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蛞镂冶C埽疾灰幔绕涫橇逵ⅲ裨蛩欢ú换岱殴业模灰〗阒懒耍钦馐露退腥硕蓟嶂懒恕!�
“他们不是给了你一张支票吗?为什么不用那笔钱?”
“我用了呀,来伦敦的所有花销都是用那张支票上的钱办的,剩下的都在你这张卡里了,好好花,别客气。”
“你回国准备去哪儿?”
“还是回上海,八成还在原来的地方。”
“你不怕他们发现你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派个人24小时盯着我,一个卖果汁的土豪老板不至于牛成这样儿吧?”
“万一他们抓到你呢?”
“抓到了我就再回伦敦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一海外游子,思念祖国母亲,没事儿回去陪祖国母亲过个生日、圣诞节春节清明节端午节周末的还不行啊。”
马大奔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在伦敦呆着多好啊,有课上,有我陪着你,干嘛要回去啊?”
下雨了,红色电话亭在雨里静默,我看到咖啡馆门口写着的一行诗: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你自己。
“回去才是我的生活,呆在这里不是,呆在这里只是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不管发生什么都阻止不了我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想想你自己,尹雪涯一家对你那么苛刻,你还是不改初心的往前走,你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临走前,我给了马大奔一个大大的拥抱,他舍不得让我走,送了又送,直到送到宿舍楼门口,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三天后,我再次在浦东机场落地,前前后后不过1个月,感觉却像过了好几辈子,再回来时,空气的味道都变了。
我拖着行李回到之前住的房子,隔壁吴安泰的屋是空的,家具上落了好几层灰尘,我把行李箱往边上一扔,卷起袖子先把家里的角角落落打扫了一遍。
打扫完卫生,我累的人仰马翻,家里冰箱没东西,我饿的快要前胸贴后背,特别想吃蛋糕,这会儿去叁生,不知道会不会碰到熟人?
我掂量了一会儿,决定堵一把,于是穿上外套就往叁生跑。
门口的灯还亮着,只是多了一块牌子,上书:旺铺转让。
我急忙推门进去,店主还跟往常一样坐在那里看书:“老板,这店铺为什么要转让啊?”
“我在外面奔波了也有小30年了,今年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家,于是我跟家里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把这间咖啡馆关掉,回老家开家咖啡馆安稳过日子,今天算你走运,还能喝最后一杯咖啡,你要是晚来一天,我这儿就关门了。”
“已经找到买主了?”
“还没有。”
我找到老位子坐下,老板地上菜单:“今天尽管点,我给你免单,谢谢你这五年来一直照顾我的生意。”
“您客气了。”
我翻开菜单,点了一份乳酪蛋糕,一杯美式。
只有我一个客人,老板把东西端上来后,顺势在我对面坐下。
“你的朋友呢?”
“哦,他们最近都比较忙。”
“整天小妖精小妖精的喊你的那个呢?”
“他更忙。”
老板拿出一枝烟,冲我晃了晃:“不介意吧?”
看样子,他是有故事要讲,我摇摇头:“不介意。”
“我是中专毕业的,18岁还没满就来了上海,当时学校分配工作,我被分配到一个汽车轴承厂的装配车间打铆钉,一天12个小时,一个月1天不歇能拿2000多,那个年代,猪肉才2块钱1斤,2000块钱对一个年轻小伙子来说也不少了,后来我出了点儿事儿,打铆钉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手指头给砸断了两根,公司没给交保险,为了省钱,送手术的时候,连麻药都不让用,我差点儿疼晕,伤好了以后,我因为缺了两根手指头,不能再原岗位上工作,公司就给我安排当保安,21岁啊,我天天坐在门卫室里跟一个60岁的大爷混日子,1个月混不到500块钱,穷的别说娶媳妇儿了,连自个儿都养不起,混了有2年后,公司破产了!别的同事都是囫囵人儿,好歹有个一技之长,出去好找饭吃,可唯独我,去哪儿都被嫌弃,我最惨的时候,在地铁站里睡了1个月,后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公平,跑回去找公司领导讨说法,上访,这些个当官儿的没别的优点,就是怕有人闹事儿,只要你一闹,他们马上出来息事宁人,在公司门口闹了1周后,领导们找了律师来谈话,给我2万块赔偿金,让我签了和解协议,我拿上钱,痛快的签了字儿,这事儿完后,我心里也痛快了,一下子觉得世界亮堂的跟天天过年似的,我把自己整巴的干干净净的,在车站卖饮料泡面,有些老外经过我身边儿的时候经常问我有没有咖啡,我呢也不傻,客户要咖啡我就倒腾咖啡,这样乱七八糟的倒腾了又5年,我攒了差不多10万块钱,我原本准备用这笔钱开个咖啡店茶店,可不凑巧我老妈被查出**癌,10万块钱全都搭了进去,一分不剩,没办法,我又从头再来,白天在火车站摆地摊儿,晚上去补习班儿学西点和咖啡,5年前,我终于有了自己的这家咖啡馆,开张的那天,没有花篮没有鞭炮,就安安静静的把门口那盏灯一开,我往柜台里一坐,竟也什么都不差了,你是我店里的第一个客人,待会儿你走了,我就关门歇业,你辛苦一下顺道成为我这家店的最后一个客人吧。”
我放下刀叉,冲老板竖起大拇指:“老板你真的好坚强。”
“嗨,什么坚强不坚强的,好不容易来这世上走一遭,别辜负这大好时光就是了,我记得年轻的时候看过一本儿书,具体什么内容不记得了,只记住了里面的一句话,叫、、、、、、谁的青春不流浪,我这一流浪就小30年,也该收心过日子了,记住了,我读书少,不明白那些个大道理,但有一点我很清楚,你要是委屈就哭,你要是觉得别人欠你的,就正大光明的去讨回来,不要因为一件事儿一个人毁了自己一辈子的生活。”
我吃好蛋糕喝好咖啡,老板的烟也抽的差不多了。
他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按:“讲这么废话你别嫌弃,我呢,一是觉得这就要回去了,一肚子的故事没地方倒,心里憋的难受,另外我就是觉得你肯定也是个有故事的姑娘,你觉得自己惨,其实还有很多人比你更惨,你觉得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其实你没看到背后那么多人把你宠着护着的,生怕你遭罪,咖啡馆开在这里的5年间,你啊,算是来这里的姑娘里我觉得日子过得最有滋味儿的其中一个了,好好过,你也是个招人疼的好姑娘。”
“谢谢老板。”
我陪着老板做到后半夜,直到两人嗓子都要冒烟儿了,才握手告别,回到家,我打开灯,爬到隔壁吴安泰家,他屋里卧室里的东西一样儿都没动,摸上去暖暖的,仿佛他前一秒才用过一样,自己卧室睡不着,我干脆抱着被子睡到了客厅,天上星星多的跟过年的烟花一样,我闭上眼,仿佛能听见风吹动了繁星,谁家响了风铃、、、、、、、
阳光刺眼,阳台上吹来一阵凉风,我嗖的睁开眼,心脏跳的奇快,可能是昨天咖啡喝太多的缘故。
想到咖啡,我爬回自己屋,把有存款的银行卡全掏出来摆成一溜儿,算了算总共还剩多少钱,前前后后算了一上午,我迟疑的拿起手机拨到叁生,跟店老板谈我的邪恶想法:租这家店,继续卖咖啡。
当听说我要租这家店时,老板特别开心,当天下午便把我约到店里,谈合同,转交固定资产,第二天就把钥匙交到了我手上。
店里只剩下我和四面墙壁,我往柜台里一坐,拿起老板留下的菜单,嗯,上面的咖啡和蛋糕我都尝过,可一样儿都不会做,所以首先,我得找个咖啡师和甜点师傅、、、、、、、、。
第二天一早,我在网上发了个招聘广告,接着把店门一关,打扫卫生打扫卫生,从中午打扫到下午,想回家吧,本来没生意就心慌,要是真回了家,估计心更慌,所以还不如干脆在店里打扫卫生,分散一下注意力,佯装很努力,自我安慰一下。
黄昏时,我打开灯,坐在店里看外面的车水马龙,门开了,一阵风吹来,飘来熟悉的味道,我来不及想这味道为什么熟悉,条件反射的啪从凳子上跳起来:“不好意思,店铺装修,今天休息!”
客人站在门口看着我,当看见那张脸时,我急忙捂住眼睛,蹲当了柜台后面,好像这样儿做就能不听不见似的。
“小妖精,小妖精?”我听见脚步声,那人走进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