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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以前和玉春躺在床上的时候也想起过你。”憾川说着也翻到另一边睡去了。憾川说这句话的意图再明了不过了:他在告诉这女人,现在我和你做这事想起玉春你生气,说到底是自己女人;而我和玉春在一起时想起你,玉春若知道了她就不会生气吗?况且那时她还是我的老婆;还有病在身。
憾川和那女人翻过身去后;他们就没在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们都睡着了。
当第二天早上三四点钟的时候,憾川醒了。当他醒后再次看到身边躺着的这个女人时,他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现在睡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在以后的日子将会和他长时间的生活在一起了。他想,这女人曾是自己外面的女人,现在却成了自己实实在在的女人了。他以后天天可以和这女人睡。但他心中不知为何却体会不到她是他的一部分或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不知为何憾川突然觉得这女人只是他的一个工具,自己也可能只是她的一个工具,随用随取而已。她的一部分应该是杨青云,而他一部分应该是玉春。憾川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却又很有意思。
如今他和她在一起,完全是两个工具在一起。也或许是身体上本能的欲望和生活上所需的协助才是他们结合在一起的。他相信让自己把情感完完全全融进对方的是玉春,他今生不会忘记玉春的。他也相信这个女人尽管风骚,但她也一定把自己最纯的情感给了自己的前任丈夫。他忘不了玉春,她也不可能完全忘记以前的丈夫。憾川一想到这里内心就平静了很多。他想即使这女人将来改变不了本性和其他男子还会有来往,只要不明显,只要不在他眼面前,只要不在他和她现在建的这个家里出现,他是不会管她的,他和她之间的需要要多于情感。
想到需要,憾川转过身看着那女人,女人还闭着双眼。他把身体向女人靠了靠,女人身子暖暖的。
“做什么?”睡得朦胧的女人问。
憾川不说话,把身子翻到了女人身上。
“你现在又想要我了。”女人弄明白憾川的意图后说道。
憾川还是不说话,只用自己的身体紧紧的压在女人的身子上。
“快些,孩子可能要醒了。”女人用渴望而有慌张的口气吹促着憾川。
憾川的身体很快就又和女人的身体缠绵在了一起。四周还很漆黑,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和一个男人的喘息。
十几分钟后,一场惊涛海浪终于过去了。此时的憾川趴在女人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他的精神完全放松了,他的额头上流着一些汗水。
那女人也没有动,她任由憾川趴在她身上。
过了一会儿,憾川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把一只手伸到女人的下身快速的摸了一下。
“你又想做什么?”女人感觉奇怪,“你摸我下身做什么?”
“没什么。”女人的提问让憾川的脑袋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憾川忙隐饰着。
憾川把手伸到这女人的下身,这是因为他在那一刻突然想到了玉春,想到玉春和他过完房事后下身流血的事。他在那一刻把眼前的这女人当成了玉春,他想看一下玉春的下身是否有流了血。但那女人突然的一提问,让他又意识到现在和他睡在一起的,刚与他做完那事的不是玉春而是另一个女人。这女人的下身虽然现在也是湿湿的,黏黏的,但他知道那不是血,而是另一种液体。
“擦擦吧!”就在憾川还在那里糊乱的想着的时候,那女人却用短裤把下身擦拭过了,接着她就把那短裤扔给了憾川。憾川接过短裤从女人的身上移下来,也把身子擦了擦,又把短裤扔到了地上,接着两人又不动了。从这一天起憾川和这女人就正式开始了合住在一起的生活。
憾川和这女人结合后,憾川还是每天以照看田里和在田里干活为主;但三个月后,这女人就劝说憾川在外面找的事做。
憾川和这女人结合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这女人对憾川说:“儿子上学正时用钱的时候,你就在外面找个活做,多挣的钱吧?”
当女人说这话时,憾川用双眼瞪着女人。
女人接着说:“田里平时由我看着的,忙时你再停几天帮忙。”
“我能做什么呢?现在外面事不好找啊!”憾川感觉有的为难。
“你也不要担心,没技术没手艺不要紧,况且你也上年纪了学不上,不如就做个小工吧!我听说搞建房子的瓦工们缺小工。”
憾川说:“如果能找到,也只能这样了。”
女人就说:“那我帮你去工头徐大海家说说,看他那里要不要小工。”说着女人当晚就去徐大海家问了。
一个小时后,女人回来了。女人回来时憾川已上了床,但还没有睡,只坐在床上。
“好了,我已经说好了。徐大海的工地上正要人,我一说他就答应了。”
憾川就问:“你是怎么说的?”
“我一见到他就说,大海你工地上少不少小工?他就问我,你问这做什么?我就说我家憾川想跟你挣的钱供孩子上学。他就说行啊,憾川大哥又勤快又有力气,我当然要了。于是他就叫我通知你明天去上工。明天你是第一天,他说他怕你认不识工地,明早他来叫你,大约六点多钟到。六点钟前我煮好早饭,你就吃了去。”说着女人也忙着上了床。
女人在憾川身边躺下后,女人大概担心六点钟前起不来,一上床劝了几声憾川,叫他早点睡后,自己早早的就睡着了。
憾川却睡不着。憾川待这女人睡下过,他就在想:以前若不是玉春身体不好,自己早就出去找活了;若和玉春早早的有个孩子,自己也早出去挣钱了。想到自己和玉春没有生下一个自己的孩子,憾川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现在和这女人在一起已不同以往了。尽管女人的那孩子不是自己和这女人生的,但作为继父,作为和这有孩子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的自己,他就觉得有责任担起养育这孩子的义务,不能让人笑话他和这孩子。想到这,他也就安心的睡下了。
☆、云飞
第二天,天蒙胧亮时,女人就起了床,憾川也起了床。女人为憾川炒了蛋饭,憾川刷牙洗脸后就吃饭。一碗饭吃了快结束时徐大海来了。徐大海来时见憾川正吃着饭,说声不急慢慢吃,但憾川还是快速的吃完饭跟徐大海走了。
憾川和徐大海来到工地时,工地上的人也陆续的来了来全了。有瓦工有小工。因憾川是新来的,什么也不懂。徐大海让他供应瓦工砌墙的砖头,其他小工人被分到一个个瓦工身边供应沙炭。
供应砌墙的砖头虽不急,但很重。憾川干了一上午已浑身是汗,到了中午吃饭是已使不上什么力气了。但吃过饭后,他又想不能只干半天吧,再重再累,干一天下来再说,接着下午他又勉强自己干了下来。
晚上憾川回来时已浑身没了力气,吃过晚饭后,用热水冼了把澡,很快的他就上了床。他躺下后一动也不想动。
女人在他身边躺下后问:“累人吧?”
憾川回了句:“没想到给瓦工做小工这么苦,这么累。”
女人就说:“你刚做,不习惯,做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接着女人再问,憾川也不再回答,女人也就不再问了。
第二,天亮时,憾川醒来时动一动身体,发觉浑身酸痛。此时女人也已炒好了饭,叫他起来吃。
憾川起了床,女人问:“你想去了吗?吃不消就不去算了。”
憾川知道女人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其实很想他去。于是说道:“当然要去,做一天谁会给钱你?”说完就忙着吃饭,吃过饭,自己就去了工地。
憾川在工地上干了四五天后,大家都熟悉了。这天,吃完中午饭后,一位小工就问憾川:“大哥,你家有几个孩子?”
憾川一听,不知如何回答。
那人见憾川没回答,就惊奇地说:“大哥,你没孩子?”
“有一个”憾川只好如实的回答道,“是现在的女人带过来的。”
那人就又问:“大哥,这孩子现在跟你姓还是跟她前面的那个男的姓?”
憾川说:“随便吧!”
那人就说:“怎能随便呢?跟她前夫姓说明和你一点关系没有;跟你姓,虽不是你亲生的,但你心里至少能踏实的。”
憾川经那人一说,心里立刻就不踏实起来。他想想也是这回事:我拼死拼活的干活,却一点也没占到什么,这孩子却一点和我没关系。接下来的下午活,憾川因为心里想着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