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疯子!”季怀柔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阎既白不置可否,对向楠说,“去开车!”
他们三个到【铭爵】的时候,【铭爵】的经理亲自出来迎接,满脸堆笑道,“阎先生~”
阎既白仿佛看不到旁边经理的赔笑一样,视线投向一旁的季怀柔淡淡的开口,“这是我们阎氏的季总,今天好好的招待,给我们安排一个安静一点的包厢,备上几瓶好酒!”
“好的,我一定好好的招待季总!”【铭爵】的员工各个都是人精,何况是经理,阎氏的内部风波早已经不是传言那么简单了,所以当下就明白了阎既白的意思,连连笑着答应。
经理很快就安排好了一切,对阎既白说,“我带阎先生和季总上去吧!”
阎既白朝经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季怀柔,说,“季叔叔,请吧!”
季怀柔瞪着眼睛瞅了一眼阎既白,跟在了阎既白的身后,向楠留在了最后。
经理把他们领导包厢就笑着说,“里面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您还需要什么吩咐打内线就可以了!”
不等阎既白发话,经理已经退身走开了。
季怀柔看着经理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忍不住的冷哼了一声。
阎既白置若罔闻,推开了包厢门,里面果然布置的很周到,包厢是一个大套间,里面应有具有,阎既白扫了一圈觉得挺满意。
他对站在门口的季怀柔说,“委屈季叔叔了,这段时间还是住在这里的比较好!”
“你要软禁我?”
阎既白笑了笑,说,“当然……不是软禁,只是怕你住在家里不安全啊!”
末了,看着季怀柔气的发抖的模样,挑了挑眉,决定不逗这我老头子了。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可是个未知数啊。
“季叔叔好好休息吧,冷冷静静的捋一捋你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也好清清楚楚的讲给我们听!你可别说我没有好好的招待你啊……”
说完这句话,阎既白以为身上的看了一眼季怀柔,就转身欲离开。
而季怀柔这个人做事情最不喜欢就是拖泥带水,他看着阎既白的背影,“你想知道什么,最好是现在问,过了今天我不一定会告诉你!”
闻言,阎既白的身影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说,“可是现在我不想听了,季叔叔休息吧!”
说着,阎既白打开门离开了包厢,向楠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季怀柔,虽然他不知道阎既白为什么突然不问了,但他相信,阎既白既然这么做就有这么做的理由。
“走狗!”季怀柔看着向楠啐道。
向楠眉毛一挑,冷冷的开口,“我觉得一个沦为落水狗的人说自己是走狗形容的还是有点不妥当,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季总好好的在学习一下我们博大精深的汉字,免得季总到时候出了过,连季字都忘记怎么写了!”
“你……”
结果回答他的是一记重重的关门上。
向楠一出去就看到阎既白面无表情的站在外面,不由的身体一怔。小声道,“先生!”
“别把人气的心脏病犯了!”
“我调查过了,季总没有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季怀柔回答的不卑不亢,不由的让阎既白侧目。
听到自己的特助这么说,阎既白不由的嗤笑出声,说,“那先回去吧!”
向楠步子顿了顿,犹豫的开口,说,“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不问清楚!”
阎既白回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向楠,说,“知道猫捉老鼠吗,现在急的不应该是我们了!”
自从关官锦戚的身份拜托了官洺和齐滟之后。阎既白便觉得用自家老婆来控制自己这一招已经没用了,而至于……公司里头的那些老顽固,他们又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放纵,等到狐狸尾巴露了出来再一并解决呢。
而且一个人的心里防备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而他的戒备完全卸掉之后,再来跟他谈话应该效果不会差吧!
向楠开车送阎既白回家的路上,阎既白突然开口说,“季怀柔的房间里面有窃听器!”
他手下一个不稳,车子在路上滑出了一个S型曲线,阎既白咳了两声,冷声道,“明天去交警大队,把晚上的违规处理一下!”
向楠:……“好的,先生!”
只是,第二天,向楠一大早醒来还没来得及去交警大队处理违规,报纸上已经把昨天飙车的事情报道了。
虽然只是露出了尾号,但只要是阎氏和阎既白熟识的人都知道那辆车是阎氏的车子。
于是,刚刚做完运动回家的阎既白手机便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秦歌,“听说你昨天深夜飙车,怎么?老婆不让你上床,火大?”
“不要把自己的悲惨遭遇说成别人的!”阎既白淡淡的开口。
“怎么会,我现在过得可惬意了!”
“秦总,我听到你身体和你家沙发上真皮摩擦的声音了!”
“阎既白……你离着一天不会远的!”
“来人的忠告!”
……
董安,“我说既白同学啊,你不会是老婆怀孕欲求不满所以飙车寻找快…感吧?”
“你现在又在哪里寻找快…感?”听着董安那不同寻常的喘息声。正常的常年人都知道在干什么,简直不要脸!
“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啊,我不会告诉官官的!”
“喂喂喂……阎既白……妈的,挂老子电话!”
而躺在他身下的床伴,看着正在自己身体中驰骋的男人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心思有些飘远……不由的想,难道董安真的是gay?
……
向楠,“先生,对对对不起……”
阎既白听完这句话直接挂掉了电话,而作为阎氏的特别助理,望着被老板挂断的电话,心里暗搓搓的在考虑,要不要等这些事情了解就……辞职,顺便找个女人谈个恋爱啊!!!
作为三十出头的一枝花向特助,在大学的初恋夭折之后,将近八年的时间都没有好好的谈过一场恋爱了,要不说他骨骼清奇呢,单单给阎既白做助理这件事情就完全能把人逼疯啊!
向特助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必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了!
……
吃早餐的时候,官锦戚问对面的男人,“昨天晚上你没回家去飙车了?”
阎先生:……昨天晚上他回家了,只是回的有点晚,而且车子不是他开的,是向楠开的,但面对自家老婆一副不想听解释的样子,阎既白就任由她误会了。
“不小心把油门踩大了!”阎先生“不小心”的解释道。
官锦戚低头咬了一口气鸡蛋,白嫩的蛋白咬破之后露出了一小块的蛋黄,阎既白看着觉得某处莫名的一紧,然后就听见自家老婆说,“阎先生,你真的不会以为我怀孕怀傻了吧?”
阎先生干笑道,“怎么可能,阎太太一如既往的冰雪聪明!”
但很显然,官锦戚对这种不负责任的夸奖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几大口之后,手中的鸡蛋消灭的干干净净了,轻轻的拍了拍双手,对阎先生说,“我觉得今天晚上你在书房办公比较好!”
“阎太太,老婆……这个……我要陪你们睡啊……”
“顾院长说,现在适当的一个人睡也没有关系,毕竟两个人睡觉的话挤来挤去的也不安全!”
阎先生心里把乌鸦嘴的秦歌自己暗骂了好几遍,看着官锦戚认真的说,“阎太太,你忘了我们家的床是2米宽吗?”
官锦戚装傻,眨了眨眼睛,说,“有吗,可是我觉得跟你睡在一起很挤啊!”
阎先生没说话,心里却在想,那是因为他抱着她啊,要是分开睡。中间完完全全还可以睡另外一个人好吗?
当然阎既白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阎先生知道适当的妥协是最快的解决家庭小纷争的手段,不然……他就有可能睡一个礼拜的书房。
官锦戚见阎既白没有反驳,笑眯眯的将手里剥好的鸡蛋放到了阎既白面前的小瓷碗里,“阎先生,吃个蛋!”
阎既白想到刚刚被官锦戚咬掉的蛋……哦,是吃掉的鸡蛋,又看看自己碗里的白嫩嫩的鸡蛋,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干,“老婆,我喝完粥了再吃!”
“真的,管家阿姆煮的鸡蛋可嫩了,快点吃。嗯?”官锦戚一双凤眸慢慢都是期待,阎既白不情不愿的拿起了鸡蛋,然后囫囵吞了下去,吃的太快,噎住了……他赶紧喝了几口粥才觉得顺畅了不少。
然后抬头就看到官锦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