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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幸运没有伤到骨头,消肿过后又休息了几天脚就彻底好了。很快我又加入训练,因为听说学校有搞篝火晚会的习俗,很多协会要搞活动,都在邀请我们协会去表演。
日耳曼师兄异常亢奋,他认为只表演跆拳道套路没有什么观赏性,不如教我们一些柔道的动作拿出去表演更加吸引人。对于这个知识渊博的师兄我是非常信任的,这个想法得到大家的赞同,他就开始教我们。
“喂喂喂,过肩摔是从你背上翻过去,不是从侧面把人拉过来……”
“嘿,你这条腿一点力都没有怎么把别人绊倒?”
“我说黄霞,你的手指掐的是哪儿?”
日耳曼师兄抱着双臂犹如欣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看着我练习简单的柔道动作。
我的搭档是会计系的荣荣,纤瘦的一个女生,我俩差不多的个头,但我体重比她重,所以我摔她时比较轻松,脚一绊,她就从我背上翻了过来落到垫子上。我就比较悲催,她力量偏小,拉不动我,每次被她绊了脚后都是被她拖到了垫子上。王颜茜则用十分同情的目光在一旁欣赏我俩就这样摔来摔去,还不忘落井下石:“老肖,这个挺管用的,回寝室我也摔你来试试……”
到了表演的那天,郑景芮早早地准备好了要踢的木板,我们一看,顿时泄了气,那哪是专业的跆拳道表演用的木板啊,就是一些装修房屋的层板,换做教练来都踢不断,这样拿出去踢不是丢脸吗?
大家一商量,决定用刀在木板中间划一条缝,反正天那么黑,谁能发现呢?
那一晚的表演非常成功,郑景芮的名声更加响亮,第二天又多了几个女生加入协会。
为了庆祝大家的表演取得圆满成功,又一次在校门的餐馆里聚餐。
不知是天冷的关系还是自己肠胃不好,那一晚睡着睡着竟然毫无征兆地吐了,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二天去上课,整个人焉呆呆的,走过操场时正好碰见下了第一节课回寝室的郑景芮,他见我脸色不好,就关心地问了一句:“肖文,你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
我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别人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指了指胃,皱着眉头应了一句:“不知道呢,昨晚睡觉时不知怎么就吐了。”
当时赶着上课,也没多说,郑景芮只是叮嘱了几句让我注意休息就走了。
IT老师是个年轻帅哥,据说是每周一从上海飞到A市,给我们上两节课又要飞回去,我们戏称他为“空中飞人”。这个老师似乎对我的名字特别感兴趣,每次课必抽我回答问题,每次点名必看是不是本人。真是见鬼,翘课都不敢,只能乖乖地坐满两节课。好在这个老师语言幽默,我们听起来比较轻松,很快就混过了两节课。
肠胃一直不舒服,中午没了食欲,正想蒙头大睡时,突然手机短信铃声响了。拿起一看,居然是郑景芮发过来的。
“肖文,好点了吗?”
我承认,我被吓到了,郑景芮竟然主动关心我。
“没事,就是不想吃东西,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以为他只是象征性地问问,我也只敷衍了事地回一条就算了。
哪知随后又收到一条:“我给你买了胃药,你下来拿!”
胃药?他给我买的?我脑子一下就被炸开了,直愣愣地盯着手机不停地看着那条短信,认为自己是在做梦,直到郑景芮打电话过来。
“喂,你在干什么?叫你下来拿药啊!”
我脑子一发傻,应了一句:“啊,好!”
下楼时才反应过来,好什么好啊,他为什么要给我买药啊?
见到郑景芮,他急匆匆地把药塞给我就走了,似乎还有事,我道了谢,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是喜欢上他了吗?也许吧。
就像黄霞说的,这种事情只能自己感受。
“老肖,你看着道长的照片发什么呆啊?”王颜茜一掌拍过来,恰到好处地把神游中的我拉了回来。
那张照片是我让杨丽帮我搞到的。照片中的郑景芮手呈射击姿势,双眼放着精光。真的是我眼瞎了吗?他其实真的挺好看的。
“王婆婆,你觉得郑景芮怎么样?”这些话我只能对王颜茜说。
她又一掌拍过来,长叹一口气,说:“哎呀妈呀,你终于开窍了!”
“我怕……”
真的是我傻吗?并不是。我内心深处一直在害怕一件事,所以一直对这种事情视而不见,而如今,已到了不能装作看不见的地步了。
难得见到王颜茜一本正经地说:“怕什么?你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看他品行不差,你们又有共同爱好,在一起话题聊得也多,还怕什么?”
怎么不怕?林淼的伤害还历历在目。
“我怕他没这个心思,又是自己一厢情愿。”
“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这个我比较清楚,郑景芮这个人很诚实,从不隐瞒过往的恋爱史。
“这不就行了?”
我仍是犹豫不决:“还是再等等吧!”
“等什么等啊?拜托你忘了林淼行不行?你要折磨自己到什么时候?他不值得!”
王颜茜的音量突然提高,我能听出她真的生气了。
我沉默了许久,才下定决心:“嗯,我会找机会的。”
收起了那个被王颜茜称做“满纸伤心事”的日记本,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素描本。削好了铅笔,打开台灯,将照片放在正前方,他,似乎在对着我笑。
这笑容在一点一点地将我融化掉,我第一次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完成了一副人物素描。特别是那双眼睛,带着人畜无害的笑意。
“哇哦!老肖,描素功夫又见长啊!”
说起这个有点对不住王颜茜,她让我帮她画的一张玫瑰花到现在都没完成。
我心满意足地把画收起来,准备再做一份礼物作为上次他背我去医院后来又给我买胃药的报答。
我旁敲侧击地问到了郑景芮喜欢的颜色,周末,特意约上王颜茜一起到市中心的批发市场买了一些毛线。那段时间特别流行织围巾,我庆幸自己在这方面得到了妈妈的真传,自己会一种非常特别的针法,用来织围巾特别好看。王颜茜也想着给晨哥织围巾,就她那手艺,我不敢恭维,只能一针一针地教。
两天的功夫,大功告成,王颜茜拿着东一个洞西一个洞的围巾要求和我换时,我早已将那条围巾连同素描一起装进了礼盒。她直感叹太阳从西边出来,女汉子也有这样细腻的时候。
“道长,我在你寝室楼下等你,有东西送给你。”
我向来单刀直入惯了,不喜欢那些矫揉造作的潜台词。
在等待的那几分钟,我的心一直跳个不停,这是真正地从林淼的阴霾中走出来了么?
郑景芮下楼见到我,似乎有些诧异。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现在离我生日还早着呢!”
我的心快要跳出来,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姿势。
“那个……上次我的脚扭伤了,你背我去医院我还没好好地谢谢你呢!那天你又给我买了胃药,呃……就当我回赠你的吧!”
语无伦次的我飞奔而去。回赠?我能想象这俩字一直在郑景芮脑中凌乱……
☆、落花有意
“那个道长今天又对文丽凶了。”
“道长真是自恋,踢个腿都要叫别人给他拍下来。”
“今天又有几个女生来报名,估计又是冲着郑景芮来的。”
“王婆婆,我给你说哦,那个道长好搞笑啊,他居然去烫发诶,跟触电一样,哈哈哈……”
……
“老肖,全协会只有道长一个人吗?”
“不是啊。”
“那为什么你每天和我讨论的都是他呢?”
“有吗?”
不知在什么时候,我的天平已倾向了郑景芮却不自知,因为心里一直有个阴影。无怪乎王颜茜总是嘲笑我“外表坚强,内心柔弱”。
我再也无法逃避这个问题了,明明自己已经陷了进去,为什么还要找曾经的借口来自欺欺人呢?
“肖文,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收到郑景芮发来的短信,我的双手一直在颤抖,但为什么颤抖,自己却说不清。
没有被拒绝,说明有戏。
“妈呀,这谁啊!”
杨丽推开门,差点一拳给我揍来。当她见到满寝室的“僵尸脸”时,才知道我们在敷珍珠粉面膜。
“肖文?”杨丽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敢说话,生怕面膜