是直接到二楼的,一出电梯的门,阎既白就抱起官锦戚直奔卧室。
官锦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肚子饿的有点难受,房间只开了一盏壁灯,阎既白不在……但连着书房的门缝里隐约透着灯光。
她随意的捞起一件阎既白丢在床边的衬衫穿了起来,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个口子之后就下床了,虽然身上有些乏力,腰部有些酸软,但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也还不算是太难受。
她走到书房的门边,轻轻的将门缝推大了一点,然后悄悄的观察着阎既白。
书桌上摞了很高的一堆文件,男人戴着眼镜,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是不是的看一看电脑,那认真仔细的模样,还真是有些迷人。
情不自禁的,官锦戚推开了书房的门,然后轻手轻脚的走到书桌前,也不知道是男人工作的太投入,还是官锦戚的动静太小,直到……她走到男人的对面。那人还是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官锦戚看着他飞快的浏览着文件,然后在文件的尾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才出声。
“狐狸精都来了半天了!”她上半生趴在书桌上,内里的风情一览无余。
阎既白盯着自家老婆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忒不解风情的话,“书房冷,别冻到了!”
官锦戚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他一本正经的说冷笑话,还是该为他此时此刻还在关心自己的保暖问题。
官锦戚直起了身子,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白色的衬衫下面若隐若现,纵然阎既白想要做柳下惠,可官锦戚全然没给他机会。
她绕过书桌。然后勾着阎既白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问,“最近工作很忙吗?”
阎既白眸色沉了沉,食指和拇指卡起了官锦戚的下巴,说,“阎太太要掌握实权了?”
“不可以吗?”官锦戚用手指描绘着阎既白的眉峰,声音满满都是慵懒。
“当然可以!”
“不怕我谋权篡位?”
“那正好,我等着被你包养,阎太太!”
“呵……你真是……奖你一个吻!”说着就在阎既白的唇边啾了一下。
“谢谢阎太太的奖赏!”阎既白笑道,只不过眼神透着让人难以琢磨的深意。
官锦戚一笑,然后从阎既白的身上站了起来,若无其事的说。“都晚上了,肚子有点饿……去吃晚饭了!”
人都要被撩起火了,岂能就这么容易的把人给放走了?
阎既白长手一勾,揽着官锦戚的细…腰就将人抱了一个满怀,不怀好意的说,“我来喂你!”
“切……不要,是真的饿了,阎既白!”
阎既白虽然难耐,但也怕真把自家老婆饿到了,所以将人放开了,然后起身牵起了她的手,“穿成这样怎么去吃饭?”
“我可以换啊,阎先生!”
阎既白:……“我陪你!”
官锦戚轻笑了一声,就在她要走进衣帽间的时候,将人挡在了门外。
阎既白摸了摸自己差点被撞到的鼻子,不由的想,这老婆真是越来越难琢磨了。
几分钟后,官锦戚穿着针织衫,牛仔裤走了出来,脚上一双白色球鞋,官锦戚是脑袋上还带着一顶帽子,看着阎既白说,“阎先生,我们去【御膳房】吧!”
阎既白眨了眨眼睛,说,“怎么突然想去【御膳房】?”
“因为我记得我们两个离婚的时候就是在那里吃饭的,现在去纪念一下,为了我们的重逢!”
阎既白:……“好,为了我们的重逢!”
137 生死相依,生死所托
时间一晃就入了冬,天气越来越冷,京城的一场雪也不期然的下了起来,比起去年的清闲,今年的官锦戚格外的忙碌,《说走就走》的节目录制完成之后,她就接了新戏,陈安导演的新戏《匠心》,讲述的木雕世家的故事,她扮演的是一带木雕大师的孙女,从小天赋极高,小小年纪就已经在圈子中小有盛名。但在十二岁的一场大火中,她失去了父母,失去了一双眼睛。
故事是围绕老人和孙女两个人展开的,老人深知当年内幕,不想让孙女卷入陈年的纷争中,但阴错阳差,孙女在成年后参加了一场仇家所办的比赛,并且获得了不错的名次,随着与仇家有了交集,当年的内幕慢慢的揭开,行业中的各类规则也展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她扮演的就是这位孙女,一位后天失明的盲女。
官锦戚接了这部戏之后,专门到特殊机构去学习了一番。
刚开始那儿,她为了将自己学习到的更加准备的表达出来,每每缠着阎既白配合她,于是在那段时间,风流玉树的阎先生整个人都憔悴的了不少,董安见了每每都要嘲讽他一番。
阎既白苦不堪言,但这种状况对着官锦戚一个月的学习结束,随着官锦戚跟组去了影视城,也结束了,可阎先生又要面临独守空房的寂寞。
为了能抽空去影视城看官锦戚,阎既白便加大的工作强度,晚睡也成了他最日常的一件事情,往往都工作到了晚上一两点。收到官锦戚拍戏结束后的短信后才休息。
这天照旧在熬夜工作后醒来,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依旧是走到窗户边,但今天一走近,便看到了玻璃窗户上的窗花以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