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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阻止她继续画下去,当我想挪动身体的时候,才发现手脚都被捆着坐在凳子上,站起来之后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听到动静的凌枢放下手里的毛笔,走向我小心地把我从地上搀扶起来,放回到椅子上。也略有惊讶的打量我,“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不少,竟然能够光凭桌上的东西就能看出我在做什么。”
我看向他处回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血符只能针对苏泽他们,但是对蓝羽没有效果,他连阳光都不怕,更不要说这样的小小符咒了。”
“对付他这样高阶的,我自有办法。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会迷恋一个僵尸?人鬼殊途,僵尸和人更不会有好结果,他们是冷血的凶残的。只不过是有着一张人皮,内在是比妖魔还要可怕的东西,还无人性可言。”凌枢不慌不忙的解开我脚上的绳子,然后取出根长得系了个扣,扣在我的手腕处。
我知道她这是打算一会把我吊起来对付蓝羽的,没有力气逃跑但有力气说话,我现在真的有些很恨她利用我。挣扎了两下未果,反驳道:“你都说他是冷血动物了,你把我抓来做什么?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就算没有我在他身边,他也有办法继续做事,对他而言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所以你根本就是抓错人了。”
我现在唯一断定的就是她的身份,她就是那个把苏泽他们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她对僵尸的仇恨,她画的那些符咒,还有就是她有阴阳眼!
凌枢不为所动依旧做着她接下来的事情,把绳子的另一头跑向仓库的横梁上,身轻如燕的凌空跳跃而起,拽住那一头把我悬吊了起来。待一切完毕之后,凌枢才仰头望着我,“你对他来说不一样,我一开始以为是你被他用什么办法蒙蔽了心智,可上一次偷偷的藏在楼后我看到,他竟然是真的出于关心才来找你的。对于他来说你好像是个特殊的存在。所以我才会来找你,把你带来这里引他来这里救你。”
我不服不忿的瞪着她,倔强的否决,“他不会来的,他又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被什么人带走。”
凌枢把食指贴在嘴边,做了个小声地动作,自信的笑了望着我,“他已经来了哟,你忘了吗?你的那个好朋友我没有一起带来,就是为了给他留话的。而且那些不自量力的僵尸也一直尾随着跟来,沿路一定会做记号的。”说着走向音箱,蹲下身去像是在调节音量。
大门外传来了匆忙慌张的脚步声,大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的人不是指蓝羽,还有卫城,苏泽和齐勇。当然身后还有十几个看样子也是僵尸。
苏泽在看到被吊在半空的我对他摇头时顿住了脚步,把身后的人拦在了外面。视线落在凌枢的身上,灰褐色的眸子一下子变得血红,暴漏了他僵尸的本性,冲动的要冲进来,却被蓝羽理智的拦住了。
“这次,我来!”
73千钧一发
蓝羽使了个眼色给齐勇,齐勇会意让几个手下按住苏泽,不知说了什么,苏泽终于冷静了下来。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苏泽发火失控的样子。
人被吊在半空中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真的好无助,胳膊被坠的几乎快要失去知觉了。但这些我都能忽略,我最在意的还是蓝羽,他会怎么做?凌枢又会用什么办法对待他?
现在的我有些自责自己的自信,几天前我还信誓旦旦的对他说,别想甩掉我要一直粘着他。这回我就成为别人要挟他的人质,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累赘。
蓝羽从进来就没有看过我,而是一如从前那样拽,大模大样的走到地中央。打量着紧张戒备的凌枢,冷笑出声来。
“怎么,你不会真的认为这个女人对我很重要吧!你可知她的身份与我是何物?只不过是本少爷的血奴罢了!”冷哼了一声,在原地潇洒的转了一圈。
血奴!这个词就像是我心里的刺。他演的真是太逼真的,不懈的样子让我觉得他真的是个薄情寡义之人。明知他这是在演戏给凌枢看,我还是忍不住把脚下的鞋飞出去一只。太巧了,竟然不偏不倚的砸在那家伙的脑袋上。
蓝羽的额头顿时青筋突起,气的暴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脑残,说我忘恩负义之类的等等。我则是不服不忿的骂他冷血没有人性,这样的场合吵架,看呆了站在门口的苏泽他们。
“那你还不是来了?这就说明你心里有她。”凌枢不理会我们这样一上一下的飞沫口水战,清秀的脸依旧冷若冰霜的说。
蓝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手把我的鞋撇到一旁取出手帕擦了擦手,正色道:“随你怎么想,不过本少爷来这里只是顺路,不是因为那个臭丫头,而是因为你这个女人。两个月前,我的手下莫名的被一个神秘人偷袭,在身重血符咒摧残之后险些死光了。今天我接到消息听说现身了,所以本少爷今天就是来瞧瞧,把僵尸们一个个吓得不敢出门的人究竟是如何的特别。”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就算你是不惧人类圣物的高级僵尸,我还是有把握让你们今天全都死在这里!”凌枢后退了两部,站在音箱旁随手按了下去,随即一首熟悉的曲调进入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僵尸们在听到这首曲子之后立即神经紧绷起来,情绪不受控制,平静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只有苏泽和齐勇目前还能控制自我,不过脸色看起来还是很难看。他们拉着卫城,在他的耳边好像在叮嘱什么事情,后者一个劲地点头着。
这曲子我听过,是传自西方的镇魂曲!难道这也可以吗?我无暇顾及他们,担忧的看向场中的站着的蓝羽,他的脸上也有些微妙的变化,不过看起来还算淡定,没有痛苦。
不咸不淡的回头看了眼苏泽他们,厉声道:“屏蔽结界,呆在里面不许出来,我今天要会会这个丫头到底还有些什么本事。”
齐勇打算出手帮助蓝羽,却被苏泽一把抓住了手臂。不知又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无意中瞄了一眼,瞪着眼睛看着苏泽身边消失不见的人影,长大了嘴巴。若不是手被绳子绑着,我一定会揉眼睛认为自己眼花了。可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下方不远处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了,蓝羽已经凭着一己之力化解了凌枢的一次次攻击,那些血符咒在眼看快要接近蓝羽的时候,被一团无形的冷气凝结在半空中,摔在了地上,化作一团冷焰火成了灰烬。
我震惊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想起了第一次利用灵符攻击他的时候,他也是处变不惊的看着我,轻易的把那团燃烧着火焰的驱魔符单手捏成了灰。血符能让苏泽他们那般痛苦,可见威力有多惊人了,纵使我不是那将会是怎样的痛苦,可至少我看到了那凄惨的一幕。
而此刻,蓝羽非但没有受伤,还轻松的化解了危机,我不得不震撼他的力量。卫城说他是生成体,只是这样就这样无敌,若是在高阶的出现岂不是成神一般的存在了吗?
“镇魂曲!有意思!可惜呀,虚有其表!”他似乎真的不受影响,很轻松的应对,我也就稍微的放心了。
“是吗?虚有其表?好戏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接招吧!”凌枢的残影消失了,又突然地出现在蓝羽的眼前,只是眨眼的速度,和她比起来我那点本事真的只是三脚猫。
身体吊在半空,吊着我的绳子忽然松动了一下,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
“嘘,是我!”是卫城!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我刚刚就奇怪他怎么不见了,我以为是苏泽用了什么办法把他送走了,怕他们真的控制不住伤了他。没想到他还在,而且不知何时还隐了身,偷偷的潜入进来救我。
“你先别乱动,我现在就把你放下来,苏泽他们现在都动弹不得了,他说蓝羽也是权宜之计,坚持不多久的。万一一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所有人都镇不住蓝羽,或许还得指望你。”
我心中又是一紧,盯着已经交起手来的场中的两个,尽可能的保持镇定,一点点的配合卫城。
终于脚踏实地了,我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像是快要散了。这些我都顾不上,而是直接跑向那个音箱,结束那个镇魂曲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我的手被吊了那么就,已经麻木了。我知道卫城就在我的身边,求助他说道:“卫城,拜托你,帮我把它关了,不然大家都要撑不住了。”
我说话有些颤抖,甚至有些哭腔。我的手被一双无形的手握在了手中,很小心的揉搓着活血。我看不到卫城的样子,可是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和难过。
“依依,我,是不是没希望了?你,是不是已经对蓝羽动了真情?”
我沉默的想抽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